作者:巨龙劫掠者
源赖光原本还在向巴尔萨扎展示战利品的笑脸,在听到“武士“二字的瞬间,凝固了。
她缓缓低下头,视线从火铃那因为挣扎而不断晃动的硕大胸部,移到了那双仅仅包裹着丝袜、几乎完全暴露在外的大腿上,最后定格在那个充满了挑衅意味的“妖魔退散“纹样上。
“……武士?”
源赖光的嘴角依然挂着笑,但那笑容的温度已经降到了绝对零度。周围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那是纯粹的杀意混合着魔力形成的力场。
“你说……你是武士?穿着这种不知廉耻的、如同勾栏女子般的下流布料……把自己像块肉一样展示出来的你……也配在源氏的栋梁面前,自称武士?”
她转过身,并没有直接捏死手中的蚂蚁,而是抬起头,用一种极其濡慕、甚至带着一丝撒娇意味的语气,对着巴尔萨扎说道:
“宝宝……妈妈可以稍微‘教育’一下这个不知礼数的野丫头吗?”
她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但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却燃烧着不容置疑的执着。
“虽然是宝宝想要的玩具……但如果不把上面的脏东西和坏习惯清理干净的话,可是会教坏宝宝的呢。”
巴尔萨扎转动脖子,低头看着源赖光那副处于暴走边缘的样子,他那双燃烧着熔炉火光的眼睛扫过一脸视死如归,其实腿在发抖的火铃,又看了看处于暴走边缘的源赖光。
“既然是母亲的请求,我又怎么会拒绝呢。”
巴尔萨扎那带有金属磁性的沙哑嗓音在风中回荡,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傲慢。
“就在我的背上吧。这宽阔的钢铁脊梁,足够作为你们的角斗场。”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但是,妈妈。那是我的‘玩具’和‘舌头’。别弄坏了。留一口气。”
源赖光眼中的杀气瞬间凝滞了一瞬,随即化作了满溢而出的感动。她双手捧着脸颊,身体像海草一样扭动起来。
“啊啊……多么雄伟的胸襟……多么仁慈的心肠……”
她用脸颊蹭着巴尔萨扎坚硬的龙鳞,发出甜腻的呻吟。
“竟然对这种侮辱母亲的虫子都怀有怜悯之心……我的孩子真是太善良了……妈妈这就听话,绝对不会把她‘彻底’弄坏的哦。”
下一秒。
那个甜美的母亲消失了。
源赖光随手一挥。
“砰!”
火铃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坚硬如铁的龙鳞上,剧烈的撞击让她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差点背过气去。
“咳咳……!”
她狼狈地翻滚了两圈,还没等站稳,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气息便如泰山压顶般袭来。
“好了,虫子。”
源赖光轻轻将昏迷的佳澄放在一旁诺尔的结界里,然后缓缓直起身体。
她脸上的温柔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如同地狱恶鬼般的面孔。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憎恨,只有一种看着尘埃般的、绝对的冷漠与虚无。
“既然你祈求武士的末路……那我便赐予你。”
源赖光的手指搭在童子切的刀柄上,紫色的雷光开始在她脚下疯狂跳跃,将她那紫色的漆皮紧身衣映照得如同魔神的鳞片。
“此等蝼蚁振翅之声……真是刺耳得令人作呕。”
“这就是……你的遗言吗?”
轰——!
仅仅是释放出的杀气,就在龙背上掀起了一阵肉眼可见的气浪,吹得火铃那身单薄的巫女服猎猎作响,几乎无法站立。
火铃握着并没有在身边的木刀,只能颤抖着举起双手,摆出一个苍白的格斗架势。
看着眼前那个仿佛从神话中走出的紫色修罗,她的牙齿止不住地打战,心中的后悔如潮水般涌来,但那股名为“绝望“的力量却逼迫着她不得不为了姐姐拼死一搏。
“少、少看不起人了……!我可是……最强退魔巫女,剑崎刀火的巫女女儿啊啊啊!!”
火铃那稚嫩的宣言,与其说是战吼,不如说更像是幼兽在绝境中的悲鸣。
那句“剑崎刀火的女儿“,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源赖光那被狂化所扭曲的心海中,荡起了意想不到的涟漪。
杀意,那足以冻结灵魂的纯粹杀意,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停滞。
源赖光的脸上,那如同能面般冷酷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眼神中那片虚无的紫色风暴似乎也缓和了一瞬,流露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杂着困惑与追忆的柔和。
【剑崎……刀火?这个名字……是母亲的名字吗?】
【是吗?这孩子……是为了她的母亲,在向我挥拳?】
狂化EX的逻辑正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进行推演。在她混沌的认知里,世间万物的情感都被强制归类为“母与子“的模式。眼前这个不自量力的少女,其行为在这一刻被解读为“为了守护母亲而反抗“的悲壮举动。
这份“孝心“,竟让她那不受控制的杀戮本能产生了一丝共鸣。
正是这一刹那的迟疑,给了火铃机会。
“呀啊啊啊啊——!”
“剑崎流体术·崩山!“
她像是一头拼死一搏的雌豹,瞬间冲到了源赖光面前,蕴含着全身体内灵力的一拳直轰向对方并没有甲胄覆盖的大块腹部——那里看起来是唯一的弱点。
然而。
源赖光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太慢了。“
她只是微微侧身,那动作轻柔得像是贵妇人在躲避溅起的泥点。
狂战士的本能再次接管了身体。
反击,几乎是在闪避完成的同一瞬间发生的。但那搭在童子切上的手指,终究没有拔出那柄能斩断鬼神的名刀。
或许是那句“母亲“的余音未散,或许是“孝心“的错误解读仍在影响她的判断,她“不自觉地“选择了最简单、也最直接的还击方式。
踢腿。
“噗啊!!!”
一记毫不留情的脚踹,正中火铃柔软的腹部。那身单薄的巫女服根本起不到任何缓冲作用,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挤出。
火铃的身体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蝴蝶,再次向后倒飞出去,在光滑的龙铠上狼狈地翻滚着,最终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甚至咳出了一丝混着胃液的口水。
“咳……咳咳……为、为什么……“
火铃撑起上半身,泪眼婆娑地望着那个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代表着“绝对“的女人。她不明白,为什么对方的力量如此恐怖,却两次都没有下杀手,只是用这种带着侮辱性的方式将自己踢开。
“你……到底……“
“吵死了。“源赖光的声音恢复了冰冷,但那股纯粹的杀意却淡薄了许多。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地上的火铃,眼神复杂。
“为母尽孝,其心可嘉。但,无礼之徒,必须接受管教。“
她自顾自地低语着,像是在陈述某种理所当然的规则,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逻辑里。
“作为‘玩具’,你太聒噪了。作为‘舌头’,你又不堪一击。真是……麻烦的孩子啊。“
源赖光迈开长腿,一步步向火铃走去。
日本古式高跟凉鞋踩在黑色的龙鳞上,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火铃的心脏上。那强大的压迫感,甚至让火铃忘记了呼吸。
“既然如此,“源赖光在她面前停下脚步,巨大的阴影将火铃完全笼罩,“就先从拔掉你的利齿和爪子开始吧。“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不用怕,妈妈会很‘温柔’的。”
源赖光冰冷的脚步在巨大的钢铁龙铠上拖出一条细碎的火花,每一步重音都让趴在地上咳血的火铃身体猛地抽搐一下。
那种绝望感并不在于力量的单纯差距,而在于眼前这个丰满如熟透蜜桃般的女人,其眼神中那种透着母性的绝对残暴,那是一种扭曲到了极点后的“慈悲“。
“别……别过来!呕……”
火铃艰难地翻过身,修补体力的灵力已经在刚才那一踢之下溃不成军。
她右腿上纹着“妖魔退散“的黑丝袜已被冰冷的罡风和粗糙的鳞片撕裂出数道缺口,雪白却沾染尘埃的大腿根部无力地打着晃。
“既然你要代替作为最强巫女的母亲去努力,那就先从‘服从’开始学习吧,坏孩子是要接受彻底的清扫的。”
源赖光此时已经站在了火铃的胯骨间。
她并没有使用那柄名震东方的童子切,而是缓慢地俯下身,巨大的侧乳阴影几乎将火铃的上半身全部笼罩。
那种混合着沉香、紫藤花以及雷电暴戾之气的成熟女人香,像是粘稠的毒药直往巫女的鼻腔里钻。
火铃瞪大眼睛,看着源赖光那纤细却如同钢索般修长的手指点在自己的唇边。
那双紫眸里此时满溢出的那种疯狂的宠溺,让她这个即便是在第三要塞直面八头大蛇时都没体验过的战栗席卷全身,甚至连求饶的逻辑都在崩溃。
【为什么要对我露出这种表情?简直就像是……在看着一块待切开的排骨?】
【佳澄姐……救我……!】
守在龙帝之颈附近的诺尔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远处龙背空地上正在进行的“单方面惩戒“。
作为拥有绝对智慧的大贤者,她自然能一眼看穿源赖光那所谓的“温柔教育“蕴含着多么深重的虐待性质。
“看来,您的‘母亲’大人对这两个可爱的玩具有着相当独特的家教方案呢。“
诺尔的声音穿透风暴,在这静谧却透着诡谲血腥气的场景中显得格外清冷。
她轻托着下巴,注视着瘫软在结界中毫无意识的佳澄。
“比起佳澄小姐,这一位剑崎火铃小姐……恐怕得先从精神上彻底弄断那些不切实际的抵抗欲,才能成为合格的、为您刺探同盟情报的‘舌头’。“
话音刚落,源赖光便轻声笑了起来。那笑容优雅得像是家教完美的官门主母,右手却猛然揪住了火铃脑后的长发。
“啊啊啊啊——疼!疼!!“
火铃惨叫着被强行拉扯起身,头部向后仰成一个危险而屈辱的弧度,颈部的线条因痛苦和挣扎而根根立起。
“来,表现出你要挽救母亲的‘孝心’吧,小东西。让我听听你那骄傲的舌头,在宝宝的脚趾缝和齿间求饶时,还能不能喊出退魔的口号?“
源赖光的左手并指成刀,缠绕着细密的雷光电蛇,毫无怜惜地从火铃原本就在震颤的下肢一掠而过。
伴随着巫女撕心裂肺的哭喊,那一瞬间的痉挛与屈辱彻底摧毁了她最后一点作为退魔者的自尊。那条印着咒印的黑丝袜,最终被这种带着母性的暴力彻底剥除。
火铃感到温热的液体顺着龙背向外蔓延,那可能是刚才受创流出的血,也可能是生理极限下无意识失控的表现。
她的视线在泪水中支离破碎,最终在那模糊的感观中,只剩下了那一抹极致癫狂的紫色,正微笑着将死亡与惩戒化作了名为“慈爱“的长夜。
最终,这位最强退魔巫女的女儿双眼一翻,没了动静。
剑崎火铃,被活活的吓昏过去。
第六十九章:火铃三观崩碎中(五更其二)
“拷问“这个词,像是一根冰冷的毒针,精准地刺入了姐妹两人本已绷紧的神经。
被捆绑在火铃身后的剑崎佳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尽管她死死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屈辱的求饶,但那具因为藤蔓的刺激而异常敏感的身体,却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开始微不可查地剧烈颤抖。这份细微的震动,毫无保留地通过紧贴的肌肤,传递到了火铃的背上。
【糟了……佳澄姐她……不行,绝对不能让她受那种折磨!】
一股混杂着绝望与愤怒的勇气,从火铃心底最深处爆发出来。
此刻,任何尊严与礼仪都已荡然无存,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用最恶毒的言语去激怒眼前的敌人,将所有的酷刑都引到自己身上。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个悠哉游哉的半精灵魔法师身上。
在黑兽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比血统更加具有侮辱性。
“呵……拷问?”回想着关于高等精灵相关知识的火铃,发出一声嘶哑的冷笑,声音里充满了鄙夷,“真不愧是不知道从哪个肮脏角落里爬出来的半精灵杂种!你们这种不是高等精灵的劣等货色,除了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还会做什么?!”
她红着双眼,仿佛要将世间最恶毒的诅咒都倾泻而出。
“我猜猜,你那娼妓一样的精灵母亲,是被哪个喝醉了的人类给上了,才生下你这个劣等儿的吧?所以你才会这么痛恨那些血统高贵的……”
“啪。“
一声轻响。
没等火铃说完,一根如同青蛇般灵活的藤蔓瞬间从地面弹起,像是戴上了口嚼一样,温柔却又不容置疑地封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嘴唇。
出身阿尔费姆,并非黑兽世界的精灵之村长老诺尔,只是抬了抬法杖,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像是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真是的……中气还挺足。现在可不是让你逞口舌之快的时候哦,小姑娘。”
诺尔站起身,缓步走到被吊起的姐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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