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第99章

作者:巨龙劫掠者

  智力: 18 (十分十分的聪明,如果蓝量更多一些,或许可以凭借式神一个人独立作为军队作战,但可惜,她人类的蓝量支撑不起)

  感知: 20(作为巫女对于邪恶之物非常的敏感,不过可能是因为血脉,所以要差一些)

  特殊能力:

  [五行式神召唤 Lv4]: 能召唤水、火、木、金、土五种属性的式神进行辅助战斗与防御。

  [净化之水 (C)]: 特有的灵力性质,能够清洗和压制负面状态,但对催情藤蔓这类自然系魔咒效果较差。

  [心眼(伪) (C)]: 能够模糊地感知到目标的欲望与恶意。

  “啊啊,宝宝!“

  刚刚褪下污秽战甲和紧身衣,露出那身姿足以让神明都为之疯狂的源赖光,已经率先一步跳入湖水之中。

  她一边欢呼着,一边像一只快乐的美人鱼般在清澈的湖水中游动着,向岸边那巨大身影的方向靠拢,胸前那对被水浸湿后更显饱满的柔软在湖面上荡起阵阵涟漪。

  “赶紧跟妈妈一起进来洗一洗吧!妈妈会好好地……帮你把背上那些讨厌的味道都搓干净哦。“

  然而,巴尔萨扎却对赖光那甜美到发腻的邀请置若罔闻。

  他只是缓缓地转动着那比一辆马车还要巨大的头颅,将那对不带任何感情的暗金色竖瞳,精准地落在了正被诺尔搀扶着、刚刚坐起身来的剑崎姐妹身上。

  那并非单纯的注视。

  在那双深邃的瞳孔深处,仿佛燃烧着熔岩般的冷酷光芒,仿佛最顶级的捕食者在审视自己最为珍贵的猎物。

  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欲望的成分,也并非好奇,而是一种纯粹的、解构式的审视。

  从她们颤抖的指尖,到涨得通红的脸颊,再到那沾满了不知名污秽、紧紧贴在身上的巫女服——她们身体的每一寸,精神的每一个角落,在那双竖瞳的注视下,都仿佛被无形的手术刀层层剖开、仔细地检视着,评估着其剩余的可用价值。

  在火铃发出“要是有男人就真的要去自尽了“那句话的瞬间,他出现了。

  他是一个男人吗?

  不,那巨大的、非人的龙躯早已超越了性别的界定。

  但在这一刻,在那对姐妹因为羞耻与绝望而蜷缩在一起的瞬间,他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纯粹而原始的雄性压迫感,却比她们此生见过的任何一个人类男性都要浓烈千万倍。

  “……“

  火铃感觉自己的呼吸被夺走了。她刚才那因为羞愤而尖叫的勇气,在那双金色竖瞳注视下的瞬间,如同被巨浪拍碎的沙堡,瞬间灰飞烟灭。

  大脑一片空白,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攥住,连跳动都变得无比艰难。

  【男人…】

  一个绝望的、破碎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比任何男人……都更加……像男人的……东西……】

  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能清楚地看见,自己那被羞耻的体液浸透的、皱巴巴地贴在身上的巫女服,正将自己身体的每一个曲线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那双金色的眼睛里。

  ——全被看到了。

  被这个如同魔王般的、恐怖的“男人“……看到了自己最狼狈、最羞耻、最肮脏不堪的样子。

  “是……龙……魔龙巴尔萨扎……”

  火铃原本就已血色尽失的脸庞,在看清那巨大身影的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苍白。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身旁诺尔的胳膊,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语调。

  那个名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她即将崩溃的精神世界里炸响。

  七盾同盟最高通缉犯,向全世界宣战的“钢铁龙帝”。

  “是啊,反应过来了?”

  诺尔脸上的笑容依旧,只是那翠绿的瞳孔深处,多了一丝怜悯。她伸手,动作轻柔地拍了拍火铃那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后背。

  “现在,你还觉得……这里,没有男人吗?”

  “呼……!”

  随着两股甚至能掀起细小旋风的白色鼻息从巴尔萨扎那巨大的金属鼻腔中喷射而出,滚烫的雾气瞬间像一团湿润的屏障般兜头罩住了僵硬在原地的剑崎火铃和剑崎佳澄。

  在那充满了硫磺味和莫名侵略性的气息包裹中,巴尔萨扎那低沉如金属研磨般的嗡鸣在林中嗡嗡回响,带着一股仿佛已经看了许久小丑戏法过后的沉重无奈:

  “不要再那里卖傻了。既然诺尔都已经把路开好了,就滚到水里去。”

  原本因为巴尔萨扎跨入后的视觉冲击而完全丧失行动力的剑崎火铃,在感受到那股温热却又沉重的吐息时,身体才像是触电一般重新衔接上了知觉。

  她下意识地抬手,指缝间甚至还能感觉到还没完全变干、带着巴尔萨扎精气那种浓烈甜味的透明液体。

  火铃颤抖得如同冬日里的最后一片残叶。

  看着那顶在她视线正上方、因为尚未完全疲软而显得尤为狰狞的暗红色生命器官,她那颗一向果敢的巫女之心此刻跳得杂乱无章,喉咙深处满是想要干呕却又不得不被名为“敬畏“的权力链条抑制住的苦楚。

  “火铃……振作一点……“

  身为义姐的剑崎佳澄情况稍微稳重一些,但那是建立在一种更加卑微的顺从感上的。

  她那张原本应当在祭祀中圣洁无比的俏脸上此时沾满了点点乳色,双眼中弥漫着一股被蹂躏到极致后的涣散,那种平时严厉端庄的退魔师威严如今只剩下一具被欲望和恐惧灌满的皮囊。

  佳澄红着一张已经快要滴出血的脸庞,几乎是挪动着瘫软的双膝,紧咬下唇将脸深深埋进胸口的阴影中。

  她搀扶着完全处于灵魂游离状态的义妹,低垂着脑袋掠过那一根正在她视野里轻轻搏动的庞大根部,在那种雄性野兽释放到极致后的腥咸空气里,跌跌撞撞地踩进了湖水的边缘。

  此时站在湖边的巴尔萨扎也将那暗金色的竖瞳缓缓转向了一旁岸边伸脚探水的诺尔。

  注意到这位总是表现出绝对理性的半精灵、在踏入湖水边时微微收缩了一下怀有生机的小腹,似乎在估量湖水的寒意。

  就在这时,巴尔萨扎喉咙里的核心传出了一声极其规律的震颤声。紧接着,那覆盖在他全身的、流淌着红芒的装甲开始了主动排热。

  数以千计的暗金细孔瞬间变成了细密的导热针路,原本深色的高熵合金在此刻呈现出了一种使用能量前的紫红色。

  巴尔萨扎抬手,将前肢迈入湖水之中。

  嘶——

  一股剧烈的水蒸气瞬间从巴尔萨扎浸在湖水里,像是加热棒一样的巨大前肢边升起。

  短短数次呼吸的时间里,那一圈圈原本清凉的湖水受到这种跨级热源的侵入,原本碧波荡漾的湖面竟然产生了一股温软的涟漪,水汽蒸腾而上,将大片湖区笼罩在了一层犹如天然温泉般的氤氲幻境之中。

  站在一旁的诺尔原本打算强撑着那即使怀孕也要维系的游玩想法踏进水中,现在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适宜温感,她那稚嫩的萝莉脸庞上终于舒展出了一个真实的、不带讥讽的弧度。

  她对着巴尔萨扎那如同神台一般巨大的前肢,挑了挑眉,指尖在温热的湖面上有节奏地敲击出清脆的响声。

  “哟,懂得疼惜肚子里小继承人的大恶龙,也并不是只有坏心肠的一面嘛。“

  就这样调侃着,阿尔费姆的大贤者像是彻底放松下来一般,伸腿迈入湖中,由着身体被那舒适的水温包裹。

  在水雾笼罩的梦幻气氛中,被佳澄死命按进水里清洗的火铃,此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变化烫得稍微找回了一丝原本泼辣的气质。

  她奋力从佳澄冰凉的怀抱中挣扎出来,半个身子泡在水雾里,原本雪白细腻的脊背上现在因为冷热交替而泛着不安的粉晕。

  由于长期作为一线作战的巫女,那种近乎粗线条的正义感在她大脑宕机后的恢复期立刻显现成了某种徒劳的碎嘴:

  “你……你懂不懂控制力量啊!魔物就是魔物……这么一热下去,湖泊底层的暗潮会被瞬间扰乱!”

  “你看那边的岸边……那些被卷上来的背生蓝鳍的冷水鱼……它们这种只能活在森林底部清凉溪湖里的娇贵生命,这么高的温度简直会要了它们的命!过不久它们肯定全都要熟死在水面上了……“

  巴尔萨扎起初没有理会火铃的话,只是将自己侵入湖水之中,但火铃越来越闹腾。

  因此,一向对破坏毫无顾忌的巴尔萨扎,在听到这番在他看来毫无意义的胡闹后,已经将自己全身侵入湖水之中的巴尔萨扎,将巨大的头颅慢慢垂落至火铃那纤细如草芥的身子不足两尺远的地方。

  他用鼻翼喷吐着充满威慑力的雷霆低吟,伴随沉重沙哑的嗓音,不屑地将每一个发音撞击在那少女的骨骼里:

  “在我看来,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生命仅仅分为‘有利用价值’与‘无用之物’两类。”

  “这些原本只是作为这一窝死水附庸的鳞甲低等畜生,死活与否有何干系?又或者,这些在这一整片林里都算得上廉价的东西,对你来说有着什么特殊的……神职意义?“

  “怎么会没有关系!那可是肉啊!”

  火铃一提到这种鱼,原本处于绝望惊惶边缘的状态竟然莫名地闪现出一抹作为这种被神抛弃世界土著的真实饥渴。

  她在极度的温热刺激和精神混沌中,由于潜意识记忆,近乎毫无设防地大声囔了起来,脸颊因为那份卑微的回忆和眼前的荒诞显得尤为苍红。

  “这些背部肉最肥嫩、又不会刺口的鲜美家伙……即便是对于我们要塞最高序列的退魔巫女而言,也是只有在庆贺她们那即使在战乱里也弥足珍贵的生日时,两个人才有可能领受这么一条的一半!”

  “平时给我们的贡品,里除了那股麦皮屑子的馊味……唔!唔唔!“

  剑崎火铃最后那本能脱口而出的真相还没落地,一双沾满了水渍、此时显得极其冰冷的手便猛地捂住了她的嘴。

  此时已经由于这一系列的刺激而呈现出某种变质性隐忍的剑崎佳澄正脸色铁青地站在火铃身后。

  佳澄那双布满血丝的眼中透出一股令人战栗的、察觉到底细外泄的懊悔与惊怒。

  此时的佳澄抬起头,那对由于被侮辱后的悲凉而显得有些木然的眸子,正对着巴尔萨扎那双不带半点多余欲望、唯有深渊般睿智与评估意味的暗金眼眸撞了个正着。

  哧——

  一声更加不屑的、充满了俯瞰性质的强烈鼻息,从巴尔萨扎的腹压深处呼啸而出,吹得这对正在对视中的“丧家犬“巫女姐妹长发倒伏。

  那一刻,巨大的压迫感和对方嘴角浮现出的那种掌控战局般的冰冷弧度,让两人的心脏瞬间坠入了比这温热湖水还要灼人的深渊。

  那是绝对实力的碾压后,对于弱者那贫乏的生存现状毫无遮掩的蔑视。

  巴尔萨扎没有再施予任何言语。

  他那巨大的身躯,在游水的诺尔哼唱出的轻快节奏中保持着令人敬畏的巍峨姿态。

  而在那升腾的水汽对岸,在那仿佛时间静止了般的羞辱沉默中,火铃和佳澄低垂着泪珠,一言不发地机械式捧起湖水,开始颤抖地为对方擦拭那些在光线映射下显得格外色感的、属于这一头巨龙烙印下的所有白色污迹。那偶尔划过宁静空气的呜咽。

  巴尔萨扎他接着感知到后方,源赖光此刻正一脸沉醉在那所谓的“母子时光“里。

  她用那一对娇嫩却又充满狂化力道的手掌,无比精细、不顾一切地摩挲着那些凹陷处的龙甲缝隙,每一次指尖的跃动都带着某种带有狂热色欲的粘稠。

  巴尔萨扎享受着源赖光那近乎虔诚的服务,那双细腻的手在他坚硬的龙鳞上轻柔地擦拭,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的身体虽然浸泡在温暖的湖水中,但那超频运转的大脑却一刻也没有停歇。

  他的暗金色竖瞳看似随意地扫过在不远处互相清洗身体的剑崎姐妹,但实际上,他正在对刚刚获取的信息进行深度剖析。

  【有趣……】

  【根据主神提供的情报,这个世界的普通士兵,无论是力量、敏捷还是耐力,数值普遍都在10以下。】

  【而这两名退魔巫女,虽然被源赖光轻易拿捏,但她们的各项能力,特别是剑崎火铃的敏捷,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接近一些英灵的水平。】

  【这样的精英战力,按理来说,就算不是锦衣玉食,至少也应该是被要塞重点培养的对象。可为什么连区区一条鱼都吃不上呢?是因为教义吗?还是……另有隐情?】

  巴尔萨扎的思维如同高速运转的计算机,将所有的可能性都纳入分析。

  【教义说不太可能,一个成熟的军事组织,不可能因为这种虚无缥缈的理由,就让自己的核心战力营养不良。】

  【还有……】他的目光落在剑崎姐妹那截然不同的相貌上。

  【剑崎火铃和剑崎佳澄,虽然情同姐妹,但外貌上却毫无相似之处。】

  【火铃的瞳色和发色,都带有一种特殊的“灵气“,而佳澄则更接近于普通的人类。】

  【或许,她们根本就不是亲姐妹。更有可能的是,她们是战友姐妹,或者是一方被另一方的家庭收养。】

  【从火铃那远超常人的敏捷和特殊的退魔血统来看,她才是剑崎家的直系血脉的可能性很高。】

  巴尔萨扎的思维顺着这条线索继续延伸。

  【火铃在极度恐惧时,曾下意识地呼喊过她母亲的名字——剑崎刀火。她说她的母亲是最强的退魔巫女。】

  【如果说,剑崎火铃的实力已经达到了这个级别,那她的母亲,那个“最强“的剑崎刀火,又会强大到何种地步?恐怕至少会有几项数值,会达到三十,甚至四十的级别吧。毕竟,那可是作为“最强“的存在啊。】

  一个庞大的、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势力版图,在巴尔萨扎的脑海中逐渐成型。

  【如果连地位在女武神之下的退魔巫女,都有可能达到这种程度……那么,第六要塞里那些被传得神乎其神,甚至号称能够“屠龙“的女武神们呢?她们的实力又会如何?恐怕……会有几项数值突破50,甚至达到60,也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这里,巴尔萨扎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果然……现在还不能说是十拿九稳地……能够吃掉整个七盾联盟啊。】

  一声低沉的叹息,在他的心中响起,那并非畏惧,而是一种对未知危险的、最高级别的警惕。他必须重新评估这个世界的实力,制定更加周密、更加谨慎的计划。

  就在巴尔萨扎沉浸于对未来战局的宏观推演之时,湖水的平静被一阵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波动所打破。

  几条比发丝略粗的黑色细线,如同一滴墨水在清水中悄然晕开,无声无息地在温暖的湖水中游弋。

  它们的目标明确,径直朝着仍在水中清洗身体、精神恍惚的剑崎姐妹而去。

  “啊!“

  最先发觉异样的是稍微恢复了一些精神的剑崎火铃。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腿传来一阵滑腻而冰冷的触感,低头一看,只见数条黑色的线已经缠上了她白皙的脚踝。

  这些黑线仿佛拥有生命,在她发现的瞬间,立刻收紧,并以惊人的速度向上蔓延!

  “姐姐!“

  火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而几乎是同一时间,剑崎佳澄也发出了类似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