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睡个好觉
“阁下您看!是2水战!”白石万隆突然指向了某一个方向,那是一支由一艘5500吨型轻巡洋舰领衔的舰队。
第2水雷战队,原本正是隶属于近藤信竹的第二舰队,他们同样参加了夏威夷攻略,听说极其活跃,在战斗中击沉击伤了十数艘敌人的舰船,为胜利立下了汗马功劳。
“荒潮、满潮……黑潮、亲潮……初风、雪风……阳炎、不知火。16艘驱逐舰全部健在!”白石万隆的声音有些激动,连矜持的近藤信竹也露出微笑。
第2水雷战队下辖第8、15、16和18驱逐队,是第二舰队的精华,他们训练刻苦、技战术纯熟,是全联合舰队从演训成绩到实战战果皆首屈一指的驱逐舰部队,堪称精锐中的精锐,故而又有“华之二水战”的称号。
他们毫无疑问是近藤信竹的心头肉,实际上在许多第二舰队的高层军官心里,比起一些存在感薄弱的重巡战队,看似不起眼的第二水雷战队反而更加重要。
“太好了!只要二水战完整归建,接下来的作战将易如反掌!”白石万隆难掩兴奋、握紧拳头,仿佛他已将东南亚的盟军舰队粉碎于掌内。
于此同时,第2水雷战队旗舰、轻巡洋舰神通号上,一名面目方正、留着八字胡的男人——司令官田中赖三少将亦在向爱宕号的方向张望。
“我从大和号那里听到的消息,是打算让我们二水战集体回归第二舰队,作为接下来兰印攻略的主力。我们将越过赤道带,一路扫荡东南亚的盟军,一直打到爪哇。”
“太好了!”听闻很快又有仗打,神通号舰长、河西虎三不仅没有因奔波劳苦而抱怨,反而一脸亢奋,“这一回风头总算不会被空母和铁炮屋那帮家伙所抢!”
所谓“铁炮屋”,指的是战列舰部队。本次夏威夷攻略,首功当然是空母机动部队,不过战列舰们的功劳也不相伯仲,如果没有他们击碎了盟军的岸防,陆战部队再奋勇顽强,也不可能让旭日旗在真珠湾上空飘扬。
不过连番的恶战,也让机动部队和战列舰队遭受了不小损伤,之后至少数个月内,他们将暂时偃旗息鼓、在本土舔舐伤口,于是接下来的任务就只能交给中轻型舰艇们。
“不可大意。”田中赖三提醒部下,“那边的盟国海军可不都是软脚虾,特别是那支自称‘国际舰队’的。”
“国际舰队吗。”河西虎三裂开嘴,露出一排排利齿,“听说他们战斗力不凡,早想跟他们会一会啦!”
以“虎”为名的舰长发出豪快大笑,像在回应他一般,队内频道里也传出了复数笑声,那是二水战其他战舰上的指挥官们。
朝潮、大潮、荒潮、满潮、夏潮、早潮、黑潮、亲潮、初风、雪风、时津风、天津风、霞、霰、阳炎、不知火,几乎每一艘驱逐舰上都在放声高笑。
一场新的大战近在眼前,但“华之二水战”无所畏惧,他们决意作为联合舰队最锐利的刀锋,狠狠地斩开敌人的颈动脉!
长风吹掠海面,卷起涟漪不绝。风暴即将降临,即便其现在还只是青萍之末的微弱气旋,但这股湍流迟早将变成滂湃的惊涛骇浪。
而被卷入其间的每一个命运将何去何从,此时就连神明亦无法知晓。
(第一卷完)
图片:"国际舰队的航迹",位置:"Images/1763815701-100454309-114123225.jpg"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1话:船到狮城
1942年2月9日下午3点,辛嘉坡柔佛海峡。
一支船队顺着海峡东侧进入狭窄的航道,从大德光岛南侧的岸防阵地下驶过。
Z23驱逐舰上,林长夏站在舰桥顶部的露天甲板、遥望2公里外的炮台——那是数门口径9.2英寸的重型火炮。
类似的重炮还不止一处,就在他的另一侧、数公里外的柔佛炮台上,还有3座口径达15英寸、威力更加巨大的超重型岸炮。它们与其他2门15英寸岸炮、4门9.2英寸要塞炮、18门6英寸要塞炮和若干6至18磅的野战炮构成了这座“远东第一要塞”的防御火力。
图片:"狮城15英寸岸炮",位置:"Images/1763890377-100454309-114126354.jpg"
然而原历史上,辛嘉坡、这座足足拥有8万守军、号称东亚最坚固的堡垒仅仅抵抗了一周就举手投降了。
事后历史学家们为此寻找了诸多理由,比如补给不足、岸炮布置失当、水源地失守等,但至少就身临其境的林长夏看来,只要他们的战斗意志稍微坚强一些,就凭这么强大的炮兵,鬼子们不花上两三个月、死个一万几千头是休想攻陷这座要塞。【注1】
图片:"40年代的辛嘉坡要塞",位置:"Images/1763890438-100454309-114126354.jpg"
望着岸炮工事渐渐被甩在身后,林长夏的目光转回前方,他们的目的地——辛嘉坡三巴旺海军基地已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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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布列塔尼亚海军东方舰队的驻地,不过规模并不算大,至少在林长夏这位见过无数现代港口的船舶工程师看来,对比21世纪国内,其码头最多也就是个三流水平。
当然在1942年,三巴旺的设施已算颇为可观,这里也是东南亚少数几处能够为主力舰提供保障的港口之一。
但随着Z舰队覆灭,此时的三巴旺也变得异常清冷。整座军港里只有零零星星的几艘舰船,最大的是一艘重巡洋舰。
不过说是重巡,她的长度却明显比高雄、波特兰或新奥尔良等当代主流的条约型重巡短了一节,8英寸主炮也只有6门,横向对比多少有些贫瘠。
事实上,这艘重巡洋舰的排水量甚至还不如现代海军的一些通用型驱逐舰,在这个各国新锐巡洋舰动不动突破万吨的时代,多少有些名不符实。
“是皇家海军的埃克塞特号。”林长夏一眼就认出了这艘海战史上著名的军舰。
这是约克级重巡中的一艘,其定位是在严格的成本限制下,获得一型战斗力相当于普通的条约型重巡七八成、造价却低廉得多的“殖民地巡洋舰”。
原历史上,她此时应该已经在泗水。不过此位面的世界线早就面目全非,在此和她不期而遇也不算特别意外。
在埃克塞特号周围,还停泊着数艘小巧得多的舰船,有些一看就是一战时代的陈旧型号。
“一艘重巡,一艘轻巡,三艘驱逐舰,嗯……”这个兵力对比当面之敌过于弱小,当然,这肯定不是东方舰队的全部。
作为皇家海军在亚洲的最顶级单位,东方舰队包括了原东亚舰队和东印舰队。【注2】
原历史上,东方舰队单主力舰就有10艘(包括Z舰队和1941年12月后紧急调来的战舰),即便是受大萧条影响更深、皇家海军规模大为缩水的本位面,东方舰队如今也依然有可畏号、竞技神号2艘航母和决心号、刚勇号、拉米利斯号3艘战列舰。
只不过除去送掉的威尔士亲王和反击号,其余全在印度洋,部署于马六甲以东海域的兵力屈指可数。
林长夏还注意到,大概是担心空袭,如今各舰都挂上了伪装网,上面还插满了绿植,远看像一座小山,让他不由自主联想起“北方的孤独女王”,又或者原位面苟延残喘到45年的长门、伊势和日向号。
在林长夏打量布列塔尼亚东方舰队的同时,东方舰队上的官兵也在打量着这支突兀现身的友军。尽管只有区区3艘大型驱逐舰和2艘猎潜艇,但孤悬远东的他们也已经很久没见过此等规模的舰队了。【注3】
“来的是美利亚诺海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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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我这见鬼的眼睛怕不是出了毛病!那是莱茵帝国的战舰!”
“不对,看那面旗子,他们是国际舰队!”
东方舰队上的官兵们议论纷纷,这时候,朱庇特号驱逐舰上的水兵们看到了标枪号从近前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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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那不是我们的伙伴吗!?”
朱庇特号驱逐舰与标枪号驱逐舰同属于J级,两者曾是亲密无间的姐妹。
不过1940年,标枪号在与莱茵帝国海军作战时遭受重创,不得不进入纽卡斯尔的船坞大修,直到不列颠陷落时仍未能修复,如今大概已经与留在本土的其他皇家海军战舰一同落于敌手。
朱庇特号的水兵们还注意到,与原型的J级不同,这一艘标枪号的武器配置要先进得多,他不仅配置了从未见过型号、但看外形就更加强悍的高平两用炮,还有对比皇家海军其他型号的驱逐舰更强大的防空火力,一看就是精锐战舰。
“嘿!伙计!你们是从哪来的?”一名朱庇特号的水手向百米开外的标枪号喊道。
标枪号舰面上,那些正忙碌着进港作业的官兵们只是笑着挥挥手。
大约一个小时后,国际舰队和其护卫的船团终于完成靠泊。
林长夏登上陆地,首先见到的是一名年轻俊朗的军官,他正是尼德兰海军上尉、领航船格罗宁根号上的范登哈特。
这位一头金发、看上去最多也就25岁的上尉当即立正、向林长夏敬了一礼:“指挥官先生,感谢您的护航,全靠了您与各舰的出色工作,我们才能安全抵达。”
“这是我的职责所在……下次再组织运输时,最好给各位船长都培训一下。”
范登哈特闻言有些难堪:“这是我们的疏忽,以后一定不会再出现类似失误……方便问一下吗,您参加过大西洋战役?”
所谓大西洋战役,指的是皇家海军和三德子之间的破交与反潜对抗,原历史上,其从1939年大战爆发一直持续到1945年德三投降。这个位面大西洋战役从1939年3月一直持续到1940年底,也打了将近两年。
大概是国际舰队在反潜战斗中的灵敏直觉和优异表现,让范登哈特产生了联想。林长夏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只是呵呵一笑:“这种事情,我见得多了。”
范登哈特顿时更加的肃然起敬,再次向林长夏郑重敬礼。
和对方完成了交接,林长夏转头就看见各位舰娘们也陆续登岸,他的目光从拉菲、标枪、长风、飞云和定安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妮米身上。
感应到他的目光,妮米抬起头、不意与林长夏四目相接,却又匆匆别过视线,脸颊泛红,表现得相当不自然。
“啊!?”定安蓦然张大嘴巴,不只是她,除了没心没肺的飞云,大家都注意到了异状。
“两人是发生了什么吗?”
“没事。”林长夏微笑摇头,“妮米、还有大家,昨天晚上都辛苦了。”
“……你这句话就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呐。”定安忍不住吐槽道,不过众人没有在这上面过分纠结,很快一同走出港口。
林长夏向定安道:“你带着大伙先找地方落脚。妮米,你跟我去拜会一下当地码头。”
两拨人马在海军部大道口各奔东西,林长夏正准备找人询问一下当地海军的司令部所在,却突然见到一台港口吊机正在起吊一门火炮。
“4英寸速射炮?”这是皇家海军从一战前就广泛装备在各类轻型舰艇上的主炮,历史上一直使用到二战结束,瓜游中的“单装102mm副炮”就是它的发展型号。
顺着视线,林长夏发现了一艘皇家海军的的旧式驱逐舰,其就泊靠在吊机下方,不过各炮位上的火炮皆已拆卸一空。
这是准备把旧式战舰上的火炮拆下来当岸炮使用吗?
注1:根据山下奉文自己的供述,在辛嘉坡战役中,其实际能够投入的攻击兵力只有3万,与之相对,守军的战斗部队兵力却多达8.5万,将近日军的三倍,机枪、坦克、火炮等技术装备同样多于日军。也正是因此,山下奉文要求各部队必须不计损失、猛打猛冲,否则一旦等盟军回过神来拖入持久战,辛嘉坡攻略必然失败。
注2:真实历史上,东方舰队(Eastern Fleet)是一支于1941年12月战争爆发前才紧急成立的单位,其中的东亚的海军力量(防区包括东亚和英属马来)仅有1艘重巡、2艘轻巡和7到8艘驱逐舰,而且多为战斗力有限的旧式战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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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3:皇家海军部署在东南亚的驱逐舰大都是些1000吨出头的小船,对于他们而言,1700吨的拉菲、标枪和2600吨的Z23已是不折不扣的大型驱逐舰了。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2话:年轻人不讲武德
林长夏没有驻足太长时间,一名英国皇家海军少尉见到他后攀谈了两句、就将他带向了司令部。
这是一栋相当气派、典雅的建筑,红砖斜顶,有着众多的凸窗和三角形门廊,让林长夏联想到自己在普利茅斯当交换生时住的那栋据说可以追溯到维多利亚时代的学生公寓。
在一间可以俯瞰整个军港的办公室里,他见到了一位须发斑白的中将。
布列塔尼亚皇家海军东方舰队指挥官杰弗里·莱顿,他是Z舰队的指挥官汤姆·菲利普斯阵亡后,皇家海军远东方向的最高负责人。
“先生,你们的情况我已经听说了。”见到林长夏,他也不做寒暄、就自顾自地开口道,“首先,欢迎你们来到这个鬼地方,即将被东洋人炮火覆盖的远东之珠。还有我不得不遗憾地通知您,贵舰队从即日起,全部战舰都被皇家海军东方舰队征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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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长夏本来脸上还挂着客套的微笑,一听此言表情立刻冷下来:“征用?恕我直言,贵方没有这个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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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在征询你的意见,而是通知你!黄皮佬!”杰弗里·莱顿用力敲了敲桌面,接着大手一挥,指向窗外停靠在码头旁的标枪号。
“任何一艘皇家海军的舰艇,不论她现在隶属于何方势力,都是正统布列塔尼亚不可争辩的军事资产!”
林长夏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横蛮的发言。
从对方见自己来了也不请坐上茶,毫不客气、甚至隐隐透着轻鄙的态度,林长夏突然明白了。
这家伙原来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帝国主义、殖民主义与种族主义分子啊。
话说他都差点忘了,现在就是这样的时代。无论巴厘巴板的驻扎官、还是ABDA司令部的多尔曼少将都对自己很客气,连曾推自己顶缸的托马斯·哈特中将,至少也没有把歧视和敌意赤条条暴露在表面。
当然,或许他们心中对自己是有一些令人不大愉快的想法,但至少知道尊重实力,尊重他作为国际舰队东南亚分遣队指挥官的身份。
林长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中将先生,您怎么不去向莱茵帝国发表自己的主张?没记错的话,原本在皇家海军里的舰船,现在被挂上铁十字旗的差不多有半数了吧?”
“你——!”莱顿的脸蹭的就涨红了。
对于一位经历过日德兰海战——那个皇家海军最强盛时代的老将,林长夏的这句话语相当残忍,不过他在21世纪网络上锻炼出的攻击力可不止仅此而已。
“不敢是吗?那就奇怪了,你们连海军二流的汉斯都打不过,又是谁给你们自信以为可以对付得了敢从虎口拔牙的我们?中将先生,请您看看那艘最先进的德制驱逐舰,您该不会以为她是在船厂举行完盛大的下水仪式后,阿道夫总理恭恭敬敬亲手奉送到我手上的吧?”
林长夏这是在嘲讽的同时误导对方,果然听闻此言,莱顿的脸唰的又转青了。
“不瞒您说,我从进港就在好奇。”觉得站着说话太累,林长夏也不管主人的面色,自顾自地就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还翘起了二郎腿,“您的那些战舰……是打算作为浮炮台使用?那副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还要出海作战。还是说您想一步到位,仿效斯卡帕湾的公海舰队也举行一场速潜竞赛?”
公海舰队、或者又叫大洋舰队是一战德国海军的主力。其消耗了可以武装至少50个主力师的资源,但在整场战争中除了初期刷了些存在感,大部分时间都龟缩在基尔港里当废宅,最后齐齐自沉在斯卡帕湾,堪称海军战略和运用失败的典范。
“与其这样,我建议您还不如把这些战舰和水兵都交给我,至少我们国际舰队是真敢跟联合舰队硬碰硬,而不像某些皇家海军的不肖子孙,都忘了传统的‘见敌必战’。唉!可怜的纳尔逊爵士要是泉下有知,大概要气得捶爆棺材板、当场表演医学……不对、神学奇迹吧。”林长夏一边感慨一边夸张地摇头。
“你——!”莱顿的身体开始发颤。
林长夏不以为意:“如果移交需要手续,不如我们现在就在这里办了。我注意到,你们已经开始拆卸一些旧式驱逐舰的武备。我可不想船拿到手后,还得给这些可怜的女士们张罗舰炮和弹药。对了、忘记告诉您,不像某些徒有其表的老古董,在我手里,哪怕再旧的舰船,可也是取得过战果的。”
“混账!”莱顿轰然一拍桌面、猛然站起,但旋即身体一歪、眼看就要摔倒。
“中将阁下!?”原本还等在门外的副官看到这一幕,立刻高叫着冲进办公室,连忙搀扶他们的指挥官。
“中将阁下!?中将阁下!?快叫医生——!”
林长夏则视而不见,拍了拍屁股自顾自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奚落道:“老同志注意控制一下情绪,不要动不动就发火,对身体不好。”
一直走到司令部外,林长夏还能听到里面的鸡飞狗跳,他很无所谓的呵了一声,摇了摇头,但跟在他身后的妮米却忧心忡忡:“待会儿不会打起来吧?”
“放心吧,那家伙是在虚张声势呢。”林长夏很笃定地道。
要是对方真想搞什么“强行征收”,哪里会事先让自己知道?君不见鞑英无论一战时扣押为奥斯曼建造的阿金库特号战列舰,还是二战时抢夺自由高卢海军的絮库夫号远洋潜艇,一向是“悄悄滴登船、打枪滴不要”。
杰弗里·莱顿八成是对用强的没信心,于是便打算和林长夏玩阴的捏!
“哼、看不起谁呢。”林长夏事先也是做过功课的,知道这位老先生担任过皇家海军东亚分队的指挥,曾率领战舰在长江上耀武扬威,很是嚣张。
大概过去他和华人打交道的经历也给了其误导,以为只要危言恫吓一番,自己就会又害怕又殷勤地将国际舰队的控制权拱手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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