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刀削色
“当然。”韩真慧眼中闪过一丝骄傲,“这次竞选,姑姑我十有八九,真能坐上那个位置。背后的推手,就是东旭。”
说到这个,韩真慧心中涌起对姜东旭最深的满意。
不,确切地说,对这个“大色狼女婿”,她简直是哪哪都满意!
韩汝贞再次被震撼得说不出话:“他?是背后的推手?!”
“没错。”韩真慧肯定道,“现在我们韩家,和金家、宋家、申家联手,都是他一手促成。”
她娓娓道来,不再隐瞒:“我之前参选,只是抱着参与的心态,自知希望渺茫。”
“但是,东旭给了我绝对的信心,还制定了详细的竞选方略……让我现在,已经能清晰地看到那个位置了。”
韩真慧将姜东旭的计划和正在做的事情,大致告诉了韩汝贞。
姜东旭的形象,在韩汝贞心中瞬间变得无比神秘而强大。
这正是韩真慧的目的一一在侄女心中,为姜东旭树立起一个超越“色魔”的形象:一个神秘强大、智慧通天的人物。
这样的“神人”,恐怕只存在于韩汝贞爱看的小说里。
她就是要让韩汝贞自己去脑补。
韩汝贞的心绪开始翻腾。
姜东旭这样的存在,地球上恐怕绝无仅有。
而她,即便身为顶级尤物,与这样的“神人”之间,似乎也隔着难以逾越的鸿沟。
问题不再是“她看不看得上姜东旭”,悄然变成了“她配不配得上这样的姜东旭”。
这种思想的转变,在无声无息中已然发生。
修仙、神奇医术、财富、势力、背景、手腕……甚至能左右一国总统的归属!
这样的人……
韩汝贞骨子里的高傲,也不得不为之折服。
即便嘴上不承认,心底深处,已是不由自主地仰望。
她开始认真思考。
是否该放下姿态,重新认识姜东旭?
为了那玄妙的“修仙”之道,是否……也该将余生托付给他?
等等,还有一个关键问题!
“姑姑,”韩汝贞的声音带着迟疑和羞赧,“如果我……去找姜医生学养生拳,他是不是也要……”
“也要睡你,是不是?”韩真慧直接点破,毫不避讳。
“姑姑!你说话怎么……这么粗俗!”韩汝贞瞬间满面通红。
韩真慧却正色道:“汝贞,女人这辈子,总归是要经历男人的。”
“与其把自己交给一个庸碌之辈,不如献给东旭这样的神人。”
“他那东西,你也亲眼见过了,何等霸气。”
“宋美玉的快乐,你也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了。”
“不谈感情,东旭就是这世上最拥有**权的男人。因为他强大,这是丛林法则的必然。”
“就算谈感情……”韩真慧语气柔和下来,“据我所知,他对自己的每个女人都很好。跟了他的女人,都很幸福,姑姑我也一样。”
“只有亲身体会过,你才能真正明白他的好。”
韩汝贞被这番直白的话说得羞耻难当,但心底的顾虑仍未消除:
“姑姑,我要说的是……你是我姑姑!你跟了他,我也跟他……这,这不就违背道德了吗?”
韩真慧差点脱口而出:傻丫头,你哪知道,连我的亲生女儿都已是他的人,他还是我的好女婿呢!
当然,这话她咽了回去,只是平静地说:“宋若谷是宋恩荷、宋恩芽的亲姑姑,她们三人,都跟了东旭。你知道吗?”
“啊?!”
韩汝贞的三观,彻底碎了一地。
第533章:桃花庵
姜东旭站在“桃花庵”古朴的木门前,抬头望着那三个字。
庵名虽带“桃花”,但此处却清雅异常,与首尔繁华的喧嚣隔绝,仿佛自成一方小小的避风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草木清气混合的味道,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宁静。
他推门而入,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打破了庭院里刻意维持的寂静。
庵内庭院不大,打理得还算干净。
青石板铺就的小径蜿蜓,两侧是些普通的常绿植物,几盆应季的山茶花点缀其间。
正殿的飞檐略显古旧,香炉中青烟袅袅,一切努力营造着一种佛门净地的氛围。
但细品之下,却总少了些真正的佛韵和深邃,更像是主人精心布置的一处精神避难所。
他的目光扫过庭院,落在了正殿前一位正在擦拭佛像底座的身影上。
那是一位身着浅灰色粗布僧衣的尼姑。
僧衣宽大,遮掩了她大部分的身形。
但从她站立的姿态和偶尔抬臂的动作,依然能窥见其下那副堪称顶级尤物的骨架轮廓。
肩线平直流畅,腰肢在僧衣束带下显得异常纤细。
她身量高挑而匀称,正背对着门口,动作轻柔而认真,却并非出于对佛祖的虔诚,更像是专注于手头的清洁任务本身。
阳光勾勒出她专注的侧影,脖颈修长,肌肤细腻如羊脂玉。
即使隔着距离,那份天然的美丽也未被粗陋的僧衣完全掩盖。
当她察觉到身后的动静,缓缓转过身来时,姜东旭终于看清了这张容颜。
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被上帝精心雕琢过。
眉形细长而舒朗,带着一丝天然的贵气与疏离。
鼻梁挺秀,侧面线条近乎完美。
唇瓣饱满,色泽是天然的柔粉色,此刻微微抿着,显出一种不易亲近的冷淡。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那是一双形状极美的杏眼,眼尾自然微翘,瞳孔是深邃的琥珀棕。
然而,这双本应顾盼生辉的美眸里,却沉淀着一层厚厚的冰霜。
是看透世态炎凉后的厌倦,是刻意疏离人群的戒备。
是一种将自我深深封闭起来的坚韧与冷漠。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脂粉痕迹,素净得惊人,这份素净反而将她的美貌推向了极致。
一种摒弃了所有修饰、纯粹由骨骼和肌肤构成的、充满禁欲感的顶级视觉冲击。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除了那份沉淀于眼底的世外感,她的容颜依旧惊人地保持着年轻的状态。
美得极具侵略性,却又因那层冰霜而拒人千里。
她便是韩家三尤物之一,韩真慧的妹妹,韩汝贞的姑姑一一韩美媛。
姜东旭看她第一眼的感觉,就想起了宋若谷。
感觉她的出家,非为求道,实为避祸,躲开那些财阀家族里的尔虞我诈与觊觎目光。
这庵堂,不过是她精心选择的、避开俗世纷扰的壳。
显然,她比宋若谷做得更加彻底。
韩美媛的目光落在姜东旭身上,那双漂亮的琥珀棕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审视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她单手竖掌于胸前,行了一个标准的佛礼。
动作标准得像是模仿,却少了几分真正僧侣的圆融气度。
声音清冷悦耳,却像冰粒敲击玉石:
“阿弥陀佛。施主,此乃清净之地,不便接待外客。请回。”语气带着不容商榷的疏远。
姜东旭并未因她的冷淡而退缩,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洞悉的笑意。
他没有还礼,目光坦然地迎上她冰封的双眸,带着一丝无形的压力。
“清净之地?”姜东旭的声音平静,“居士,你心中可有片刻真正的清净?”
韩美媛眉尖几不可察地微蹙,似乎被这直接的诘问刺了一下,但表情依旧冰冷:
“施主何出此言?我在此青灯古佛,心向菩提,自然清净。”她的回答显得有些……模板化。
姜东旭向前踏了一步,目光如炬,直视着她:“哦?青灯古佛,心向菩提?那我斗胆请教居士一个佛门公案。”
“何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六祖慧能此偈,破的是何种执着?”
“居士在此擦拭佛像尘灰,心中所求,是那台上金身泥胎之清净,还是自身心头尘埃之拂拭?”
这番佛理诘问直指核心!
韩美媛避世于此,对佛经只是稍有涉猎,日常诵经打坐更多是求个心灵慰藉和形式上的安宁,哪有真正深入精研过这些精深的禅宗公案?她瞬间被问住了!
那双漂亮的眸子猛地一缩,瞳孔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想张口驳斥,却发现自己对这句耳熟能详的偈语背后的禅机理解得极为肤浅,甚至从未深思过!
她擦拭佛像,不过是为了让这处避难所看起来更像佛门之地,让自己避世的行为更“合理”,何曾真正理解“尘埃”的真意?
她心中一紧,知道对方是行家,自己那点应付场面的佛学知识,在对方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她强自镇定,冷声道:“施主巧舌如簧,以机锋惑人。”
“贫尼避世清修,不问外事,只求内心安宁。”
“佛理深奥,非我一时能参透,但求心诚而已。”
她试图用“避世”和“心诚”来搪塞,避开正面交锋。
但语气已露了怯,那份刻意维持的冰冷外壳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心诚?”姜东旭轻轻摇头。
语气带着一丝悲悯,“心若被过往尘埃与恐惧所困,何来安宁?”
“你躲在这庵堂之中,虽避开了外界的纷扰,可那心头的尘埃,可曾有一日真正拂去?不过是自困囚笼罢了。”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韩美媛的心防上。
她脸色微变,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僧衣的袖子。
这正是她内心最深处的迷茫一一即使躲到这里。
长期的独处,其实她早已经受够,家族发生那么多事情,最近姐姐更是被人下毒,她根本做不到不闻不问。
心不静,这桃花庵的清净,终究是假的!
就在这时,一个娇媚灵动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老板,你跟这位漂亮师太论禅,怎么也不叫上我呀?”
只见宋美玉笑吟吟地从院门外走了进来。
她与姜东旭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也不等韩美媛反应,便对姜东旭娇声道:
“老板,早上你教我那套新拳法,我还有点地方没琢磨透,再陪我练一遍好不好?”
韩美媛正被姜东旭的佛理问得心神不宁,又见这突然闯入、美艳娇媚的女子言行如此“放肆”。
心中更是烦躁,冷冷道:“两位施主若要演练拳脚,请去他处,此地乃佛门清修……”
她的话音未落,姜东旭已对宋美玉点头:“好。”
下一刻,让韩美媛彻底惊呆的一幕发生了!
姜东旭与宋美玉就在庭院中央空地上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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