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繁星与末
桃乐丝:“今天有doro的特殊服务可以买哦。”
她从长椅上站起身,裙摆从膝弯滑下去,垂到脚踝
她朝墨辰走了两步,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他身后那个黑裙粉发的女人身上。
她不禁一,那头粉发,和她自己的如出一辙。
“要不要买我的睡前时间?”
桃乐丝没有深究,只是随意地把那当成巧合。
她向墨辰挥了挥手里的书本,封面的金色纹路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给你读点睡前故事,你小时候很喜欢这本的,还记得吗?
墨辰:“那都小时候的事了。”
现在的墨辰已经长大了。
在前几个月她出去拉货车之后,就没再听过睡前故事了。
至少他作为男孩子仅存的那点尊严,让他没法答应得那么痛快。
“来点嘛。”
桃乐丝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她一把楼住墨辰的脑袋,直接把他按进自己怀里,来回蹭了蹭,动作带着孩子气的任性。
她的指尖陷进他的头发里,指腹摩拳着他的头皮,团子的柔软压在他脸上,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下
温热的体温。
墨辰被心在那团柔软里,鼻腔里全是她身上淡淡的奶油甜香。
他挣扎了两下,脸蹭过那片柔软的布料,呼吸有点急促
“呢…好吧,好吧。”
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怀里传出来,含糊地答应着
本来也不抗拒,又不亏。
枫香抱着那篮子洗漱用品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
“尽管来我们家吧,今晚的饭菜刚好能招待。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顺带说一下,背后那个是墨辰的恋人。”
"也是他的姐姐。“莎布的声音从墨辰背后响起,带着点玩笑般的轻松。
面纱下的脸看不清表情,但语调轻快了几分。
大概是枫香不允许她当妈妈之后,她给自己降格成了姐姐。
桃乐丝的目光落在莎布脸上,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你姐姐吗?”
她从小看着墨辰长大,这会儿突然冒出个姐姐,听起来实在有点无稽之谈。
随着桃乐丝的三轮车和枫香的小电驴,一行人回到了墨辰家门口。
推开门,客厅的灯亮着,炽白的灯光涌出来,把玄关照得通亮。
几个少女歪歪斜斜地坐在饭桌边,百无聊赖地等着,看到他进来,原本死寂的空间瞬间活了过来,
"老哥,又把两个女孩子给拐回来了。“周防有希趴在桌上,下巴搁在胳膊上,警了他一眼。
穹直接瘫在饭桌上,脸贴着桌面,银发散开,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雪糕,对什么都提不起劲。
奈亚子从椅子上起来,快步穿过客厅,几步窜到玄关的墨辰面前。
“亲爱的,欢迎回家,“她仰起脸,“是先吃饭,先洗澡,还是先吃我呢?
说着,她一头扎进他怀里,脸在胸口蹭来蹭去,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甩得到处都是。
"我先去热一下饭菜。”
枫香合上门后,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她弯腰把菜袋拎起来,转身进了厨房,拖鞋的声音很快消失在走廊里。
桃乐丝扫了一眼客厅,目光从那些或坐或卧的少女身上掠过。
"这么多人?我来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再多带点水果?
“你早上送的已经够数了。“墨辰从奈亚子怀里挣出半个身子,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以前又不是没来串过
莎布望着奈亚子,眼神冰冷:“你的家人还真多呢。”
奈亚子从墨辰怀里探出头,鼻尖翁动了两下,目光落在墨辰身边那个黑裙粉发的女人身上。
"她是谁?”她从墨辰怀里直起身,语气里没了方才的撒娇,多了一丝警惕。
“这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身上的味道充满了邪恶的、可憎的、黑暗的、阴险的、可怕的、难以忍受的、不可名状的一一”
“哪来的这么多词。“墨辰拍了拍她的脑袋,打断她滔滔不绝的控诉。
奈亚子缩了缩脖子,没有反驳,但眼神还是钉在莎布身上。
尽管她们不是一个片场的,奈亚子还是能看出莎布的本质是和她一样的古神。
"彼此彼此。“莎布的声音从面纱后传来,冷得像浸过冰水,
“我看你这种家伙,从根子上毫无忠诚可言,脑子混沌得有点不好使,跟在墨辰身边才是问题。“
第233章:桃乐丝的浴室
"行了,别闹了。吃饭。”
墨辰一手一个,拉着奈亚子的后领,拽着莎布的袖口,把两个人都往饭桌那边带。
奈亚子被拉得跟跑了两步,嘴里还在嘟曦什么。
莎布也不挣扎,安静地跟着他走。
“主人,这边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灯露椎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汤碗,热气从碗沿裹升起,在她面前飘散成薄薄的白雾。
晚饭吃得简单而丰盛,几个丫头饿了很久,倒也没什么闹腾。
饭后,浴室里的灯光苍白,照着满室的雾气。
瓷砖墙上凝着细密的水珠,顺着缝隙缓缓滑下,在墙角汇成浅浅的积水。
墨辰独自泡在浴缸里,热水漫过胸口,轻轻晃动。
他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浴缸边缘,起手,看着手腕上那只漆黑的手表。
表盘还亮着黄光。
她的DNA有点太离谱了,还是这手表太笨?半天都没录下来。
脑子里浮起莎布的样子,面纱下露出的一角轮,总是看不清全貌。
他有点好奇那张脸到底是什么样的,而且她身上,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咔一声,浴室的门被推开。
墨辰偏过头,门口站着桃乐丝,一袭白裙如雪,裙摆垂到脚踝,在氮氩的雾气里像一朵刚从水里捞出来
“小墨辰,我来帮你搓搓背了。”
她光着脚踏进来,脚趾踩在湿滑的瓷砖上,留下一串浅淡的水印。
雪白的连衣裙从肩头开始,一寸寸地褪下来。
布料滑过手臂,堆在腰际,又被她弯腰从脚踝边捡起来,搭在门边的架子上。
她踩着水,啪嗒啪嗒地小跑了几步,整个人直接跳进了浴缸。
热水哗地涌出来,漫过边缘,在瓷砖上消成一小片浅池。
她身上已经什么也没剩了,只有手腕上那只白绿相间的手表还戴着,表盘上的图案和墨辰那只如出一辙。
她楼住墨辰,湿滬的皮肤贴上来,烫得发软。
“你小时候我可是一直想和你一起洗的。”
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可惜,那时候春日野夫妇可不像枫香这么好说话。”
她从架子上摸过沐浴露,挤在掌心,然后抹在自己胸口上。
白色的泡沫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锁骨的弧度往下消。
她整个人贴上来,滑腻的泡沫在两个人之间挤来挤去,发出细碎的咕叽声。
墨辰被她蹭得吞咽了一下,喉咙干得发紧:“以前还没成年,我们得健全一点。”
"那现在呢?“她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眼晴亮亮的,“已经管不了了吧。”
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你小时候,也是惜惜懂懂地想要我来当家人的。现在,我们可以
墨辰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别过脸:“你在这里没意见的话,做点家人该做的事,也没什么问题。“
“那好吧。“她突然笑起来,往浴缸边一捞,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本故事书,举到他面前晃了晃,
"我们来读点睡前故事吧。"
墨辰看着那本旧书,楞了一下。
桃乐丝像恶作剧得?的孩子,往浴缸边一靠,把书举到两个人之间。
她的脚却不安分地动了,两只脚从水下探过来,夹住那根已经精神起来的小墨辰,轻轻按了按。
带着热水蒸出来的温度,还有沐浴露残留的泡沫,滑腻腻地蹭过去。
"小墨辰,“她的声音带着笑,趾尖开始在边角上,不紧不慢地滑动着
“这故事你要老实听好哦。很久没听了吧?”
水波随着她的动作下轻轻晃动,一圈圈地荡开,撞上浴缸壁又荡回来。
"墨辰,家人就可以的话,那我也可以吧。”
墨辰耳边突然响起莎布的声音,很近,像是贴着他说的。
浴缸边多了一个人。
莎布一身黑衣坐在那里,裙摆垂进温水里,黑色的布料浸透了,贴着她的小腿,在水面下浮成一片暗色
她的脚也伸进了水里,和桃乐丝的一起,踩在那根已经精神起来的小墨辰上。
一个温热,一个微凉,在水下轻轻蹭动。
面纱后的脸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正看着他们,准确地说,是看着墨辰。
墨辰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嗯,都是新的家人,天家都一样,“
他这样说的时候,目光从莎布脸上移到桃乐丝脸上,又移回去。
两个人一起上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新的吗…
莎布的声音很轻,像在咀嚼这个词。
她抬手,摘下了头顶那顶宽檐的魔女帽,露出两只弯弯的山羊角,从粉色的发丝里探出来,角尖在灯光
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她把帽子搁在浴缸边,手指拨了拨被压住的头发,发丝从指间滑落,软软地垂下来,
粉色的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发尾浸进水里,在水面上浮成一片浅粉的影子。
她掀开面纱,那张脸终于完整地露了出来,高冷,精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红色的眼晴,瞳孔里嵌着一圈独特的苍白。
墨辰看着那张脸,楞了一瞬。
他见过莎布,很早以前,在他刚穿越过来的那一年。
但粉色的长发不太对,记忆里应该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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