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铀岩玉
庄家,神代小莳。
瞥了一眼自己身侧浮现出的镜面,宫永照的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
连这个都能剽窃去确实有点出乎她的意料,但也只是有点。
和刚才的放铳一样,她总归没有感到太意外。
麻将就是这样的游戏。
倒不如说,确定了神代小莳身上的的确是八巡和牌的她,反倒放下了一颗心来。
毕竟,这个能力的解法对她来说和之前一样,相当简单:
鸣牌速攻,八巡前抢先和牌。
“碰。”
——不过,先鸣牌的却是鹤田姬子。
隐忍了宫永照的天梯与神代小莳的两次八巡和牌后,鹤田姬子自开局以来第一次发起了进攻。
她的目标同样很简单明了——抢在宫永照前,在八巡前和牌。
这倒是理所应当。
如果从听牌到和牌都只限定在八巡内,那么她那数据流打法和顶尖的牌力反倒能在相当程度上拉低运气成分的占比。
这对宫永照来说也有些无计可施。
八巡的和牌线如同疾速燃烧着的导火索一般,让她们被迫忽略了牌效外的一切花里胡哨的因素。
然而,花里胡哨的因素并没有打算忽略她们——或者说忽略宫永照她一人。
晴羽的小雨好巧不巧地向着宫永照迎面砸来。
若只是单纯的小夜时雨,哪怕会有些厌烦,宫永照也能够将其忽略。
“吃!”
但某位笑的人畜无害的大将却又开始了针对性的喂牌。
“那张也吃!”
打到第四巡,鹤田姬子就已经被晴羽喂成了三副露。
而碍于小夜时雨的干扰,宫永照的手里却还是一副两向听的小牌。
“…………”
不经意弃间又邻一覇次务瞥到"那个事人畜刘无#害虾的器笑容(,宫永七照总感)觉自己帬的嘴角抽了抽。
决定了,不管这场比赛是什么结果,赛后的采访里……
她一定要说柊晴羽打牌很烦人!
……
“自摸!1番30符的二本场,闲家500,庄家700点!”
东三局,二本场,第七巡。
在晴羽不留余力的喂牌下,鹤田姬子总算是和到了决赛以来的第一次牌。
虽然即便与第三名的晴羽都还差着几乎一万点,但鹤田姬子仍然算是松了口气。
在这一桌魔物里……虽然有晴羽喂牌的因素,但至少自己还能普通的和牌。
所以,接下来的庄家——
鹤田姬子重重地按下了骰子按钮。
拼尽全力,将它延续下去!
PS:晚上还有一章
问:什么是最长的笑话?
答:某大将在每场比赛前的狠话。
紫菀织就之章 : 第一百四十四局 什么东西在新道寺是最常见的?答:不够的全力
全国高中生麻将大赛个人战决赛前半战,东四局。
庄家,鹤田姬子,7900点。
经历了三小局又十个本场的沉寂后,鹤田姬子终于迎来了自己在决赛的第一个庄家。
直到现在仍未放过铳的她,却与第一有了近五万点的分差。
那个第一还是宫永照。
也就是说,她至少要直击宫永照一个庄家倍满,才能让自己的分数堪堪逆转到微弱优势的一位。
……真是相当程度的绝境。鹤田姬子想。
在场的四人里,铳率最低的毫无疑问是宫永照。
哪怕她刚刚才点了一个庄家跳满——想要直击她也依然是天方夜谭。
至少对自己来说是天方夜谭。
至于另外两人……
神代小莳的铳率比鹤田姬子自己稍高一些,姑且能在这张桌子上排到第三。
所以,她成为了鹤田姬子现在的首要目标。
最后,这张桌子上铳率最高的那个人……
她的防守或许的确没那么好,但鹤田姬子从来没将她当作目标考虑过。
因为,鹤田姬子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她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要放铳,也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放铳。
这其实是一种相当可怕的能力。
避铳是一件被多种因素影响的事,光是和对手做心理博弈就足以难倒一大堆人。
所以,即使打过数年麻将,很多人也只不过是能感觉到哪张牌很危险而已。
这些人本质上是仍在尝试着避铳、尝试着和牌——是一种相当常见、且正常的侥幸心理。
但柊晴羽的避铳不一样。
以高中生的境界举例,往上有宫永照那种依靠本能就能避铳的魔物,往下则是能读出危险牌的普通人。
晴羽的表现大概介于两者之间——她的确像魔物一样有着反常的本能,但她却极少会因为本能而去避开放铳。
正相反的,她反而会利用这份本能而刻意送铳。
根据白水哩和鹤田姬子对牌谱的研究,以及包括星川穗璃在内的三人的亲身体验,她们最终得出了一个大胆的判断:
虽然在正式比赛中有过放铳役满的记录,但她的真实防御能力,可能已经达到了近似宫永照的级别。
在有所防备的状态下,她几乎不会放什么太大的铳。
就算所谓负分大将的名号日渐喧嚣,但在她的失点里,她【没有意识到】的直击很可能占据不了多少比例。
所以,鹤田姬子不会轻易将她作为目标看待。
就算晴羽给鹤田姬子自己铳个役满,鹤田姬子也有理由怀疑她是有意而为之。
只有在有把握时,鹤田姬子才会考虑针对晴羽的可能。
……
“自摸!对对和,宝牌1,每人2600点!”
东四局,第六巡。
得益于晴羽有意无意的喂牌与较好的起手,鹤田姬子再次抢到了宫永照的前头,成功和牌。
这下,她的点数成功超过了晴羽,与神代小莳也只差了一个庄家满贯的距离。
不过,即便那家伙不喂牌,我也应该能在八巡内的速度上和宫永照比一比……
鹤田姬子想。
开局时,她和部长就定下了先静观其变的战术方案,选择配合晴羽也只是顺势而为而已。
现在,放弃了牵制、又有部长协力的她,自然就可以放心大胆地持续进攻。
……不过……
瞥了眼在洗牌间隙闭目养神的晴羽,鹤田姬子又没来由得感到了一阵担心。
这家伙……为什么要给我喂牌?
除了不想让宫永照开启天梯这个浅显易懂的原因以外,鹤田姬子一时间还真想不到其他原因。
况且,以晴羽在每场比赛中普遍的活跃表现,现在的沉寂一时间显得相当反常。
“……有没有可能是她累了?”
这时,站在鹤田姬子身边的白水哩突然开口说道。
“在休息吗……?可这才是前半战的东场?”
鹤田姬子在心底回复起了部长的幻影。
——得益于比赛前某天的夜谈,她早已不对只有她自己能看见的部长出现在赛场上感到意外。
“上午,和我打完后的她就有些走不稳路了。”
白水哩同样瞥了一眼晴羽的方向,“网上也有猜测吧,她身体不好的猜测。”
“唔嗯。”
看着那张血色的确比常人偏少的脸庞,鹤田姬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竞技麻将是需要消耗大量精力的活动,今天的赛制安排对她这种普通人来说都有点不太合理。
“所以,虽然不太好……”
说到一半,白水哩明显犹豫了起来。
不过,鹤田姬子也猜到了她的后半句话。
“趁她病……?”
“……嗯。”
白水哩点头过后,两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了片刻。
虽说赛场上理应手眼无情,但真要趁着对方身体不好加以针对还是让人心里沉重。
“……普通的打吧。”
最终,鹤田姬子选定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由于晴羽会偶尔试着给她喂牌,刚才的两局里,鹤田姬子一直都有在留心避开晴羽。
而现在这句话的意思就代表着——
两人之间短暂的联盟,到此为止。
……
“……嗯?”
东四局,二本场,第六巡。
自己喂出去的牌没有被鹤田姬子鸣走,让晴羽小小的讶异了一瞬。
“碰!”
直到鹤田姬子又鸣了一张别人打出的她的现物,晴羽才恍然大悟——上一局开始的异样感从何而来。
“她已经在单打独斗了哦。”系统慢悠悠地说道。
“坏!也不和我说一声!”
晴羽有些愤愤不平——上一本场的她刚点了个鹤田姬子的1800点,“我还以为是意外呢!”
“说不了吧。”
“大不了她被罚8000点嘛。”
“……”系统有些无语地转移了话题,“你休息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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