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铀岩玉
“……也是。”龙华撇了撇嘴,“不过,小纪在这方面可是高手哦?之前有一次回麻将部的时候,我还看见她带着一群人在玩的样子。”
“一群人?”雾羽疑惑,“花札有那么多人的玩法吗?”
“的确是有6到7人的打法……不过,小纪擅长的是两人的类型。”
龙华抬起食指,指向了刚好切到纪心绪的镜头的电视屏幕。
“比如现在,她大概就在和大星淡进行着花札对局哦?”
对局室。
“……”
短暂的不知所措过后,大星淡心中的疑惑逐渐掺杂上了一丝愤怒。
这种愤怒,是被挑衅后的本能反应。
和刚才对安可奈味的藐视一样,她此刻也觉得,纪心绪是在刻意地挑衅她。
明明只是个直到刚才都藏头露尾的家伙……
明明只是个二回战在淡的手下侥幸晋级的家伙!
带着这番怒意,大星淡打出了她的第一张牌。
她连续七本场双立直的记录,就此中断。
这自然引起了另外两人的侧目。
只不过,在此刻的大星淡看来,这样的侧目也与嘲讽无异。
明明都不敢与淡为敌……净耍些花招!
……不过,再怎么说,现在的淡也有优势。
瞥着自己一向听的手牌,大星淡深深地吸了口气。
虽然没能成功双立直,但她们三个应该都是五向听才对……淡的绝对安全圈依旧还在,淡还有优势!
这么想着,大星淡久违地思考起了该如何做牌。
她的想法也的确没错。
除她之外,所有人的手牌都是一如往常的五向听起步。
……只不过。
和安可奈味的流局一样,五向听的手牌,并不代表无法结束牌局。
大星淡的第一张牌打出了一张西风。
紧接着,下家的安可奈味跟打出了一张西风——她的手牌是八张九牌,无法流局。
然后,高鸭稳乃在一番踌躇后,也打出了一张西风。
“麻将和花札其实有很多相似之处哦。”
眼见三张西风打出,病房内的龙华兼职起了解说:
“都有牌山,都有役和对应的分数,以及……都有类似流局的情况。”
“小纪打的规则里,和流局类似的只有一种情况呢,另外两种更类似天和和地和……”怜插嘴道,“初始牌里有四张相同月份的牌的话,这局就会直接流局。”
“是啊……而且,麻将里也有这样的流局呢。”
对局室内。
“——场四[1]。”
在大星淡不可置信的目光里,纪心绪打出了最后一张西风。
然后,望向了快要控制不住怒意的大星淡。
“流局。”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大星淡咬着牙按倒了手牌。
又是逃跑……一个一个的都只会逃跑!
去年的高鸭稳乃也是一样——在她掌控比赛的时间里,高鸭稳乃只会一直逃跑,直到能够接管比赛。
但那时,至少还有宫永咲和涅莉与她正面对抗。
可现在的这三个人全都在逃跑……!
眼见牌又一次被推进桌肚,大星淡下意识地咬紧了嘴唇。
如果只是安可奈味一个人流局的话,她倒是没有那么在意。
方才,安可奈味的表情已经说明了很多事——她没法一直流局下去,这样的流局大概不会过太久就会结束。
但有了纪心绪的插手,事情的性质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就算两人没有轮换的默契,她也不知道这样的流局会持续多久。
毕竟,她一刻也没有忘记过高鸭稳乃的存在。
尽管现在的高鸭稳乃无声无息,但她自己也知道——比赛进行得太久的话,她再想要战胜高鸭稳乃会非常困难。
如果只是安可奈味一个人流局的话,她倒是没有那么在意。
方才,安可奈味的表情已经说明了很多事——她没法一直流局下去,这样的流局大概不会过太久就会结束。
但有了纪心绪的插手,事情的性质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就算两人没有轮换的默契,她也不知道这样的流局会持续多久。
毕竟,她一刻也没有忘记过高鸭稳乃的存在。
尽管现在的高鸭稳乃无声无息,但她自己也知道——比赛进行得太久的话,她再想要战胜高鸭稳乃会非常困难。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她们逃跑。
“七本场!”
放下第七根本场棒,大星淡伸手拿起了这次的配牌。
和刚才的一向听不同,配牌恢复到了一如往常的、起手即可双立直的手牌。
只不过,想要立直的话,她就必须要打出单独的一张西风。
大概又是那家伙在作妖吧?大星淡瞥了一眼纪心绪。
但是,以为淡的手段进攻手段只有双立直的话,那也是大错特错的!
让你们看一看,淡的必杀之三!
这么想着,大星淡抬起手,打出了她的第一张牌。
和上场一样没有双立直这点,让安可奈味和高鸭稳乃微微侧目。
坐在她上家的纪心绪,则是露出了有些讶异的神情。
这些表情,都被大星淡敏锐地捕捉到了眼中。
哼哼……同样的手段,淡可是不会上两次当的。
区区四风连打罢了,只要第一巡不打四风就好!
再怎么说,淡的必杀之一——五巡的绝对安全圈都还没有失效。
虽然这手牌有点差,为了必杀之三也还要改牌型……但五巡应该没问题——
“立直。”
“?!”
东二局,七本场,第六巡。
抢在大星淡的前头,纪心绪率先横置了弃牌,宣告立直。
以最快速度突破了淡的绝对安全圈?!
大星淡顿时有些慌乱。
这样的情况,之前似乎发生过……
与此同时,白丝台休息室内。
望着大星淡已经退到还差两向的手牌,宫永照疑惑地歪了歪头。
“去年决赛的时候,我没跟她说过这招要手牌好再用吗?”
“——自摸。”
第七巡。
恢复寻常的平淡表情,纪心绪轻轻推倒了手牌。
方才的讶异,早已无影无踪。
刚才的四风连打——她的“场四”,在一场比赛只能用一次。
所以,装出很惊讶的表情什么的,才不是因为大星淡没有先打西风——只是用来掩盖真实意图的、千里山的“优良”传统而已。
从一开始,纪心绪的打算就是全力进攻。
“立平断的三番,七本场是闲家2000·庄家3300点……”
报完番符,纪心绪忽然向着大星淡露出了颇为玩味的笑容。
“而且,还有这么多立直棒呢,谢谢。”
“……!”
大星淡放在桌下的手顿时握成了拳头。
她的必杀之三上一次被打破,还是去年的决赛。
居然被这种人……被这种远不如宫永咲的人给——
“咿?!”
毫无征兆地,大星淡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
“?怎么……”
“……?”
其他三人顿时向她投来了目光。
“……你、你、你……”
然而,大星淡的表情仿佛是见了鬼一样。
不仅如此,她甚至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向了安可奈味。
“刚才……刚才……”
“……??”
安可奈味满脸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我原来也有那种压迫感了吗……”
“你刚才……背后……”
直到现在大星淡的话仍然不成字句。
不过,一旁的工作人员终于做出了提醒:
“大星选手,请尊重比赛秩序……”
“……”
被工作人员这么一提醒,大星淡顿时咽下了没能说完的字句。
不过,她心头的恐惧并没有消散。
刚才&,翼在安l可i奈味按n骰子的g一翼瞬旗间:,她的飼背后突五然出=现了究一个模泗糊不清氿的人芭影箘。
尽管只出现了一瞬间,但大星淡却敏锐地捕捉到,那是个以大片白与红色调为主的人影。
在对局室内不足的灯光下,那个人影……简直就如同恐怖片中的厉鬼一样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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