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布声布响
“不谈这些了，不过塞雷娅离开莱茵生命，我是真的不知道。”
罗数觉得还是不要和正在气头上的女人讲道理的好，更何况自己还可能讲不过她，最关键的，还是和一个女人提起 另一个女人，不管说什么都是你的错，所以这个时候，他明智的选择了转移话题：
“那你知道她去了哪里吗？”
“她就在罗德岛。”
“啊？”
“不过出任务了，去负责调查荒野周边的拾荒者群落分布的地点。”
“她一个人？”
“嗯，你在担心？”
“不，我更担心那群拾荒者，毕竟她的实力……”
“放心吧，塞雷娅已经很少动用武力解决问题了。”
“真的假的？”罗数有些难以置信。
“真的，我不知道塞雷娅到底是怎么平息‘炎魔计划’的骚乱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加入罗德岛选择的并非战斗部门，而是医疗部门。”
“哈？”罗数懵了，他不禁想到了当初自己和塞雷娅这个生命防卫科主任比试体术的时候，被对方反复蹂躏的场景，让那个女人当医生真的没问题吗？
“不过，看你这么惊讶，似乎是真的不知道‘炎魔计划’的后续进展？”
“不知道，当初我参与的是计划的前半部分，后半部分就算是我也无权参与，不过我倒是听说了几名年轻的莱茵生命干员，破格跟进了这一项目的后续计划。
后面因为放走W的事情被哥伦比亚政府的情报部门知道了，最终我被哥伦比亚军方通缉，也被学术界雪藏，我离开哥伦比亚后这件事就很少关注了。”
“这么说，你一开始就知道‘炎魔计划’？”
“恰恰相反，我一开始只是觉得莱茵生命的科技展览很有意思，尤其是那份研究项目清单，背后的那些项目很有意思，可是我没想到他们那次展览的目的，是为了引入外部资本。”
“你是没想到哥伦比亚军方会注资吧？”凯尔希冷冷的嘲讽了一句：
“连你都能骗过，看样子莱茵生命的图谋远比我想象中还要大得多。”
“现在看起来是这样的，不过‘炎魔计划’竟然会失败，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意外？”凯尔希听到罗数的话语，她有些困惑：
“难道你觉得那计划有成功的可能性？”
“我参与的前半部分，不管是数据解析，样本挑选，资金筹备，研究团体的人选，毫无疑问都是当时哥伦比亚最为顶尖的配置了，可是竟然会失败，真的很超乎我的预料。”
“看样子，你并不知道‘炎魔计划’并不是第一次进行。”
“什么？”
“你觉得W盗取的那份研究数据，被抹除的部分，会是什么？”
“你的意思是？”罗数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莱茵生命可能早在引入军方资本前就秘密进行过‘炎魔计划’？”
“没错，你比我清楚医学领域的研究所需要耗费的资源有多么庞大，我虽然不清楚‘炎魔计划’到底是想要达到什么样的研究结果，但是莱茵生命不惜引入哥伦比亚军方资本的介入，毫无疑问这一个计划，从某种意义上已经足以让研究人员摒弃许多东西，比如道德，比如良知，还有就是对于生命的敬畏。”
“塞雷娅离开的原因，难道是因为这个？”
“嗯，塞雷娅告诉我，‘炎魔计划’让她看到了莱茵生命庞大的野心，她觉得这个学术研究机构已经背离了初衷，一些项目甚至已经违背了生命演化的传统。”
“这么看来，她会离开倒是不难理解，不过既然塞雷娅离开了，那赫默和白面鸮呢？她们有联系过你吗？”
“有。”，凯尔希点点头：
“不过我考虑到塞雷娅和她们两个人见面的话，会有些隐患，更重要的是，赫默提及的加入罗德岛的条件。”
“什么条件？”
“为她的一名病患提供独立且足够安全的病房，并且关于她的病患，任何人都不得过问其私人档案，并且必须严格对她的病患行踪加以保密。”
“看样子很苛刻？你打算怎么做？”
罗数看着凯尔希离开了栏杆，在甲板上缓缓走着，他与她并肩走着：
“拒绝吗？”
“不，我打算答应她的条件。”
“但是塞雷娅那边，你就不怕……”
“那是她们私人的问题，更何况我更看重的是赫默的助手。”
“白面鸮？”罗数瞬间明白了凯尔希的打算：
“你倒是好算计，可是你觉得白面鸮可能向你提供莱茵生命的研究数据吗？”
“你知道白面鸮？”
“嗯，她是赫默的助手，更是莱茵生命核心数据库维护小组的重要成员，我不认为她会交换这么重要的情报，哪怕你付出再多的筹码。
毕竟你应该比我清楚，‘炎魔计划’的失败可以导致塞雷娅的离开，那么赫默联系到你，恐怕她们也有了脱离莱茵生命的打算，罗德岛如果真的接纳了她们，那么其背后所需要承担的风险有多巨大，你应该比我清楚。”
“高风险往往意味着高回报不是吗？”凯尔希语气有些沉重：
“我想你这么多年应该看到了比我更多的东西吧，我虽然从情报渠道得到了很多字面上的信息，可是信息传递过程会有缺失，所以往往所获得的情报不足以百分百准确。”
“没错，我是看到了一些东西。”罗数停下了脚步。
凯尔希旋即停下来，她望着他的脸庞，发现他神情有些凝重：
“你看到了什么？”
“变革时代或许就快到来了。”
“变革吗？”
“嗯，我想罗德岛研究矿石病这么多年，应该不会没有任何进展，而你应该也窥见了某种不可阻止的改变就快在这片大地上上演。”
“那么，变革者会是谁呢？”凯尔希自然明白罗数的意思，她的确有过这方面的猜测：
“是各国政府？还是其他人？”
“不知道，总之罗德岛想要走治愈矿石病这条道路，势必会触犯到各大势力的神经，所以，你真的觉得罗德岛做好准备了吗？”
面对罗数的询问，凯尔希却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