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布声布响
莫斯提马闻言顿了顿,然后将手放在脑后,她饶有兴致的环顾着四周:
“那些人活得那么累那么无趣,那我还去在乎他们干什么呢?”
苦难陈述者闻言不由得怔住了,旋即她明白过来。
莫斯提马一向是这样的性格。
对于任何事物都可以浑不在意。
更何况,苦难陈述者很清楚,哪怕是那些人想要查些什么,从莫斯提马这边入手也注定一无所获。
“走吧,我可是很期待先知的反应哦。”
莫斯提马露出了一抹让苦难陈述者看不透的微笑,她不清楚这抹微笑的背后,究竟是真正的洒脱,还是潜藏着某种自己所不知道的深意。
至于那位拉特兰先知,她其实查了这么多年,依然所知甚少。
如果不是罗数自己突然在伦蒂尼姆现身,并且与企鹅物流有过交集,那么恐怕她也无法知晓,当年那位先知竟然选择了加入了一家国际社会上还算知名的制药公司。
这简直太过匪夷所思了。
毕竟,在苦难陈述者的想法中。
先知,是拥有那种力量的存在。
虽然,这个“先知”是拉特兰人的一厢情愿,可是,苦难陈述者很清楚,对于萨科塔人而言,当初将先知误认为“义人”便是因为在先知的身上,感受到了那样的力量。
因此,这么多年过去,可以说所有的拉特兰人都很迫切的想要知晓先知的下落。
她自然也不例外。
而且,苦难陈述者也明白莫斯提马也不例外。
而苦难陈述者很清楚其中的原因。
虽然当年替莫斯提马处理来自拉特兰公证所的宗教肃正军的神秘人,如今身份依然不明。
但是这么多年,她收集到的证据零零碎碎,已经大概可以确定一个方向了。
当年那个足够影响拉特兰公证所决策的,唯有当时还在拉特兰地区的“先知”了。
只是,苦难陈述者不明白,当年的先知为何要那么做。
这也是她在得知先知离开拉特兰之后,第一时间联想到的便是莫斯提马不愿意提及的那件往事。
可是,后来她想了想,这一可能性太小了。
但是,不可否认,苦难陈述者从莫斯提马后来的一系列举动中,看到了她深受先知的影响。
原本的莫斯提马是一个很传统的拉特兰萨科塔族,虔诚、刻板、循规蹈矩。
可是,某件事发生之后,她便已经不再是那个拉特兰信徒了。
并非是不在虔诚了,而是某种本质发生了改变。
彻底的无可逆转的改变。
苦难陈述者很清楚,莫斯提马变得捉摸不透,乃至于性格如此洒脱,绝非没有受到什么人的影响。
而能够让一个拉特兰人轻易摒弃信仰的,大体上只有先知一人。
“莫斯提马?”
“什么?”
走在庄园的小道上,看着两旁亮起来的古铜色略显昏黄的街灯,这庄园内的明亮显得恰到好处,令人赏心悦目,莫斯提马觉得心情很放松。
“你为啥做客还有把两把法杖都带着身上?”
“我不是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吗?”
“你平时基本上都是把法杖寄存到我这里保管的,诶,算了,你别想岔开话题。”
“真的不用担心啦,我只是想知道,先知究竟这么多年过去了,有没有改变。”
“什么改变?”
“没什么。”莫斯提马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黑色犄角:
“话说,你觉得先知看到我,会不会认不出来?”
“应该不至于吧。”苦难陈述者有些不确定:
“不过,先知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谁知道呢。”莫斯提马耸耸肩:
“我对先知的力量不感兴趣,我只是很想知道,这些年先知究竟去了哪里,唔,泰拉大陆这么大,想找到一个有共同话题的实在太难了,但愿先知不会变得那么无趣才好。”
“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你这样的‘时间’的。”
“是啊。”莫斯提马闻言,语气低沉了下来,旋即她洒脱一笑:
“不过,这便是世界留给所有人的距离。”
苦难陈述者闻言默然了,旋即不再说话,陪着莫斯提马一路径直走着,然后在红狮堡不远处,看到了讯使。
“让你们久等了。”
苦难陈述者连忙快步向前打了声招呼:
“突然冒昧造访,但愿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无妨,两位既然是军师的朋友,希瓦艾什家的大门就随时向两位敞开。”
“你是谢拉格人?”莫斯提马一脸的好奇凑到了讯使身前五步左右,好奇的打量着她,一边说:
“感觉很传言中的不太一样。”
“喂,莫斯提马,你这样太失礼了。”苦难陈述者连忙提醒了一声。
讯使看着这名长着黑角的萨科塔人,眼底闪过一丝困惑,不过他却依然选择了礼貌的微笑示意:
“两位请里面请吧,晚宴即将开始。”
“有劳。”苦难陈述者冲讯使微微颔首,然后拽了一下莫斯提马。
莫斯提马毫不在意的就把两柄法杖递给了讯使,露出了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