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玉楼主人
第四卷 神州魔都大暴走篇 : 第192章第二十六章 每个姨妈都对塞西莉亚有想法
清晨，阳光照进舰长办公室，沈靖端正而笔直的坐在书桌前，手指滑动投影屏幕上面的申请报告。
幽兰黛尔呆呆的在他面前的小椅子上坐着，像个见老师的学生。
“仙人苍玄预测审判级崩坏兽蚩尤将于魔都复苏，魔都目前并非神州直辖而全权委托圣芙蕾雅学生组织协战。”沈靖关闭这份档案，“幽兰黛尔师姐，你被编入‘九幽计划’为什么要向我申请？”
“九幽计划是这些天神州方面与我敲定的作战计划，审判级崩坏兽蚩尤即将复苏，不能置之不理。”幽兰黛尔直白的说，“审判级崩坏兽对标的是S级女武神，低于这个实力的人毫无益处，虽然师弟的后宫小队人均律者素体，但是终究不可控，这件事让我和程立雪元帅出马最好，当然，还有师弟你。”
“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也会开玩笑了。”
“难道琪亚娜她们不是你的后宫？”幽兰黛尔有些奇怪。
“我说的不是这个。”沈靖后靠在舰长的旋椅上，“而是我为什么要去？你去，又为什么和我申请……你又不是我的人。”
“后者很好解答，虽然圣芙蕾雅和天命关系微妙，但至少作为个人，天命在没有要求我与你们敌对的情况下，我自认为我还是你们的朋友，而我现在暂且算你们这个度假团的领队老师。”幽兰黛尔理直气壮的说，“难道不是吗？”
度假团的领队老师，这个设定她居然还记得……沈靖表情不变的点点头，不点头能怎么样呢，天命最强战力愿意作为朋友总比现在就变成敌人好。
“至于你为什么要去，”幽兰黛尔倒是有些奇怪的盯着沈靖，“我们是女武神啊，与崩坏战斗是女武神的天职。”
沈靖冷艳的小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嗤笑，“难不成又是什么人类的最后一面墙之类的鬼话。”
“可是师弟，那你觉得女武神的存在是为了什么？”幽兰黛尔认真的看着他，蓝色的美眸满是严肃。
沈靖一愣。
“师弟不想做英雄也好，不想做无谓的战斗也好，可什么才能称之为‘无所谓’呢。”幽兰黛尔直视他的双眼，“你是泽国民，你不想承担我们的责任，你甚至可能仇恨着我们的部分人，所以你无法容忍我们施加给你作为女武神的义务……可现在的你，已经脱离了过去的自己。”
沈靖嘲笑的眼神逐渐凝固，化作冰冷和漠然。
“你好像，认为我在报复。”沈靖说。
“不是吗？”
“我从小就不知道什么叫报复，复仇是毫无意义的情绪，不会增加任何利益，只会获得野兽的快感。”沈靖淡淡的说，“我也不想报复社会，你如果觉得我是因为泽国民所以仇视你们那就大错特错了，我只是单纯的利己主义者而已。我只为了我而活，而非立场，泽国民也好云顶人也罢。”
他毫无感情波动，“我都不在乎，我只是抉择一件事情我该不该做而已。很明显，像你一样为虚无缥缈的美梦而战，我不会去做。你尽可以当我作为一个享受天命福利的公民却嘲笑一个战士的热血，但很抱歉，我就是这样扭曲的看客。”
幽兰黛尔终于还是词穷了，只是望着优哉游哉的男孩，沉默良久，“我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人。”
“那你信错人了。”沈靖懒懒的说，“你想去就去吧，不过休想从休伯利安这里拉走其他人，那都是我的资源。归根到底这种事应该是祖龙阁的任务，休伯利安已经负责过一只审判级了，第二只无论如何也轮不到我们。”
……
但沈靖绝对想不到自己终究还是被扔进了这个所谓的九幽计划小组。
“虽然预演过好几次，但是本次行动必须有一个精通神州古代文化的人作为暂时性的引导，少年你简直就是为本次任务而生的啊！”苍玄蹦起来，像个长辈一样大力拍打他的肩膀，竖起大拇指，“妾身非常看好你！这次任务你才是主C！”
沈靖一边穿戴潜水服，一边死鱼眼。
“本来这种事应该让符华去的，但是你也知道符华身上秘密很多啊，而且她现在什么实力你也懂，少年你可是暴走起来能对标律者的存在啊，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苍玄压下他的脑袋伏在他耳边小声逼逼，“而且蚩尤从古至今都有着姬轩辕的机缘传说，你这个被英灵所爱的体质……你不试试吗？不想试试吗？”
沈靖答应的原因就在于此。
苍玄找到他，直截了当的说起了蚩尤的传说。
初代姬轩辕与蚩尤决战，将蚩尤封印，并且死在蚩尤体内。换句话说蚩尤体内必然有初代轩辕剑，而轩辕剑这种承载着姬轩辕诸多历史的武器……大概率有姬轩辕的机缘。
圣痕机缘讲究一个“缘分”，很多圣痕之所以会在后代身上觉醒就是因为“血缘”是一个“缘分”。除此之外有些人的精神啊，执念啊，事迹啊，和历史上的英灵有共同点，也会引来英灵的机缘。
姬轩辕的机缘无论有没有，至少……如果你能找到轩辕剑，必然有很大概率。
“就算没有什么机缘，轩辕剑送你了！我们的‘支配律者’~”苍玄平静的拍着自己贫瘠的小胸部保证，“那可是所有支配之键里最强的一把，你只要参战就归你！”
“这么多好处？”沈靖狐疑的看着她，“总觉得你不会再给我下套吧？”
“哪能呢，我有什么理由对付你呢？再说下九幽也不是多么艰难的任务，我想搞事那不也有幽兰黛尔保护你嘛~”苍玄小脸古井无波，语气却很贱贱的，“就是图个安稳，妾身还担心立雪下去被你们天命的幽兰黛尔袭杀了呢，你下去看着也好嘛~”
总之沈靖虽然感觉苍玄态度有些微妙，但他确实想不到神州有什么对付他的理由。况且幽兰黛尔作为破格的战斗力，就那审判级崩坏兽苏醒了也不见得打得过她，绝对的强大保证了苍玄不可能有什么花花心思。
沈靖的逻辑思维过了好几遍，觉得基本没有破绽才放下心来。
而此时此刻，休伯利安号浮在杭州湾上空，这里隶属于黄海。往东边眺望就是洋山港的集装箱码头，此刻码头上小梅山只是隐隐约约的一个小海岛。
北边八十公里就是魔都，南边两百公里就是武林市，这片海域离大陆其实还算近，海生崩坏兽通常不会在这种内海里游荡，所以下潜至九幽的地方就在这里。
没有必要使用潜水艇或者潜水钟之类的玩意，因为这片内海的最深处也才六百多米，对普通人来说当然是无可比拟的重压，但是对体质堪比超人的女武神来说这就远远不够看。
沈靖扭头看去，程立雪成熟御姐的身段穿着曼妙的黑色潜水衣，此时正专注的擦拭着自己水色的长剑。
她的剑非同凡响，据说也是支配之键，名为“若水”。神州的支配之键数量不少，经常作为战功褒奖给女武神，死后收回。不过绝大部分支配之键都没有觉醒，像程立雪的“若水”完全符合程立雪的战斗风格，能够制造类似海啸的巨浪。
不过那不是因为若水牛逼，而是因为程立雪牛逼。支配之键的强度完全和使用者挂钩，这也是它无法和其他神之键相提并论的根本原因。换句话说沈靖的空无其实也不比若水差，空间力量的位格感觉比造水功能还强点，只是主人差距大了。
幽兰黛尔也已经换好了，纯白的潜水衣配合她完全不像是少女的妖娆体态显得极为性感。沈靖听琪亚娜酸过幽兰黛尔有E的罩杯，他一直觉得不对因为塞西莉亚也有F但好像还是幽兰黛尔大一圈。直到琪亚娜解释罩杯跟身材有关，腰细的人下胸围就算起来更大。
塞西莉亚和琪亚娜都属于那种挺拔又纤瘦的扶柳小腰，一只手就能抱的过来——也是因为太容易从背后控制住，白发的小御姐经常被沈靖欺负到哭。
幽兰黛尔正在满脸困扰的和琪亚娜说些什么。
“她是在解释为什么不能带你的后宫团去吧，”程立雪坐了过来，“九幽计划出来之后，琪亚娜小姐一直都想参与，她似乎觉得这是一个很有趣的海底洞穴探险活动。”
“师姐生性爱玩。”
“真是让人想不通，你这种性格的男生居然能和那种性格的女孩子走到一起，不，其实你这种性格的男生居然能毫无心理负担的同时交往两个女朋友，这已经很奇怪了。”
“为什么会有心理负担，我能够同时照顾很多人。”
“……你说这话真的就一点心理负担没有吗？”程立雪苦笑，“真不愧是塞西莉亚选择的人啊，和塞西莉亚一样脱线。”
“塞西莉亚大人……是个很脱线的人？”
“在战斗中很靠谱，但是日常生活里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大小姐，虽然很温柔但本质上还是大小姐。”程立雪望着幽兰黛尔的背影，“和这一代的最强女武神不一样，塞西莉亚温柔到几乎有些纵容我们的地步，她是雪狼小队所有人的姐姐，也是我们所有人的暗恋对象。”
沈靖没料到普通的聊天里突然会有这种劲爆的东西。
“很惊讶？我以为你对同性恋的容忍度很高，毕竟你船上的百合情侣过半。”
“过半？！”沈靖没稳住心情，他还真不知道这种事，身为唯一的男性他一直觉得船上大部分人都还再馋他的身子来着。不过想想也是，他到现在也才官宣了两个人，而船上两百多号人不可能都对他有兴趣，有兴趣的也不可能等着他。
大家还是有心理慰藉和生理需求的。
“时雨绮罗，莎乐美，莎布，帕特里克，还有我，我们五个都或多或少对塞西莉亚抱有一定的情愫，在天命这种事并不奇怪，很多女武神小队都是队长的后宫比如你。”程立雪淡淡的说，“但是塞西莉亚出身沙尼亚特家族，有婚约对象，她从未想过我们这些战友姐妹们对她也抱有过爱慕，所以只把我们当成妹妹……可恶。”
沈靖盯着程立雪，眼神逐渐警惕。
想了想那个叫时雨绮罗的便宜师傅，好嘛，还是得警惕。
“所以自从塞西莉亚阵亡后，我们五人……即便是现在身处逆熵的帕特里克，也独身至今。”
“你还对塞西莉亚有想法？！”沈靖语气有些急躁了。
“什么想法？呵……老实说塞西莉亚长什么样，我已经不记得了，那种朦胧的好感啊爱慕啊，你这个年纪我才有的，过了十六年我还能记得什么？”程立雪扭头看了沈靖一眼，“但是你说对了，我还记得她……因为我绝对无法忘记她，第二次崩坏战争所有女武神的命，都是她用自己的命换来的。”
“沈靖，你姨妈我啊，流着她的血。”程立雪说，“我怎么能忘记她呢。”
沈靖明智的选择沉默，这种时候不要接腔。
“所以我才和你说这么多话，因为你是塞西莉亚的继承人，相比起她的女儿或者亲人，只有和她的意志一脉相承的你才值得我去重视。”程立雪站起身，“我让你叫我姨妈，不是白叫的，神州人习惯照顾故人之后，你就是故人之后啊……从你身上，我或许能看见塞西莉亚的影子。”
【猜的真准诶，不愧是我曾经的妹妹！】
【她想上你你知道吗！】沈靖恼怒，【还笑！】
【靖靖你最近醋劲有点大啊，不过你越吃醋姐姐就越开心！嘿嘿嘿多吃点！】
这时候幽兰黛尔从后方的升降机上跃下，降落到沈靖和程立雪面前，“声呐已经提前下放了，准备好了吗，我们就从这里进行下潜，大概有两个小时左右的路程。”
程立雪扶着沈靖，两个人一起站起来。幽兰黛尔眼神从程立雪贴着沈靖肩膀的圆润酥胸上不经意的瞥过，又移开视线。
“下潜小组已就位。”苍玄负责指挥，“十公里以内海域监测正常，海水情况稳定，可以下潜。”
沈靖毫不犹豫的从休伯利安号直接跳了下去，瞬间扎落水面。程立雪还没反应过来，幽兰黛尔在她肩膀上一推，两个人如同一黑一白两条美人鱼落水，同时消失不见。
苍玄话没说完，不过已经没必要说了，所以只是注视着舱口外辽阔的海平面出神。今天天朗气清，水面只有均衡而绵延的波，连浪花都无。
“就此终结吧，姬麟。”她用别人听不见的声音说，“妾身不配做你的挚友，姬麟……”
长达五千七百年的折磨，苍玄很清楚蚩尤之所以不断复生的根本原因。
但她不能说。
“姬麟，在你挣扎着，咬着牙要从深渊里活下来的时候……”苍玄幼小的脸上流下痛苦的泪水，“而妾身却在……却在……不择手段的要你死啊……”
PS：怕有人说我苍玄ooc，在这里先解释一下，苍玄丹朱从头到尾视为挚友且绝不辜负的只有赤鸢，而即便是在赤鸢面前，也并非毫无坚持。
对两位小祖宗来说，欢脱俏皮还是三无严肃都是小性子，在真正事关文明的大事面前，两位小祖宗比赤鸢更严谨，绝不会因为个人感情产生错误判断。
本书虽然改了小祖宗的出场和设定，但是角色性格设定是不会改的。
第四卷 神州魔都大暴走篇 : 第193章第二十七章 沉到海底去吧~
“深度250米，暗流稳定。”
“距离目标地点还有三公里。”
“关闭所有探照灯，这周围说不定有没有驱除干净的崩坏兽。”
三人同时灭掉面罩里的微弱灯光，沈靖仰头看去，只有蓝黑色的一片。
人类在大约两百米的水深就无法看到光亮了，沉重的水压把海底和世界隔绝开来，黑暗会侵蚀掉所有光明。不过因为今天阳光很盛，所以勉强还能看到一些蓝色。
再强的女武神在海里也很难施展，三个人用潜水绳互相绑着以免无法找到。不过对于她们这种级别的人来说，辨别周围根本不需要视力，极强的五感和精神感知力足够掌握方圆几十米的“领域”。
除了沈靖，不过幽兰黛尔和程立雪两人将沈靖护在中间。
但沈靖也同样有圣痕里的几位姐姐负责感知，塞西莉亚将周围的感知画面以雷达的形式扫描到他的大脑里，所以沈靖知道她们身边流过了几只巨大的鲨鱼。
“不用怕，动物也知道分辨好歹，这些扛过了崩坏侵蚀的野生动物对危险的感知力比人类要强得多，这是埋在动物基因里的东西。”幽兰黛尔在他右前方领航，“我和程立雪元帅释放的崩坏能气息等级很高，这些动物察觉到了就会立刻避开，只有崩坏兽才会不看实力差距的直接上来，但是这里的海生崩坏兽很少。”
“我记得是因为海洋是人类禁区吧，因为人类太少所以崩坏兽也会少，其实崩坏兽最密集的地方一般都在云顶城市附近。”
“是的，崩坏兽生来就是为了杀戮人类的，像这些因为崩坏侵蚀而变得异常怪异巨大的海洋生物，崩坏兽甚至都不会看一眼。”
“真是尽职尽责的文明破坏者啊。”沈靖并没有兴趣聊天，“所以我们的目标地点还有多久到？”
“小声点。”程立雪忽然说。
沈靖已经闭嘴了，因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头顶上有巨大的水波流动。
没有人抬头，但是本就微弱的视线短暂的一片漆黑。这是因为上方海域有巨大的东西游过，遮住了太阳光。沈靖感知到周围原本还有的一些体型在几十厘米到几米不等的鱼群瞬间沿着海底暗流飞散而逃了，就像是养殖渔场里有鲨鱼突破了铁丝网，鱼苗们察觉到了危险。
“布氏鲸，身长大约40米，很明显是适应崩坏后的变异鲸类。”沈靖用余光打量着发出如同风琴一般呼啸的声音，像山峰一样巨大，有着两排鲸须板的可怖生物，布氏鲸的速度相比起它巨大的身体显得缓慢，但三个人仍然被下意识的不想喘气，“放心好了，须鲸，滤食而生，没有太大危险性。海洋里的大部分生物都不会主动袭击人类，因为我们不在它们的菜谱上。”
其实倒不是说担心被吃掉，毕竟更大的崩坏兽也不是没有战斗过。但是在海底，头顶上游过这么巨大的一片黑影，还是让人忍不住心生恐惧。
幽兰黛尔和程立雪都下意识的抓住了他一边胳膊。
“这种体型，在水里它能够对付上位崩坏兽吧。”程立雪心情微微有些发慌的盯着远去的鲸鱼。
“目前已知的海生崩坏兽很少，小型崩坏兽在海里通常不是同体型动物的对手。”沈靖说，“这种鲸鱼本来只有十二三米长，主要分布在温带，神州东海这里也算是它生存的水域，它主要以大洋性鱼群为食，性情孤独，通常一片海域就一条，顶多两三条……大崩坏前极东都快把它吃绝了。”
“孤独？”
“对啊，孤独。”沈靖眺望远去的巨大又可怖，但不可否认美丽的巨大鲸鱼，“其实大崩坏后，世界上最孤独的就是这些鲸鱼了。因为崩坏侵蚀的变异是非遗传的，所以很多变异的鲸鱼和同类完全不一样。鲸鱼是一种智商很高的生物，它们用20赫兹的声波交流，但变异的鲸鱼发声往往超越了这些频段，所以它们生来就是远离族群的孤儿。”
“你又不是鲸鱼，你怎么知道它声音不对就会被孤立？说不定人家只是自闭症。”程立雪撇撇嘴，不过没人看得见。
“大崩坏前有一个叫瓦特金斯的学者发表过一篇论文，叫《52赫兹的鲸》，他的船队发现了一只鲸鱼叫做Alice，二十多年来它被人类观察着在北大西洋里呐喊歌唱，却没有一个同类回应，甚至没有一个族群接纳。鲸鱼是需要交流的生物，发声频率决定了它们的一生是否孤独终老。”
“师弟，我不是很明白这种时候你们能够讨论鲸鱼讨论的那么开心。”幽兰黛尔说，“我们到了。”
沈靖低头看去，却一下子愣住。
他原本以为这种四百米深的海底不会有什么太特殊的构造，毕竟圣芙蕾雅举办潜水比赛时有人不靠潜水服都能直接潜到四百米去。大鲸鱼已经够吓人了，但是他看见了一张巨大的爪子。
或者说不是爪子，而是一座大概五层楼大小的三爪形石山，这座小山有三个尖锐的“爪尖”，上面爬满了一张一合的珊瑚，看起来已经完全是礁石了。
鱼群从小山的爪缝里游来游去，而所有人都看见了那山的中层，被无数绿藻遮掩的下方，是一扇巍峨的石门。
没错，石门。
射灯打开，海底里从现在看来很清晰，之前还是平整的海床但是这里已经直接突兀的拱起成为了屹立在海底的连绵山脉，珊瑚群和藻群在山脉上就如同树林和灌木，石门就隐藏在山脚。
沈靖三人落在石门前。
“这片海底山脉的崩坏能浓度相当之高，位置、形状，都和神州方面提供的资料完全一致，可以认为这里就是迁移之后的‘九幽’。”幽兰黛尔一丝不苟的打量着石门，“虽然我看不懂，但是这个纹饰应该是神州的东西吧。”
门上有着无数“回”字线条的纹印，沈靖抚摸着石门，“这是云雷纹，出自新石器时代早期，神州氏族时代经常用的纹印，非常古老。据说姬轩辕也是那个时代的人，她们建立九幽的确可能用这种风格的装饰。”
“姬轩辕那个时代……能到这个地方来战斗？”程立雪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