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想摸鱼,被始皇抓去赐婚 第68章

作者:胡天帝

杀害百姓,抢夺活命的食物,还差点害的自己这帮人丢掉性命。

【对,就是那帮盗贼,杀人越货,还毒打你一顿的那些……】

李兴心里乐道,【想起来了吧?看你脸色都变了……你也知道恨啊?知道恨就行,这世上的仇恨,可不是说化解就化解的,首先得有时间,其实,是得有方法和手段。】

【你的仇怨无法马上化解完全,老秦人和东方六国的百姓,自然也是如此。】

【几百年的厮杀,相互死了不知道多少父母亲人,这口气,区区十年不到的时间,能完全抵消掉?不可能!】

【你对盗贼的无理和殴打怨恨还有,秦与六国百姓他们之间的血海深仇隔阂自然也还有呢!你要知道了这一点,就能明白,为何你父皇会对此心存芥蒂了。】

【非君不明,非臣不忠,非民不从,仇怨尚有,怎么能无视之?须得妙法手段,方可化解!】

咝?

好一句非君不明,非臣不忠,非民不从!

听到李兴的心里话,嬴政顿时一阵心潮澎湃!

不错,当皇帝,可不止是想着所有人都怕他,敬畏他,对其恭敬而远之。

当皇帝,那也是渴望被人理解的。

尤其是自己的儿子,竟然都不理解自己,还总跟自己唱反调,以为秦始皇就是铁石心肠,不会难过否?

普通的父亲,为儿子操劳辛苦了,被冤枉一次,尚且还会心理不顺,更何况,是为帝王的,甚至还要被儿子在心里质疑否定?

“大公子认为,那些人,可是些好人否?”

李兴淡淡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大公子觉得,那些被杀了秦人,抢夺了财物的流民,可否会原谅他们,与他们,无所阻隔,无所介怀的安然同处?若是大公子,会如何看他们,若是流民,又如何看他们?”

“这……”

扶苏听罢,摇头说道,“扶苏知其恶,纵然不杀,犹不能以平常人的心态看他们……那些流民,只怕对其又恨又怕,决不能安然同处……”

“这就是人心啊……”

李兴笑道,“大公子如此仁厚,尚不能完全原谅接纳他们,更何况,是那些被伤害过的普通百姓?由此,大公子可算明白了,为何我大秦老秦人,会和东方归民,如何相互看待?”

“此言没错。”

嬴政摇头叹道,“数百年啊,数百年之间,厮杀无数,祖祖辈辈几十代的仇怨,杀父之仇,杀子之仇,死兄伤弟之恨,焉能一朝之间,完全消融之?扶苏,你素来忠厚,但是,对贼人却也会有埋怨与愤恨。大秦与六国之间的仇怨有多深,你可知道?”

咝?

这……

听到嬴政的话,扶苏顿时如醍醐灌顶一般,僵在原处。

不错……

仇恨只有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唯有切肤之痛,才能让人知道,滋味究竟是什么。

空谈原谅和化解,除了会酿成更大的隔阂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比如,盗贼杀了你的亲人,转头让你原谅,你原谅么?你能心平气和的与他共处?

谁都不能!

大秦与六国就是如此,双方交战这么久,大秦死了很多士兵,为了支持军队,熬死了很多百姓,六国更是如此,当兵的被秦兵杀了,不少家庭也直接被秦兵掠杀。

这是大一统所不能避免的,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尤其是古代,破一城,轻则掠夺数日,重则屠城!

这些仇怨,你说化解就化解?

难!

当然,这也不能全说大秦残忍无情,六国之间相互的战争也不少,彼此之间,哪个相互接壤的国家,没有相互厮杀血战过?

任何一个国家都在做着吞噬屠杀他国的事情,只不过,最后一统天下的,是秦罢了。

比如一直叫嚣亡国最冤,亡秦必楚的楚国,一共灭亡了四十五个诸侯国,而秦从立国开始,包括韩赵魏楚燕齐六国在内,也不过是灭了十三个诸侯国,杀人无数。

谁更贪婪?.

第57章

楚国还做过一个非常经典的事,那就是他要灭当时接壤的随国,随国哭诉说我没有错,为何灭我?

然后楚王回答,我是蛮夷!

《史记》里记载着原话:三十五年,楚伐随。随曰:“我无罪。”楚曰:“我蛮夷也。”

好家伙,楚国的回答之绝,竟然让人无言以对!

春秋战国,八百诸侯最后只剩下战国七雄,没有任何一个是无辜的白莲花。

都在相互的征伐血战,胃口都很贪婪,只不过,笑到最后的,是秦罢了!

“大秦虽然一统天下,但是,大秦是老秦人一步步咬牙支撑过来的,虽说天下都是大秦的子民了,但是一朝一夕之间,不可能完全一视同仁。”

嬴政看着扶苏,平声说道,“你若明白这一点,那就不会再顽固坚持,让各地的郡县去赈济山东六国灾民了。因为,大秦的粮食并不多,赈济的粮食,那就必须得从贵族和官吏的口中省下来,或者从军队的手里省下来,你说,朕,该向谁讨要呢?谁,又心甘情愿的,把粮食拿出来?”

不错……

粮食都不多,谁愿意拿出来?

这又不是现代和谐社会,没吃的还基本能有人救济你,粮食又不是其他物件商品,不管多与少,人都能活。

你手里的粮食要是少了,管你是谁,饿死的可能性极高!

没有粮食,就没有生存的权利。

给你交出去,那自己家,岂不是少了口饭吃?

越少的东西就越珍贵,何况是关乎生死的粮食呢?

更何况!

双方只见,还有诸多的仇怨,没有化解呢,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给粮食?

处理不当,自然会引起泼天的怨言!

“这……”

扶苏听罢,先是欲言又止,不知该怎么是好,继而,缓缓说道,“既如此,难道,就看着他们饿死,而不救了吗?父皇,如此,可不利于大秦统治东方归民啊!若是他们未尝到大秦一甘一露,而只能饿殍遍地,难道就利于我大秦了吗?父皇,不可因为权贵阻挠,而行此恶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