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狰犯
将根源之丝从日本幕末时期回收,准备投放到神代亚特兰蒂斯的时候,曾经出现过一次异变,但是事后两大抑止力并没有太过于清晰的感觉,仿佛一切都是幻觉一样。
而第二次,将根源之丝从神代亚特兰蒂斯回收,准备投放到工业革新时期的伦敦的时候,异变再次发生了。
虽然竭尽全力都无法回忆出其中的细节,但是两个抑止力都明白,确实发生了什么在掌控和预料之外的事情,脱离了祂们认知的事情。
这种异变祂们说不清是好是坏,因为根本无法确认异变的本身是什么。
“即便如此,我们依旧要将反污染继续下去,这个世界容不得耽搁,阿赖耶。”猛虎的眼中带着冷漠,对着阿赖耶说道。
“我明白, 那么开始吧。”叹了口气, 少年阿赖耶手指轻点。
男孩的尸体,发生了变化。
从男孩,变成怪兽,然后变得支离破碎,又变回了男孩,之后就仿佛逆生长一样,逐渐从男孩变成了幼童,变成了婴儿,变成了受精卵,变成了
灵魂。
紧接着,灵魂又开始了生长,变成了另一个男孩,最终变成了一个青年。
那就是正体的外形,漂泊了十七年的躯壳,根源之丝anno。
“接下来——”
嗡——
还没等阿赖耶说话,以根源之丝为中心,突兀的释放出了仿佛潮汐的冲击感,笼罩了两大抑止力。
没有时间的空间,仿佛时间停滞了一样, 两个抑止力的动作都停在了原地,集群意识也被暂停。
anno, 睁开了眼睛。
“做得好。”他的嘴角带着一点笑意,眼睛是微眯的。
缓缓下降,来到了根源之涡的入口处,anno那晦涩的双眼看向了根源的外在,那没有颜色的巨大漩涡。
他想要去触碰外在,外在却仿佛在避开他一样。
“果然,世界外的气息还是存在的,依旧没有完全被洗刷。”他直起了腰,抬头看向了盖亚和阿赖耶。
脸上重新带上了笑意。
“无妨,就让分化个体再多出两个吧,就是不知道”他恢复了刚刚的姿势,缓缓闭上了眼睛,“是谁,利用了谁呢?”
唰——
“就嗯!?”阿赖耶还在继续刚刚没有说完的话,突然却感觉到了什么,猛地站了起来,惊惧的四下张望,眼神最终锁定在了面前的根源之丝anno身上。
“阿赖耶?”盖亚的反应和阿赖耶几乎一模一样,神色中带着紧张。
“又一次,又是这样的感觉!”阿赖耶做了一个咽口水的动作,看向了根源之丝的眼神之中带着凝重,“你根源之丝anno,是你吗?”
anno注定不会回答他,只是平静的漂浮在那里,还在缓慢的晃动。
盖亚没有说话,只是对阿赖耶点了点头。
权衡了半天,阿赖耶叹了口气,选择了和anno拉开了一点距离,然后施展了自己的力量。
青年的根源之丝又缓缓地变回了那灵魂的模样,但是这一次,阿赖耶没有选择去触碰,而是直接把这团灵魂控制着扔到了地球上。
“时间和地点我都已经寻好了,至于你会在谁家出生,甚至还是不是人类,就由不得我了。”阿赖耶皱着眉看着那渐行渐远的灵魂,“祝你好运根源之丝,anno。”
公元前250年。
中原,秦。
都城咸阳。
此时正是腊月,大雪纷飞,HD内一片银装素裹的景象。
宫殿的角落里,一个神色有些稚嫩,但是表情沉稳的男孩正坐在屋檐下,抬起头直愣愣的看着屋檐边缘垂下来的冰锥。
抬起手摘下冰锥,男孩的脸上带着一点微笑。
“政儿,你在干嘛?”一个长相端正,带着威严的男子从男孩的背后走了过来。
“啊,政儿参见父王。”男孩转身看见了男人,抓紧跪了下去。
“吾儿平身吧,现在此处只有你我父子,虽有礼数但不可过。”那男人摸了摸被称为“政儿”的男孩的脑袋,叹了口气。
“儿臣知道了。”政儿站了起来,抬起头来看向自己的父亲,“父王,服丧期已过?”
秦王坐在了一个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腿,神色黯淡中带着兴奋:“已过,寡人从今日便是秦王了。”
他名子楚,正是当下的秦王。
刚刚即位的秦王,秦庄襄王。
那叫做政儿的孩子坐到了秦庄襄王的腿上,庄襄王搂着自己的儿子,一边叹一边说道:“想寡人早年以质子的身份被困在HD,现在却已经是秦王了,这番感觉真是让寡人搞不懂。”
“你和成峤,便是寡人的希望啊”
“父王何出此言?”政抬起头看向了庄襄王。
“不说也罢不说也罢”庄襄王神色不安的看向了西边,摸了摸政的脑袋,“倒是政儿你,今天没有找你那小伙伴一起玩吗?”
“回禀父王,功课做完之后,政儿便去寻姬仲了。”政的眼中带着一点开心,“只不过姬仲他好像又在捣鼓自己的小东西,不愿见政儿。”
“这样吗?需要父王帮你把他找来吗?”庄襄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自己的儿子。
“不用了,政儿待会亲自去寻他。”政从庄襄王的怀里跳了下来,顺着木头宫殿的短道跑开了,“父王还是抓紧去处理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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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五章 秦王政和项仲===
“仲参见公子。”一个穿着长袍,头发规矩的男孩对着政微微弓腰。
“你又不是我的门客,何故那么多礼数?”政的脸上带着一点笑容,拍了拍站在自己面前的姬仲的肩膀,“君非君臣非臣,这些形式,还是以后再说吧。”
“公子不可擅言, 隔墙有耳。”姬仲脸上带着一点点无奈。
他的名字是姬仲,也可以叫做项仲,今年刚刚八岁。
楚国送来质子的时候,作为楚国大将项燕的长子,他陪同一起来到了这西南的秦国,却在前几天的时候阴差阳错的和秦国新的公子赵政玩到了一起。
而赵政, 即是嬴政。
嬴姓, 赵氏,名政。
“无妨,我只是来看看你,你又在捣鼓什么?”公子政的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姬仲叹了口气,从自己身后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器物,递给了公子政。
公子政眼睛里微微闪过光芒,接过了姬仲手中的小器物。
那是一个小鸟,被精巧的木头零件组装成的小鸟。
小鸟能够在公子政的手心中行走,还会发出“啾啾”的叫声。
“真是精致。”公子政的坐在了一个板凳上,高兴地逗起了这个“小鸟”。
姬仲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摆弄小鸟的公子政,不由自主的感觉有些无措。
“公子真乃仲的伯乐。”他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何出此言?”公子政的眼神还没从机关小鸟的身上移开,随口问道。
“仲的父亲,从来都不允许仲摆弄这些,如果见到还会训斥仲,公子是第一个说这东西精致的人。”姬仲今年八岁,他看着公子政,眼中尽是高兴, “如此公子, 怎不是仲的伯乐呢?”
“我们才认识几天你就称呼我为伯乐了?”公子政好笑的看着姬仲,将小鸟还给了他,“既然如此,那就真成为我的门客如何?”
姬仲的小屋外依旧在飘着大雪,却在公子政开口的这一瞬间产生了些许停顿。
就是在这一天,秦国新的公子,政,收获了一个不为人知,年龄尚小的门客。
时间就仿佛春日太阳底下的雪一样,消失的非常快。
这个时代的变化从来都是迅猛而突然的,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得住。
转过三年,此时已经是公元前247年。
公子政正守候在宫殿内的床前,神色悲戚。
“政儿”庄襄王抓着公子政的一只手,面色虚弱的看着自己十三岁的儿子。
在公子政的后面,还站着另一个男人,这男人身材高大,看上去有些瘦弱,留着长长的黑色胡子。
“父王, 政儿在。”公子政抓着庄襄王的手微微用力,脸上带着掩盖不住的悲伤。
“我死后, 这秦国就交给你了文信侯, 你多辅佐一下政儿。”庄襄王看了一眼站在公子政身后的高大男人。
男人名吕不韦,封文信侯。
他的眼中也带着唏嘘,庄襄王可以坐在秦王的这个位置上,他吕不韦可以说是居功至伟。
“臣知道了。”微微躬身,吕不韦呈下了庄襄王最后的命令。
“政儿,你便拜文信侯为仲父吧。”庄襄王黯淡的眸子中闪过了一点考量,咬了咬牙,对着公子政说到。
“儿臣,知道了。”
“小心西边,政儿”
庄襄王握着公子政的手逐渐变得无力,整个人停止了声息。
公子政没有哭泣,只是跪在庄襄王的卧榻前,久久没有言语。
庄襄王死去了,年仅十三岁的公子政即位,也就是——
秦王政。
坐在自己的寝宫中,十三岁的秦王政看向了西边,眼神之中带着阴晴不定。
他清楚,西边有这什么。
中原,以七个大国为首组成。
而中原之外,则是未曾被探查过的土地。
而那凶蛮的土地之上,生存着的,并非只有人类,那里有着人类之外的东西。
“异族”秦王政叹了口气。
若非异族作乱,自己的父亲也不会仅仅登上秦王之位三年就逝去。
北有匈奴、月氏、乌孙,南有哀牢、滇越、夜郎。
而正西方向存在的,正是最为庞大的羌诸部。
“秦在我手中,必会兴起,孤有这个信心。”他握紧了拳头。
要么扫清异族,要么逐鹿中原,先代的秦王都会择一而行。
但是秦王政不一样。
“先王们早已为孤铺好了道路,孤又如何能够忍受在此地安乐。”
他站了起来,走出了房门,看着宫殿中的庭院,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仰头望向了天空,他仿佛要将那天空也占为己有一样。
“中原,孤要横扫,境外,孤也要杀尽那些异族!”秦王政握紧了拳头,朗声宣布着自己的志向。
而在咸阳的角落之中,秦王政之前的一个门客,正在研究着什么东西。
“这就是思想键纹。”姬仲的面前点燃着烛火。
“能够链接上,但是好像权限不足的样子。”他稚嫩的脸上带着认真的神色,“而且我自身的魔力量太少了,即便是能够链接思想键纹也无法用出强大的魔术。”
啪。
他打了一个响指,面前的烛火应声熄灭。
啪。
响指再次响起,烛火又重新燃烧了起来。
“希望这能对我有些帮助吧”姬仲摇了摇头,断开了和思想键纹之间的连接,继续埋头写起了自己的东西。
而竹简上,写着这样的两个字。
“会稽”
秦王政在即位之后,因为年纪尚小而没有选择亲政,秦国的大部分事物都交给了相邦吕不韦处理,而秦王政自己,则是在研习各种知识丰富自己的同时,找到了自己那不为人知,已经开始了钻研神秘的门客姬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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