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狰犯
从案台前坐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始皇帝向着自己的皇宫后走去。
那里是阿房宫的所在地。
自从姬超死后,始皇帝就陷入了一种颇为焦虑的状态。
超弟的期待,天下的期待,自己的梦想,这偌大的中原,全部都扛在他一个人的肩膀上,没有任何人能和他分享喜悦和痛苦,但是他笑着扛住了,不过这不代表他不会累。
所以,他对神秘,产生了兴趣。
神秘,力量强大,能够帮孤家寡人的他办到很多事情
秦国遗留着相当程度的神秘技术残留,是不是其他国家也存在这种残留?
他派人去寻找了六国的祖地,确实找到了不少残留,他将这些事关神秘的技术整合之后,通过推导和联想,构建了属于始皇帝的新技术,并且根据残留的讯息,借助着原先秦王宫地下残存的地宫成功修炼出了魔力。
他运用魔力和残留技术中整合出的新技术,开始了对自己皇宫的改造。
根据姬超的命名习惯,他将自己的这座魔力宫殿命名为——
中原保障统合管理集合【阿房宫】。
但是得到了阿房宫的始皇帝依旧不满足,他命令方士徐福出海,寻找更多的神秘残留,大秦,需要这种技术。
但是始皇帝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这种另类修行出的魔力,会对身体造成多大的负荷。
===第八百二十七章 明显不对劲的虞美人===
徐福的庭院,一处花园前,有一个美人驻足。
她痴痴的看着那盛放的花,樱唇微启,柳眉轻皱。
“虞大人,您在思虑什么?”徐福从虞美人的身后走来,和虞美人站在一起的徐福看上去有些纤细瘦小, “自您从关外漂流到这中原,并且获得了自我之后,就一直看上去闷闷不乐的,有什么原因吗?”
此时已经是虞美人来到中原的一年之后了。
徐福知晓了虞美人的真实身份之后并没有其他的心思,只是觉得这样年长的生物理应尊敬才是,所以她唤虞美人作虞大人。
“啊, 徐福。”经过一年的熟悉, 虞美人已经熟悉了这个中原,变得端庄了许多, 笑着应了徐福一声,“只是在想些东西罢了,无妨。”
“是在想获得自我之前的事情吗?我记得虞大人您说过,哪怕没有自我,那些记忆也依旧存在与您的脑海之中。”徐福走到了虞美人的身边,俯下身来,轻柔的摸了摸眼前的花。
“是啊......”虞美人轻叹了一声,“徐福你应该还记得吧,之前我说的,我是如何获得自我的那件事。”
“您是指......在关外遇到的那两台机器?”徐福一愣。
从虞美人的口中他也得知了在关外曾经发生的一系列对中原影响极大的事件,其中有两台机器至关重要。
“嗯,就是那两台机器中的一台给予了我自我,还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痛楚。”虞美人心有余悸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脸却不由自主的有些泛红。
徐福看着虞美人的脸,表情有些不可置信:“不是等会儿?虞大人你......?”
虞美人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奇怪的看着徐福:“怎么了?”
“那個......我是说......您当时就是单纯的被揍了一顿吧?这很明显不是什么好的记忆啊!你在怀念什么啊!”徐福有些小激动的对着虞美人说道。
“倒也不是说怀念......”虞美人的眼神变得闪躲了起来, 纤细的手指带着宽大的袖子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看上去秀色可餐,分明就是在怀念,“只是......对他当时说的话有些好奇......”
“好,好奇?好奇什么?”徐福有些急迫的问道。
这样的宝藏美女居然会对那只会杀伐的机器动心?开什么玩笑!?
我徐福绝对会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虞大人,虞大人——
“徐福?徐福?”
就,就算那机器拯救了中原,也——
“徐福!”虞美人的声音响在了徐福的耳边
“啊?”徐福吓了一跳。
“你有没有在听我刚刚说的话啊?”虞美人略带着一点奇怪的看着徐福,“虽然当时把我揍了一顿是事实,但是我确实是因为那次才得以诞生了自我,难道我不应该想想,嗯......感谢人家吗?”
徐福的表情那叫一个无语。
感谢?我看您是想去送人头呐!
“这些先都不提,那台机器不是在中原之外吗?”徐福皱着眉说道。
“他们是回来了的。”虞美人信誓旦旦的说道,“命运......终究会安排我和他的重逢。”
......
“廖业,再来一次!”
“啊......是!”
项家后面的演武场上,项安正在和廖业比试着。
两个人的手里都拿着普通的铜剑,面对面正面搏杀着。
“嘿——”项安向前一迈,身子向侧面歪去, 避开了廖业的劈砍,肩膀沉重的撞在了廖业的胸口上。
“呃——”廖业不由自主的被项安撞得向后退去, 项安则趁此机会继续欺身而上, 速度极快,一点机会都没给廖业留。
铜剑,停在了廖业的脖子跟前,吓得廖业全身发冷,手不由自主的一松,铜剑“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三招,这个成绩比刚刚还要差。”项羽皱着眉站在场边说道。
廖业身子一软,坐在了地上,浑身冒着冷汗,剧烈的喘着粗气。
“你没问题吧?”项安颇为不满的说道,伸出手把高大的廖业从地上拽了起来,“明明说过要让我指导你,好歹认真一些啊。”
“抱,抱歉,项安大人......”廖业神色灰暗,小声说道。
“这应该就是小业的真实水平吧,还真的是需要指导呢。”梓鹃坐在兵器架上,抓着两杆长枪的枪兵,晃悠着自己的双腿。
小业感觉无地自容,脸色通红。
“......不会吧。”项安一脸难受,“你这样的水平,居然能在会稽当几年恶霸?”
“我,呃......”廖业挠了挠脸。
“你和项安打完全看不出水平如何啊......”项羽有些难办的抱着胸,皱眉说道。
“确实,不是三招就是四招就寄了。”项敬在一旁吐槽。
“啊哈哈,毕竟项安大人太强了嘛......”廖业“羞涩”一笑,给几个人看的有点生理不适。
“你别笑了,呃......”项安嫌弃的说道,略微思考了一下,最终看向了梓鹃,“小鹃,要不你来和小业比比?”
“唉?我吗?”坐在武器架上的梓鹃一愣,指了指自己。
“项安,你是想?”项羽若有所思的捏着自己的下巴。
“总而言之得先看看小业是什么水平吧?要不然怎么指导。”项安看上去理所当然,“咱们中间应该就小鹃最合适了吧。”
“确实。”项羽和项敬一齐点头。
“行吧。”梓鹃噘着嘴叹了口气,旋即又兴奋了起来,“来小业,姐姐给你上一课!”
廖业:......
廖业今年二十三岁,比项羽项安都要大几岁,但是这群人喊他小业却喊得十分自然,一点不适应都没有。
叹了口气,廖业拍了拍自己的脸,正色道:“那就冒犯了,四小姐。”
将铜剑放了回去,廖业和梓鹃一人拿着一根长矛站在了演武场中,其他人都退到了场地边缘。
廖业的脸上带着一点冷汗,但是年仅十岁的梓鹃,却露出了胸有成竹的笑容。
一脚前进,枪尖扬起,少女斗志昂扬的说道:“来!你先攻!”
廖业深吸了一口气,握着长枪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闭目养神了一秒,眼神恢复了锐利。
压低身形,猛的向前窜去,廖业,展开了自己的进攻。
===第八百二十八章 更加不对劲的廖业===
廖业躺在地上,生无可恋。
“嘿嘿,大哥二哥三哥,怎么样?”梓鹃用食指搓了搓自己的鼻子,骄傲的说道。
刚刚廖业拿着长枪a了上来,梓鹃的应对却相当娴熟,虽然年龄小力气弱, 身高更不占优势,但是依旧在二十个回合之内把廖业打翻在了地上。
廖业感觉自己的人生都是灰暗的。
“不错啊,感觉状态比平时还要更好一些啊!”项敬一边鼓掌一边说道。
“对我来说每天都是进步!”少女耍了个枪花,呼呼生风。
“先起来吧,小鹃的努力十個你也比不上,打不过正常。”虽然嘴上这么说着, 但是项安的表情很明显的绷不住。
“放心吧,你的水平我和项安也差不多知道了。”项羽面带笑意的拍了拍廖业的肩膀,“你的身子骨还是很结实的,只要肯努力,不怕实力上不来。”
“不过啊,小业,俺有点好奇。”项安抱着胸,微微仰头看着廖业的脸,表情奇怪,“你想变强,为什么会找到俺呢?俺记得俺之前还揍过你,你不在意吗?”
“呃,这个......”廖业挠了挠头,叹了口气。
“项安大人,我说实话吧。”廖业的眼神变得有些躲闪,“在遇到项安大人之前,您应该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十里八街的臭泼皮, 欺男霸女的恶霸,基本上这会稽城周围的十里路, 都没人待见我,所以我也就自暴自弃了。”盘坐在地上,廖业的手按在自己的脚踝上,低着头让兄妹四人看不清面庞。
项羽和项安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这人说这些干啥?降低自己的印象分吗?
这会稽郡虽然有着自己的郡守,但是很多事情可是听项梁的,作为某种意义上会稽附近的实际管理者的家人,对于这样的臭泼皮,兄妹几人肯定是厌烦的。
项敬和梓鹃倒是没什么具体的表情。
“你之前为什么那么做呢?你有力气,也不丑,去做点正经事不好吗?”梓鹃沉声问道。
这一年的时间里,廖业作为项梁的家臣,和项羽项安的接触很多,连带着项敬和梓鹃也常常见到这个大个子,交流不少,但是这样的事实还是第一次听见。
“我......”廖业犹豫了半天,想要开口,却被项安直接打断。
“先别说了,如果你真的打算洗心革面, 从前的恶事就不要再提了, 如果想弥补就亲自去做,不要在这里说出来。”项安低头看着廖业说道。
“......项安大人。”廖业却沉默了。
“嗯?怎么了?”项安眨了眨眼。
呼——
廖业猛地站了起来,双眼放光。
“就是这句话,您在大街上撞见了正在作恶的我,两拳将我放倒之后,说的也是这句话!”
“唉?”项安懵了。
旁边的另外三个人也懵了。
“我在会稽城内几乎是人见人怕,只要避开郡守大人和项梁大人就可以为所欲为,直到我遇到了项安大人!”廖业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激动地说道。
“我前二十年都是在浑浑噩噩之中度过,从来都没有自己的目标,但是项安大人,您——用您的铁拳打醒了我!让我明白了何为可为何为不可为!”廖业背对着兄妹四人,高声说道。
“您当时站在我的面前,挡住了太阳,仿佛神仙下凡一样,那正气,那威势——”
项羽项敬梓鹃一起看向了项安,项安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从那日起我就想着,我一定要成为项安大人这样的人,所以我痛改前非!绝不作恶!要向项安大人学啊啊啊啊啊——————”
项安的脚上冒着烟,脸红的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害臊的。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打的生活不能自理,我说到做到。”项安语气颤抖的警告着,感觉背后自己几个兄弟的眼神有点刺眼。
“是......是.......”廖业的嘴里已经飘出了某种类似于灵魂的东西。
项安扭头,那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也跟着转头,四下张望着,但是嘴角的笑意明显出卖了他们。
“廖业......”项安攥紧了拳头。
他走到了廖业的旁边,低着头看着廖业,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小业,你渴望力量吗?”
廖业整个人一抖。
“那,那代价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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