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成为英灵我只好在历史里搞事 第494章

作者:鬼狰犯

项安拍了拍大鼎,嘴角咧起一个笑容:“来!你们大可以也试试这鼎的重量!”

“这小子”项梁站在远处,抱着胸不由得失笑。

“如此也好,想必他们兄弟二人在军中也会更有威信吧”项梁的身边,一个老者正在捋着自己苍白的胡子,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的名字是范增,也是项家的老人物了,今年足足有七十岁了,项梁选择起兵反秦之后就一直运用自己的智慧为项梁出谋划策,立熊心为楚王就是他的计策。

熊心自然也在项梁的身边, 再怎么说他也是如今的楚怀王, 这种较为正式的场合他还是要出现的。

看到项安项羽抛接千斤大鼎的熊心,内心是无比震撼的。

他虽然现在是个傀儡, 以前只是個放羊的,但是这并不代表他眼界差。

相反,因为曾经贵族教育的原因,他的眼界很宽阔,也见识过以前武安君项燕那开山裂石的惊世巨力。

他本以为那样的英雄人物已经天下无敌,然后王翦,蒙武一行人将项燕活活逼死,证明了一山更比一山高。

但是项羽,项安,这两个人,在他看来,这等随意抛接大鼎的气力,已经是超越了那项燕,甚至达到了更吓人的境地!

想到这里,熊心不由得心头火热。

这样的将领真的属于楚,那么自己的吉祥物之路,说不定也会更加顺滑呢?

虽然都是吉祥物, 但是楚国的吉祥物和楚朝的吉祥物,那个当的比较舒服,熊心还是能分清的。

“项将军, 下一步的安排是什么?”熊心略微思量了一下,问向项梁。

“回大王。”项梁自然是知礼数的,双手重叠举在身前,微微躬身,对着熊心说到,“下一步,自然优先收复故地,将周边的城市先打下来了。”

他走在熊心前方,进入了房间内,看着巨大的沙盘。

“宋义带领一路军,向南侧前进,收复下相;与此同时——”

他伸出手,指向了江水的入海口处。

“丹徒,曲阿两地作为江水下游最重要的两个渡江口,我们必须要拿下才行,我打算派项羽和项安攻打这两座城池,同时铺好道路,由我四弟项卢率领的另一师,横渡江水,去到这里。”

他将代表项卢的那枚棋子拿了起来,放到了江水以北,阡沟和江水的夹角处,名为广陵的城池上。

“打下这里,我们就可以集结起大部队,正式渡江了。”

他冷冽一笑,猛地在沙盘上勾画了一条幅度巨大的弧线,直指秦朝首都咸阳。

“等过了江,我们就要正式开始——我们的战争了。”

那条线作为沟壑深深的犁在沙盘上,那么的醒目,那么的刺眼。

章邯,骑着骏马,降临在了陈县的城墙下。

他神情肃穆,握着手中的长枪。

虽然统军之前,他只是个文官,官居少府,负责管理胡亥的私人财产,但是现在,他已经是一个战无不胜的大秦战神了。

从出咸阳开始,他已经经历了十三场战役,十三战十三胜,未尝一败,摧枯拉朽的摧毁了盘踞在中部靠西的几乎所有成股的起义军。

现在挡在他面前的,是在大秦危若累卵之时,第一个掀起大旗,打算掀翻这个王朝的罪人。

自己

章邯吐出一口白气,握着长枪的手微微用力。

能赢!

不知为何,在披挂上马,追死周文,三战三胜的时候,章邯就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出现了某种变化。

某种奇妙的变化。

力量更大了,速度更快乐,反应速度更迅捷了

章邯不清楚这种变化是从何而来,但是他清楚,这种变化——有益无害。

而且——

章邯无视了站在城墙上的陈胜的喊话,举起了自己的长枪。

这将会是自己为大秦尽忠,最好的武器!

“攻城!”

“我——”而站在城墙上的陈胜,已经快要崩溃了,脏话直接就骂了出来。

数月之前,他刚刚起义的时候,有多么的风光,现在就有多么的狼狈。

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成就了他陈胜,也害了他陈胜。

这句话启了民智不假,但是也让追随他的人,变得太聪明了。

武臣,周市,一大票人,都跑出去单干,不鸟他陈胜了,甚至还处处给他使绊子,让他痛不欲生,他身边其他靠谱的将领也死的死逃的逃,他陈胜已经成孤家寡人了。

从借势起义,到孤家寡人,陈胜用了仅仅半年,现在,这场辉煌的闹剧,总算是要收场了。

看着下方已经快要破开城门的攻城木,陈胜感觉自己一口牙齿都要咬碎了。

“大王!”他的一个部下带着慌忙的神色跑了过来,对着陈胜说到,“我已经备好车了,我们快逃吧!”

“逃”陈胜抓住城墙的手,无比用力,双眼怒睁,布满血丝,整个身体都在大幅度的颤抖着。

“快走吧大王!再不逃要来不及了!章邯的军队已经杀进来了!”

“走!”陈胜恶狠狠的看了一眼依旧站立在那里的章邯,转过身,快速的跑下了城墙。

===第八百六十三章 项安统军不守规矩的冲锋===

章邯取得了自己的第十四场战争的胜利,一场漂亮的攻城战。

而陈胜,则作为失败者,向着东边仓皇的逃窜。

他躺在自己的车上,呆愣愣的看着后方逐渐远去的道路,以及两边的景色,就像自己的生命也一样远离了一样。

他明白, 自己气数已尽了,想要东山再起,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他能够起义靠的本就是登高一呼,然后借着那登高一呼的冲劲,成败与否就看这股冲劲能冲多远。

陈胜只冲到了陈县,就被章邯干碎了。

他没钱没地没资源, 接下来最好的结局就是投靠别人,在别人手底下当个军官之类的了,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落魄贵族的核心,终究是落魄。

现在他的身边就还跟着几个人,其他的,死了一部分,其他的都逃走了。

现在就剩下他的车夫庄贾肯陪在他身边了。

但是

噗——

还没等陈胜生出更多的想法,一柄锋利的匕首,就从后面刺穿了陈胜的胸口。

陈胜喷出一口血液,颤抖的,不可置信的扭过了头。

是庄贾。

“庄贾——你,你为何”

铮——

庄贾拔出了匕首,陈胜仿佛正午的禾苗一样,软下了身子。

心脏在刚刚已经毫无疑问的瞬间被刺穿,被撕裂,他已无一丝生还的可能,侧躺在地上咳嗽了两声,喷出了大量的鲜血,瞳孔颤抖着,马上就要永久的失去意识。

即便如此, 他依旧在问着。

“为何啊”

庄贾并没有在意陈胜马上就要咽气了,或许是君臣一场的情谊把,他单膝跪在了陈胜的身边。

“大王问臣为何不知大王可还记得,数年之前,您还未曾发迹,只是受雇于人的长工之时,曾说过的话?”庄贾凑到了陈胜的耳边,平静的说到。

“咳咳——噗啊”陈胜的眼睛已经要黯淡下去了,自然是无法回答庄贾的。

“苟富贵,勿相忘,这是大王您亲口答应的话语,在诸国已经成为一桩美谈看了,然而大王您却在富贵之后,对本应勿相忘的同乡,痛下杀手”庄贾眯起了眼睛。

陈胜,已经死了。

庄贾叹了口气,驾车离开了。

留下了陈胜死不瞑目的尸体在路边,仿佛在嘲笑着什么一样。

这场轰轰烈烈的起义, 落幕竟然如此仓促和可笑, 真是时也命也。

项安的面色严肃,骑着湍驰, 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项伯已经提前将粮草运到了营地。

他想起了在行军之前,项梁对他说的话。

无论守城的秦将是何态度,都要杀无赦!

这事关西楚的气势,是绝对有必要的。

这第一仗,无论对方愿不愿意,都要打,而且,一定要赢!

前方二十里就是丹徒了,想必那守城的都尉已经察觉到俺了吧!

项安的嘴角扬起了笑容。

现在的他,全副武装,状态出奇的好!

他背上背着分截大铍和一把强弓,腰间别着一柄八面铜剑,胳膊上系着表明身份的黑色束带,作为西楚大军最右军的师帅,带着身后的两千五百名兵卒,向着丹徒极速前进。

他微微侧头看向后方,打量着自己的军队。

梓鹃作为队伍中唯二的旅帅,跑在自己的左侧,另一名分配到自己手下的旅帅,名为卫浩,是归附于项梁的地方豪强之一,被编入了项安的队伍,和项安梓鹃不同,他是乘车作战,并非骑马作战。

骑兵与车兵混编,基本都走在先头和两侧,中间的是大量步卒,车兵中载有不少弓手以及大量的矛手。

而主将项安,则是不顾反对,站在了队伍的最前端。

项安对战争有着自己的想法,在他的设想中,他这个师帅,将会是整个战场上最重要的一环才对。

而现在,就是证明的时候了

地平线的尽头,已经出现了城池。

城池的前方,是早就严阵以待的秦军。

按理说,这个时候应该是摆开架势,列兵叫阵,然后再开始战争。

但是项安不打算遵守这個规矩。

“全军——!!!”

项安的嗓门极大,整片战场都能听见他那如雷一样的声音。

所有的兵卒,部将,听到项安的声音的一瞬间,都感觉心脏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咔——

咔嚓——!!!

项安,将背后的分截大铍,取了下来,在马背上组装了起来。

足足三丈长的恐怖兵器,出现在了项安的手中。

乒——

铍首的四面剑砸在了地上,迸出了火星和清脆剧烈的响声,响应着项安的声势。

湍驰也仿佛被项安感染了一样,昂起脖子发出了兴奋的嘶鸣声,虽然没有加快速度,但是四只硕大的蹄子踏在这地面上的力度,越发沉重,几乎每跑一步,地面上就会多出四个深坑,扬起高高的沙尘。

“随本将!!!”

项安将大铍在手中旋转了一圈,指向了不远处的丹徒城。

“攻城!!!”

“哦!!!”梓鹃带头回应了起来。

“哦哦哦哦哦!!!!!!”

士气,无比高涨。

那守城的秦将,看着远处扬起的沙暴,鬓角的冷汗已经止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