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狰犯
张良这一开口,营帐内便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张良的方向。
感受着这些压迫感极强的目光,张良却只是轻松的笑了笑。
在众目睽睽之下,张良的选择是
闭上了眼睛。
思想键纹——链接。
数秒之后,张良再一次睁开了眼睛,以他为中心,一股仿佛潮汐一样的气势,亦或者说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呈环形向着四面八方铺开,营帐内的所有人都感觉心脏漏跳了一拍。
“魔术?”愣了半天,刘季才两眼放光的站了起来,激动的看着张良。
“大将军倒是有些见识。”张良笑着看向刘季。
“之前在老张手底下当门客的时候听说过,好像诸子百家有不少都会这玩意的样子,之前项梁将军的军中也有个叫易柯的会,但是现在已经死在定陶了所以这真是魔术!?”
“只是粗浅的会一些黄老之术罢了。”张良摇了摇头,心中暗道:任谁看了思想键纹之内的魔术都不会觉得自己精通了魔术吧?
“嗯!嗯!如此,子房先生便在我左右就好!能和萧腹心一起为我出谋划策,在关键的时候用魔术一击制胜!”虽然张良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刘季还是在心中把张良放到了一个相当重要的位置上。
“如此便好。”张良眼睛微眯,应了下来。
三日之后,临济。
项安是一点也没打算遮掩自己的进攻意图,从曲遇连渡雎水汶水,第三天上午直接就打到了临济城底下。
“杀!时间紧迫!西楚必胜!!!”项安咆哮着,依旧是和其他将领完全不同的战斗风格,一马当先的挥舞着自己的三丈大铍,冲锋在军队的最前方。
项安手下西楚兵卒九千余人,宛若疯狂的向着临济城扑了过去。
章邯原来在临济打了一场相当漂亮的大胜仗,逼得当时的魏王咎自杀,还直接在正面杀了当时的齐王田儋,西楚当时援魏的将领宋义也死在了战场上。
临济一战,可以说是导致现在东方三国式微的导火索都不为过,魏国直接被打死,齐国被打得半死,硕果仅存的楚国也在之后另一场大战役定陶之战中被章邯打的半废。
但是现在,项安带着人马从南边绕了一圈,又打回了临济城。
而且,因为后方守军不足的原因,这一战,竟然相当轻松。
项安一马当先,楚军士气高涨,项卢梁宁左右两师骑兵车兵保驾护航,出城作战的秦军几乎是被铁蹄碾碎的,然后攻城木一出,破开城门,纵使城内的秦将不想投降,也得投降了。
从会稽起义到现在,已经一年有余,项安几乎未尝败绩,究其原因还是项安每次都冲在最前面,如果一场战争将领是冲在最前面的话,别的不说,最起码士气绝对会高涨,再配合上项安和韩信的各种计谋,以及手下各个将领五体投地的忠诚,便造就了逢战必胜的项安。
但即便如此,项安回过头去,看到那马蹄下秦卒的尸体,也不免惆怅。
“这该死的战争啊”
骑在湍驰的背上,时间才刚刚正午,项安长叹了一声。
沉默片刻,他喊来了梁宁,吩咐道:“将秦卒的尸体都聚集起来埋掉,现在天气虽然冷了,但是也要注意滋生疫病,至于我楚卒的尸体也埋了吧,记得把每个楚卒的信物都收集出来,这些信物不能丢。”
“是!末将听令!”梁宁正色回应,调头执行命令去了。
===第九百一十八章 攻打白马城的理由===
河水南岸的渡口其实不算少,西到荥阳东到东郡,但是项安偏偏选择了靠东的白马城,而没有选择更西边的渡口,明明从更西边进攻安阳的时候,包括渡洹水的时候都会更方便一些。
“这是为了以后的战略做准备。”项安对着韩信说道,一边说还一边摇了摇头,“我们现在真正需要的渡口并非是荥阳,平阴那样的大渡口,我们需要的是稳定。”
“西侧不仅靠近咸阳,而且诸水汇聚,河水,少水,汾水,洛水,尹水,雎水,汶水,单单是有名字的大江大河就有这么多,水路错综复杂,所带来的变数太多了。”项安点了点白马城的所在地,“白马的位置很单纯,就在河水边上,旁边除了河水什么大河都没有。”
“可是这样一来我们不是”韩信皱了皱眉,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唉老韩,你先听俺说完。”项安抬起手按了按,示意韩信收声。
“西侧水路多,就算咱们西楚军善水战,兵力也是不够完全掌控住的,咱们只有不到一万人了,老韩。”项安一脸悲苦,往下按的手缓缓下移,放到了桌子上。
他带着军队和项羽分开的时候,确实是带了一万多人出来的,确切一点数字的话,是一万一千五百五十四人,这一万一千五百五十四人是把项安也算进去了的。
但是现在,还剩下的人数是九千七百八十一人,这些人中还有好几百的重伤员,至于轻伤,在战场上那都不算伤。
其他的人去哪儿了,不用说都知道。
“所以将军你是打算控制一座简单的城池,以免情报外流?”韩信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些损失,战争,不死人才是扯澹,更何况在韩信看来项安军队的战损比简直小得可怜,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死心塌地的跟在项安身边。
项安点了点头:“咱们渡河水变更进攻路线的事情,既不能让西边的秦军知道,也不能让东边的大将军知道,敌军友军同时恍一下才称得上奇兵。”
“哪怕大将军会在事后责怪你?”韩信的眼神带上了一点怪异。
他不是傻子,自然是能看出来项羽安排项安一路向西打是为了什么。
项羽北击章邯,这里暂且假设项羽赢了,然后掉头一路向西,从函谷关往关中打,这条路线快吗?
或许不慢,但是和刘季的那条进攻路线比起来,绝对是相当慢的,甚至堪称龟速,尤其是项羽现在还不一定能不能赢章邯的情况,就算赢了,那章邯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不是三两下就能解决的,肯定要牵扯项羽一段时间。
所以,这个时候派出项安,除了出奇兵的意味,自然就是项羽想着要一边和章邯打一边比刘季快一步打到关中去,项安一万人全速行军,就算路途稍远整体速度也绝对会比刘季的四万人要快。
项安微微沉默,摇了摇头:“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章邯始终是心头大患,章邯不除,暴秦不死,天下难安,铲除中原的毒瘤才是最重要的事。”
“至于大将军和那刘季的约定”项安脸上的表情略带犹豫,咬了咬牙,“大将军绝对比他更适合天下共主的位置!”
“大不了到时候俺不要脸一次!”
“您——”韩信无语凝噎,“就这么看好大将军?”
他对项羽的意见那是相当大。
往西打和刘季争关中王?扯澹呢,三万打十万觉得必胜,你咋头这么铁?而且命令下的那叫一个斩钉截铁,站着说话不腰疼。
韩信是真的想不明白项羽到底哪一点能让项安尽心尽力。
难不成就因为他是项安大哥?
“那是俺大哥。”项安复读了一次,韩信人有点麻。
“打白马也不止是因为白马好控制,也是因为我想避免一下不必要的损失。”项安摇了摇头,没在关中王这个问题上继续停留,虽然嘴上说着不要脸,但是实际上他还是多少想留一点的。
“行,按您的意思来就好,之前我想的还是有点太简单了。”韩信难受了好一段时间才恢复过来,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项安做出的攻打白马城的战略。
但是他现在听到项安说“那是俺大哥”他就脑壳疼,痛贯天灵。
“收拾收拾吧,算算时间,大将军那边差不多也该准备打东阿了,我们得在大将军打下东阿之前打下白马才行。”项安站起身来叹了口气,活动了一下自己的颈椎,“我们明早就出发。”
老是低头看沙盘,就算身体是人造人也经不起这么造。
第二天。
项安算的时间是一点没错,天还未亮,东阿城的城底下就爆发出了一场战争。
东阿城的秦军不是瞎子也不是聋子,肯定对项羽军北上有所耳闻,并且准备了相对应的防范措施。
但是即便如此,也无法抵挡项羽的威势。
自从项梁死后,项羽率军作战的方式就变得“项安”了起来。
骑着高大壮硕,毛皮亮黑的踢云乌骓,项羽一马当先,冲到了大军的最前面,主导着整场战争的走向,在这之前,项羽的作战方式都和其他的将领差不多。
之所以采取这样的作战方法,是项羽分析了自己的战斗力之后,才做出的决定。
“以我和项安的实力,引导一场差距并非太大的战争还是能够做到的。”项安默念着,天龙破城戟从手上向前探去,出城作战的秦军守将,不消两个回合,就被项羽一戟戳穿,倒在了地上。
“攻城木!快上!”他咆孝一声,语气尽显冷酷。
“是!”攻城木小队迅速顶了上来,开始撞击城门。
梓槐伪装成一个略显矮小的楚卒,始终待在梓娟的附近,明显是想要保护梓娟。
但是
他善用的武器是匕首,还是在那种高压环境中锻炼出来的,技巧或许足够,但是体力什么的放过这个营养不良的少年吧。
总之,他现在和秦卒打的有来有回,险象环生
梓娟骑在马背上,一枪戳穿了一个秦卒的胸口,对着这个矮小的楚卒厉声喝道:“这里是战场!给我严肃些!”
然后迅速驾马离开,留下了呆愣愣的梓槐。
===第九百一十九章 带有知性的人===
梓槐一时间愣在了偌大的东阿战场上,拿着手中的制式长枪有些不知所措。
“喂!你在干什么!不想活了吗!”同帐的袍泽大吼一声,帮助梓槐防御下了另一个秦卒的攻击,满脸急切。
“啊。”梓槐勐地一惊,缓过神来,和那个袍泽配合,斩杀了那个秦卒。
“你小子到底在想什么!?这里是战场!没人能保护你!能保护你的只有自己!”那和梓槐一个营帐的楚卒名叫霍起,正脸红脖子粗的咆孝着,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战场上,闲不下来的,总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做。
梓槐抿了抿嘴,一咬牙,便再次和秦卒拼杀了起来。
但是他的注意力,却始终停留在梓娟的身上。
梓娟手中枪花旋转,和座下的骏马一同在战场上疾驰着,表情凶狠,却不失巾帼之美。
“阿花姐”梓娟喃喃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气喘吁吁的戳死了一个秦卒。
“喝啊——”梓娟枪出如龙,连带着骏马向前一探,便将一个秦卒的性命收入囊中,再向后一拉,挡下了另一个秦卒的进攻。
虽然楚军明面上已经占据了优势,但是架不住秦卒的数量还是不少,并且看上去并不打算投降的样子。
梓娟骑着马力敌数个秦卒于不败之地,梓槐人都看傻了。
“阿花姐有这么强?”
项羽双眉紧锁,天龙破城戟向着东阿城城门狠狠一砸,那攻城木怼了半天的城门被项羽直接砸开。
项羽的身上带着浓郁的煞气:“杀!不留活口!”
这座城市已经没几个百姓了,完全是一座军事堡垒,所以,项羽在攻破之后的决定是
屠城。
东阿的战场爆发的时候,白马,同样打了起来。
“梁宁,你在东侧!”项安虽然一马当先,但是他还是偶尔会回头看一下整片战场,“注意一下水面上!别让有探子熘出去!”
项安兵分三路,项卢和梁宁从两侧城门骚扰。
他不想让自己变更进攻路线的消息传出去,所以分散兵力也是无奈之举。
所以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攻下一门,进城巷战。
突然,他眼中的余光瞥到了战场的边缘有一个神色慌张的秦卒似乎想要骑着马离开的样子。
冷哼一声,项安将自己的大铍高高抛弃,然后也不去抬头看,双手同时向着身后探去。
张弓搭箭,只需一秒。
项安的射术相当强,虽然比不上项敬那个神射手,但是也差不了多少了。
项安其实基本上不用愁兵器的问题,他可不止简单的会铍会枪,其他的所有武器,只要被他拿在手上,就能发挥相当大的威力,就比如原本在厐山的时候,他随手拎了个锄头,也能将那被异族意志控制了的山君打伤。
所以
利箭离弦,那想要逃离战场的秦卒瞬间落马。
将长弓放回背上,项安正好接住了刚刚丢出去的大铍,继续在战场中乱杀。
大铍论在对单的作战中,或许不如项羽的天龙破城戟,但是在对群的战场中
待项安清理出一条道路,攻城木便顶了上来,不多时便破了白马城的城墙。
剩下要做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傍晚。
项安站在白马城的城墙上,眺望着滚滚咆孝的黄色河水,不由得心思沉了下去。
在他的记忆中,有个人似乎说过,他的家就住在这滚滚的黄色河水旁边。
“将军,在想事?”
项安转头一看,以为是韩信,没想到却是廖业。
他挪回目光,有些僵硬的点了点头:“是在想一些事,好久以前的事。”
“多久?”廖业趴在了项安旁边,和项安一起眺望河水。
“相当久了,久到俺还没回到项家。”项安的神色中流露出一丝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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