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厌倦了,分手吧 第156章

作者:C14H18N2O5

  “最新的情报?”四宫辉夜眼神一凝,她警惕的问:“早坂,你是从哪里拿到的有关藤原止的新情报?”

  由不得四宫辉夜不警惕。要知道,这三天以来,她一直按照早坂爱提供的计划,形影不离的和帝企鹅贴在一块儿:接他上学、送他回家、一起在学生会室中办公、一起在秀知院中散步、就连藤原止进厕所都要守在外面等他出来,比妈妈照顾小baby还要温柔细致。

  ——这也是帝企鹅这段时间过得不太安详的原因。

  按理说,早坂爱在这段时间里如果真的有从帝企鹅身上拿到过情报,是不可能躲得过她四宫辉夜的眼睛的。

  “您误会了,辉夜小姐,是我委托了家族旗下的研究院,请他们对止少爷以往的数据进行分析,最后得出的结论。”早坂爱似乎很清楚四宫辉夜在想什么。“那些被止少爷喜欢上的女孩,都在止少爷的两段恋情之间的那块时间中,和止少爷有过交集。”

  闻言,四宫辉夜的表情微微一动。“解释得再清楚一些,早坂。”

  “也就是说,止少爷挑选攻略目标其实不是没有规律可寻的,这个目标范围就是‘在藤原止分手后与他产生交集的少女’,嗯,止少爷的前女友除外。”早坂爱说:“而且另一条情报显示:止少爷在两段恋情之中的休息时间从来没有超过三天,而您现在已经无限逼近了那个极限时间点。”

  如果一色彩羽能恢复记忆,再听到这对主仆的对话,一定会被惊得瞠目结舌,帝企鹅酒吧里的怨妇前仆后继的付出十余人的代价才发现的重大秘密——帝企鹅的沉潜期,居然就被这么轻轻松松的给发掘了出来。

  这波啊,这波是现代统计学的胜利!

  四宫辉夜微微沉吟。“早坂,你能保证这个情报的准确性吗?”

  “辉夜小姐,在这个世界上,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可能欺骗你,你的下属可能欺骗你,哪怕是你的眼睛、耳朵、甚至你的大脑都可能欺骗你,但是数据不会。”

  “只要您能够将这段时间止少爷的身边变成除了您以外在没有其他女人的真空,到时候,别无选择的止少爷便会自然而然的成为您的裙下之臣。”早坂爱用棒读的语气说着慷慨激昂的台词:“这便是通往胜利的道路,只要坚定的走下去,止少爷投入您怀抱的概率是——百分之一千!”

  “可是……早坂,你应该听过那个设想吧——假如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你和你最讨厌的那个异性,你会选择和他生孩子吗?大部分人的答案都是‘孤独终老’哦。”四宫辉夜并没有被说动,恰恰相反,她的语气听上去有些复杂。“万一那只企鹅他一直……”

  “这……”这个问题令早坂爱陷入了尴尬的沉默,最后她说:“那也算是一件好事了不是吗?辉夜小姐,您成功的为民除害了,您以一己之力封印了女性的天敌。从东京到千叶,从最北的北海道到最南的鹿儿岛,整个日本的女孩子都会感激您的恩情。”

  “喂!早坂你……”这不靠谱的答案令四宫辉夜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而就在她刚准备放开声音训斥贴身女仆的时候,忽然感觉视界豁然开朗,面前的铁门被人向内打开,藤原止步伐平稳的从宅院中走出。

  四宫辉夜猛地收声,她嘴角颤动,费了好大力气才控制住升腾而起的怒气,朝帝企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那个……早上好呀,雪之下老师。”

  闻言,帝企鹅朝四宫辉夜微微点头算是回应,他也不停留,径直从四宫辉夜身边走过,朝秀知院的方向而去。

  面对藤原止的冷漠,四宫辉夜并不气馁,她抬起手在胸前轻轻握拳,在给自己悄悄打气之后,也转过身,小跑两步,追上了走在前面的藤原止。

  ………………

  藤原止与四宫辉夜一前一后的走在前往学校的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他们已经这样沉默的步行了整整二十分钟,秀知院那标志性的钟楼建筑已然在望,路上和两人穿相同校服的学生渐渐多了起来。

  如今藤原止已经不再如刚入学时那般籍籍无名,掀翻前学生会长四宫辉夜的英勇事迹和本身俊秀的样貌让他在秀知院中打下了名声,所以路上不时有学生想靠过来和帝企鹅问好,但最后,他们都被四宫辉夜那隐含威胁的冰冷眼神给惊退了回去。

  对于把侵略性和主动性刻进骨子里的藤原止来说,这种感觉很不好,尽管在总武高的时候也经常出现有人想和自己打招呼但到最后关头又放弃的情况,但那都是由于“藤原止”本身的积威太重,就像正在巡视领地的狮王,兔子和麻雀是没有胆量靠近的。

  可在秀知院,狮王藤原止却变成了一块被雌虎叼在嘴里的肉,母老虎四宫辉夜以凶恶的眼神警告所有生物:这块肉是她的,其余人等,谁碰谁死。

  ——实在是太屈辱了。

  怀着这样的想法,藤原止不动神色的放缓了脚步,与四宫辉夜同行,他朝少女望了一眼,忽然问:“你换了发型?”

  四宫辉夜一怔,她先是左右看了看,最后才惊觉帝企鹅是在和自己说话,一时间心中雀跃,竟然有了点“受宠若惊”的意思。

  “嗯,是的。”四宫辉夜脸蛋微红。“这是我为了那条发带特意扎的,有什么问题吗?”

  “很清爽的发型,它让你比之前看起来温柔阳光多了。”藤原止面无表情的称赞说。“是你自己的作品吗?”

  闻言,四宫辉夜停顿了半秒,然后露出笑脸。“当然!这是我一个人想出来的!”

  “辉夜小姐!那个不是我们两个一起研究出来……”耳机里旁听的早坂爱被大小姐不带一丝犹豫的剽窃行径给震惊到了。

  四宫辉夜眼神锐利了一瞬,她假意抬手撩动鬓发,实则不着痕迹的将耳机摘下,女孩脸红红的转过身,背对藤原止,同时用手轻轻拨动发梢,模拟风吹的效果。

  “那个……好看吗?”

  “好精巧!这是怎么做到的?”她这时候看不到藤原止的脸,但能清楚听见对方的声音中隐隐带着惊叹,而且因为新发型而露出的脖颈和耳后也能感觉到有目光滑过。

  于是乎,辉夜大小姐的耳朵红了。

  “很简单哦。”四宫辉夜竖起食指,她这时候心中忽然冒出了“以后的人生以老师的身份度过也不错”的想法。“绑好一个马尾,然后将它竖起对折两下,最后用发带包好,就成功了。”

  “抱歉,四宮同学,我对女性的头发研究不是很多,光靠讲述可能不太够,能麻烦你现场演示给我看看吗?”藤原止的声音听上去无比的诚恳。“我想学会之后给我的女友扎出这样的发型。”

  ——呀呀呀呀!!!这是调戏吧!?这是调戏吧!?这一定是调戏吧!?

  四宫辉夜在心中捧着脸,发出羞涩的尖叫。

  “当当当……当然没问题。”醉人的鲜红色从少女的耳朵向着脸颊蔓延,她乖巧的解开发带,将长发散开,然后小声的说:“雪之下老师,你一定要看仔细了哦。”

  如果秀知院某位学生此时路过这里,一定会被现在的四宫辉夜给吓得魂不附体。

  不只是因为他会在闻名校园的冰之辉夜姬脸上看到温柔羞涩的笑容,更是因为四宫辉夜现在的行为——她看起来明明是在教某个人扎头发,可她所背对的那个方向……

  “学会了吗?雪之下老师,如果没学会的话,我就再教一遍。”再一次将头发绑好,四宮辉夜放下双手,低着头,用以前十多年人生中从来没有用过的温柔语气说:“不过下一次可一定要认真起来咯。”

  但是,四宫辉夜这番温柔却没有得到回应……

  四宫辉夜一楞,又问:“雪之下老师?”

  周围一片死寂。

  这个时候,四宫辉夜终于察觉到了怪异的地方,再一联想某只企鹅平时的屑之作风,少女的身体陡然僵住,她如同锈死的机器人般一顿一顿的抬起头,然后慢慢的转过身。

  女孩的面前空空如也,想象中满脸期待满脸憧憬的望着她的帝企鹅消失了,连根企鹅毛都没有给她留下。

  此时,夏末秋初的风儿吹过,它卷起一片早衰的落叶,安慰般的将之放在被欺骗的女孩的脚尖上。

  ………………

  如果说上学路上的遭遇只是让四宫辉夜的血压接近临界点的话,当她走进秀知院的学生会室,看到亲亲密密搂抱在一起的两只藤原的时候,辉夜大小姐的血压无疑达到了要爆掉血压计的层次。

  “啊!辉夜桑来啦?”哪怕是注意到四宫辉夜那冰冷的目光,藤原千花仍然趴在藤原止的肩膀上并未起身,只是抬起一只手,朝她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哟。”

  “藤原千花同学,身为一个女孩子,我觉得矜持是最重要的美德。”四宫辉夜阴阳怪气意有所指。“你怎么看?”

  “嗯嗯!辉夜同学说得对!”藤原千花用力点头,天然呆的外壳让四宫辉夜无功而返。

  “既然如此,那你和雪之下老师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四宫辉夜干脆不演了。

  “哦!你说小止啊。”藤原千花恍然大悟。“这是小止刚刚答应我分担一半的工作,我这是在用按摩感谢他哦。”

  ——按摩?哪家按摩是要把那对下作的〇〇给贴上去的?

  四宫辉夜眼神如刀,恨不得给藤原千花当场切下来,然后丢出去喂鳄鱼。

  “藤原千花同学,你不觉得你们之间亲密得过分了吗?”

  “不觉得啊。”藤原千花一脸天然。“我是小止的祖奶奶,奶奶给孙子安……呜呜呜……”

  是藤原止,一直保持沉默的帝企鹅忽然抬起了一只手,铁钳般的拧住了藤原千花软乎乎的脸颊。

  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把陷入暴怒中的四宫辉夜惊出了一身冷汗,满心怒火不翼而飞。

  “辉夜学姐,虽然我能理解您看到千花桑靠近藤原学长时的不爽,但是……今天是学校的报告日。”一色彩羽远远望着凑到一起的三人,语气颇为无奈。“任务繁重,能麻烦学姐你先以大局为重吗?”

  四宫辉夜飞快的扭头看向一色彩羽,待注意到对方眼神清澈之时,才大大的松了口气。

  ——该死!我在怕些什么?这个女人和我的企鹅早就分手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女人真的把她最喜欢的前辈给忘啦?

  看着坐在会长之位上认认真真审阅报告的一色彩羽,四宫辉夜宝石红的眼睛转了转,忽然计上心头。

  就在刚刚,她的脑子里冒出了好几个特殊的玩法。

第一卷 : 第281章第二百七十三章 辉夜大小姐的企鹅攻略纪实(二)

  “将秀知院的男子校服全部换成白色?并更换样式重新设计?作者……四宫辉夜?”

  一色彩羽表情怪异打量手中报告良久,最后抬起头,哭笑不得的看向站在办公桌前的四宫辉夜。

  “辉夜学姐,今天可不是愚人节。”

  “我知道。”四宫辉夜双手在小腹前交叠,表情从容,一派淑媛气象。“会长,我从来不会在公务上开玩笑。”

  此时藤原止和藤原千花已经离去,偌大的学生会室只有四宫辉夜和一色彩羽两人在场。

  一色彩羽叹了口气,将报告压在手肘之下。“能让我听听辉夜学姐你这么做的理由吗?”

  “会长,你不觉得眼下秀知院的校服样式和配色过于朴素且没有朝气了吗?”

  四宫辉夜不慌不忙,尽管还只是幼崽阶段,但四宫辉夜已经具备了所有资本家都有的特性——为了实现自己的阴暗目的,能够找出一万种光明正大的理由来堵住旁人的嘴。

  “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要知道,秀知院是一所在国际上都享有声誉的名校,时常会有外宾随本国政要前来访问,如果总是让外宾看到当代日本学生毫无朝气的一面,实在是有损国格。”

  “也就是说,四宮学姐是为了提升校园形象而做出的这个提议。”一色彩羽皱着眉问:“可既然如此的话,为什么仅仅只修改男子校服?秀知院的女子校服同样也很朴素不是吗?”

  “因为我认为,以秀知院女生的姿容,已经不需要礼服来衬托魅力。”四宫辉夜微微一笑,尽管在某方面变成企鹅控,但她仍然还是那个威压整个秀知院的冰之女皇,她的计谋依然毒辣但堂皇。“如果有谁觉得我这个想法不对,欢迎前来找我,我将在全校学生的见证下同她辩论。”

  “辉夜学姐其实是想让那个胆敢不顺从你计划的女生在学校里社会性死亡吧?”一色彩羽叹了口气。“还有一个问题,前段时间各大社团才过来要了一次经费,现在学校的账户上已经没有请知名设计师和为全校男生更换校服的钱了。”

  “既然是我四宫辉夜做出的提案,那么这些问题自然是由我来解决。”四宫辉夜微微抬起下巴,能够靠花钱解决的问题,对她来说就不是问题。“我这边已经联系上了‘日本设计师界的王座’大道寺知世小姐,关于制作校服的一应花费也将由四宫家全权负责。”

  一色彩羽终于无话可说,陷入了沉思。

  “所以,会长你的看法呢?”饶是四宫辉夜这时候也有些紧张,秀知院是一所学生高度自治的高校,学生会长的权利甚至高过绝大部分教师,与学院高层平齐,能否让某只帝企鹅换上一身帅气好看的白色羽毛,一色彩羽的意见可谓是至关重要。

  “我的答案是……”这时,一色彩羽终于结束了思考,她微微一笑,拿起学生会长的公章,重重的印在了“否决”的那一栏上。

  “不允许!”

  “诶?”四宫辉夜愣住了,她从一色彩羽的手中接过报告,呆滞的问:“为什么?”

  “抱歉抱歉,辉夜学姐,是我个人的原因啦。”一色彩羽坐在办公桌后双手合十,她歪着头,用一种可怜兮兮的语气对四宫辉夜说:“虽然辉夜学姐是在为大家考虑没错啦,但总觉得要是同意了这份申请报告,会有什么彩羽很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发生呢。”

  这个女孩在某个人身边扮了太久的乖巧学妹,而如今,随着某人的身影被抹去,沉寂已久的小恶魔人格似乎有了复苏的迹象。

  “是吗?原来是这样啊,真是抱歉,那就算了吧。”四宫辉夜温柔的笑了笑,直到一色彩羽低下头继续处理报告,这个女人才终于敛去笑容,露出了阴暗冰冷的表情。

  ——原来如此……即使已经失去了记忆,但身体仍然抗拒那些对自己极端不利的选项吗?

  ——那就将等级调低一点,再来试试吧。

  转瞬之间,如蛇一般森冷危险的表情便从四宫辉夜的脸上抹去,黑发红眸的少女温声发问:“会长,我们是朋友,对吧?”

  闻言,一色彩羽在批改报告的空隙中抬起头,朝四宫辉夜露出了一个笑容。“如果辉夜学姐愿意的话。”

  “我自然是希望和会长成为朋友的,但看会长的样子……”

  “辉夜学姐有话不妨直说。”一色彩羽停下工作,抬头正视四宫辉夜的脸。“考虑到我之前让学姐的所有准备都化为流水,如果不是特别困难的请求,我会同意协助的。”

  “啊……这个……”四宫辉夜微微低头,她看起来很是羞涩,以至于脸上飞起淡淡的红霞。“是这样的,会长,我喜欢上了藤原同学……”

  “千花桑!?”一色彩羽被吓了一跳。

  “不不不,和那只藤原同学无关。”提起那只天然呆的母牛,四宫辉夜差点又控制不住的流露出恶意满满的眼神,她连忙摇头,借此掩盖自己的神色变幻。“我说的是学生会总务,藤原止藤原同学!”

  藤原……止?

  一色彩羽忽然陷入了沉默,那个名字就像一句从巫师口中念出的咒语,将她变成了一尊石像,亚麻色短发的少女呆呆的望着四宫辉夜,眼神迷茫得令人心疼。

  “那个……”四宫辉夜伸出手,在一色彩羽面前挥了挥。“会长?一色同学?一色彩羽桑?”

  “我没事,嗯……辉夜学姐喜欢那位藤原学长,这件事情我已经理解了,所以呢?”这句简短的反问,一色彩羽说得颇为艰难。

  就好像被石块压住了舌头,就像被胶水黏住了喉咙,一色彩羽的浑身上下都在抗拒她对四宫辉夜的话语做出反应——除了她的右手,一色彩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右手正蠢蠢欲动,它正高呼着“让我给这个臭女人一巴掌”。

  ——很好,能行!

  四宫辉夜趁热打铁。“会长……不,彩羽,我想以朋友的身份发出请求,请彩羽你成为我的同伴,协助我和藤原同学的恋爱!”

  ……………………

  “也就是说,一色彩羽现在正式成为我们的一员了,对吗?”

  早坂爱站在作为秀知院制高点的钟楼上,举着望远镜注视着学院某处,同时通过便携式耳机与自家大小姐通话。

  “真是个好消息,如果学生会长也作为同伴站在我们这边的话,那么我们对止少爷的攻略一定可以更加……”

  “一员?同伴?可笑!”然而,近侍谨慎而客观的评估却只得到了来自大小姐的嗤笑。“别天真了!早坂!一个连更换校服这种提议都不愿意协助我的家伙,怎么可能真心为我的恋爱之路出谋划策乃至于牺牲?”

  “那您邀请一色彩羽加入我们的理由是?”早坂爱微微皱眉,她有些不能理解辉夜小姐的思考回路,既然确定是敌人了,那不应该想办法将其摧毁,最不济也是要排除掉吗?为什么还放低姿态主动热情的邀请对方加入呢?

  “一色彩羽?她只是一个道具。”耳机里的四宫辉夜悠悠的说。

  “针对止少爷的道具吗?辉夜小姐,您应该了解止少爷,他对前女友这种生物的感情一直都是……”

  “不,和那只企鹅无关,一色彩羽是我专用的道具。”四宫辉夜说:“根据我的观察和试探,一色彩羽虽然失去了对藤原止的记忆,但她的身体依然会对藤原止的事情产生反应。”

  “?”

  “那份所谓同伴的邀请,其实就是一张特等席的门票。”四宫辉夜冷笑着说:“我要让她在最好的位置,亲眼看着我将她心爱的前辈一点一点的夺走,她那张明明一无所知却又不自觉感到痛苦的脸将成为我攫取快乐的最佳原料。”

  钟楼上,突兀响起的“啪”的一声传出老远,是早坂爱正满是无奈的用手拍打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