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看着窗外
他昨天加上整个晚上都没有睡觉,满冬木市的寻找爱丽丝菲尔的踪迹,这个他人生可以被称为“妻子”的女人,所能想到的地方都亲自跑过一遍,但是最后却一无所获。
无法,他只能选择可能作为圣杯降临仪式的地点守株待兔了。
尽管如今的他身体疲惫不堪,但是他的脑袋却依旧活跃:
‘距离上次睡眠大概有40小时了吧,想要赢得圣杯战争,就必须在冬木市四大灵脉的其中一处举行仪式。
圣堂教会已经已经消失,远坂府也没有发现言峰绮礼的身影,这样一来就只剩两处,圆藏山这里,或者是冬木市民会馆。
就灵格而言,这里圆藏山是最有力的候选,我已经在这里等着了,哪怕他最后去了市民会馆,那个地方也只需要从正面强攻就行。’
……
未远川附近的地下泄洪库。
不过现在是枯水期,这里就空出来了一个类似地下空洞的地方,也因此卫宫切嗣没有发现这里。
“女人。”黑暗中响起一阵低沉的嗓音。
地面上的爱丽丝菲尔眉间皱了皱,然后睁开了眼睛,不过眼神中带着朦脓和迷茫,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你听到了么,女人。”言峰绮礼加大了音量。
爱丽丝菲尔听到声音逐渐清醒过来,艰难支撑起身体,坐在地上,观察四周,发现地面、墙上有一些凸起的东西,有成人腰间大小,不过因为光线太暗,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只是空气隐隐飘荡着血腥的气味。
她的眼睛充满了警惕看着身前的人:“言峰···绮礼。”
"这里是Caster的御主当初隐藏的地方。"言峰绮礼解释道,“卫宫切嗣似乎最后也没能找到这里。”
听到这话,爱丽丝菲尔的脸色变了,她终于知道这四处的地面上到底是什么东西了,恐怕也是因为冬木骤降的气温,导致这些尸体没有发臭。
言峰绮礼欣赏着爱丽丝菲尔的恐惧,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声音带着自信:“圣杯战争马上就要决出胜负了,估计会由我担起实现爱因兹贝伦家夙愿的责任吧。”
这话一出,爱丽丝菲尔当即皱起眉头,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拒绝。
在她心里,实现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夙愿只能由切嗣实现。
“你就对我这么不满么?”言峰绮礼问道。
爱丽丝菲尔不知哪来的勇气,直视着言峰绮礼,直言道:“我只愿将圣杯托付给一个人。那个人决不会是你,代行者!
你的内在,早已被卫宫切嗣看透了。
他将你视为最大的敌人。
你就做好心理准备吧!”
面对爱丽丝菲尔的威胁,言峰绮礼反而笑出了声:“这对我来说可是福音,同类相吸,卫宫切嗣果然是和我想象中一样的男人。”
爱丽丝菲尔仿佛听到了天下最可笑的笑话:“真是可笑,你明明是和他相差得最远的人了。”
“你说什么?”言峰绮礼质问道。
“切嗣可以看透你,但你却没法理解他,他内心的任何东西,都是你不可能拥有的。”
言峰绮礼怒了:“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评头论足。”
说着,他直接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承认,我确实是一个空虚的人,但他和我有什么区别?”
言峰绮礼脸色变得狰狞起来,掐着爱丽丝菲尔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对着她的耳朵咆哮:
“那个常年投身于毫无回报的战斗,只会重复着杀戮的男人,脱离常轨,徒劳无获,他难道就不是只迷途羔羊?”
爱丽丝菲尔被掐的无法呼吸。
言峰绮礼见状,松开了手,这倒不是心疼女人,而是在爱丽丝菲尔没有回答自己问题,还不能死。
“咳……咳咳……”爱丽丝菲尔重新得以呼吸。
“回答我,卫宫切嗣,他为何追求圣杯?他想要许愿机实现的愿望是什么?”言峰绮礼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
只是爱丽丝菲尔还没有从刚才的暴力中缓过来,她捂着脖子,声音带着丝丝沙哑,只是看向言峰绮礼的眼神却炯炯有神。
“好啊,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卫宫切嗣的夙愿是……拯救人类!”
“哈??”言峰绮礼以为自己听错了。
拯救人类?
人类什么时候又被代表了?
你问过每一个人类没有?
没有问过的话,你凭什么放言拯救人类?
强加的拯救又和杀戮有什么区别,无非一个是虚伪,一个光明正大。
爱丽丝菲尔以为他没听懂,详细解释道:“根绝一切战乱与流血,永久的世界和平!”
这次言峰绮礼确定不是自己听错了,他以为对方在耍他,他凝视着爱丽丝菲尔的眼睛。
但是,从那双漂亮的眼睛中看到的只有认真和坚定。
“这算什么?”言峰绮礼满是疑惑不解。
“你不可能会理解,这就是你和他的差别,也就是信念的有无。”
言峰绮礼反驳道:“不,斗争是人类的本性,要根绝斗争,就等同于要根绝人类,这根本就不能算是理想,简直像是孩童的戏言。”
爱丽丝菲尔眼里闪过悲伤,她也知道这个梦想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所以到了最后,他只能指望奇迹,那个人为了追求他的梦想,总是会被逼着去放弃自己所爱的人。
没错,作为一个追梦者,切嗣太过善良了。
即使知道必定会失去,他还是会不由自主去爱人。”
说到最后,爱丽丝菲尔眼里带着温柔,只是这温柔在这周围冰冷的环境种,有着凄凉的感觉。
而言峰绮礼惊呆了,这都是什么人?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简直……简直……
卫宫切嗣那个男人有问题就算了,但是你这个女人为什么还一副完全理解这鬼一样想法的样子?
言峰绮礼沉默地看了一会儿爱丽丝菲尔,道:“我明白了。”
他明白这个女人已经被洗脑了。
就像宗教一样,成为“卫宫切嗣教”的狂信徒。
跟这种狂信徒讲道理是没有用的,只有用纯粹的、原始的暴力,摧毁他们的肉体,才能让他们解脱,去见真主!
随即,他二话不说。
揪起爱丽丝菲尔的头发,粗暴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啊~”爱丽丝菲尔发出痛苦的叫声。
但是言峰绮礼置若罔闻,双手掐住她的脖子,手臂肌肉紧绷发力,徐徐收紧……
吱吱……!
爱丽丝菲尔脆弱的脖颈发出的痛苦哀嚎。
言峰绮礼继续加大力度。
爱丽丝菲尔的脖颈已经肉眼可见弯曲,她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双手本能地抓着言峰绮礼的手,但是她的力气哪里能和言峰绮礼比,只是无力的挣扎罢了。
伴随着一声“咔嚓!”
爱丽丝菲尔的挣扎停止了,双手瞬间无力地松弛下来,自然地下垂摇晃了几下,然后就静止了。
言峰绮礼松开手。
爱丽丝菲尔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轻微摇晃了几下,然后重重地落地。
言峰绮礼看着爱丽丝菲尔的尸体:“我终于找到了战斗的意义,我会在你的面前将他的理想,连同圣杯一起,粉碎得一干二净。”
言峰绮礼说完,转身离去。
时间一晃来到晚上。
言峰绮礼将爱丽丝菲尔的尸体放在冬木市市民馆,然后朝着天空放出了魔术界常用的类似烟花的狼烟。
狼烟在千米高空炸响,即使是隔壁的禅城也隐约可见。
慧看着天上的信号,翻阅间桐脏砚这个传统魔术师的记忆,她明白了这是召唤的信号。
她知道,这恐怕是最后的决战了……
第409章 高空的杀机
“慧姐姐,你要走了吗?”小樱拉着慧的衣角,声音带着哀求,“可以不走吗?”
和慧在一起的时光是她这一年里最幸福、轻松的时光,而且最重要的是待在慧姐姐身边让她有种暖暖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回了家一样!
小樱心里天真的觉得,如果她真的有这么一个姐姐,那就算没了父母也不妨碍的。
她并不知道这是她的【虚】属性对慧的亲近。
慧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尤其是她敏感的内心,心里一软,差点就点头同意了。
但是慧的理智告诉慧,自己终究只是这个世界的过客。
而且如果要带着小樱一起走,不说她没有这个能力,就算有,把她带离这个有着她亲人的世界就是好事吗?
最后,慧直言道:“小樱,慧姐姐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去办。”
“那你以后还会回来吗?”
“……”
慧不知该怎么回答,她这一去注定是不会再回来了。
见慧沉默不语,小樱瞬间明白了
“可以带小樱一起走吗?”小樱抱着慧带着哭泣哀求道。
慧蹲下身擦掉小樱眼角的泪珠:“小樱,女孩子的眼泪是留给喜欢的男生的,你以后也会遇到一个愿意为他流泪的男生,到那个时候,才要多多的哭,这可是女孩子的特权哦!”
小樱似懂非懂。
在她的萌萌中,慧朝着窗外电射而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
冬木市某处民居。
伊斯坎达尔和韦伯自然也看到了漂浮在空中的信号。
“这种排列是……不同的颜色的4和7……是【达成】和【胜利】吧。”韦伯解释道,“点起这种狼烟,也就是说……难道是指圣杯战争的结局已定吗?只是那个方向,不是远坂家,也不是间桐家,是谁点起的这个狼烟了?”
“也就是说,是有个心急的家伙,迫不及待地奏起了凯歌,这架势简直就是在挑衅说【不服的话就来找我】。”伊斯坎达尔收起了轻浮的态度,“看来今晚要展开决战了。”
他的热血沸腾了起来,拔出了自己腰间的长剑,霸气地指向天空,大吼道:“那么,既然决定要赶赴战场的话,我也必须以不给Rider职阶抹黑的方式出征!”
随着他的话音,天空明明没有乌云,却传出一声雷霆炸响,一道“滋滋~”作响的雷霆电蛇从天而降,笔直地落在他的剑尖。
剑尖的雷霆之力结合他的魔力聚集成一团球形的高密度能量,在面前的草地上打开了一道接通【王之军势】的光门。
“出来吧,我的爱马!”
话音刚落,一匹神采飞扬的黑色骏马从一道光门中跳出,“咴咴……”地叫着。
伊斯坎达尔一个翻身,跨上马背,对着底下的韦伯说道:“小子,虽然和战车相比有些颠簸……嗯?”
韦伯站在一旁一动不动。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伊斯坎达尔催促道。
韦伯依旧站在原地,朝着伊斯坎达尔摇了摇头:“之后的战斗,只允许真正的强者参与了。”
说罢,他便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吟唱道:“吾之从者,韦伯·维尔维特以令咒命之,rider,你一定要取得最后的胜利!”
韦伯的话音落下,他手上的令咒,便发出了十分耀眼的光芒,三道令咒便消失了一道。
“以令咒命之,rider,你一定要得到圣杯!”
令咒再次消失一道。
“最后,再以令咒复命之,rider,你要夺取世界,不允许失败!”
当韦伯宣读完所有的命令之后,下一秒钟,他手上的令咒,便全部消失了。
自此,韦伯从圣杯战争当中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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