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不需要休息 第308章

看到了“神”。

十年前的猜想没错，系统本质上是一个庞大的能量聚合体，只是这个聚合体庞大到，覆盖了包括最大能量源在内的所有辐射能量源。

第一卷 : 254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无风酒馆，丧尸们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沉默着看着大屏幕上的画面。

孙海摇了摇头：“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神经网络，而位于我们这里的，只能算是末梢神经上的一个最小节点。”

董全云咧着嘴笑：“妈的，这样的东西我们拿什么对抗，早知道就不参加什么内裤计划了。”

向来不怎么喜欢开玩笑的沈焰新也忍不住说：“可不，谁能想到裙摆下的东西这么大。”

吴东也在笑，只不过他笑的是：“你们知道当初发现那颗小行星变向可能会撞上我们的时候，我的上司说了什么吗？”

丧尸们都在盯着屏幕上的东西，吴东只能自问自答：“他说现在不会有人知道我们到底做过什么错事了，因为一切都要结束了。”

沈焰新瞥了他一眼：“然后你们偷偷地开始修建最高规格的地下防御工事，而且封锁了所有消息。”

吴东挠着头说：“我可没资格参与那种决定，再说了，你们不是也没过多久就知道了，修建防御工事的话没有你们可完不成，听说那段时间每个月光是处理泄密的人就有六百多。”

沈焰新耸了耸肩膀说到：“我进监狱了，不知道。”

吴东眯着眼睛看着他：“我不信你不知道，监狱困得住普通人，难道还困得住你？你确实身在监狱中，但是外界的消息可从来没断过，你虽然进去了，你的徒子徒孙兄弟战友手下可还在外面呢，那地方对你来说根本就是保护而不是监禁，说起来你真的是因为被牵连才进去的？”

沈焰新笑着回答：“当然是，只不过导致我进去的那个人刚好知道这件事并且参与过决策而已，所以最后我也就知道了，并且我还知道，当时你们和现在的罗晋成一样，都开始秘密筛选社会精英分子，并且完整的收集了他们的基因样本和遗传信息，只是当时的环境下这项工作必须绝对隐蔽，因此最后末日发生的时候错过了不少重要人物，其中就包括了你，但是以罗晋成少年班学员的身份，你们那个时候绝对收集过他的基因样本，只是后来被末日毁掉了而已，我说的没错吧。”

吴东没再多说什么，因为这是事实。

他们早就知道灾难即将到来，只是没有预料到最后会是以辐射能量的形式出现。

为了应对小行星撞击准备的避难所并没有完全发挥作用，因为里面执勤的军人变成了初代丧尸，而且辐射能量也干扰和影响了里面的设备工作，存放人类基因样本的库房迅速失效，如果那东西现在还留着的话，新人类的基因型就不会如此单一了。

虽然还是有很多人凭借着那些工事活了下来，但是按照原本的设计理念，那些避难所最起码要保护五千万人存活，并且可以在灾难结束之后迅速地恢复生产。

至于说进不去避难所的人怎么办，只能说他们是不得不被放弃的。

吴东现在还记得当初在某间会议室门外听到的话：“我们要做的是保证人类这一物种的存续，相比于普通人，精英更容易在逆境中存活，对灾后重建的作用也更大，所以我们必须要承受代价集中资源保证这些人活下来，否则的话就是一败涂地彻底消失在世间，当然，如果灾难之后还有人活着，那就要第一时间对他们进行救治和帮助，不过还是要记住一点，一切，以保证人类生存为前提。”

在他思绪万千的时候，坐在他旁边的卫宜修突然捅了捅吴东的胳膊问：“说说看，你们那时候发出去的五千万张船票，最后到底有多少人真的是计划中需要被保护的精英分子？”

吴东摇摇头说到：“两千九百万左右。”

卫宜修直接竖起了大拇指：“腐蚀率只有0.42，那确实做的不错，我还以为最后全都被搞走了呢，所以这些人最后留在了七号基地市？”

吴东接着摇头：“根据阳哥提供的线索，这些人中的一大半在末日前三十年陆续去世，等罗晋成的人控制住丧尸重新在地表建立秩序的时候，精英分子已经是十不存一，而活下来的人也大多数都是当初因为身体天赋被选进来的，此外还有一些管理者和商人，研究者数量不多，最后有一部分留在了七号基地市，还有一部分身体状态较好的进入了联邦科学院。”

他抬起头看着大屏幕：“阳哥说过，联邦科学院的黄金二十年，本质原因是这些度过了灾难的幸存者加入其中并且有积累了几十年的观察思考经验，所以才有了那硕果累累的二十年。”

“并且那些人在地下避难的时候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和年龄将会成为限制，教出了一批还算不错的学生，也就是联邦科学院黄金年代的那一大批研究者。”

卫宜修问：“那你觉得是不是因为那时候系统对地球的掌控力度还很薄弱所以这些人才有了自由的研究空间？”

吴东想了一下点点头说到：“我觉得就是这样，看起来系统最初并没有在意这些人，或者说它根本观察不到这些人到底在做什么，所以阳哥说，那个时候的研究者其实是考虑过直接使用辐射能量作为能量源的，只不过因为辐射能量太不稳定所以才放弃了。”

“不过他也说，其实那时候也有研究者提出过能量转换装置，可惜最后没有成功，也是在系统假借罗晋成之手，拿出了能源卡技术之后才开始有了现在的能源体系，系统也是在那个时候，随着能源卡的扩散逐渐发现了这些人的存在，但是直到黄金年代末期，研究者们开始着手深层次基因编辑以及能源领域研究之后，它才意识到了问题，并且开始有意的干扰人类科学发展的正常进度。”

坐在侧面的孙海突然说：“在液金改造者普及之前，其实系统观察世界的角度就是通过罗晋成的视角，还有就是通过能源卡工作的部分带观测功能的设备，不过那些设备只能监测自身状态，知道人们在用这些设备做什么，无法对具体的个人形成监视。”

“所以归根结底，大多数的时候系统只能观察罗晋成一个人，对于世界，就像阳哥说的那样，它只是在降临之初扫描了整个世界，之后的工作全都是通过那一瞬间的扫描推演出来的结果。”

“后续的修正则是因为它发现世界存在很多的变量，不过它的功能和能力并不全面，人类也没有想象中的好控制，所以才有了后面那么多混乱不堪的现象。”

他看着大屏幕上的画面有些不解地说：“如果它始终都是以这种状态存在的话，那别说是罗晋成，就算是阳哥恐怕都没有机会做什么。”

几个组长点头同意了他的说法，但随后有坐在后面的丧尸问：“所以为什么系统不一直保持这种状态，而是在完成了扫描之后立刻停止，只是把地球的事务交给了自己最不起眼的一个分支呢？”

丧尸们把目光放到了旁边的董全云身上，而他一直坐在椅子上看着大屏幕沉思着并没有说话。

沈焰新问孙海：“从你们科学的角度来看，如果人类真的如此重要的话，有必要为了这种事节省能量吗？”

孙海摇头：“不会，就算是它的扫描分析能力再强，进行定期观察还是必要的，除非人类没有那么重要，但这和系统的表现情况不符。”

沈焰新摸了摸下巴说到：“所以系统其实是有不得不节省能量的理由？还是说在它看来，有那一次扫描就够了，根本没必要浪费这么多的能量进行后续观察？”

孙海继续摇头：“那就不清楚了，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如果这一次不是阳哥亲自上去，那系统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罗晋成的计划并没有能够阻止它的计划进行，只能说，被系统锁定附身的影响太大了，就算罗晋成再怎么聪明也没办法。”

转过头看着坐在自己身后的人说：“你怎么想？”

坐在他身后的不是外人，就是当前负责地球防卫的神州军团长毕应卫，这位掌握着整个近地轨道内所有军事力量的指挥官看着大屏幕上的画面说：“如果我是系统，目的是得到人类作为参考样本的话，那么我根本不可能允许阳哥的这艘飞船落地，更不可能让所谓的移民舰队成为威胁。”

“这件事情的最佳处置方案是立刻动用一切可用手段直接摧毁移民舰队，并且击落阳哥当前乘坐的飞船，同时对太空城内部进行严格管控，筛选可能存在的丧尸同时启动引擎脱离轨道。”

停顿了一下后他又说：“所以我觉得这东西到现在都没动手，主要原因有可能是它还不知道移民舰队上到底有没有丧尸，毕竟如果真的有，那就意味着丧尸可以逃过它的扫描检查，这样一来就没办法保证太空城是绝对安全的。”

然后他压低了声音问到：“所以老师，移民舰队里面，真的有丧尸吗？”

沈焰新眯着眼睛看着大屏幕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毕应卫下意识的皱起眉头看向旁边的几个组长。

然而无一例外的是，他们全都在摇头，这不禁让毕应卫有些茫然的抬起头来。

看着屏幕上面显示的，正在降落的飞船，所以阳哥其实是用了系统无法分辨人类谎言的能力，骗它？

这，有点胆子太大了吧。

用力的吸了一口气，毕应卫问：“需要派人接应吗？”

沈焰新摇头，指着大屏幕上亮起来的辐射能量宇宙：“如果是这种级别的东西想要攻击的话，你就算是派出再多人也挡不住的。”

毕应卫下意识的说到：“可这样的话阳哥也太危险了，如果系统有办法全面解析移民舰队，确定里面根本没有丧尸的话，它会直接发动攻击摧毁移民舰队甚至地球，然后悠悠然的带着太空城这个庞大的战利品离开。”

沈焰新转过头来看着他笑了一下说：“所以上去之前阳哥就说了，这件事，只有他能做。”

毕应卫看着大屏幕，上面的数字显示，距离阳哥所在的飞创着陆还有五小时四十九分，而系统做出反应，已经过去了七分钟。

他相信此刻的系统一定是在分析移民舰队中的真实情况以及阳哥说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

它能分辨出来？

毕应卫喃喃自语：“所以阳哥是确定系统不具备分辨谎言的能力，所以在和系统进行一场必胜的，心理战？”

沈焰新点头：“所以说只有阳哥能做得到，其他人但凡有一丝的犹豫都会被看出来。”

坐在他旁边的吴东突然开口：“但是谁知道阳哥说的到底是是真是假，说不定移民舰队里面真的有丧尸。”

孙海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事除了阳哥谁也不知道啊，不过我倒是想起来之前阳哥说过的话。”

看着毕应卫好奇的目光，孙海咧开嘴笑着说：“阳哥说，就算是最先进的宇宙飞船，也必须要有一个看门大爷最好再养几条狗。”

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毕应卫拿出自己的笔记本把这句话记了下来。

于是一个很多年后当人类正式踏足深空的时候，依然不理解的深空航行禁令就这么被记录下来：不论任何时候，不论使用如何先进的技术设备，宇宙飞船的安保系统中，必须要有人类担任的门卫和保安（该职业为安保系统辅助部分，仅为应对特殊情况准备，可以交给经验更为丰富的老人担任）。

说回当前，丧尸们看着正在返航降落的飞船议论着，有丧尸贴心的把大屏幕一分为四。

左上角显示的是辐射能量视角下的明亮宇宙，右上角显示的是正在返回的飞船。

左下角显示的是毫无波澜的太空城，右下角显示的是正在太空中飘荡的移民舰队。

十一分钟之后，左上角的屏幕迅速地波动之后恢复正常。

丧尸们安静下来坐直身子。

系统应该是已经做出决定了。

正在这时候，始终保持着沉默没有参与讨论的董全云开口了：“它不会清除阳哥的飞船和移民舰队。”

他说话的声音不小，周围的丧尸都听见了，他们看着董全云等待着他的解释。

董全云缓缓地站起身看着大屏幕：“因为现在它没这个能力。”

转过身看着好奇的丧尸们，董全云眯着眼睛：“阳哥要回来了，在他降落之前我先给大家说一下我的想法，因为在我看来，此刻的阳哥也已经发现了问题，那么在他回家之后，我们就需要展开全面工作了。”

停顿了一下他加大了声音确保所有人都能听见：“十年前，我们认为，辐射能量的来源，是位于宇宙之外的某个强能量源，就好像玻璃杯外面的火焰，将能量辐射进了我们的宇宙之中，并由此引发了恒星异变并最终导致辐射能量迅速地布满了整个空间，同时由于所处恒星系的区别，我们和系统接触到辐射能量存在时间差。”

“不过我们当时没有想明白的是，如果系统只比我们早不长时间，那它究竟是怎么从十六万光年之外到达我们头顶的，当时我跟阳哥说，会不会是因为系统其实不在那，但是阳哥认为系统就在那个地方，于是最近的十年时间里，黑日望远镜的数量增加到了三台，太阳探测器也已经发射了足足67颗。”

看着在场的丧尸们，董全云继续大声的说：“那么现在我来告诉大家为什么系统可以在短时间内，跨过这么远的距离到达我们头顶。”

他拿起自己的杯子然后又找了个打火机点燃后放在旁边：“这是我们当初的设想。”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他的手指尖端生长出了锋利的骨骼，迅速地在杯子表面敲击，留下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孔洞：“那现在呢，明白了吗？”

有不属于他小组的丧尸尝试着回答：“能量通道？”

董全云点头：“就是这样。”

他指着大屏幕左上角已经恢复正常的辐射能量源星图：“每一个能量源背后，都是一条能量通道，而系统本身并没有实体，所以它可以轻易地在通道中自由往来，也因此，它到达地球的时间，仅仅是从它所在的位置到达它最近的那个大能量源，然后再从我们头顶的黑色太阳到达地球的时间。”

看着逐渐理解的丧尸们他打了个响指：“就是刚刚所发生的，从系统异变发生，能量从太空城射出，到过程结束一共是，十八分钟。”

有丧尸举起手：“所以就是说，辐射能量在能量通道中的传播不耗费时间并且无视距离？”

董全云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准确的说是，外界的辐射能量强度更高，所以它是一体的，事实上能量根本没有在通道中传播，能量是一个整体，所以在太空城发出的能量进入通道，所有的能量源全部被点亮了。”

看了眼稳定运行的飞船他平静的说到：“系统阻止人类研究辐射能量的原因就在于，倘若我们掌握了直接使用辐射能量的方法的话，那么只要我们对黑色太阳发射能量，它的所有通讯联络等行为都将受到干扰，所以它决不允许除了它之外的存在掌握能量的使用方法。”

丧尸们在点头，董全云继续说：“那么接下来，我给大家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会说它不会，也不能对阳哥发动攻击。”

短暂的停顿之后他大声的说到：“因为它是个能量聚合体，相当于它把辐射能量通过某种方式固定了一部分，但它仍旧是一个整体，其实根本就不能分出一部分。”

吴东举起手问：“但是阳哥说它曾经扫描过地球。”

董全云咧开嘴笑着回答：“因为那个时候，距离地球最近的恒星也就是太阳刚刚被点燃，在那一瞬间，能量的总量，增加了，而新增的这部分在没有穿过能量通道之前，可以被它分开，所以扫描了地球的就是这部分能量。”

“而现在，辐射能量已经影响到了整个宇宙，再也没有新增的能量供它使用了，所以我说，它其实根本没办法对阳哥和移民舰队发动攻击，而人类对它的意义，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如果掌握了人类的思维能力，它就可以继续成长，把更多的辐射能量囊括进自己的范围。”

丧尸们沉默了片刻之后有人问：“所以就是说，罗晋成掌握的系统，就是这东西用某种方法截留的，太阳受到影响被引燃的瞬间爆发出来的辐射能量，这些能量用一点少一点，以至于到了现在，它根本没有解决恒星级丧尸的能力了。”

董全云收起笑容：“所以它要跑，它要把人类带到一个不会受到丧尸影响的安全地方，利用剩余的能量继续解析人类的思维。”

有丧尸下意识的说到：“你的意思是，就算我们把系统留下来，它也解决不了君主级的问题？”

董全云点头。

有人忍不住开骂：“靠，什么垃圾？长这么大个子结果是个废物。妈的，搞得人心惶惶世界混乱这么多年，结果这破玩意到最后什么忙也帮不上？”

坐在前排的沈焰新看着董全云：“那小行星和金属虫怎么解释？”

董全云回答：“阳哥猜的没错，系统是最早受到影响的存在，这就是它面对辐射能量交出的答卷，而借助陆续被点燃的辐射能量截留，它用这些能量制作了大量的金属虫，并尝试着通过它们来寻找继续成长的道路，然后它发现了我们的存在，并且在半人马座恒星被引爆的时候，利用截取的能量，将最近的一颗蕴藏着金属虫的小行星推向地球。”

沈焰新点点头，旁边的吴东问到：“宇宙中的恒星何止万亿，那么它截取的能量应该很多。”

董全云回答：“但是这些能量不能通过能量通道，所以在地球附近它能够使用的就是太阳引爆时的部分。”

孙海问：“但是太阳现在还在向外释放着辐射能量，而且能源卡也是直接使用来自太阳的辐射能量。”

董全云继续回答：“因为这是金属虫的特性不是系统的，太阳虽然仍在向外辐射能量，但是已经稳定下来并没有出现大规模的新增，所以当太空城耗费巨量能量升空时，我们这里出现了能量中空。”

社会组的负责人问：“所以我们将系统当做敌人是没必要的？”

董全云摇摇头：“它分出罗晋成的那个系统，截留部分太阳引爆时的能量，动用部分金属虫就是为了找到可以让自己继续增长的方法，那么你们说，如果现在它通过回收数据，确认了这里存在着真的可以让它成长的方式，它会怎么做？”

沈焰新眯着眼睛说到：“它会，汇总所有分裂在外的部分，聚集所有可利用的能量和金属虫，亲自过来。”

董全云表情严肃的说到：“就是这样。”

有丧尸说：“它不是不能分出部分能量？”

董全云转过头看着那个最大的能量源回答到：“但它本身可以直接覆盖整个地球甚至太阳系，直接监督这里的一切展开全面分析，并且，其他恒星系中被它截留的能量还在，它们确实没办法通过能量通道，但它们在宇宙中可是以光速移动的。”

沈焰新摸着下巴：“所以咱们这是打了小的惹来老的了？”

第一卷 : 255 归来

太空城，三层小楼里，罗晋成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系统光幕。

此刻它已经停止闪烁恢复了正常，只是这种诡异的沉默，让他下意识的有些紧张。

机器人检测到了从自己身上发出的能量，其实这也很符合罗晋成自己对于系统的猜想，这东西一直就附身就在自己身上，所以它可以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

对这点他毫不意外，只是，那道能量发射到了什么地方？它的目的是什么？

在他思索的时候，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只不过内容却让他呆在原地。

人类救世主系统全功能解锁成功，全部资料库解锁，相关数据汇总完成以定点投放到微智能体，系统即将升级，升级期间无法为系统提供服务，请自由裁定

说完这一句，系统直接光速下线，只在罗晋成的视线角落里留下了一个升级中的提醒字样。

站在他身后的机器人缓缓开口：“检测到大量数据写入，当前存储器已满，备用存储器余量不足百分之一。”

罗晋成转过头看着眼睛中已经亮起了红色指示灯的机器人，而它的语速明显变慢，看着罗晋成一字一句的说到：“检测到有管理权限删除，请问是否可使用隔离空间存储数据？”

沉默着站起身，罗晋成直接走向厨房位置的门：“跟我过来。”

机器人停顿了一会才迈开步子跟上去，整个存储系统几乎被塞满，它的行动能力受到了严重的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