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魔法少女 第581章

作者:吃土的书语

花城。

暮色四合,月上柳梢,夜里十点过五分,还算不上深夜,老社区里却早早的陷入了-片宁静

在老社区靠近水塔的-角,墙体有些斑驳的老楼耸立着,像-一个打盹儿的老头儿,老楼的五有一个房间亮着灯,黄色的灯光在这冬日里凭添了几分暖意。

房间里家具陈列都很陈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女孩儿坐在床边聚精会神的看着身边的少年,睡裙下露出藕白修长的双腿,粉嫩小脚不时俏皮的晃动两下。

白子墨坐在褚时星的床边,百无聊赖的絮叨着,“从前有座山, 上山有座庙,庙里住着老和和小和尚,老和尚跟给小和尚讲故事听,故事讲的是,从前有.....

褚时星: (-_-)

“你这么看我干嘛?”白子墨撇撇嘴道,“不是 你让我给你讲睡前故事的吗?

褚时星嘟了嘟嘴道,

“可是,我觉得你在敷衍咱,来来回回的都是和尚,米老师讲的故事,比你这个有意思多了。’

“啧!”白子墨啐了一口, “你得耐心听啊!等循环到第三十八遍的时候,故事就开始发生化了。’

褚时星歪了歪脑袋,狐疑的打量着白子墨道,“真哒? ”

“真的!”白子墨一本正经道, “第三十八遍的时候, 老和尚就会告诉小和尚他的身世之谜你想不想知道?”

如果你能坚持到那会儿的话!白子墨想。

闻言,褚时星眼前一-亮,“好呀, 好呀,你快讲!”

“从前-.-.

“小和尚是捡来的吗?’

白子墨翻了翻白眼,“不是。

“是师太和老和尚”元

这丫头都跟谁学的这些东西?白子墨抽了抽嘴角,打断道,“不是!”

.....褚时星想了想道,“ 是老和尚有丝分裂出来的吗?,

白子墨,..... 你都把可能性说完了,我待会儿还怎么讲?

白子墨的故事终究是没有什么滋味的,也只有褚时星才能耐着性子听下去,而即便是她,在到第三十五遍的时候, 也支撑不住沉沉的睡了过去,

白子墨看着褚时星鼻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松了口气,轻手轻脚的给她盖上被子,出了房间上门,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径直的走到衣柜前,拉开了衣柜的门。

一瞬间, 散乱堆积的衣物就像是山体滑坡-样倾泻而下,砸在了白子墨的身上。

在白子墨看来,衣服根本没有必要收拾得那么整齐,反正用不了多久就会乱掉,为什么一 -定按别人的想法来做呢!自己舒服不就好了吗?

好吧,其实他就是懒。

“嗯?找到了!”

好不容易从堆积的衣物下爬了出来,白子墨凑到衣柜前,一阵翻找过后,将那个藏在衣柜深的硬皮革箱拿了出来。

箱子的造型很像是海盗用来装金币的箱子,灰黑色的皮革,边沿上打着古铜色的铆钉。

注视了皮革箱子一瞬, 白子墨神色警惕地朝着褚时星房间的方向看了看。

确定她没有因为刚才衣物坍塌引发的声响而醒过来后,这才起了身,悄悄地披了外套,带上往天台去了。

彼时,四枫院正趴在窗台上打着盹儿,听到开门的声音,眼睛张开一条缝,金色的眸子在黑里泛着幽光,注着白子墨离去的背影。

喵~!”

在白子墨关.上门的那- -瞬间,四枫院小声叫了一声,起了身,弓着身子伸了个懒腰,从窗户缝隙钻出去,- 跃而下。

老社区年生依旧,天台上,电视天线和太阳能热水器光伏板,像是丛林- -样堆积也不知道那还能用,那些已经废弃了。

月光如流水-般,静静地泻在此间,将那鬼鬼祟祟的人影子拉得老长。

白子墨:走到天线和光伏板包围下的- -小块空地上,盘膝坐下,将皮革箱子摆在面前,深吸j气,扭动金属扣,伴着“咔哒”- -声轻响,掀开盖子,露出放在里面的东西。

一个水晶墨水瓶,外面镶嵌着银制的镂空外壳,里面盛着深紫色的墨水,那墨水像是快要煮了-样,冒着细小的气泡。

一个笔记本,外貌包裹着墨绿色的蟾蜍皮封皮,封皮上印着-一个象征着博爱、 聪颖、善良的金香徽记。

一支猫头鹰羽毛制成的羽毛笔 ,-定尖顶的魔女帽, 以及一-把雕刻着猫咪纹路的金 色开信刀

“那群老太婆真是交情,就连联系方式都要搞得这么有仪式

感,像是没有这种形式化的东西就活不下去了似的!”白子

墨确认过箱子里东西-件都没有少之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将三样东西都取出来,摆开在面前,白子墨道-句,说话间,脱掉了外套和裤子,然后轻声一句,“变身!”

风自平地而起,绯红的蔷薇花瓣花瓣在风中起舞,能量流像-条条美丽的绸缎流苏,一点点他身上攀附,呼吸间光芒-凝, 散落开来,金色的长发在身后如瀑布-一样散开, 摇曳的裙摆像花朵一样绽了开来。

一阵刺骨的冬日冷风从过膝袜包裹的双腿间穿过,让她忍不住发出了熟悉的声音。

白子墨刚变身完毕,手中的魔杖像是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咻! ”的一下就化作-銳飞了出去,然后躲在不远处的墙角,将花朵的那一端朝白子墨这边探出来,像是探出脑袋打量敌情一般。

“慌什么慌,慌什么慌!”白子墨见状双手环在胸前,不耐烦道,“这次不砍你了, 上次不逼不得已吗?再说了,还不是那些老太婆说的[只有你自己的力量,才能战胜你自己1,才会那你当原料啊!'

“乖啦,过来嘛,不会伤害你的!

.

魔杖- -阵猛摇头,又往后缩了缩。

臭婆娘,又想拿刀砍我! ?让你好好跟人家学魔法,你不学,现在只能用这种莽夫的办法!我过去?我才不傻呢!魔杖想。

白子墨眉头一皱,熟练的撸起袖管,握起粉嫩的小拳头空挥了两下,厉声道,“你过不过来

见状,魔杖踟蹰了一瞬,而后像是受惊的小狗-样慢慢地靠了过去。

就在魔杖距离白子墨差不多-米的时候, 她突然-跃而起,- 下子扼住魔杖,拖到了面前。

白子墨冲着魔杖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微笑,“诶嘿, 只要-点点,不会很疼的,乖啦!手将魔杖按在地上,- -只手拔掉了墨水瓶的塞子。

墨水瓶的塞子没计很是精巧(翻过来便是-盏乒乓球大小的小碗,可以盛放少量倒出来的墨

倒了少许墨水,白子墨便拿起了开信刀,见状魔杖顿时毒蛇-样扭动身子,猛烈的挣扎起来撞击在天台的地板上“叮当作响”。

开信刀上泛起微光,在魔杖上轻轻划过过,魔杖“嗡”的一下绷得笔直,伴着“刺啦一- -!-阵令人牙酸的轻响后,瞬间像是某个器官一-样软了 下去。

白子墨将大肠一样软哒哒的魔杖扔到一旁,然后把接住的金色粉末洒进了墨水当中,那死气沉的深紫色墨水顿时泛起了光泽,颜色化为了纯正的紫金色。

调制好墨水后,子墨翻开手边的笔记本,然后用羽毛笔沾了沾墨水,表情纠结了好一会儿后,才红着脸在第一页写下:

“尊敬的院长大人,好久不见,我是您的学生小百花

...我现在遇到了一点儿麻烦,需要你们的帮助,希望尽快接引我回去....

此致,期待您的回信。”o,

白子墨写下最后- -行字之后,放下了羽毛笔,那笔记本上的字迹突然就扭动起来,像是跳着祀舞蹈- -样,呼吸间变成了几个奇怪的符文,旋即光芒-一闪,便像是墨水融入了水中一样,消失在了纸面上。

“呼一-!搞定!”白子墨见状长舒了一-0气, 撇撇嘴自言自语道, “这一 次一-定要给她们议一下,设立一个热线电话。

这种联系方式据说起源于魔女们遭到迫害的年代,写过之后就会在笔记本上消失,而另一-边收信息的魔女看过之后,墨迹也会随之淡去。

现在谁还会迫害魔女呀!长得漂亮,身材又好,既懂得打扮又风趣优雅,还比- -般的女性更熟更有经验,这样的大姐姐喜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去迫害呢! ?

白子墨刚一放下笔,身后突然响了-阵细碎声音,她的身子顿时一僵。

该死,是什么人?流浪汉吗?该不会看见老子变身和写信的过程了吧?白子墨有些紧张的想

身后的黑猫看着她慌张的背影,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喵~!

“嗯?‘

白子墨皱了皱眉,循着叫声传来的方向看去,表情顿时释然,她走过去将四枫院抱起怀中,起小嘴嘴,给了它一记爆栗,没好气的抱怨道,“你这家伙, 什么时候跟上来的?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

“喵~!”四枫院的眼中似乎有无辜的光芒在跳动。

“别这样看我!’

四枫院眯起眼睛,轻轻的在白子墨的胸前蹭了蹭,似乎是在撒娇。

“好啦,好啦!”白子墨抽’了抽嘴角,“有的时候, 我觉得你可能都成精了,像是听得懂人话一样!

白子墨扯了扯,四枫院的脸

蛋,佯怒道,“老实交代, 你是不是妖怪!嗯?”

“喵~

!喵~! ”四枫院叫唤了两声,像是没听懂白子墨在说什么一样。

见状,白子墨撇了撇嘴,“诶! 我怕是石乐志!建国之后,怎么可能还有妖怪呢?”

白子墨收拾好东西,抱着四枫院走了,留下魔杖在天台上吹着凉风,直到白子墨解除变身,作了一簇花瓣随风远去

魔杖, ...杖生真是寂寞如雪!支持

第二章 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吧!

盛京城,一座历经了三千多年的城市。

苏枋,性别女,年龄具体多少,咱不敢说,也不敢问,只知道在她刚记事的时候,身边的人议论最多的事情便是“皇帝在煤山上吊死了”

苏枋行走盛京城的街道上,抬头望去,身旁的大楼在深夜依旧灯火通明,玻璃外墙内嵌的灯映照的大楼犹如通往天国的玉梯。

自入了冬以后,今天难得晴朗,天空万里无云可以看到星空,一挂银河从东北向南横跨,宛星光灿烂- -泻万里。

“快看,那边有个穿汉服的小姐姐耶!她的裙子好漂亮!还拖着-一个小皮箱, 是来旅游的吗还是在附近参加什么漫展啊?”

“她头发的栗色好正,你们说她是戴的假发,还...悟,..如果是真的,我好想知道她是在l染的。”

“快别看了,被人家发现了怪不好意思的。

苏枋余光撇了-眼在背后议论着她的三人, 索性转过身去,冲着他们微微颌首,报以礼貌性笑容。

从她及笄那日起就没有少过,躲是躲不掉的。

而且,现在又不是那个的王侯将相、达官显贵翻手之间,就能左右-一个女子命运的年代了,什么要躲呢?

“哇!她看过来了,这一笑起来更加可爱了,aws!”

苏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哼!愚蠢落后的人呐,就臣服在吾的盛世美颜之下吧!

活了那么多年,有很多事情她都已经不在意了,但唯独喜欢别人对她的赞扬。

溢美之词,谁又不喜欢呢?

更何况,苏枋的确生得漂亮,略带婴儿肥的粉嫩脸庞,红润的小嘴,还有那一身白皙如羊脂般的皮肤。

正如她的名字-样,苏枋是-种中药,也是上好的染料,染出来的颜色又称豆红,早些年她绍自己名字的时候,人们都会称赞一句,“红豆生南国 ;好名字。忧

不过,这名字到了现在,经常会有沙雕听成“淑芬儿”,这让她很不爽。

“等等,她看起来有点儿眼熟,是不是哪个明星啊?

“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儿,小个子,..-.靠!她不会是百花少女吧?”

苏枋,

“喊,才不可能!我看过百花少女所有形态的,虽然她长得可爱,但是五官一点儿都不像好?她差远了!

苏枋闻言小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哼! 无礼之徒,有眼无珠,不可理喻!”说话间,翻了白眼,转身朝着前方的地铁站走去。

哪有老师像学生的?应该是学生像老师才对!你们这群蠢货!苏枋心中愤愤地想着,纤细的指在汉服的广袖中凌空画了一个圆圈,而后在圆圈里勾勒出几个形状诡谲的符文,旋即脸上便浮现起了小狐狸似的狡黠笑容。

“咦?你额头上什么时候长了那么多痘痘?我刚才都没注意到!’

“诶?不是吧!我看看呢!”

“诶? !完了,完了,怎么这么多?哎,熬夜的代价,竟恐怖如斯!

苏枋最是听不得别父说她坏适了a特别是在背后说坏话。

苏枋瞥了一眼那名满脸悲伤的姑娘,嘴角得意的上翘,用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嘀咕“才不是什么熬夜的代价呢!这是得罪魔女的代价!”

随着永夜之日的灾难过去,盛京城也很快得到了重建,旧的地铁站受损严重大多已经不堪使

重修- -次地铁资金短缺不说,且耗时耗力,于是便在原基础.上进行了翻修和拓建一番。

现在的盛京成地铁线,时常可以看见, -个地铁站还是几十年前粗犷的俄式风格,宏大空旷到了下一个地铁站又焕然-新的景象。2巴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