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北夹子
宗拓哉仔细思考片刻最终摇摇头:“我不相信诸星副总监和酒厂之间有关连,没什么必要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纵观酒厂上下,除了能够返老还童的A药宗拓哉实在是想不到到底什么东西才能把诸星登志夫这位副总监拉上贼船。
钱吗?
这显然是不现实的,诸星登志夫身为警视厅副总监,如果他真的想要钱的话完全可以手都不脏的搞到这辈子都挥霍不完的钱。
资本主义社会这种不脏手的方法一抓一大把。
钱这个方法行不通的话那就只能选择抓住诸星登志夫的把柄,但很遗憾诸星登志夫这个人显然非常看重自己的名声。
不然也不会这么热衷于拉企业的“赞助”,像诸星登志夫这样的人最注重这方面,就算真有什么也会小心再小心。
这种事儿就连宗拓哉他们这些自己人都查不到、也听不到什么风声,酒厂这些外人就更不可能了。
那么可能性又要放在A药的返老还童功效上了,从理论来说酒厂确实可以凭借A药的返老还童把诸星登志夫拉下水。
但就凭酒厂现在对A药的研究......宫野志保这个A药首席科学家隐瞒了A药的副作用返老还童这种事儿知道的人甚少。
样本少到可怜小白鼠还被销毁了,其中的知情者更是对副作用三缄其口,这就导致宗拓哉觉得酒厂那边对A药的了解甚至还不如自己。
既然这功效知道的人几乎没有,那更不可能用来拉诸星登志夫下水了。
所以抛开诸星登志夫和自己对立的滤镜,宗拓哉反倒不相信他这个警视厅的副总监会和酒厂有什么关联。
“那就是说你这是在欺骗东京都公安委员会的委员们喽?”古贺重信对此没做评价反倒笑吟吟的问了另一个问题。
在东京都公安委员会召开的听证会上欺骗公安委员,按照古贺重信的说法宗拓哉的行为甚至比诸星登志夫还要恶劣。
至少对于那些公安委员来说是非常恶劣的。
面对古贺重信的提问宗拓哉却丝毫不慌,反倒是坦然的说:“严格来说我只是把自己发现的线索与证据提交给了东京都公安委员会的各位委员。”
“并且提出了一种怀疑和猜想而已,我并没有提供伪造的证据和错误线索,东京公安委员会的一切决定都出于委员们的本心。”
“那又何来欺骗一说呢?”
国家公安委员会、东京公安委员会原则上来说都是警察厅和警视厅的上级部门,但原则归原则,实际归实际......
实际上警察厅的办公地点与总理官邸之间的近距离要远小于从警察厅到国家公安委员会之间的距离。
换而言之......在警察厅的大佬们看来,国家公安委员会的6个弔人其实和移动的人形盖章机没什么区别。
反正宗拓哉敢确定自己这么坦荡的玩弄东京公安委员会这位来自警察厅的古贺次长不光不会生气。
甚至还会有一种“此子类我”奇妙感觉,不知道古贺重信是不是真的有这种感觉,但一直严肃脸的古贺重信在听到宗拓哉如此说道之后笑容逐渐隐藏不住。
(公安委员会:???)
“口才倒是挺不错的。”古贺重信身为警察厅的大佬,肯定不可能在这话宗给你公开场合对宗拓哉说“你说的没错”。
于是单纯的侧面夸奖了一下宗拓哉的口才,隐晦的表示宗拓哉这个小同志确实继承且发扬了他们日本警队的优良传统。
“别紧张宗警视,我今天来这里只是想看看一口气从我们警察厅抽调走那么多人警官到底是何方神圣。”
“没想到今天一来果然不虚此行。”
古贺重信正处在年富力强的时候,站起身来的他拍了拍宗拓哉的肩膀:“宗警官有没有考虑到警察厅来上班呐?”
古贺重信的话简直让宗拓哉头皮发麻,他就说秋叶氏辉当初挖人的时候咋就这么顺利呢,还有安室透也被他轻易的给扣下了。
原来的时候他还以为是白马正太郎这个警视总监给力,现在看来......
命运中的馈赠原来早就在冥冥之中标好了价码啊!
到底还是人家警察厅的大佬有格局,看古贺重信这样子不光是准备把自己的人给要回去,现在这是还准备把宗拓哉他们当成借调的利息也给顺手带回警察厅。
这天下果然就没有白吃的午餐......现在债主上门喽!
从来不缺乏决断力的宗拓哉这一次却突然不知该如何回答,反倒是古贺重信显得十分善解人意。
“放心我们警察厅做事还是十分尊重警员个人意愿的,你可以回家和家人商量一下。”
“说起来我也有一阵没有喝到绫子煮的茶了,说起来绫子那丫头好像快要嫁人了吧?”
古贺重信的话让宗拓哉为之一愣随后立马反应过来:“承蒙您的看重,我愿意听从安排!”
铃木绫子准备结婚这件事儿知道的人不多,因为某些原因铃木家和绫子未来的夫家都没有选择高调行事。
宗拓哉能从古贺重信口中听到这件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应该和铃木家关系匪浅。
是不是自己人需要等宗拓哉回去问问铃木史郎再说,但是现在答应下来“债主”的要求肯定是不亏的。
第279章 履新【4/5】
在被上级询问意见如果想答应的时候,主动说我愿意显得有些太迫切,这个时候说愿意听从领导的安排无疑是一种很合适的选择。
宗拓哉估计白马正太郎还有话古贺重信说,见自己答应下来之后就乐和和地打发自己离开会场。
宗拓哉在离开会场的前一刻还看了一眼心如死灰的诸星登志夫,会场中的白马正太郎和古贺重信完全无视了这位前一天还意气风发的警视监。
诸星登志夫的政治生涯到这里就彻底结束了,等待着他的只会是一个清闲的养老部门。他却是没想到把他从高贵的警视副总监拉下马的只是个警衔才堪堪为警视的小课长。
离开警视厅之后,宗拓哉给御姐打了个电话,等他回到家拉上秋庭怜子就前往铃木家拜访。
拉着秋庭怜子刚一到家铃木朋子就埋怨着宗拓哉整天只忙着工作,然后把秋庭怜子从他的身边拉走。
并且表示接下来是她们女人的时间,让家里的臭男人自生自灭去吧。
宗拓哉看着已然统一战线的铃木朋子、铃木绫子、铃木园子和秋庭怜子有些头疼,好像铃木家里的臭男人就只剩下自己和铃木史郎了?
当然宗拓哉明白这是铃木朋子给自己解围的说法,真正聪明的家长在自己孩子另一半面前是不会说自己孩子怎么怎么好的。
一般都是挑一些无伤大雅的毛病埋怨一番。
宗拓哉给铃木朋子投去一个感激的笑容之后,就拉着铃木史郎一头扎进铃木家的书房里。
进入书房之后宗拓哉迫不及待的问道:“先生,警察厅那位古贺次长是......?”
铃木史郎点点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古贺是我们自己人。”
所谓的自己人其实就是相识之初的利益往来,随后就是人情的不断深厚,这样来往几十年都没有生分并且还是利益共同体的时候,就能称得上一句自己人。
“怎么今天你见到古贺了?”铃木史郎好奇的问道,他还真是没怎么见过这么火急火燎的宗拓哉。
宗拓哉点点头:“是的先生,我在本部的听证会上见到古贺次长了。”
“他还邀请我去警察厅任职。”
“你怎么回复的?”铃木史郎问道。
“我当然同意了,尤其是古贺次长还表现的和你们很熟的样子。”虽然特别搜查课是宗拓哉一手拉扯起来的。
但他从来都没指望过自己能在特别搜查课里干一辈子。
只是原本他以为自己应该是在警视正晋升到警视长的时候才会被外调,却没想到现在自己还是警视就已经要和特别搜查课说再见了。
“先生,如果我调入警察厅的话,那特搜课这边......”宗拓哉没忍住还是向铃木史郎询问起特别搜查课后续的安排。
见到宗拓哉终于问出这个问题,铃木史郎惬意的笑了笑:“其实特搜课的成立初衷并不是这样的,只能说你干的太好了。”
原本的特别搜查课在白马正太郎的规划中根本就不是宗拓哉现在这种事事都能插上一脚,各种案子都能管上一管。
最初的特搜课其实更像是警视总监权利的延伸,类似于各都道府县的公安委员会,名义上可以指导。
但实际上另说。
结果这么单纯用作权力斗争的吉祥物部门生生让宗拓哉给搞成了正儿八经的实权部门,有人有枪。
别看宗拓哉和特别搜查课现在在警视厅内部是一片花团锦簇的局势,实则烈火烹油正在被所有人关注。
宗拓哉要还是警视课长还好,可一旦晋升为警视正,那就意味着特搜课这个侵占了N多部门职权的机构要被做实。
这时候坐不住的可远不止一两个部门负责人那么简单。
“再加上你今天还扳倒了一位警视监......”铃木史郎笑了笑,说实话今天他摆脱古贺重信去听证会的时候原本是打算为宗拓哉解围的。
却没想到宗拓哉居然真的给诸星登志夫这个老牌警视监扳倒了,顺带着还进入了老友古贺重信的眼中。
这倒也只能算是宗拓哉鸿运当头。
“当你出了大风头却不懂得低调的时候,你就会发现风头过后就是铺天盖地的明枪暗棒,到时候就凭你一个特别搜查课拿什么来应对?”
本部鸽派之所以势大那是因为鸽派的警视监远不止诸星登志夫一个,虽然诸星登志夫是本部鸽派的领头羊。
但并不代表诸星登志夫下去之后就没人接棒带领本部鸽派继续“垂死挣扎”。
鸽派的衰颓不可避免,但他们可以尽量的保住手上的筹码,用最小的代价来度过这次本部派系权利的过渡。
“更何况你这其实也算不上低调,只不过给你换了个地方而已,你听说谁家低调是一边升职一边低调的?”
“我?升职?”宗拓哉眨了眨眼根本不明白铃木史郎在说些什么。
......
转过天宗拓哉就见识到了古贺重信身为警察厅次长的效率。
被诸星登志夫压下的“俄国外交人员袭击案”重新被启动,谢尔盖苏醒后俄国送来的感谢信被放出。
宗拓哉作为被感谢的主角得到了警视厅与警察厅的共同嘉奖。
对于宗拓哉阻止重大外交事件,并且表现出了日本警队警员的大无畏精神,经警察厅通报国家公安委员会批准,特晋升宗拓哉为警视正。
由警视厅特别搜查课课长卸任,调任警察厅刑事局刑事企划课任理事官。
(警察厅次长、各局局长均为警视监,各课课长为警视长,警视正在警察厅一般只能担任理事官。)
同时特别搜查课刑事搜查系系长诸伏高明升任警视,调任警察厅刑事局搜查第一课担任系长。
鉴识系系长枪田郁美晋升警视,署理(代理)警视厅刑事部鉴识课理事官。
土屋半兵卫、小松嘉代回到了原本的单位,警衔虽然没动,但职务上各有提升。
秋叶氏辉带着手下人马再度返回警察厅警备局公安课,而同为警备局出身的安室透这时却成了那个被遗忘的孩子。
和安室透有同样状况的还有宫野明美和法医浅井诚实,问题是宫野明美有宗拓哉带着,浅井诚实也有枪田郁美大姐头......
只有安室透默默拨通了朗姆的电话,卧底任务失败了。
倒不是因为自己暴露,而是因为这底卧着卧着他妈的把整个机构给卧没了。当安室透给朗姆汇报情况的时候真的让朗姆沉默了很久。
无奈之下安室透短暂的领了一段时间五险一金之后又回头干起了自己的“个体户”。
就这样原本在警视厅名噪一时的特别搜查课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如烟花般隐入茫茫夜空,等待他们的并不是长久的黑夜。
而是当他们化身漫天繁星时,被整片点亮的星空。
第280章 小田切敏郎的邀请
宗拓哉现在的感觉很奇怪,一方面自己年纪轻轻就从警视迈入警视正,差一点就可以被称为警队内部的高级官僚。
自己同期的职业组精英们已经远远的被甩在身后。
宗拓哉这些职业组同期还有人处于警部警衔,等待着30岁自动晋升成警视。并不是所有学霸都能像宗拓哉一样进入工作之后这样如鱼得水。
如果只有警衔提升的话,宗拓哉觉得自己确实应该感到高兴,可一想起自己辛辛苦苦拉扯起来的特别搜查课就这样被强行重开,宗拓哉心里的滋味就不咋好受。
当然根据痛苦守恒定律,在自己痛苦的时候如果身边有人比自己还要痛苦,那么自己的痛苦就会朝多的那方转移。
这一点宗拓哉深有体会。
在宗拓哉升职不久之后,警察厅再一次插手警视厅的人事任命,警视厅原副总监诸星登志夫被正式调离副总监岗位。
调任皇宫警察学校担任校长。
怎么说呢,警察厅这一次职位调整根本就没提前和东京公安委员会商量过,直接越过东京都公安委员会下达任命。
最绝的是任命书上还有国家公安委员会的背书。
由此可见警察厅在面对这些自己名义上的领导部门时到底有多强势。
和原本警视厅副总监的职务相比,皇宫警察学校的含权量跟含钱量简直低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单单两个职务上的落差,真的足以逼疯任何一个心理素质不好的人。
好在能爬到警视监的高位,诸星登志夫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不错的,就是在这几天时间里整个人好像老了十岁一样。
自打宗拓哉进入警察厅刑事局之后,他才终于知道古贺重信与铃木史郎的苦心。
首先在办理过人事手续来到刑事局刑事企划课的时候,宗拓哉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见到过刑事企划课的课长。
这倒不是说课长对他这个空降来的理事官有意见,而是因为这位刑事企划课的课长在长时间加班之后累倒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等到送去医院检查的时候,还查出一些虽然不致命但是需要静养的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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