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拒绝刑事部的男人 第301章

作者:东北夹子

  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有两个外围成员被警方击毙,一个被逮捕,还有一个正在被警察追捕。”

  斯米诺夫闻言似是早有所料:“这个世界上只有蠢货和蚊子永远没办法消灭。

  无所谓随他们去吧,反正消灭组织叛徒是琴酒该干的活。”

  斯米诺夫抬头满是深意的看向桥本卓巳:“你这掉该怎么做吗?”

  “是的,大人!”一滴冷汗顺着桥本卓巳的脑门流下:“外围成员被捕的消息需要等到整个暗杀行动彻底结束之后再通知琴酒。

  市区的炮灰还要继续留在市区牵制宗拓哉手下的精力!”

  斯米诺夫十分满意手下现在被锻炼的如此灵醒,接着开口安排下一阶段行动:

  “让你找的人都找好了吗?”

  “安排好了,大人。

  都是些对当局政府、对警视厅、对侦探官员非常不满的极端份子。

  这些人本来就打算做些什么来表达一下自己的情绪......被我稍微引导了一下,现在一个个都全都跃跃欲试。”

  斯米诺夫的食指轻轻的敲击在办公桌上:“看起来我们那位警视厅的鬣狗警官在警队的人缘相当不错。

  这种情况下还能让他挤出来这么多人手到码头侦查。

  我们的合作伙伴已经开始不满了,桥本把东西给他们发下去,让他们开始行动吧。”

  “哈伊!我立刻就去办!”桥本卓巳使劲一鞠躬,然后就准备从斯米诺夫的办公室退出去。

  “等等!”

  “大人?”

  桥本卓巳疑惑的抬起头看向叫住自己的斯米诺夫。

  坐在椅子上的斯米诺夫盯着门口的桥本卓巳轻声说道:“桥本接下来的行动关乎我们后续的计划。

  那群人里必定会有临阵退缩的懦夫,遇到这样的情况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桥本卓巳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狠色:“我很清楚,大人。

  所有的炸弹我都藏在发给他们统一的马甲里,如果有人不想体面。

  我就帮他们体面!”

  “很好,桥本去做事吧。”斯米诺夫满意的点点头,示意桥本卓巳可以离开了。

  桥本卓巳离开之后,斯米诺夫盯着墙上东京湾集装箱港口的地图愣愣出神。

  这个时候原本的斯米诺夫应该身在港口区,在现场指挥这一次的行动。

  但就在行动开始前的头一天,意外来到酒厂外围成员培训据点,索要行动人员的斯米诺夫无意间听到了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消息。

  自己想要暗杀宗拓哉的计划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泄露,以至于据点内一个普通的外围成员都能说上个一二三。

  经过一番调查,斯米诺夫发觉自己似乎被笼罩在一个巨大的阴谋当中。

  东京分部大多数成员都知道组织内有人要暗杀宗拓哉的流言,只有自己负责的据点内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可当时行动已经开始,就算斯米努夫想要叫停都做不到。

  于是乎斯米诺夫只能努力完善着自己的计划同时,在心中默默咒骂着琴酒和朗姆。

  斯米诺夫虽然不清楚罪魁祸首到底是谁,但琴酒和朗姆肯定逃不了干系就是了。

  没有这两个人其中之一首肯、默许,这样的流言怎么可能传遍整个东京分部。

  又怎么可能唯独传不到他的据点呢?

  正巧当时卡尔瓦多斯不满斯米诺夫在整个计划中占据主导,于是斯米诺夫干脆借坡下驴,把现场指挥的权利交给卡尔瓦多斯。

  自己则策划了一些其他的行动,用以抵消暗杀计划失败在组织boss那里给自己带来的负面效果。

  经历过这样一次大坑,让斯米诺夫彻底明白靠谁都不如靠自己的道理。

  想要真正意义上在东京站稳脚跟,不是搞搞合纵连横就能搞定的。

  他也意识到琴酒在日本分部耕耘了多久,自己这个外来户必然比不上琴酒这个坐地炮。

  虽然不知道这次行动到底是在基尔还是贝尔摩德哪个环节走漏风声,不过无所谓。

  来自斯米诺夫的报复不需要甄别的那么细致。

  算了算时间桥本卓巳那边已经闹出些动静了,接下来就是自己行动的时间了。

  斯米诺夫站起身,一改往日斯斯文文的形象,罕见的换上一身运动装。

  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只露出双眼的面具——米花悍匪斯米诺夫,此刻正式上线!

  .

  “拓哉,东都铁塔广场出现紧急情况。”诺亚方舟忽然对宗拓哉说道,并且在屏幕上接入一段直播视频。

  画面中一群身穿同样马甲的游行队伍咒骂着出现在东都铁塔前的广场上。

  并且很快和周围的游客发生冲突。

  在铁塔周围巡查赶到前,大部分游行人员抢先冲进铁塔电梯,只留下一两个成员远远的对着赶来的巡警大声咒骂。

  就在警方准备采取强硬行动的时候,两道突兀的爆炸声让所有人震惊的看向尸骨无存的两名游行人员的方向。

  而驾驶位上的宗拓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像刚刚自爆的这两名游行人员,登上东都铁塔电梯的还特娘的有十好几个!

  如果这些人身上都绑着炸弹的话......这特娘的直接把铁塔炸了也说不准啊!

  宗拓哉就纳闷了,这东都铁塔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怎么一个个的犯罪分子搞大事儿的时候全都瞄着这铁塔去啊?

  咱就是说你们有能耐的去炸首相官邸不好吗?实在不行天皇皇宫也可以啊?

  何至于一个个的想象力这么匮乏,就特娘的盯着这无辜、可怜又无助的铁塔炸啊......

  “拓哉,刑事部小田切部长联络。”

  “接进来吧。”

  没有任何意外,小田切敏郎给宗拓哉打电话询问的正是东都铁塔事件的对策。

  由于事件发生的过于仓促,并且游行人员所提出的要求也是过于离谱。

  不论是解散内阁还是首相下台又或者是就地解散警视厅都不是他们所能够接受的条件。

  宗拓哉作为一个多次完美处理突发事件的专业人士,被上级想起也在情理之中。

  “小田切部长,我认为此刻发生在东都铁塔的事件显然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

  这些游行人员的所作所为完全符合恐怖分子的一切要素。

  我建议本厅应该立刻出动SAT小队对东都铁塔的恐怖分子予以歼灭。”

  宗拓哉言辞凿凿、大义凛然。

  这一段话归根到底就一个意思——甩锅。

  如果把这次事件归类到刑事案件当中,显然小田切带领的刑事部是要负一定责任的。

  宗拓哉作为刑事部下搜查第一课长,更是难辞其咎。

  但把这些人定义成恐怖分子,这次的事件定义成恐怖活动,那意义就大为不同了。

  既然是恐怖分子,那刑事部肯定是不需要背锅的。

  至于专业对口的公安这里。

  虽然宗拓哉是情报口总负责人,但不意味着整个日本的公安都归宗拓哉管。

  再说宗拓哉这边也有大行动,怎么难道整个公安系统里就宗拓哉一个能干活的嘛?

  显然不能够啊~

  小田切敏郎瞬间明白宗拓哉的想法,交流三两句后挂断电话准备和上级开始扯皮。

  而此刻宗拓哉距离目的地已然越来越近,把车停在诺亚方舟规划好的安全位置后,宗拓哉联络起FBI和已经待命准备出击的SAT小队。

第555章 真不能让我看看你的脸吗?

  港口某个集装箱里,易容成秋庭怜子的黑羽快斗被五花大绑在一把椅子上。

  集装箱内部还有一个“全副武装”的组织成员负责看守。

  在椅子上稍微试探一番后,黑羽快斗发现绑他的人手法很专业,想要从捆绑中脱离,尚且需要一段时间。

  不过黑羽快斗此刻显然对同一空间内的组织成员更好奇。

  所谓的全副武装并不是指这名组织成员装备精良,而是负责看守“秋庭怜子”的成员混身上下愣是没有露出半点皮肤。

  头上戴着帽子,鼻子上架着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下半张脸的面巾和墨镜无缝衔接。

  然后就是围巾、风衣、手套,这些米花歹徒三件套。

  组织成员的身形明显做过伪装,多亏黑羽快斗为了女装下过苦功夫,他好歹能通过组织成员的行为举止看出这成员应该是个女性。

  可这人越是遮掩,就越让黑羽快斗好奇她的身份。

  见组织成员没有和自己搭话的意思,黑羽快斗本着山不见我、我自见山的原则,向对方问道:

  “你好小姐,方便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时间吗?”

  ‘完蛋!’水无怜奈心中发出一声悲鸣,虽然集装箱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但大家消消停停的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吗?

  水无怜奈深知多说多错的道理,她真的一点都不想和“秋庭怜子”闲聊。

  饶是不怎么情愿,但秋庭怜子既然发问,水无怜奈还是中规中矩的回答她的问题。

  不过是询问下时间,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水无怜奈其实更害怕自己如果不理秋庭怜子,让这姐姐给记恨上。

  以后万一犯在宗拓哉的手上,估计连自曝身份的机会都不一定有。

  宗拓哉的杀伐果断在整个酒厂中也是出了名的。

  虽然不怎么情愿回答秋庭怜子的问题,水无怜奈还是难免在心中对秋庭怜子泛起一抹钦佩。

  进入酒厂后,绑架任务水无怜奈也没少执行。

  但能像“秋庭怜子”这么冷静的,那真是少之又少。

  难怪那位警视厅的鬣狗这么迷她,就从这方面来看,这两个人可真是般配。

  见水无怜奈不是哑巴也不是聋子,虽然声音用变音器伪装过,但的确是可以沟通的正常人后。

  黑羽快斗眼珠一转笑盈盈的对水无怜奈问道:

  “这位小姐贵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打从一开始你们应该就没打算释放我对吧?

  既然我早晚都会是个死人......那何至于这么小心呢?”

  黑羽快斗一副认命的模样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对水无怜奈调侃道:“反正我都要死。

  不如行行好,让我看看杀死我的人长什么样子?

  虽然听不到你的真实声音,但我猜你应该是个大美人对吧~”

  ‘这宗拓哉的未婚妻怎么跟个盲流子似的?’水无怜奈脑海中冒出一个硕大的问号。

  黑羽快斗这句偏离人设的发言一下子给水无怜奈整不会了,沉默半晌从牙缝中挤出俩字儿:

  “不行。”

  “既然这样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让我来猜猜你为什么不愿意在我这个将死之人面前露出真面目吧?”

  黑羽快斗的话也算是勾起水无怜奈的好奇心。

  她很想知道宗拓哉的这个未婚妻是不是也能像宗拓哉一样,做出让犯人绝望的精准推理。

  显然水无怜奈是不看好秋庭怜子的。

  她其实更愿意相信此刻秋庭怜子说的、做的都是在绝境之中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