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北夹子
原本他们的时间还充裕,但这么一番折腾,显然没有给他们最后再汇合一遍时间。
“我知道了琴酒,我会把DJ(任务目标)带到陷阱里去的,到时候你的狙击可千万不要失手哦。”
“呵......我的狙击从不失手。
就算你和DJ站在一起。”
“好啦水无小姐,电话也让你接完了,邮件我也帮你回完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的目标到底是谁了?
这个DJ到底是什么人?”
一辆行驶在路上的厢货内宗拓哉笑吟吟的对面前的水无怜奈诚恳的问道。
宗拓哉一看就是个很有诚意的家伙,为了向水无怜奈展示自己的诚意他甚至都没掏枪。
这要是让之前那些被宗拓哉毫不犹豫击毙或者击伤的犯人看到,高低得大叫不公平。
当然既然宗拓哉都已经这么有诚意了,水无怜奈作为一个讲究人肯定也得表示自己的诚意。
然后她就被迫主动叫人用手铐和绳子把自己捆在固定在车厢的座位上。
宗拓哉和水无怜奈既然都这么有诚意,宗拓哉的手下肯定也都懂事的把枪展示在水无怜奈能看到的地方。
尤其是从枪口看过去,眼神好估计也看不到里面蓄势待发的子弹。
大家都是一些友善而又热情好客的人呐。
所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水无怜奈愿意和宗拓哉“心平气和”的待在同一间车厢里呢?
让我们把画面调整到一个小时之前。
从帝都第四停车场离开的水无怜奈照例兜圈子想要确定一下有没有人跟踪自己。
结果她还真发现一辆车一直跟在自己后面。
意识到自己果真被人盯上以后,水无怜奈急忙加速企图甩开身后跟踪的车辆。
水无怜奈的车技很不错,三两下就把身后的跟踪车辆甩开拐到另一条路上。
然后她就倒霉催的发现这条单行路的前方好像发生了交通事故,而身后开过来的货车也让她没办法掉头。
当她开着车顺着缓慢的车流来到事故发生地时,她发现两辆事故车的司机好像认识。
而且看到她的车到来,不约而同的停下交流同时转过身来。
不好!中计了!
意识到情况不妙的水无怜奈当场准备掏枪突围,结果手枪还没拿出来周围便出现了数量众多的“围观群众”把她的车子堵了个水泄不通。
最可怕的是,这些人的手上全都拿着枪,丝毫不在乎头顶上正在工作的监控摄像头。
在东京原本能够这么嚣张当街掏枪的除了警视厅还有他们黑衣组织。
可现在酒厂隐入地下,剩下的似乎也就剩下那帮肆无忌惮的警察。
水无怜奈的车四门落锁,暂时不急着出去。
就在她飞快思考对策的时候,其中一个公安拿出一块用来破门的定向爆破炸药。
啊这......
真是大可不必如此啊!
见到这玩意的出现,水无怜奈干脆利落的把手枪甩在副驾驶座位上,然后打开车锁。
在驾驶位上双手高举过头,看起来像个战场上的法国人。
浪漫,真特娘的浪漫!
然后她就被人毫不留情的从车里拽出来,塞进后面的货车厢里和早已等待在其中的宗拓哉见了面。
在见到宗拓哉的一刹那,水无怜奈的脑袋“嗡”的一声。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身份的?”
“大概从昨天我看到你照片的第一眼就开始怀疑了?
不过真正确认你身份还是昨天晚上的时候。
一开始我只是想放长线钓大鱼,没想到我才我还没下钩呢,鱼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往岸上蹦。”
宗拓哉调整了一下坐姿,好整以暇的看向水无怜奈:“怎么不打算配合一下我的工作吗?
要知道你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宗拓哉看了看时间,下午十三点是酒厂的行动时间,如果水无怜奈迟迟未到。
以琴酒的警惕肯定会取消行动。
到时琴酒或许会暂时以任务为重,不过过后就得重新对水无怜奈进行甄别。
至少得确认她到底是出了意外,还是自己有了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出了意外琴酒需要善后,得杀人。
水无怜奈要是有了不该有的想法,琴酒还是得杀人。
区别就是杀的到底是别人,还是水无怜奈本人。
望着眼前不按常理出牌的宗拓哉,水无怜奈有些崩溃。
不是你宗拓哉好歹是个警视厅的参事官,审问的时候难道就这么干巴巴的问?
你的刑讯逼供呢,你的威逼利诱呢?!
终于水无怜奈没忍住,对宗拓哉问道......
第653章 没有酒厂真的很重要
“宗警官你难道就不准备说点其他的劝劝我?”
面对水无怜奈有些不敢置信的模样宗拓哉摊了摊手:“我劝了你你就会说吗?
还有你可能对我不太了解,或者说对我在处理关于酒厂相关人员、事宜的原则有些不太了解。”
“怎么说?”水无怜奈一副不怎么着急的样子安稳的坐在椅子上对宗拓哉问道。
其实水无怜奈在被绑走的这段时间里已经想通了。
自己今天是死谁活压根就不是她自己能够决定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宗拓哉如果打定主意要杀水无怜奈也没有人能阻止得了。
最重要的是水无怜奈在宗拓哉这群手下身上感受到一股同行的气息。
她是干什么的?
表面上是日卖电视台的电视主持人,私底下是酒厂拥有代号的干部也是杀手。
实际上却是CIA的外勤特工。
宗拓哉这群手下很显然不是干主持人的料,一个个不能说长的歪瓜裂枣,只能说是平平无奇。
基本上专业面试都过不去。
电视电影里的特工一个个男俊女靓,可实际上真正的特工应该越平凡越好。
长的那么帅放在人群里鹤立鸡群的,多引人注目,生怕自己间谍的身份不被人发现?
当然宗拓哉就算再离谱手下也不可能有这么多杀手,总不可能他堂堂一个警视厅重要部门的二把手在东京开大陆酒店吧?
幸运三选一经过排除法后,答案就剩下一个。
这些人都是日本的公安。
深藏不露,真是深藏不露啊......
水无怜奈无比感慨,相比较宗拓哉这个同行,自己在这一行里真的算不上多有天赋。
组织里那群家伙还傻傻认为宗拓哉的特搜课被解散之后只能对他们无能狂怒。
还以为就算让组织里损失一些人手也要让宗拓哉不断在犯错,最后被边缘化。
合着人家宗拓哉针对他们根本就不犯规矩,也不越界。
那是正儿八经的本职工作!
如果说眼前的都是一些普通刑警的话,就算被他们抓到水无怜奈顶多受一些皮肉之苦。
到时候就算酒厂的人不来救她,CIA的人也会通过一些方式把她带回去。
可要是落到宗拓哉和这群公安的手上。
哦吼,有句话叫做同行是冤家。
还有一句话叫做只有同行之间才有赤裸裸的仇恨。
啧......
宗拓哉并未直接回答水无怜奈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觉得我屡次针对酒厂的行动成功吗?”
“那还用说?”水无怜奈总觉得宗拓哉是在当面嘲讽自己。
堂堂美国鼎鼎大名的情报机构CIA在酒厂手下损兵折将,就连FBI的王牌也铩羽而归只能逃离日本。
粗略算一下酒厂里折在宗拓哉手里的成员都有多少了?
那些没代号的不说,单说拥有酒名的干部——龙舌兰、皮斯科、卡尔瓦多斯、基安蒂、科恩......
再加上自己这个基尔。
宗拓哉一个人端掉酒厂半壁江山或许算不上,但至少让酒厂元气大伤。
这是问题吗?
这是明晃晃的炫耀吧!
“不,你错了。”宗拓哉摇摇头:“虽然在你看来酒厂的干部在我手上死了不少。
可实际上呢?
你们现在依然可以在暗地里活动不是吗?
我甚至都没找到你们的大本营。”
“如果你想知道这个问题的话,那你可就问错人了。”水无怜奈无奈的说道:
“我也不过是琴酒手下的一个边缘人而已,任务就是潜伏在日卖电视台。
我曾经知道的那个大本营......想必现在早就已经被废弃了吧?”
水无怜奈很清楚琴酒不信任自己,在没有重新得到琴酒的信任或者组织上层信任之前。
自己知道的关于组织所有的情报全都得被划分为过期、作废、不确定的情报。
“这我当然知道。”宗拓哉嗤笑一声,如果琴酒真的看中水无怜奈怎么可能让她去日卖电视台当个抛头露面的主持人?
真以为酒厂成员就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在各种节目中疯狂露面吗。
“我的意思是虽然我暂时只能通过干掉你们这样的酒厂干部来削弱你们组织。
但我一点都不介意就这样一直持之以恒的做下去,直到把你们所有人全都干掉,把你们的组织从下水道里连根拔起。”
宗拓哉认真的看向水无怜奈:“所以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
是死是活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那对你来说什么重要?”水无怜奈心中倒是有个答案,但她不敢说。
她怕自己说出来就会被盛怒之下的宗拓哉给干掉。
每个执行潜伏卧底任务的特工在出发前肯定都会做好死亡的准备。
但准备归准备,这种东西在真正和死亡面对面的时候,是没什么卵用的。
求生是人类的本能。
水无怜奈也不觉得这个时候激怒宗拓哉会有什么好处。
再说她虽然是CIA的特工,但是她执行的任务可不是潜伏在日本然后伺机而动。
她的任务是潜伏在酒厂。
这要是死在宗拓哉这帮姑且能算是同一战线的同行手里,那岂不是太冤枉了?
“没有你们对我很重要。”宗拓哉不玩梗,他说的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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