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北夹子
也就是骑射,这么多年以来祭典上的流镝马射手一直都由玄人他来担任。
这么多年以来,玄人他在祭典上从未失过手。
如果只是马匹受惊他又怎么可能控制不住呢?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当时的玄人没反应过来,这才坠下山崖的。”
甲斐玄人的尸体被人找到时,驻地所长听说以后也急忙赶去。
并且向上级申请来法医对甲斐玄人进行尸检。
尸检的结果表示甲斐玄人并不是死于高处坠落,而是死于饥饿。
也就是活生生给饿死的。
他们找到甲斐玄人的尸体时,是在一个星期以后。
山崖下掩盖着甲斐玄人尸体的落叶被吹开,这才被人发现。
除了从高处坠落下来受的伤之外,法医并未在尸体上检查出其他异常的伤势,这也意味着甲斐玄人的坠崖只可能是他人从旁影响,而不是直接亲自介入。
说实在的这样的案子很难查。
“你说甲斐巡警在祭典上多年以来一直都没失过手,也就是没脱靶过?”
宗拓哉有些惊讶,能在骑射上做到百发百中那真的相当不简单。
众所周知射静态靶和移动靶完全是两码事。
“不光百发百中,每次玄人在祭典上骑射必中靶心!
当然这也是他提前练习的结果。”驻地所长显得很骄傲,祭典是村子里很隆重的节日。
自己的好友能在祭典上大出风头,他也由衷的替朋友感到高兴。
宗拓哉听到驻地所长这么说,忽然抓住那一闪即逝的灵感:“你说甲斐巡警在祭典上骑射从未失过手......
那接替他的流镝马射手是什么人?骑射的水平怎么样?”
“接替玄人的流镝马射手射手啊,是阿景,龙尾家的孩子。
因为骑射水平出众,他已经连续六年在祭典上表演流镝马了,目前的水平是村里的第一射手。
虽然阿景也没在祭典上失过手不过他的水平和玄人比起来还差上一些。”
“原来如此吗......”宗拓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又问起背的情况:
“话说村里的祭典又快开始了吧?今天的游客来的多吗?”
驻地所长想了想:“其实今年的游客也不少,但比起往年来还是少了一些。”
“最近几年,哪年的游客最多?哪年的游客最少?“宗拓哉追问。
“让我想想......”驻地所长皱着眉头思考起来,说起来他也不是村子的村长,对这种事情也没有完善的统计。
只能凭着自己的印象作出判断:“我想应该是玄人最后一年担任流镝马射手那年游客最少。
那年的祭典我记得所里一点都不忙,甚至还能分出人手轮休。
不过玄人出事那年的祭典游客突然多到不可思议,我记得那年连续一个礼拜所里都忙的脚不沾地。
不过自从那年过后,祭典时来村子里的游客就越来越少了。”
“原来如此啊......”宗拓哉点了点头想通了不少细节,接着宗拓哉向驻地所长告辞。
表示他还要去龙尾家去调查一些情况,驻地所长表示理解。
在送宗拓哉离开的时候还说,如果有任何需要帮忙的,随时联系他们。
宗拓哉回到和枪田郁美、诸伏高明约好会合的餐厅。
他到的时候其他两人还没到,宗拓哉要了个包厢点了不少当地菜一副游客尝鲜的架式。
没多久,枪田郁美和诸伏高明陆续返回。
枪田郁美已然换掉了来时的衣服,把自己打扮的好像度假的游客一样。
手上也是大包小裹的,一看就没少照顾村子里的生意。
第750章 你们可害苦了我呀!(裹紧黄袍)
和夸张的枪田郁美不同,诸伏高明和宗拓哉一样,穿着上都没什么变化,似乎也没怎么在村子里闲逛的样子。
餐厅的厨房在一样样上菜,宗拓哉完全没提调查内容,只和枪田郁美聊起她买的纪念品。
等所有菜品上齐,宗拓哉嘱咐服务生他们不叫不需要进来服务以后,他才看向另外两人说道:
“大家回来的都很快啊,看来都查到不少东西。
那么先来汇总一下吧,这次我先开始。”
宗拓哉并不清楚两人的调查方向,不过甲斐玄人一案既然发生在六年前。
那也意味着这是最早的案件。
甚至可以说是村子里一系列案件、事件的开端。
宗拓哉首先抛砖引玉:“我去了村子驻地所调查六年前意外身亡的巡警甲斐玄人案件的卷宗。
发现整个驻地所的人,尤其是所长并不相信当初的甲斐巡警是死于意外坠崖。
他坚信当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导致甲斐巡警失去对马匹的控制。”
宗拓哉随手掏出刑警的笔记本和笔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
“这是甲斐巡警,一直在他死亡以前村子的祭典上流镝马射手都是由他来担任。
这是龙尾景,甲斐巡警死亡后,由他来担任祭典上的流镝马射手。
同时龙尾景也是甲斐巡警死亡后村子里的第一射手。”
宗拓哉在纸的上端写上甲斐巡警的名字,然后下方写上龙尾景的名字。
中间画了一条直线。
“村里对祭典上的流镝马活动很重视,就连驻地所的所长都对甲斐巡警连续多年担任流镝马射手而骄傲——要知道这位所长可不是这个村子的人。”
宗拓哉的笔尖重重的顿在龙尾景这个名字上:“骑射这种技术可不是三天两头就能练成的。
既然龙尾景能在甲斐巡警成为村子里的第一射手,那是不是意味着在甲斐巡警死前,这个龙尾景就是村子里的第二射手。”
“我有个猜想,既然村子里对流镝马如此重视,身为村子里新一代的龙尾景自然也想在祭典上成为流镝马射手。
为此他苦练骑射技术多年,终于练就出高超的骑射技术。
但很可惜,因为甲斐巡警的存在,龙尾景一直没办法如愿,于是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一条是等甲斐巡警老去,老到拉不动弓,骑不动马,流镝马射手的荣誉自然就归还在壮年的龙尾景。
当然还有另一条路。”
宗拓哉在甲斐巡警名字后面打了一个深深的“”然后说道:
“在实在等不及的情况下,龙尾景选择挺而走险或许他一开始只是想搞出一些情况让甲斐巡警受伤而放弃流镝马射手的荣誉。
却没想到最后害的甲斐巡警坠入山崖。”
“所以我觉得,龙尾家的龙尾景对甲斐巡警的死有很大的嫌疑。”
正所谓就事论事,宗拓哉调查的单纯只是六年前甲斐巡警的死。
根据获利最大嫌疑最大的原则,在没有找到其他获利最大一方。
在宗拓哉看来这个龙尾景的嫌疑目前来看是最大的。
“你们觉得呢?”宗拓哉说完自己的想法准备听听枪田郁美和诸伏高明二人的想法。
在枪田郁美的谦让下,诸伏高明毫不犹豫的接过宗拓哉手里的笔在龙尾景的名字后引出四条短线。
“我觉得课长的推理还有一些瑕疵。”调查组或者特搜课就是这样,一向都是就事论事,并不会因为宗拓哉的职位更高就有所顾忌。
显然三人的相处方式和当初在特搜课差不多。
诸伏高明也不是那种会拍上司马屁的人。
“关于课长调查的甲斐巡警当年的案子,我做一些补充。”
诸伏高明很快在四条短线上写上了四个新名字。
分别是:虎田义郎、虎田繁次、龙尾康司、龙尾绫华。
“这四人中龙尾绫华是龙尾景的妻子,同时这四人皆是龙尾景的同学。
课长的推理我大部分都认同,不过我认为应该还有一种可能。”
诸伏高明在四人名字上画了个箭头指向甲斐巡警。
“如果龙尾景的确没有杀害甲斐巡警的想法,但他也的确非常想担任祭典上的流镝马射手......
龙尾景这些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朋友、同学......会不会因为龙尾景的苦恼而做出一些暗地里的帮助呢?”
诸伏高明提出了另一种可能。
如果宗拓哉提出的可能是,天下岂有七十年太子乎,正在壮年的太子不想熬到自己父皇老死,选择弑父夺位的话。
诸伏高明给出的可能就是围绕在太子身边的重臣认为自己需要帮太子做点什么。
于是几人纠葛在一起秘密暗杀了在位的皇帝,最后给太子来了一出黄袍加身。
这种情况并不是没有可能,但前提却要建立在整个事件并没有第三方推波助澜,或横插一脚突然加入的情况。
宗拓哉和诸伏高明看向枪田郁美,想要看看她查出来些什么东西。
枪田郁美微微一笑,然后拿出一张好像票据一样的东西放在两人面前。
“这是什么?”宗拓哉拿起票据观察起来,票据上只打印着两个数字。
一个是【100000】,另一个则是【0】。
另外票据上还有一个类似于防伪标识的东西,看起来好像是一只很抽象的蜈蚣。
“这是我在村子里投注的凭证。”枪田郁美指着宗拓哉手里的票据说道:
“我们一开始推理的没错,大庭商社每年固定一笔资金投入并不是支持村子的祭典。
而是支持村子关于祭典的赌盘。”
“今天我装作前来度假的游客和另外一些曾经来过的游客混在一起。
然后来到村子里很隐秘的‘赌场’,这赌场里赌的东西很单一。
准确来说就只有一项——那就是赌祭典上的流镝马射手会在骑射中射偏几箭。”
宗拓哉看着票据上的【0】若有所思:“也就是说这个【0】代表的就是你下注村子的流镝马射手骑射全中喽?”
“没错。”枪田郁美点点头。
宗拓哉想了想然后问道:“那今天骑射全中的赔率怎么样?”
第751章 浮出水面的对象
“这就是我觉得奇怪,又或者说可疑的地方。”枪田郁美说道:
“我混熟的那伙游客很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下注了。
对村子祭典的情况可谓是如数家珍。”
枪田郁美指了指宗拓哉的笔记本说道:“不管是上一任流镝马射手还是这一任。
他们的技艺都非常精湛,不出意外今天流镝马的结果依旧会是全中。”
“本来那伙游客都已经做好全中的赔率非常低的准备了。
结果今年流镝马全中的赔率竟然是1:2.3,这个赔率可谓是相当夸张了。”
枪田郁美给看起俩就很疑惑的宗拓哉还有诸伏高明科普起来:
“往年流镝马全中的赔率除了六年前其余时间大多只有1.1-1.2之间。
这就意味着扣除庄家收取的手续费,押全中的只有达到一定数额才会小赚一笔。
再扣除来回的路费、食宿,剩下的甚至都称不上收益,只能当做是意外得到的零花钱。
今年的赔率何止翻了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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