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北夹子
第180章 宗拓哉:我抓到过龙舌兰
在面对宗拓哉提出这样略显尴尬的问题之时,望月良雄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转移了话题:“没想到宗课长对黑衣组织的调查也如此深入。”
“这一点很让我汗颜啊。”
从望月良雄对宗拓哉的称呼不难看出,他现在的态度已经慢慢开始软化。
望月良雄作为警视正,称呼宗拓哉为警视更多的是在隐隐提醒宗拓哉两人之间警衔的差距。
其含义也是不言而喻,更多的在强调自身级别要比宗拓哉高。
至于现在称呼宗拓哉为宗课长,却又是一种对宗拓哉的认同。
一般情况下警视厅与警察厅的课长都需要警视正的警衔才能担任,这也代表望月良雄现在认同宗拓哉有资格与自己平等对话。
不认同能怎么办呢?
宗拓哉的话都要杵到他肺管子上了,望月良雄也只得捏着鼻子接受这样的情况。
不过到底是身为参事官的老政客,望月良雄认同宗拓哉之后依然面不改色的在宗拓哉惊讶的注视下说出接下来的话:
“既然我们双方都对黑衣组织的调查颇有进展,那不如就此进行联合调查实时互通有无,也算是兄弟部门之间的携手并进了。”
“不知宗课长意下如何?”
脸厚心黑,这厚黑学算是让望月良雄玩儿明白了。
宗拓哉不由得再次感叹能在警察厅混到参事官的都不是简单的角色。
事实上不管是警察厅还是警视厅,像参事官这种实权岗位一个草包大概率没办法长久的任职。
至于望月良雄口中的互通有无和联合调查说到底也还是想来特搜课摘一下桃子。
一旦特搜课真的决定和警察厅联合调查,那警视厅的代表必然就是作为特搜课长的宗拓哉。
至于警察厅那边不出意外就是这位望月良雄。
现在别看望月良雄说得那么好听,什么联合调查什么互通有无,什么不分彼此什么兄弟部门。
但真的到了联合调查开始的那一天,选出个主要领导人是必然的。
这个主要领导与负责人肯定也是吃酒厂这块蛋糕最大口的人。
到时候因为警衔和职位的关系,想要和望月良雄竞争宗拓哉就会天然的落入下风。这也算是特别搜查课直属警视总监的一个坏处。
宗拓哉上面就是警视总监,根本没有其他领导了,总不能让警视总监也挂名加入联合调查本部吧?
那成什么样子了?
至于特搜课乃至宗拓哉能在联合调查之中获得什么好处......对宗拓哉来说基本上屁的好处都得不到。
警察厅关于酒厂的情报基本都来源于安室透,现在安室透就在宗拓哉的手下。
那不就相当于宗拓哉本身就已经把警察厅的情报连锅端,这个时候再加入联合调查之中......
属于是为爱发电、无私奉献去了?
想到这里宗拓哉表情一变,变得十分惶恐与受宠若惊:“望月参事官您真是太客气了!如果进行联合调查那不就相当于我们特搜课白占便宜了吗?”
“这种不要面皮的事儿我们特搜课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尽管我们在抓捕酒厂代号‘龙舌兰’的干部之时出现了些许的小问题。”
“但是我们依然乐于把失败的经验分享给兄弟部门,待到日后警察厅需要对酒厂成员进行逮捕的时候。”
“希望我们的经验能给警察厅的同事们起到一些警示的作用。”
宗拓哉这一席话说得无比诚恳,完全就是一副初入职场的热血少年模样。但在望月良雄听来,这些话基本上就差指着他们鼻子骂废物了。
这话的全篇重点就在于“我抓到过龙舌兰”这句上。
虽然龙舌兰最后被组织的成员给灭口,但说到底也算是折在宗拓哉手上的。
反观警察厅调查黑衣组织这么多年,卧底都已经获得酒名代号了,结果却好像没什么特别的进展。
这让望月良雄不免觉得脸皮有些发烧。
虽然他们警察厅平日里没少厚着脸皮对着公众一顿胡扯,面对民众们的指责视若无睹,但那毕竟面对的是那些升斗小民。
可现在坐在望月良雄对面的是业内人士宗拓哉,大家都是在一个大系统内的,有的话你忽悠忽悠外人还有人能信。
但是对自己人,再说这种话就有些显得贻笑大方了。
对此望月良雄也只能干干巴巴的回应一句“宗课长说笑了”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宗拓哉这里稍微点了望月良雄一下之后,也没把话说绝。
政治斗争中除了最后到了刺刀见红你死我活的时候,其余大部分时间大家都会留一些后路。
这也是长久以来所有政治人物不约而同养成的默契。
“虽然很遗憾我们不能联合成立警视厅与警察厅的联合搜查本部,但对于酒厂的调查我们特搜课是绝对不会停止的。”
“如果对酒厂的调查工作有了新的进展,特搜课会第一时间告知外事情报部,这也算是兄弟部门派遣精英帮我们工作的微不足道的回报吧。”
宗拓哉现在说的那叫一个感动,望月良雄这是上赶子支持自己工作的大好人呐,他真是恨不得这样的人再多一些。
一旁的白马正太郎最后一锤定音:“没错,拓哉你要好好感谢望月参事官对你的帮助。”
“以后如果外事情报部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要鼎力支持!”
“我明白了,白马警视总监!一定遵从您的吩咐!”
宗拓哉牢牢握着望月良雄的手,用力的上下摇动着,就是手上的力气似乎因为过于激动使的好像有些大。
眼看着望月良雄的脸色由白至红、由红至青、由青至黄最后又变回白色。
直到现在望月良雄哪里还不知道警视厅这边的态度,人家打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压根没想分润给他们一点好处。
白马正太郎和宗拓哉这两个人就是来这里给自己唱了一出双簧!
也亏得自己一开始还没看出他们的意思,还在这里和他们努力的周旋,想来那个时候两个人应该就在看自己的笑话吧?
难怪在自己提出建议之后外事情报部长根本就不接话,甚至把这件事全权交给自己负责......
合着那个老家伙早有预料!
在察觉到宗拓哉握着自己的手力气越来越大的时候,望月良雄赶紧把手抽出来,然后向白马正太郎提出告辞。
对此白马警视总监甚至还显得很遗憾的样子。
宗拓哉也是热情的挽留:“望月参事官,就算再急好歹也在本部吃过饭再走啊!”
“不然就这么回到警察厅,兄弟部门还以为我们不懂待客之道呢!”
望月良雄自然是连连拒绝,他算是看出来了,特么的警视厅的警视总监和特搜课长都他妈的是笑面虎。
这自己要是再留下,说不定连整个外事情报部都得被搭进去!
第181章 琴酒:听我说谢谢你
望月良雄悻悻的离开警视总监的会客室、离开警视厅。
不离开能怎么办呢?
便宜占不到,留在那里听宗拓哉在阴阳怪气吗?
就算望月良雄脸皮厚,但也没有自取其辱的想法,尤其是现在宗拓哉身后还站着白马正太郎这个警视总监。
宗拓哉深知自己这次是得罪了望月良雄甚至是警察厅,但是他无所谓。
走在这条只能进不能退的道路上得罪人是肯定的,这一点谁都没办法避免。
但只要站在自己身边的“朋友”够多,宗拓哉丝毫不需要惧怕偶尔得罪人。所谓的斗争就是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
把敌人搞的少少的。
等宗拓哉告辞离开会客室之际,不出意外的再一次得到白马正太郎的连番夸奖。
宗拓哉之于白马正太郎其实就相当于琴酒之于酒厂的boss,都是十分得力的手下,也同样都是可以很放心把事情交给他们的手下。
唯一的区别就是宗拓哉的手下有一票精英人才和打工大军,至于琴酒的手下......除了一部分卧底之外还有很多不干活光报销的。
精神状况不太正常的、一直心想着退休搞钱的、还有就愿意当军火商的。
反正是奇葩辈出。
小小的一个酒厂能集齐这么多人才,说实在的酒厂的人事部门真的是功不可没。
琴酒到现在居然都没把人事部门给团灭,只能说这位大哥的脾气是真的好,也相当讲道理了。
当宗拓哉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安室透已经在门口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从安室透现在复杂的眼神,宗拓哉看得出来想必望月良雄刚刚没少在电话里讲自己的坏话。
“世良小姐去忙吧,我和安室警部需要私密一点的空间。”宗拓哉挥挥手示意宫野明美这会儿不需要她帮忙。
尽管宗拓哉和安室透已经和摊牌无异,但宗拓哉还是不准备把宫野明美的情况透露给任何人。
整个警视厅知道宫野明美身份的除了宗拓哉就是诸伏高明,只有他们两个人。
有的秘密知道的人越少才越安全。
就算是卧底总归还是要考虑一下变节的风险,这并不是宗拓哉不信任安室透,而是基本的风险管理。
安室透望着宫野明美离开的背影微微愣神,宗拓哉见状调笑着说道:“怎么你的恋人不是这个国家吗?”
“现在发现还是女孩子更香一点?”
安室透收起眼神一阵苦笑,随即解释道:“并不是这样,我只是觉得世良小姐的背影有些眼熟。”
“还有世良这个姓氏......我总觉得在什么地方听到过一样。”
先一步推开办公室的门宗拓哉奇怪的看向安室透:“这种搭讪的理由就连我都不会用的......”
“安室警部如果你需要一些情感咨询服务,我想我会很乐意效劳。”
宗拓哉觉得在到处都是光棍的警视厅里,自己这种拥有女朋友的人简直是凤毛麟角。
只可惜从和御姐在一起到现在,宗拓哉也没有等到为自己的同事们解决情感问题的时机,这让宗拓哉多少有些遗憾。
眼见事情开始解释不清安室透立刻当机立断的转移话题:“课长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身份的?”
安室透满眼的认真。
虽然有转移话题的嫌疑,但这也是安室透迫切想要知道的疑惑。
对于自己这个正处于潜伏期的卧底来说,像宗拓哉这样直接查到他的双重身份无疑是非常惊悚的。
安室透也不免担心今天宗拓哉能查到,万一明天酒厂也查到该怎么办?
一旦被酒厂查到自己的真实身份可就不像现在这么安逸了,FBI的赤井秀一就是一个很好的对照目标。
琴酒都把他追杀出日本了,他安室透可没有一个FBI的总部给他回去。
宗拓哉想了想:“大概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之后,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会随便送外界招人加入特搜课吧?”
“放心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敢保证我能查到的东西也只有我一个人能查到。”
“预期担心我这边,不如担心一下你们那边的卧底资料会不会被泄漏出去吧。”
对于东京线人簿宗拓哉还是非常自信的,到目前为止宗拓哉已知的线人簿这个根植于手机上的软件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可以使用。
其他人就算拿到自己的手机点开软件也只会把它当成普通的交友软件。
严格说起来线人簿对宗拓哉来说还真就是一个交友软件。
就是这个软件交到的朋友保质期都不太长,多少有点让宗拓哉不爽。
“怎么可能?”安室透自信的说道:“就算酒厂的人再嚣张,还能潜入到公安部里面去盗取我们的资料?”
“这显然不现实嘛!”
望着安室透现在自信的模样,宗拓哉不知为何总觉得他像极了站在戏台上的老将军,身上插满了旗子。
可惜没有把这一幕记录下来,不然的话以后真到了那个时候放给安室透本人看想来也是一种很有意思的经历。
“好了闲话说完我们来说点正事吧。”宗拓哉灼灼的盯着安室透:“你应该也知道我在酒厂的琴酒手里吃了很大的亏吧?”
宗拓哉成功的凭借这一句话给安室透整破防了。
据他不完全了解,上一次宗拓哉和琴酒意外碰面,本来琴酒十拿九稳的任务被宗拓哉给搅和黄了。
然后自己的金牌司机也身中数枪,好在没有伤到要害和筋骨,在经过治疗之后依然能很平稳的开车。
最后就是自己,在逃窜的时候被宗拓哉打中好几枪,被迫在组织的医院里躺了好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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