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存学长
想到这里,蒂娜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你该不会是想……”
“没错哦~”少女浅笑妍妍,肯定了蒂娜心中的猜想:“他们要抓的是吸血鬼,关我一名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什么事?”
“如果我现在把自己的衣服撕烂一些,弄点伤口出来,然后冲过去哭诉自己是被吸血鬼给抓起来的无辜人类,你觉得他们会不会把我保护起来,安全送离现场呢?”
“但是啊,‘纳先生’你不一样,你需要自己想办法逃出去呢。”说到这,沙利叶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希望明天还可以在学校里见着你,可不要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被抓住了哦~明明自称是全世界最优秀的女仆,如果在这种地方莫名其妙地栽跟头的话,那可真是太好笑了。”
沙利叶的一席话让蒂娜听得目瞪口呆,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虽然您这么说好像的确没啥问题,毕竟是最轻松省事的安全离开方法。但我好歹也是为了帮你才出现在这里的,结果你居然想就这么丢下我,自己一个人跑路了?!
夺笋(多损)啊,山上的笋都被您给夺完了!
而且,朵朵呢?您心心念念要救的干妹妹,居然就这么不要啦?
少女看着蒂娜像吃了黄连一般的复杂表情,忽然掩嘴轻笑道。“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居然还真的信了?”
蒂娜:“?”
“放心哦,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我都不会抛弃你的。”沙利叶转而用轻柔的声音安慰道。
“谁知道您是否真有这么想过……”蒂娜忍不住小声嘀咕。
如果是沙利叶小姐,那肯定不会这么做,但问题是,这是烧利叶小姐。
除了喜欢卖弄**各种狐狸精行为之外,不确定性太大了,谁知道会不会忽然来一手金蝉脱壳、独自跑路?
沙利叶吐了吐舌头,俏皮地说道:“我以自己的初夜权发誓,这下你总该可以相信了吧?如果我骗你的话,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无论是捆绑还是??,都随便你,怎么样?”
明明摆出一副纯洁无辜的样子,但说的话却尽是些虎狼之词。
看蒂娜还在发愣,少女直接伸出手亲昵地挽住了蒂娜的胳膊:“总而言之,现在我们需要抓紧时间,走啦。”
叶明辰和那个神秘女人上来就盯着玫瑰夫人打,剧场内爆发了剧烈的战斗。其余人自己都自顾不暇,更没有闲心思回来管这两人。
两人从人群中穿过,趁没人注意悄悄往后台那边摸去。
其实,在现场血族的力量远远强于血猎,他们如果联合起来,集中力量对付叶明辰和神秘女人的话,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其击败。
但是,没有人这么做,甚至连提都没有提。
这些吸血鬼贵族自私自利的本性在这个时候展现得淋漓尽致:每个人都只想着自己尽快逃离现场,只要自己安全了,还管其他人做什么?
如果用其他人的死亡可以换来自己的安全,他们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这么做。
然而,当他们好不容易逃到外边的时候,却发现外边有无数穿着白色制服的身影正在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如果真要按照战力对比的话,这些血族的力量加起来仍旧并不比到场的血猎弱。
但一方训练有素,整齐有序,而另一方就像是无头的苍蝇一样到处逃窜,完全没有任何组织,只是乌合之众罢了,这就让战况呈现出一边倒的局势。
战斗一触即发,惨叫声不绝于耳……
另一边,沙利叶和蒂娜已经来到了候场区,那里有几名玫瑰公会的执行者严正以待。
看见两人进来,纷纷提高了警惕。
“晚上好,先生。”沙利叶不急不慢,提起裙摆冲一名身着红色斗篷的人施施然行了一个优雅的淑女礼,礼貌地问道:“麻烦问一下,你们存放货物的地点在哪里?”
“闲杂人等,请不要靠近这种地方!”
其中一人冷冷喝道,其余几名同伙都已经拿起了武器严正以待。
“我可不是什么奇怪的人哦。”说着,沙利叶像是没看见那些武器一般泰然自若地徐徐靠近。
“站住!女士,请你立刻离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长剑出鞘,被架在了沙利叶白皙的玉颈上,冷冽的寒光倒映在那双宛若紫水晶般的眸子上。
“对一名淑女这样,还真是失礼呢。”沙利叶露出些头疼之色,“明明人家只想问个小小的问题而已……”
说到这,少女的嘴角忽然扬起一抹绝美的笑意:“所以,既然你们没有利用价值,还请你们去死吧。”
刹那间,血液飞溅。
玫瑰公会的那些人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的视野便开始天旋地转,只有少女的笑颜在血腥的背景中愈发娇艳动人,一笑倾城——
发生……发生什么事了?
黑暗潮湿的地窖。
一个无论是打扮还是容貌都特别漂亮的女孩正被关在冰冷的铁笼里。
隐隐约约传来的嘈杂声让她好奇地抬头往上看去。
过了一会儿,一道缝忽然打开了,一束微弱的光投了进来,照在女孩缺乏生气的眼睛上。
几个玫瑰公会的执行者匆匆跑下阶梯,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喊叫:
“快快快,转移货物!”
“都不要浪费时间,以最快的速度干活!”
“谁敢磨蹭的话老子一脚踢死他!”
……
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呼声,他们迅速行动了起来,将那些关押着人或血族的铁笼子开始进行转移。
随着地窖的门被打开,外面的嘈杂声变得更加明显,大致可以听得出来这是打斗的声音和惊恐的喊叫。
朵朵只知道,外面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
正猜测的时候,铁笼的门忽然被哐当一声打开了。
“你给我出来!”
在粗鲁的喊叫声中,朵朵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她的手腕就忽然被抓住了。随后是一股巨力传来,整个身体被粗暴地拉出了铁笼。
似乎是觉得铁笼子过于沉重,玫瑰公会的人放弃搬送铁笼,选择直接带人。
“乖乖跟我走,不然有你好受的!”恐吓了一番后,凶神恶煞的执行者将朵朵的眼睛缠上一条眼带遮挡视线,随后迅速往某个方向走去……
正所谓,狡兔三窟。
玫瑰公会能够在燕城里呼风唤雨那么久,对于今晚这种情况早有对策。
或者说,他们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习惯性地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在晴空歌剧院候场区,有一条隧道可以直接通到别的地方去,出口在一座废弃的仓库里。
那里人迹罕至,并且有玫瑰公会的人接应,血猎绝对想不到他们会偷天换日转移到那种地方。
玫瑰夫人之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选择逃跑,除了被叶明辰和神秘女人盯上之外,也是为了给自己的财产转移争取时间。
“搞快点,都弄好了吗?还有没有落下的?”一个似乎是管事人的执行者大声问道。
“没有了哦~”
“那就好,我们撤……嗯?”执行者刚想开溜,但忽然感觉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刚才的声音是不是女孩子的?他记得自己手底下好像没有女人啊?
他猛然回身,看见一名戴着面具的银发少女正笑眯眯地看着他,在少女身后还跟着一名俊美的青年。
“你是谁?”执行者警惕心大起,大声质问道。
沙利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回头对蒂娜说道:“我的骑士,这里就交给你了哦。”
“用这些甜言蜜语只是为了让我当苦力吧。”蒂娜无奈地摇了摇头,下一秒身形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沙利叶看见两人激斗在一起后,迅速往隧道深处赶去……
7、天使&魔鬼
“该死的小鬼,给我去死吧!”
笑魇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老大,抬起干瘦的手臂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叶明辰的脸上。
喀拉!
邪魅不羁的脸因为巨力而扭曲变形,叶明辰的脖子猛的一歪,脑袋直接砸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但他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嘴角反倒是扯出一个颇具嘲讽意味的笑容:“力气这么小,没吃饭吗?”
笑魇脸色一沉,大跨步上前,又是沉重的一拳。
这次叶明辰的身形非常干脆地直接倒飞了出去,轰然撞上墙壁,随后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从墙上掉落下来的砖石扬起滚滚烟尘。
这次应该没问题了,笑魇看着烟尘中似乎没了动静,心里这般想道。
即使少部分血猎拥有着极其强悍的身体,但内脏依旧是他们的弱点,在这种程度的撞击下,内部器官可不会好受。即使那个血猎没死,但至少短期内应该是站不起来了。
另一边,玫瑰夫人和莫樱之间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那个女人虽然以极其可怕的一箭宣示自己的登场,但此时她却将自己的长弓当成了近战武器,放弃站在远程输出打拉扯的战术直接与玫瑰夫人贴身战斗,一招一式都凌厉而果断。
最令人瞩目的是,她还穿着一双高跟鞋,但战斗起来的时候如履平地,真让人难以想象她是怎么做到的。
玫瑰夫人满心愤怒,却无可奈何。
虽然她还在想办法寻找机会还击,但已经非常明显地落入了下风。肥胖的身体上出现了多处伤口,甚至无暇自愈。
笑魇环顾了一圈,此时歌剧院内的人已经跑了个精光,剩下一片狼藉,从外面的声响来看那些跑出去的人多半也是遭遇了血猎的围堵。
总而言之,这次活动是玫瑰公会自创立以来举办过的最失败的聚会。
不管这次事情结果如何,玫瑰公会的信誉都将遭受沉重的打击。
“该死!”笑魇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事情变成现在这样,回去之后自己肯定会受到玫瑰夫人怪罪。
那些血猎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
这时,一个愤怒的咆哮让他匆忙回过神来。
扭头,只看见玫瑰夫人正捂着自己的断臂处的伤口,攀附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只在他发愣的这么一小会儿,战况便陷入到了一个更加不利的被动局面。
而那个女人这次没有选择再追上去,而是举起长弓,缓缓拉动弓弦。
明明没有放置任何箭矢,但一道金色的光箭随着弓被拉开而逐渐凝现,可怕的波动以其为中心剧烈地辐散开来。
“是,夫人。”
笑魇知道情况危急,急忙便想要过去帮忙。
然而,才刚迈开一步——
“你想去哪儿?”一个令人生恶的声音自远处响起。
笑魇的脚定格在了半空中。
收回步子,回头,只见叶明辰不知何时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伸出手捧住自己的脑袋,用力一拧——喀拉,就像是复原玩具一般硬生生地将其给按回了原位!
见到这一幕,笑魇眯起眸子,其中闪烁着晦明不定的冷光。
“你的秘术是什么?”沉默片刻,他开口问道。
秘术,是血族们对血猎所掌握的各种各样奇怪的能力的统称,最常见的往往都是战斗类型的,但也存在着许多没有战斗力的功能型秘术。
例如,清除记忆,进行精神干扰,等等。
但是,和这个人类打了这么久,笑魇直到现在也没搞明白这个人类究竟拥有着什么样的奇怪能力。
唯一的感受就是,非常抗揍,就像是一个铁疙瘩,怎么打都打不动,而他恰好在攻击这方面并不算擅长。
正因为如此,双方才一直僵持不下。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叶明辰微微一笑,一步步向笑魇走进。
笑魇的脸色忽然变得非常可怕:这个该死的血猎就像是一块狗皮膏药一样,打又打不死,甩又甩不掉。真是让人恨不得将他的身体挖开,好好看一下他的心脏是什么颜色的……
深呼吸了几口气,笑魇强行压下胸中的怒火,冷哼一声道:“一直都不肯还手,只是站着被我打,你不觉得窝囊么?”
“现在,着急的人是你,可不是我。”
“哼,油嘴滑舌。血猎,我记住你了……”
就在这时:“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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