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鸦
这回家不是要那个这个?这还了得?这剧情如果顺其发展下去太不得了啦!要寄!
“……”
独孤凌香站在豪华沙发面前,陷入沉默。
虽然她能通过阎罗之眼看出眼前之人正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但不能明说,只能憋着。
而领主红发男司徒不摆也坐在沙发上面一言不发,低头看着杯子里面的酒。
看得独孤凌香也有点口渴,她上辈子也算是个酒鬼。
不过这辈子就算了,能不沾酒就不沾了。
自己只是个轻度酒鬼,但是自己做这一行见过很多重度酒鬼,所以知道酒对人的伤害有多大。
只能说千万别相信酒家厂商什么小喝怡情,入肚一滴酒对人体都是有害的。
不过你说小赌怡情,我还是勉强认同的。
曾经是赌场老板兼赌神的独孤凌香的内心如此说道。
只见自己的淬火剑也摆放在中间的茶几上面,被一个剑架子给托着,非常高大尚。
又过了许久许久,豪华沙发上的红发男人才放下酒杯,坚硬的抬头看向独孤凌香。
独孤凌香从他眼里看到了剧烈的波动与畏惧,根本不像是在外人面前那种唯我独尊的霸气,就很虚。
“你和那个女人长得一模一样。”司徒不摆说话就像是蚊子一般微弱。
“你是说我母亲独孤巫吗?”独孤凌香反问道。
司徒不摆一听到这个名字,直接从凳子上滑落,一脚踹在茶几上,把酒杯给踢得摔翻了。
“?”独孤凌香一脸疑惑。
“你……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司徒不摆挣扎起身,坐回沙发上,从茶几下面拿出来一个新的酒杯,手抖得再倒一杯酒。
“我是她的女儿。我来不夜城是为了寻找我的父亲司徒不摆。只是途中遭人绑架,沦落至此卖身。”独孤凌香解释道。
为避免后续可能会发生直接杀死故事的乱X剧情,她赶紧趁机把自己的目标给明说。
“咔嚓!”司徒不摆听完,直接把手里的杯子给捏爆了。
“我不是奴隶,如果你是个好人就放我走吧。”独孤凌香非常理解他的心情,但还是要假装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司徒不摆已经心态崩溃,整个人陷入无限期的沉默之中。
“……”独孤凌香就静静站着,等待他脑子恢复理智。
这种事情一下子确实不太好接受,给男人一点点时间吧。
“我就是司徒不摆,我就是你的父亲。”司徒不摆终于下定决心,开口说话。
“什么!?”独孤凌香故作震惊,实际上内心一定也不震惊。
然后,父女俩又陷入新一轮的沉默。
“我本来只是过来镇场子的,并不是买女奴隶的。”司徒不摆解释道。
独孤凌香也被这尴尬的局面给感染了,虽然是装的,但平时嘴角伶俐的她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你知不知道我们母亲一百一十七岁?按我的年纪分析,我母亲是十七年前生下我。那么父亲你是和我刚好百岁的老母亲……”独孤凌香不说则以一说就语出惊人。
“砰!”司徒不摆一头磕在茶几上面,大喝:“你不要说了!”

独孤凌香以前也是男人,可能她不懂女人,但是太懂男人了。
所以她说话一针见血,重击自己父亲的痛脚。
“我母亲是魔女,可能十七年前她还是处于貌美如花的状态。”独孤凌香分析道。
“呃……”司徒不摆还是很僵硬。
“父亲,难不成?”独孤凌香震惊,这一次她是真的狠震惊。
“那一年,我刚刚三十岁,意气风发,正好被红龙领主看上,他把自己宝贝女儿许配给我。那一夜,我喝醉了,所以……”司徒不摆开始辩解。
“所以你就上了我那刚刚一百岁的母亲吗?”独孤凌香很好奇。
“她当年和你长得一模一样,谁知道她是一百多岁的魔女?如果不是后面有人告诉我她是白发魔女,我还被蒙在鼓里。”司徒不摆回答道。
“哦,看来是我想太多了。”独孤凌香点点头。
她还以为自己父亲上了老年形态的母亲。
而且听他的话,自己的母亲在十七年前并不是那副苍老与虚弱的模样,是与自己一样的年轻貌美。
好怪哦,但又不是无法理解自己父亲的痛。
“但是我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你和她不是一个人……她的气质与你很不一样。她是那种很特别的女人,有一种饱受沧桑的成熟。”
司徒不摆企图回味过去,看来并不是很后悔上了个百岁老太婆。
“所以说,你刚刚和别人了订婚,然后就出去搞**?我的父亲,你真不是个好男人,我鄙视你。”独孤凌香吐槽道。
“我……”司徒不摆尬住,无言反驳。
“我母亲说你是领主。”独孤凌香问道。
“我妻子才是领主,她是伟大的红龙领主。我只是她的左右手,我只是领地的管家。”司徒不摆说。
“好吧,那能不能请你给我一件正常的衣服?我想要离开。”独孤凌香说。
“你要去哪里?”司徒不摆问道。
“我埋葬母亲后,把屋子焚烧了。我无处可去,准备到处流浪。”独孤凌香一脸认真。
“你不是来找我的吗?”司徒不摆愣了愣,再问。
“你有妻子,我一个私生女就不打扰你的生活了。我母亲穷困潦倒直到死去也不会祈求过任何人的同情,我一样如此。”独孤凌香表情冷酷。
“……”司徒不摆又开始沉默不语。
“再见,父亲,希望你不会某日在路边看见我的尸体。”独孤凌香伸手拿过茶几上的淬火剑,准备离开。
但是当她毫不犹豫地来到贵宾室门口前……
“等等。”司徒不摆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把她喊住。
“还有事吗?”独孤凌香反问道。
“如果你能把我们刚刚的话永远埋藏在心里不对人说,我可以把你带回我们的领地生活。”司徒不摆说。
“不会给你惹到麻烦吗?”独孤凌香问道。
“会,如果被我妻子知道你的身份,我们两个人都会没命。”司徒不摆沉声说。
106:红龙牧场
“你妻子这么可怕吗?”独孤凌香问道。
“她是红龙领主,人称【红莲魔法师】。传闻她们家族身上流着龙血,天生有过人的魔法天赋。她的家族是这片区域最有实力的牧场主,我平时的工作就是帮忙管理领地的牧场。所以我可以把你安插进来,给你找一份工作和安身之处。”司徒不摆解释道。
看来自己的父亲是入赘女婿。
“没问题。”独孤凌香果断答应。
“我们现在坐同一条船,你是我女儿的秘密不能和任何人说。”司徒不摆再三叮嘱道。
“就算死,我也不会违背诺言。”孤独凌香回应道。
“唉……”司徒不摆长叹一口气,忧伤扶额。
他不知道带孤独凌香回领地不是好事。
但他不能抛下自己的女儿不管,就算这样可能会招致红龙的怒火。
自己人生一帆风顺,从底层小兵坐起,得到红龙大人的欣赏,最终成功攀上高位。
但自己辜负了红龙大人对自己的期待,自己一辈子就只做错了一件事情,自己不能再做一件违背良心之事了。
“所以……到底有没有正经衣服给我穿?”独孤凌香再问。
“额,等等。”司徒不摆才意识到自己的女儿还穿着冰蓝色比基尼和透明睡衣加白丝,实在是太不知廉耻啦。
不一会儿,司徒不摆就给自己的宝贝女儿找了一条长裙套装,把身子给包得结结实实,外露程度一下子就降到了最低。
但怎么说也是在这种奴隶商会里面找到的女装,实际上也不是太正经,还是有点媚宅元素在内。
上身是水手服款式,下身是高叉旗袍款式,真是一种逆天的混搭。
不过还是那句话,只要衣服穿在独孤凌香身上就会变得很好看。
她就算穿个垃圾袋也很好看,这就是颜值的威力。
不过这都不重要,独孤凌香把多了个黑剑鞘的淬火剑给绑在后腰。
她感受着剑刃的重量,一下子整个人都舒服了,安全感拉满。
“什么时候出发?还有我今后该如何称呼你?”
独孤凌香很膨胀,准备拥抱新生活,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你可以叫我司徒总管。”司徒不摆回答道。
“司徒总管。”独孤凌香先联系联系。
“在离开这个房间之前,我想听你最后叫我一声爸爸。”司徒不摆感慨道。
“我拒绝。”独孤凌香说。
我不会轻易叫被人爸爸,要叫也只会叫父亲。
“好吧,我也知道我没资格……”司徒不摆一下子就垂头丧气。
“要喊我只能喊你,父亲。”孤独凌香一本正经地说道。
司徒不摆一下子又被镇住了,内心感慨万分,但老男人又不能表现得过于激动。
表情是扭扭捏捏的,久久说不出下一句话来。
论到心思复杂程度,男人并不比女人要低,只是自己比较懂男人。
只能说性别注重的方向不一样。
男人就是更加关注面子啊,尊严啊。
当然也有部分男人的脑子只关注……开祷!开冲!
而自己这名新父亲司徒不摆,可以说就是最完美用来形容男人的标本。
他就是那种极度注重面子与尊严的男人,也因为贪图美色而误入歧途,实在是太经典了。
就是他贪图的这个美色有点搞人心态,让独孤凌香找到了不少乐子。
-
不一会儿,司徒不摆就带着独孤凌香离开了奴隶商会。
两人是从一家普通的店子来到外面的街道。
这是一处十分偏僻的城市角落,甚至旁边就是巨大的城墙,绝对不是在市中心的黄金地段。
但是这种地方的路边,排满了无数的黑色马车,与阴影融为一体。
父女两人进入其中一辆黑色马车内,也不需要多说什么。
带着大檐帽的神秘马车夫甩动缰绳,开动马车,离开了不夜城,车子行驶在郊外。
“不夜城有很多眼线,我从奴隶商会把你买走的消息不可能隐秘下去。所以我只能以奴隶的身份把你安排进去牧场,这个身份可能会让你十分难受。但父亲可以保证……绝对没有其他比我们这里做奴隶更加安全的地方。”司徒不摆沉声解释道。
“司徒总管,父亲这个词不应该再出现了。”独孤凌香说。
“抱歉。”司徒不摆说。
“抱歉这个词你也不该说。总管你好像没有完全入戏,请速速调整心态。”独孤凌香很严肃地纠正道。
“额,我的。”司徒不摆说。
“总管,你会害死我们,你必须硬气起来。”独孤凌香吐槽道。
“哈哈,看来我们父女我才是最需要改变的那个。你这性格倒是非常适合在我们家族做事,我妻子肯定很喜欢你。”司徒不摆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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