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巡查官的职责就是吃瓜 第155章

作者:患瞳

蜂拥而来的人潮在纳西妲的影响下暂停了动作。

“没关系的,我们城外见。”纳西妲挤出余力安慰着,终于让荧下了决定。

再待下去所有人都走不了,为今之计,自己不被抓住,才有回过头救援纳西妲的希望。

荧定下神来,凭借着超常的身体素质,几下就跳出了人群的包围,冲向安静无人的须弥城中,一路直奔城外。

博士并未出手阻拦,他闲庭漫步般一步步走下教令院的坡道,甚至还分析起纳西妲使用的手法来:

“哦?你似乎......用你自己的意识占据了他们全部人的思考,如此强大的意识体......你就是,智慧之神吧?”

对话之间,意识层面的交锋已经在谁都看不见的地方展开。

博士尝试着捕获眼前这个躯壳中的意识,纳西妲也在争分夺秒修补着那些之前被控制的须弥城居民们的意识。

纳西妲总归还是现任草神,对虚空已经使用了很多年,在这方面胜出一筹。

在博士的意识即将完全锁定纳西妲前,她完成了对居民意识的修补。

随后她瞬间将自己的意识抽离凯瑟琳这具仿生人偶的躯体,借助虚空自己留下的隐藏道路迅速撤离。

仿生人偶的身躯微微晃动,再从睁眼,便只是一个机械的程序了。

博士并未去限制这个人偶的活动,任由她离开返回冒险家协会。

看着周围逐渐醒来,还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的居民,博士转过身,穿过人群朝着教令院走去。

他踏入升降梯,一路下行,来到地下的造神工厂。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的运行,注视着自己亲手搭建的整个实验台,多托雷的面具下的半张脸上露出一个微笑来。

第272章 追踪

教令院,花神诞日发生的所有并未被大多数人所知,在他们的印象中,自己只不过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醒之后,生活照旧。

塔维纳尔看着周边依然来去匆匆的学者和学生们,终于在来往的人之中看到了自己要找的。

“请等一等,大风纪官阁下!”

此刻的塔维纳尔用的是马甲医生的相貌,之前给赛诺露底的时候,这层身份已经揭开,自然没有遮遮掩掩的必要。

而且,顶着本来的那张脸,走在现在的教令院还是冒险了。

虽然对于一般须弥民众来说生活没有多少大变化,但教令院附近的守备力量还增添了不少。

保不齐就遇到点老熟人,比如五十年前幸存下来,同样经历过那个梦境的两位。

那乐子就大了。

“找我有事吗?”赛诺看来人有些陌生,第一反应是对方遇到了麻烦来喊冤,但一细想,又觉得在哪见过。

很快就从犄角旮旯里翻出了熟悉感的来源——那个叫塔维纳尔的。

对方主动暴露另一个身份后,赛诺很有职业素养的把那个身份也翻出来看了,有备无患。

眼下不就用上了?

“上次合作调查的事情,我有了新发现。”

塔维纳尔拉着人走到旁边,避开人群,神秘地笑了笑:“我前几天去了个秘境,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直接说。”赛诺瞥了她一眼,懒得去猜。

“哎呀呀,你是不知道,我这趟走得那叫一个九死一生,这辈子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刺激的事情呢,我啊,在一个被隐藏的地界里找了的个通往地下的——”

“赛诺大人——”

另一边,一声慌里慌张的叫喊横叉过来,打断了塔维纳尔尤其啰嗦的描述,她和赛诺齐齐转过头去,看着大步跑来的风纪官。

“出大事了……您让我盯着,盯着的那个人……他,他……”跑来的风纪官脸憋得通红,想要说话却一直被无法抑制的粗喘强行打断,半天挤不出一句话。

“啧啧,小兄弟你这身体素质不行啊,你们风纪官都没个体检指标的吗?来来,喝点水,别慌,慢慢说,大风纪官不急的。”

塔维纳尔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个水壶,笑眯眯给人送了过去,风纪官被她这一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这站在领导身边的年轻人是个什么来路。

他看向赛诺,寻求指示。

“喝吧,喝完了好好讲话。”赛诺没有阻拦。

等到人咕噜咕噜灌下去半壶水,气也慢慢喘匀了,这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完整讲出。

原来,赛诺虽然不能直接把人抓起来,但还是派人暗中监视。

对方是因论派的贤者,属于中立派。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异常表现。在怀疑到他头上之前,赛诺对这个人的印象甚至是不错的。

只不过这个一直以来表现都十分正常家伙,却在昨天和明论派学者的会面后,刚回家就收拾出一个行李箱离开了须弥城。

“人已经走了快半小时了,赛诺大人,我们要继续追吗?”

“哼,既然是他自己露出的尾巴,可就别怪我们抓住机会了,让人继续跟着,不要贸然靠近,等我过去。”

赛诺红眸中闪过一丝凌冽的寒芒,将些许散落到脖颈边的头发往后一甩,大步往前走去。

走出两步,他眼睛斜向一边,“你没别的事情做?”

塔维纳尔笑容灿烂地摆了摆手,“我可是当事人的血亲。”

“可以。”赛诺没再多说,两人迅速朝着城外赶去。

不管是塔维纳尔还是赛诺,体能都远超常人,很快就赶上了因论派的贤者。

“赛诺大人,那老家伙刚刚进了前面那个树洞,要不要下令抓捕?”

最前边负责一种跟踪的风纪官看到赛诺赶到,立即汇报了当下情况。

赛诺摇摇头,“不必,后面的交给我,你在外面守着就行。”

看了眼树洞,坑壁坡度不小,长着青苔,两边还垂着翠绿的藤蔓,赛诺二话不说,一个滑铲就跳了下去。

塔维纳尔刚要跟随,风纪官就赶忙拉住了她的胳膊,“唉唉兄弟干嘛呢,咱们大风纪官都说了交给他了,你就不要去捣乱了。”

塔维纳尔笑了,“我是你家老大请来的外援,怎么就添乱了。”

她将人的手从胳膊上拉下,发现自己力气比不过塔维纳尔后,风纪官也就只好松了手,“好吧好吧,那你去……”

他话还未说完,塔维纳尔就跳入了树洞,一路滑下去,很快不见身影。

前方苔藓碾压过的痕迹很新鲜,有两道,一个属于赛诺,另一个自然就在他们跟踪的那名学者了。

塔维纳尔滑着滑着,经过一个转弯过后,眼前的通道到了头。

赛诺背对着她蹲在通道入口,塔维纳尔一路滑下去,眼看就要一脚踢在赛诺背后,连忙抓住手边凸起的一条树根,好悬刹住了车。

“嘘。”赛诺看都不往后看,“他在找东西,我们等等。”

塔维纳尔也趴过来,和赛诺并排,目光投向远处。

原来这树洞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洞顶漏下阳光,使得这山洞中植物长得颇为繁茂。

而塔维纳尔下方是一片几乎垂直的山壁,要是刚刚没有减速,估计就直接冲下去了,一般人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嚯,这高度,那老头怎么下去的?”塔维纳尔视线前移,就看见个穿着教令院贤者长袍的老者已经抵达了最下方,正左顾右盼地寻找着什么。

“看他身上的装备,风之翼辅助滑行装置,还有攀爬设备,准备很充分。”

赛诺压低了声音解释着,眼睛紧紧盯着贤者的举动。

这下面环境对于老者来说并不陌生,他循着某种自己才知道的记号,在下方兜兜转转,终于在一个地方停下,打开行李箱,组装好一把铁楸,开始就地挖掘。

“这是埋了什么?”

塔维纳尔眯了眯眼,这山洞中并无人类长期活动的痕迹,想来老贤者在这里藏了东西后,并没有经常回来检查。

第273章 交代图纸

老贤者额角的汗水一滴滴落下,衰老的身体使得他挖掘的动作格外费力。

想到刚刚启动风之翼时迟缓的动作,这些年自己真的疏于锻炼了。

他坐在一边的石头上休息了一会,等到力气恢复了几分,就又继续挖掘起来。

如此反复休息了三次,他的铁锹终于碰到了东西,发出金属碰撞的响声。

“还好,还在。”他低语几声,加快了动作,几铲子下去,泥土下的地下也重见光日。

那是一个密码箱,不算大,是须弥商人家中配备的常见款。

他左右扭动箱子上的旋钮,半分钟后,伴随着轻轻的一下弹动,箱子被他打开。

似乎是急于确认,老贤者当即就将密码箱里的东西取了出来,在头顶缝隙照进来的阳光下展开。

那是一张边老旧的羊皮纸,看起来只是古朴了些,和外面卖的羊皮纸并无多少不同。

不过这种东西有价值的往往不是纸张本身,而是上面记载的内容。

他将展开的纸张放在石头上,又从衣服口袋里取出另一份反复折叠的图纸,同样将其展开。

“真的一样……怎么会……不,一定是阿扎尔……”

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风吹来,直接将石头上的两份图纸卷住,翻滚着腾空而起。

老贤者想要伸手去抓,却慢一步,手指擦着纸张边缘而过,抓了个空。

“等等,你等等——”

他急切的想要追过去。

一个凉飕飕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好似鬼魅。

“比起追上两张纸,我奉劝你还是想想怎么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吧。”

“谁!”老贤者一下回头,“是你——”

“不止。”赛诺向老贤者后方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扭头。

老贤者看去,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竟是比见到赛诺更为惊愕。

“你,阿……阿纳斯塔……”

塔维纳尔变回了自己原本的样子,手指尖缠绕着一缕清风,正将两份腾空飞舞的图纸收入掌中,定睛看去。

只需要一眼,她就看出了这是那份真实星空的星图。

看完,她这才懒洋洋抬眼望向老贤者,“或许我应该说,好久不见?”

出乎意料的是,赛诺并未有机会使用他的逼问手段,老贤者就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似乎塔维纳尔这个故人的存在,对于他有着格外重要的意义,使得他的态度直接转变。

“在你离开以后,我们最后还是去了那些兰那罗所说的禁地,所有人都进入了同一个梦境,旁观了了一场不可思议的历史。”

“把那称之为历史或许有些偏颇,毕竟历史上根本没有那样一个时代,我们每个人最后从梦境中带出来的知识不多,靠着零碎的记忆,最终共同绘制出了这份星图。”

老贤者的语气有些飘忽,他坐在青苔石上,思绪回到五十年前。

“我们当时也意识到了这份星图的重要性,并根据从梦境中带出的零星记忆,获悉了有关虚假之天的事情,但在我们打算将这个发现公布的时候,有人死了......”

死去的那个人是队伍中最早提出公布虚假之天信息的学者,他死于盗贼入室,很合理的死法,同时也很巧合。

第二个死去的是队伍里年纪最小,也是第二个提出公布成果的学者。

“她是所有人里最不相信神明的,思维敏捷而活跃,是个天才。”

而这个天才死在了一场实验室爆炸的意外中。

他们不理解,那个向来严谨的人也会有出如此疏漏的一天吗?

两条人命,让剩下的人熄了念头,不敢继续尝试。

或许他们的确触碰到了神明的禁区,这是不可对世人道出的隐秘,说出去只会为自己招来灾祸。

几人商量过后,决心将这个秘密封存。

这也就有了之后删除各项记录,乃至将阿纳斯塔资料上锁的事情。

虽然阿纳斯塔并未直接参与最后的梦境,但总归和他们走了大半的路程,而后不知所踪,是最后都不安定因素。

“可你现在还是告诉我们了。”塔维纳尔看着老贤者,“不害怕自己出意外吗?”

“我老了。”这个回答十分的坦然。

“那你这次来这里,重新翻出这张星图的原因又是什么,想在生命的最后阶段完成年轻时的遗憾?”赛诺抬眼看向塔维纳尔手中的羊皮纸。

老贤者皱了皱眉,“并不是,我还没老糊涂到那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