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巡查官的职责就是吃瓜 第31章

作者:患瞳

“姐姐,我叫阿贾克斯!不是冒险故事里已经有的那个阿贾克斯,总有一天,我会变成最厉害的冒险家,然后写出比那还棒的故事!”

少年说完似乎也有点尴尬,连忙转身,以更快的速度跑开。

塔维纳尔呆滞的站在原地,险些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刚刚他说什么来着,他叫阿贾克斯?

阿贾克斯……阿贾克斯……

刚好和达达利亚的真名相同啊。

而且现在想想眼睛和头发的颜色也差不多。

是巧合吧,阿贾克斯一本是冒险小说的主人公的名字,给孩子起这个名字也不难理解。

然后因为名字的影响爱上冒险故事,渴望来一场属于自己的冒险而离家出走,这也是有概率发生的事情。

塔维纳尔不断给自己找着合理的解释。

但还是有点在意。

塔维纳尔想跟出去看看。

然而,这一转眼的功夫,她却再也找不到那个叫阿贾克斯的少年了。

绕着附近快速飞了一圈,完全没有人影。

来到对方离开时走的道路,发现他在走出一段距离后,连脚印都凭空消失了。

真是见鬼。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正事要紧。

重新回到棕熊的旁边,塔维纳尔从袖口出抽出哥伦比娅给的羽毛,将元素力导入进去。

“塔维纳尔,你找到食物了呀~”一个声音直接从羽毛中传出。

哥伦比娅的语调还是那样不疾不徐,带着某种韵律感,像是在唱歌。

“是的,我找到了一只熊。”

对面罕见的沉默了一秒,旋即开心起来,“那我给你开门。”

言闭,塔维纳尔身旁突兀的展开一扇光门。

一手拉着棕熊的耳朵,用风托起它沉重的身体,塔维纳尔迈进光门。

第50章 容器

迈入光门,塔维纳尔回到了那个大厅之中。

看着她带回来的食物,哥伦比娅并无太多惊讶,似乎对她来说这作为食物是没有问题的。

“你先前把我传送到哪去了。”塔维纳尔对于那个自称阿贾克斯的少年还是有些在意。

“嗯……我们来时有面墙,你不认识路了吗,记忆力需要锻炼啊。”哥伦比娅看起来有点困惑。

“是嘛……”塔维纳尔也拿不准了,她记得自己确实在那片森林里看到那面墙,那么高的墙,如果距离不远的话,想要看见还是很简单的。

“我出去以后看见的是一片森林。”

“是这样吗,真奇怪呢。”哥伦比娅轻飘飘的走到塔维纳尔身旁,绕着她转了一圈。

她猛的凑近在塔维纳尔,在鬓角处用指尖挑起一片晶莹的落雪,雪在她指尖融化,她盯着那一滴水半晌,轻轻咦了一声。

“是以前的雪呢。”

她这句话有点没头没尾的。

不等塔维纳尔再问,哥伦比娅重新走到树下,“你走了两天,我们接下来要加紧赶上哦。”

冰树的修复进度比起塔维纳尔离开前并没有多上多少,看来哥伦比娅的恢复只是表面,没有塔维纳尔提供冰元素,她一个人的元素力根本不够用。

看来修复那树根耗费的力量真的不小。

愚人众执行官的前三席已经不能用凡人来评估了,他们的力量已经接近神明,连哥伦比娅都要付出如此代价才能修复出几条根系,这棵树到底是什么?

目前只能知道它和外面的冰墙有极深的联系,树的损坏会反应到冰墙上。

“你在想什么有趣的事情?”

哥伦比娅的话语打断了塔维纳尔的思绪。

暂时抛开这些,塔维纳尔双手抬起,汹涌的冰元素喷薄而出。

就这样,半个多月很快过去,期间塔维纳尔又出去补充过一次食物,但传送地点却不再是那片森林,而是哥伦比娅所说的高墙之下。

若非《记叙之书》将那天的见闻记录了下来,塔维纳尔都要以为自己是把梦里的事情给当真了。

月底,看着重新恢复繁茂的树冠,塔维纳尔由衷的感到了放松。

哥伦比娅则像是终于放下了压在心底的包袱,第一次毫无顾忌的直接坐到了地上,手臂撑着地面,呼吸急促。

她的脸色很不好看,比最开始修复树根重新凝聚人形的时候都要不好看。

如果说那次是苍白虚弱,那她现在就已经是到了脆弱的地步,仿佛来阵风都能将她吹散。

“你一直都没休息过,睡一觉吧,我会守着,不着急回去。”

塔维纳尔真的有点担心。

虽然一直说三席的少女实力恐怖到高深莫测的程度,但除开那次化身暴风雪以外,她都未对自己展露过恶意,一直都是纯真少女的模样,甚至一直在有意无意的照顾她。

不管是睡觉从不让她守夜,还在身体状态不佳的时候打开光门给她。

哥伦比娅原本还想摇头,但在与塔维纳尔的眼睛对视片刻后,最终却还是微笑着答应了。

“塔维纳尔,你的眼睛和女皇很像,看着它们,就像是陛下在看着我一样。”

说完,她背靠着身后的树干,呼吸渐渐绵长起来。

银白发的另一个少女独自站立,给人的感觉也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休息吧,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塔维纳尔”将身上的斗篷脱下,动作轻柔的盖在了哥伦比娅身上。

哥伦比娅的仿佛是感受到了什么,却并未醒来,一直带着笑的嘴角一点点平缓,但表情反而更加的自然,一如每个沉睡的人般无害。

做完这个,“塔维纳尔”将目光转向哥伦比娅背靠着的大树上。

“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啊,真是多亏了你们。”

她仿佛自言自语般的将手触碰向冰树,极寒的气息在此刻降临,范围却被死死的圈定在了一小片区域内。

原本的冰树方法得到某种滋养,竟然开始由内而外的发出淡淡的荧光,枝叶上的叶片原本因为赶工多少有点粗糙,此刻却也像是被人重新雕刻过一般,变得生动无比。

“这样,应该就足以支撑到计划结束了。”

做完这一切,“塔维纳尔”缓缓在地上坐下,接着眼睛一闭。

等塔维纳尔再次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她的面前生着一个火堆,也不知道是哪里找来的柴火。

不对不对,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她这是在守夜的时候睡着了吗?

猛的坐直,她的斗篷顺势就滑落到了地上,有些迷茫的将其捡起,她试图回想睡着前发生了什么。

记忆不清晰,她就干脆掏出了《记叙之书》。

看到《记叙之书》上打着双引号的自己的名字,塔维纳尔嘴角一抽。

有必要把自己弄晕嘛,又不是第一次借助她的身体进行投影了,怎么这次就这么见外啊。

而且拿自己的斗篷去给哥伦比娅盖什么的,冰之女皇是完全忘记了她这个容器也是会冷的是吗?

得亏哥伦比娅又给她盖回来了。

呼出一口气,对了,塔维纳尔四处扭头,哥伦比娅人呢?

“你醒了呀,塔维纳尔。”哥伦比娅从大厅的另一头走来,“我在附近捡到了一些冒险家们的遗留,用来烧火,怎么样,很暖和吧。”

塔维纳尔仔细看向火堆,隐隐约约看到了笔记本残留的较为坚硬的外壳。

对于书籍,尤其是类似日志,她因为《记叙之书》的存在,对那些东西本能的就有一种收集癖。

加上能转悠到这地方的冒险家,肯定是有真材实料的,他们的日志直接就是其经历,也就是真实历史。

此刻看到火红的残骸,心痛得不是一点半点。

“还有吗?”她控制着自己尽量平静的问。

“没有了哦。”哥伦比娅笑得纯真无邪,“在你醒之前,全都烧干净啦。”

全都……烧干净啦……

烧干净啦……

净啦……

少女的言语犹如魔音贯耳,徘徊不去。

“……”塔维纳尔眨了眨眼,险些泪目。

“你被烟熏到了吗?真可怜,来,我帮你吹吹。”

哥伦比娅俯身靠近过来,轻轻在塔维纳尔泛起泪光的眼睛上吹出凉丝丝的气息,带着稀薄的冰元素,让人很快镇定。

“谢谢你,我好了。”塔维纳尔抹了把脸,坚强的站起。

“那我们就回去喽?”

哥伦比娅轻轻拉起塔维纳尔的一只手,自从醒来后,她的态度相当亲昵。

隐约能猜到原因的塔维纳尔也就随她去了,冰树的状态经过冰之女皇的力量后明显好转了不知道多少倍,加上哥伦比娅对女皇的态度,大概是真把她也当成自己人了。

笑话,女皇家的移动电话怎么就不能算是家庭成员了?

塔维纳尔自我安慰了一句,至少现在实现了和少女的贴贴自由,这可是当初在看冬夜愚戏pv时就开始心心念念的超级卫星之一。

第51章 万恶的资本家

离开用的并不是光门,或者说,如果想真正离开这个地方,不被奇怪的时间法则缠上的话,最好还是沿着旋转楼梯原路返回。

“虽然我有直接前往外界的道标,但是既然你第一次出去的时候到达的不是高墙下的空间,我们就要注意陷入其他无序时间线里。”

哥伦比娅解释了那次经历的可能。

“无序的时间线?”

“是的,时间之河的支流,因为这里和外界的时间流速不一样,所以有这样的可能。”

“真是庆幸,你那时候还能联系上我,看来迷失的时间并不算太遥远。”哥伦比娅也轻声感叹着。

“之前有过这样的情况吗?”塔维纳尔后怕的呼了口气,没想到自己居然就这样与危险擦肩而过。

不过这样一来,那个孩子,不会真的是小时候的达达利亚吧?塔维纳尔回忆着自己当初在游戏里看到的角色故事,虽然大部分对上了,但是好像并没有被熊追上树的这一段经历。

是世界补全了这部分信息吗?

“如你所见,我对进食的需求并不高,而且以往几次都是很快结束,并不需要在两地往返。”

哥伦比娅微笑着摇了摇头,她们迈上一层层楼梯,头顶的星空逐渐褪去璀璨,一点点变为最开始的那块黑色,零星点缀着几个小点。

回到最初的那块平台,哥伦比娅再次打开了门。

两人来到外面。回望身后高耸入云的冰墙,上次见到的那道裂痕已经消失,不再有寒流吹出后,感觉气温都回暖了不少。

“这样一来,那些野兽也不会再因为严寒而南下,侵扰附近的村庄和城镇了。”塔维纳尔感觉自己总算是做成了一件。

之前的几个主线故事中为了不让剧情跑偏,她大部分时候都在旁观,参与得属实有限。

“兽潮啊,好像是还有这么一个任务来着,那些家伙靠村庄不劳而获太久,也已经变得懒惰了不少呢。”

哥伦比娅看向塔维纳尔,笑容甜美,“虽然这是我的个人任务,但是我希望塔维纳尔能帮我一起处理一下。”

七天后。

“二十,二十一,二十二。嗯,这个数量就差不多了。”哥伦比娅的目光从瑟瑟发抖的野兽们身上收回,肆虐在周围的暴风雪散开一条口子,兽群顿时朝着那个方向逃开。

塔维纳尔站在一旁,表情与其说是淡定,倒不如说是习惯成自然。

这几天里,她负责带着哥伦比娅东跑西跑清理附近的兽群,将它们的数量控制到了难以形成兽潮的程度。

虽然对于动物们来说这就是无妄之灾,但她们也刚好在暴走的兽潮下挽救了一个村庄,塔维纳尔现在都还记得离开时村民们感激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