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界地的灰烬拒绝悲剧 第370章

作者:土豆生南国

  “没有砍到吗?真是可惜啊。”武士装扮的血指的心中开始浮现起了杀戮的想法,不管被杀之人是不是敌人,他对此毫不在意,他只是单纯的想要杀戮罢了。

  然而此时此刻战场调香师血指,望着武士装扮的血指刀身上的粉尘,他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而在远处,深眠之箭朵罗雷思举起了手中的弓箭,复数的箭矢搭在了弓弦之上,随后女战士涅斐丽点将火把递到了箭矢前。

  下一刻箭矢的箭头燃烧起了火焰。

  “真是有趣,这阵风可来的真是时候。”

  虽然深眠之箭朵罗雷思,厌恶来自于风暴山丘的风,毕竟来自于那里的风,会将洒落的米兰达花的花粉给带走,但是这一阵风,在血指们的队伍进入了他们所洒落了火花香的之地的时候所吹拂了起来。

  现在空气之中以及血指们的身上,都充斥着这极为易燃的火花香,只需要一些些火焰作为引子,下一刻熊熊的烈火将在血指的队伍之中所燃烧而起。

  深眠之箭朵罗雷思随即松开了自己的手,弓弦之上的箭矢也随即射了出去,燃烧着火焰的箭矢落在了地上,这毫无准确的攻击,让血指们觉得这次的猎物有些过于简单了一些。

  不过下一刻,他们发现,那火焰突然之间变得极为的汹涌了起来,如同黑夜到白天的黄金树那般的明亮。

  下一刻火焰横贯了一整片区域,随即血指们开始跳起了舞。

  那是火焰的舞蹈。

第两百九十九章 好累哦

  “火花香,怎么可能?”战场调香师血指,对于以米兰达花粉为主要的材料,作为埋伏的陷阱这件事情,为此而感到了不可思议,毕竟米兰达花粉的味道是那么的重,只要稍微的进入其中,就可以嗅到其中的味道。

  但是他发现,在艾雷教堂之中的人,对于调香这门技术好像有着特殊的理解,对方不知道使用了何种的手段,让米兰达的花粉失去了自己本来的浓重的香料气息。

  也正是因为如此,对方将火花香铺散于这片道路之上的时候,身为调香师一员的他,既然一点也没有察觉到,这简直是让人感觉到匪夷所思的事情。

  不过好在因为自己身边那武士装扮的血指,因为对于自己的窥视,两人之间随即爆发了小小的冲突,明明艾雷教堂就在前方不远处,血指们之间却还产生了内斗,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但是他们是血指,这几天的前行,已经让他们心中积累了许多的不满。

  这份不满在即将到达艾雷教堂的那一刻爆发而出,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事实上,他们现在才让心中之情所尽数的展现,已经足够给予白面具梵雷面子了。

  不过好在因为自己与那来自芦苇之地低贱的家伙的冲突,他发现了事情的端倪,发现了那因为风而吹拂而起的火花香,漂浮于空中沾染在自己等人身上的这件事情。

  故此他第一时间选择了逃离这里,而看到了天空之中所射出带有火焰的箭矢,他的奔跑速度也就越发的迅速了起来。

  很快他便看到了,自己的那些“同伴”那些与自己一同而行的血指们,遭遇到了火焰的袭击。

  那遇到了火源所点燃的火花香,在空气之中一瞬间弥漫了开来,尤其是众人因为在风中前行,身上沾染了火花香,故此这份燃烧显得无比的剧烈,不少的人都被火焰所吞噬。

  “真是让人感到有趣的技术啊。”

  虽然战场调香师血指逃离了火焰的中心,不过他的身上依旧沾染着火花香,而且因为火花香本身的特性,所以即使跑到了远处的他,依旧身上沾染到了火焰。

  他袖子的部分在燃烧着,故此他不断的拍打,试图熄灭火花香所带来的火焰,不过好在火花香虽然十分的易燃,不过其点燃的火焰也十分的好熄灭。

  至少在那充斥着火花香的边缘是这般的情况,望着自己袖子上些许的火星,战场的调香师血指不由的发出了感慨,那是对于让调香之中的材料,变得无色无味的这项技术,倒是让他有些向往的。

  毕竟这项技术可以让调香这门技艺,变得无声无息起来不是吗?在不知不觉之中,足以让他人陷入自己的陷阱之中,那些狩猎敌人的话,就会变得轻易的许多不是吗?

  “真相得到这份技术啊……”战场的调香师血指在心中如此的想到,而在一旁,因为战场的调香师血指慌乱的逃离,因此觉得很是不妙的武士装扮的血指,也选择了如同对方一般的逃离。

  或许他的战斗力并不强,但是他有着对于危险十分敏锐的直觉,这正是这份直觉,让他在看到自己攻击之人逃离的那一刻,他也选择了逃离那片区域。

  毕竟他清楚的明白,自己所攻击的这位战场的调香师血指,并不是因为自己的攻击陷入了恐惧之中,因此而选择了逃离,对方的逃离必然是发现了什么。

  而正如同他的直觉以及他所想的一般,这一次的逃离,让他避免开了危险,望着那在火焰之中挣扎翻滚的血指们,武士装扮的血指就不由的为此而感到庆幸。

  所以在扑灭了自己身上的火焰之后,他看了一眼自己身边和自己一样,逃离了那片危险的区域的战场调香师血指。

  在略微的思索过后之后,他暂时的放下了对于对方的攻击的想法。

  “有意思的埋伏。”站在高处的山坡的白面具梵雷,微微的眯起了眼睛,这份眯眼来自于突然涌现而起的火光,对于战场上自己所集结起来的血指,被火焰一瞬间的吞噬,他倒是一点也不在意。

  毕竟他集结起血指们,让他们进攻艾雷教堂,所希望的是,他们能够彻底的被埋葬于这里,这样鲜血王朝的力量才会出现巨大的空虚,即使那位鲜血君王想要重新组织起力量,也需要花费许多的精力与时间。

  “不过也就这样了。”

  虽然火花香被点燃的那一刻,显得十分的声势浩大,不过这样的火焰的明亮也只是一瞬间的,血指们虽然第一时间因为被点燃的火花香的火焰,而陷入了慌乱之中。

  不过他们在反应过来之后,已经在快速的扑灭自己身上的火焰,有使用物理的手段在地上翻滚的,也有使用魔法保护熄灭自己身上的火焰之人,当然也有施展祷告者。

  血指们的成分所复杂之极,他们展现出来的手段也很是复杂。

  不过在慌乱之中,有几发箭矢从天空而落下,射入了几名血指的身上的要害之处,随即夺走了他们的性命。

  着来自于艾雷教堂的攻击,让血指们刚刚平息的骚乱,又开始变得严重了起来。

  一名身穿重甲,将自己全身包裹于其中的骑士血指,他忍受着自己身上的灼烧以及炙热的铠甲,他望向了艾雷教堂,在那残破的艾雷教堂,还未彻底损坏的钟楼之处,一名头上戴着有羽毛的尖帽,穿着随从服装,难以分辨出性别之人,正在向着他们发起攻击。

  对方在进行了一轮射击之后,随即又开始掏出了腰间的箭矢,将其搭在了弓弦之上,不过相比于刚刚,现在的对方,减少了箭矢的数量。

  为什么如此,骑士血指十分的明白,那是为了增减箭矢的准确性,毕竟相比于之前因为火焰而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之中,现在的血指们,已经几乎搞定了自己身上的火焰。

  他们不是在能够轻而易举所射杀的目标。

  骑士血指想到了这里,并没有发出任何的提醒,一来是因为炙热的铠甲让他难以发出声音,其次是他也没有任何的必要,提醒的在场的血指。

  他们的这次聚集,本就是松散的聚集,众人之间本就不存在任何的情谊这件事情,而即使有,身为血指的他们早已经舍弃了这种东西,因为这种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所产生之物,早就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骑士血指注视着残破的钟楼之上的深眠之箭朵罗雷思,随即迈开了自己的步伐,因为火花香的点燃而让具有良好的导热性的钢铁铠甲,让他十分的难受。

  他的肌肤因为高温而被烫伤,不过这份疼痛是可以忍耐的,不过他每一步的前行,都在让自己的肌肤与铠甲紧密的贴合在一起,这样让他的肌肤反复的在灼烧。

  不过现在的他渴求着鲜血与杀戮,这份烫伤所带来的疼痛,他可以暂时的放下。

  只要进入了艾雷教堂,沐浴在鲜血之中,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抱着如此的想法,血指骑士一马当先的向着艾雷教堂而去,脱离了自己还在处理火焰的同伴们。

  对于血指骑士的行动,其他的血指也看在了眼中,比如受伤并不大的战场调香师血指以及来自于芦苇之地的武士血指,他们不由的认为,这名骑士血指如此的行为,是在做一件自寻死路的事情。

  他们已经意识到了,这座残破的艾雷教堂,可不像那残破的墙壁那般,守护在其中之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愚蠢。”

  “自寻死路。”

  两位血指随即发出了自己的感慨,他们意思到了那位骑士血指的死亡,也在期待接下来,有谁会因此而露面。

  不过他们随即看到了骑士血指,很是轻易的进入了有着残破墙壁的艾雷教堂之中,这份进入让他们有些目瞪口呆,刚刚的话语让他们顿时觉得有些打脸。

  “只有火花香这一层埋伏吗?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让里面的人撤离吗?”

  战场的调香师血指如此的想到,他觉得或许这才是艾雷教堂之中的人,所设下的这些无色无味的火花香这层陷阱。

  “被戏耍了吗?”武士装扮的血指如此的想到,他没有想到,轮逃跑还是艾雷教堂之中的人更甚一筹,这让他有些自愧不如。

  血指骑士进入了艾雷教堂之中,随即他看到了一名穿着破烂的老家伙,在对着他露出微笑,对于这份笑容,让这名血指骑士觉得有些怪异,不过他并不在意自己所杀死之人,是老人还是幼童。

  对于他而言,沐浴在任何的鲜血之中,都是美妙之极的事情,他与其他的血指,比如那位纯紫血指艾琉诺拉所相比,可没有那么的挑食,只要是鲜血,都是他所能够接受的事情。

  对于他而言,唯有杀戮与沐浴鲜血这两件事情是他不可辜负的事情,毕竟他早已经失去了其他,他曾经所认为极为珍贵之物。

  “你好啊,远道而来,被那咒血所蛊惑,曾经有着高洁品质的骑士啊。”

  血指骑士的身上,并没有表明自己身份印有图案的披风,并非是因为刚刚的火花香,将这类之物所点燃,毕竟对方的身上并没有残留着织物所燃烧的火星,唯有着散发着热气的铠甲,不过这炙热的铠甲,也因为脱离的火海,正在快速的冷却下来。

  对于说话之人游僧里可的言语,血指骑士并没有理会,他先是看了一眼,在不远处在那残破的钟楼之上,那向着其他的血指发起了射击的深眠之箭朵罗雷思。

  或许是察觉到了这名骑士血指的目光,深眠之箭朵罗雷思看了对方一眼,不过射出了箭矢的她,随即又收回了属于自己的目光,在她的眼中,刚刚进入了艾雷教堂的对方,已经是一名死人了。

  毕竟对于已经处于在深眠的气息之中了,很快对方就要迎接自己的死亡,不过那份死亡并不会痛苦,那是在深眠之中的死亡。

  深眠之箭朵罗雷思,将箭矢搭在了弓弦之上,又开始自己一轮新的射击,虽然开罐头这种事情,她并不是十分的适合,但是猎杀魔法师亦或者没有穿着着铠甲的敌人,她的箭矢可以轻易的夺取对方的生命。

  血指骑士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长剑,剑刃的尖端朝向了游僧里可,对此游僧里可的笑容越发的温柔了起来,在血指骑士的眼中,都浮现出了慈祥的的感觉,就如同自己已经死去了许久的爷爷那般。

  当然即使是自己的爷爷在自己的面前,现如今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挥出自己的剑,沐浴在那美妙的鲜血之中。

  更何况如若是自己的爷爷或者是自己的父亲,他觉得其鲜血会变得更加的美妙。

  想到了这里,血之骑士开始行动了起来,他试图进行发力,却感觉到身体有些不受使唤,而且他发现自己身上的疼痛在不断的减弱,虽然他有使用咒血的力量,来缓解那份疼痛,但是他明白,自己的体内的咒血,并非止痛的药物,无法达到彻底的让自己的疼痛所去除的这件事情。

  但是现在疼痛确实在不断的远离他,这让骑士血指感觉到了巨大的不安。

  “看起来你很累不是吗?”游僧里可的言语之中,带有着轻柔,毕竟对方是将死之人不是吗?

  既然面对将死之人,他就必须展现他所信奉者的美好,那位圣女托莉娜的仁慈,让对方在美好之后所死去。

  “身为一名血指,不断的进行杀戮,被迫的沐浴在鲜血之中,你的身体和心都已经到达了极限吧。”

  游僧里可的声音充满了轻柔,对于这份轻柔,血指骑士只想说一句“放你妈的狗屁,老子沐浴在鲜血之中别提有多快乐了”这样的话语。

  只可惜他无法说出这句话语,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他的意识也被剥夺。

  很快血指骑士身体一软,随即倒在了地上,那沉重的铠甲发出了“咚”的声响,让泥土的地面也随之凹陷了一些。

  望着倒在地上的血指骑士,游僧里可露出了遗憾的神情,他的话语可还没有说完呢。

  “哎,怎么这么快就睡着了,是药量太过于强大了吗?只可惜只有你一个人进入了这里。”

  游僧里可一边说话,一边走向了这名血指骑士,他伸出了自己的手,试图掀开对方的头盔,不过炙热的头盔让他不由自主的缩回了手,不过很快,他还是忍着这份滚烫,随即打开了骑士的头盔。

  随后他看到了一张中年人的面庞,对方的额头上,有着血指们特有的血指印痕,望着睡着的血指骑士,游僧里可随即拔出了腰间的匕首。

  然后匕首的尖端贴在了血指骑士的脖子上,随后他手中的匕首,划开了骑士血指的喉咙,血指骑士因为剧烈的疼痛以及生命的死亡,虽然在睡梦之中,他的身体还是挣扎了起来。

  甚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但是他依旧无法避免着死亡的到来,游僧里可伸出了自己的手,合上了对方睁大的双眼。

  “晚上要做噩梦了,这可真是糟糕。”

  游僧里可的言语带有着感慨之情,随后他站起了身。

  毕竟战斗还没有结束,与深眠之箭朵罗雷思相比,他不过将一名血指骑士,埋葬于了他自带的钢铁棺材之内。

第三百章 瑟濂老师的小锤锤

  骑士血指的死亡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序曲,站在残破的钟塔之上的深眠之箭朵罗雷思,再一次将箭矢搭在了弓弦之上,之前她进行了三次的射击,虽然血指们的队伍处于混乱之中,不过她所射杀之人也不过只有七人罢了。

  对此深眠之箭朵罗雷思并不认为自己的射击技艺,因为漫长的沉睡因此而有所下降,不过她看人的眼光,倒是有所下降这倒是一个无法反驳的事实。

  毕竟她挑选错了敌人,即使对方处于混乱之中,但是大多数的血指也绝对不是任人随意屠杀的羔羊,比如虽然之前有一名血指,对方的全身上下,都燃烧着火焰,但是即使如此,面对自己的箭矢,在痛苦之中,他做出了闪避,躲开了自己的攻击。

  即使对方身为血指,深眠之箭朵罗雷思也要为对方的这份技巧所为之感叹。

  看着渐渐平息的火焰和那些摆脱了火焰的血指,深眠之箭朵罗雷思的神情不免的有些复杂了起来,在对于自己眼光下降这件事情在内心感慨的同时,深眠之箭朵罗雷思继续了自己的射击。

  不过这一次,她的攻击没有任何的奏效,而那些血指们也看向了站在了残破钟楼之上的深眠之箭朵罗雷思,他们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愤怒与杀戮的欲望。

  很显然之前利用火花香所设下的陷阱,确确实实的影响到了他们,这也是他们为此而愤怒的原因,这份愤怒加剧了他们杀戮的欲望。

  虽然血指们的目光很是可怕,被如此多的血指所注视着,让人犹如被嗜血的群狼所注视着,不过对此深眠之箭朵罗雷思没有丝毫的畏惧。

  毕竟她早已经经历过了一次死亡不是吗?

  伴随着如此的想法,深眠之箭朵罗雷思继续了自己的射击,她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弓箭,随即又一次的将复数的箭矢搭在了上面。

  不过这一会在深眠之箭朵罗雷思做出攻击的举动的时候,不远处的血指们也开始了反击。

  虽然彼此之间并没有配合,不过身为魔法师们的血指,举起了自己手中木质的部分,因为高温而因此碳化了的魔杖。

  不过虽然魔杖得样子显得有些磕碜,但是魔杖上的辉石结晶,在魔法师们的保护之下,依旧完好如初没有任何的损伤,当然其中最为主要的原因倒也不是因为魔法师们的保护,而是因为辉石结晶,本就是星星的遗骸。

  能够从星空之中到达交界地的它们,本就能够耐受住极高的温度。

  望着那些举起了魔杖的魔法师们,望着那些因为火花香的点燃,而变得破破烂烂唯有辉石结晶完好如此的魔法师们,深眠之箭朵罗雷思第一次感觉到了麻烦。

  她松开了自己手中的弓弦,搭在弓弦之上的箭矢,随即也向着远处而射去,不过几名骑士血指举起了盾牌,为这些血指魔法师们,挡下了来自于她的射击。

  深眠之箭朵罗雷思无法听到远处,那箭矢的尖端与骑士的盾牌所碰撞的“叮叮当当”的声响,不过她的脑海之中,可以构想出这份箭矢与盾牌碰撞的声音。

  辉石的光辉在闪耀的,雷亚卢卡利亚魔法学院的徽章在浮现,即使痴迷了咒血,这些魔法师们也未曾忘记自己所曾经专研之物。

  伴随着雷亚卢卡利亚魔法学院的徽章所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辉石流星的浮现,那交错着的辉石流星,在几位血指魔法师的共同施展之下,随即化为了一小片的星空。

  虽然是在黄金树所闪耀的白昼之下,这一小片的星空却依旧显得十分的显眼。

  在深眠之箭朵罗雷思的注视之下,这构成了这一小片星空的群星,随即向着深眠之箭朵罗雷思所在的塔楼之处所来。

  对此深眠之箭朵罗雷思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她直接跳下了塔楼,躲避着来自于这些辉石流星的袭击。

  “嗯……即使松散无序,在必要时候依旧会形成配合吗?”

  在跳下塔楼的那一刻,深眠之箭朵罗雷思不由的在心中如此的想到,她可谓是彻彻底底的失算了,也算是小瞧了那些曾经能够轻易被自己所猎杀的血指。

  深眠之箭朵罗雷思的落下,被游僧里可看在了眼中,他不由的露出了微笑,虽然这份微笑是带有安抚性质的笑容,不过在深眠之箭朵罗雷思看来,这份笑容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嘲讽的意思。

  毕竟双方所信仰之人,都是那位象征着深眠的圣女托莉娜,当然那位圣女托莉娜还有着更深的一层的含义。

  所以游僧里可的这份笑容之中所坏的“恶意”,深眠之箭朵罗雷思自然是能够感受到的。

  “哼,这嘲弄他的人的笑容,真是让人感到不快。”深眠之箭朵罗雷思发出了轻声之声,表述着自己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