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界地的灰烬拒绝悲剧 第463章

作者:土豆生南国

  同时她能够感觉自己灵魂的深处,有一种低沉而又有力的低语,在不断的对于自己述说那自己无法听懂的话语,白金之子勒缇娜十分的明白,这份低语是一种蛊惑。

  你越想去了解它,越想知道它在低语什么,你就会因此而陷得更深,一旦与那对于自己低语之物所相似,那名为癫火病的存在就会在自己身上所出现。

  白金之子勒缇娜对此握紧了拳头,随后她回过了身,随后她便看到了那无数向着自己而来的黄色火焰,对此她拉开了自己的长弓的弓弦,将其拉到了最大。

  没有搭在任何箭矢的弓弦被松开,却有一团团白色光辉从长弓之上被射出,随即白色的光辉在白金之子勒缇娜的身前所炸裂了开来,那袭击向白金之子勒缇娜的癫火也在这一刻也因此被阻碍。

  随后在这一片白色的光辉之中,白金之子勒缇娜算是短暂的脱离了山妖施展出的癫火的攻击范围,在地上所滑行的山妖也停止了下来。

  他那被挖空的身躯本就不适合滑行,他的肋骨以及血肉都在地上所摩擦留下了深深的痕迹,此刻的他再也无法追赶上白金之子勒缇娜。

  望着离去的白金之子勒缇娜,站起了身的山妖发出了一声吼叫,那巨大的吼叫之中蕴藏着无尽的愤怒,在吼叫完之后山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冰雪,他显然并不打算继续追击。

  他心中的怒火伴随着自己的吼叫所消散了不少,同时因为在受到了攻击的时候,释放了自己体内的癫狂之火,他的那份来自于灵魂深处的痛苦也消减了不少。

  山妖打算返回耶罗尼亚斯废墟,不过正对着黄金树的他,突然感觉到那令人所厌恶的黄金树的光辉比以往更为的耀眼,而且这份光辉仿佛化为了一片羽翼一般,并且这羽翼在快速的向着自己所靠近。

  山妖举起了自己巨大的手,遮挡住了自己眉头的一部分,让自己的眼睛能够适应自己所看到的光辉。

  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披着斗篷的山妖便发现,那向着自己所靠近如同羽翼一般的光辉十分的熟悉。

  眯着眼睛的他终于看清楚了,在那如同翅膀一般的光辉之中,向着自己所不断靠近的家伙,是让人他无比厌恶名为熔炉骑士的家伙。

  那是那位名为葛孚雷的艾尔登之王的部下,在自己倒戈于黄金树,帮助他们击败了巨人之后,他们山妖一族却未曾得到自己所该拥有的待遇。

  他们成为了奴隶,被挖去了自己身体内部的一部分器官,他们所得到的待遇,比被巨人所驱使的时候还要的糟糕。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的心中因此积蓄起了更多的愤怒,在某一刻,他们见到了火焰,那是与红色的恶神火焰所不同,但是却有着相似之处黄色的火焰。

  这份火焰没有经过允许便进入了他们的体内,然后开始灼烧他们的灵魂,这份无法平息的痛苦来自于灵魂的深处,被那黄色的火焰所侵入灵魂者,都因此被痛苦所缠绕着。

  而在这黄色的火焰之下,没有人可以将其所终结,毕竟当那黄色的火焰进入了他人的灵魂之中,那火焰便会让被寄宿者抗拒死亡,无法举起自己手中的武器终结自己的性命。

  因为这黄色的火焰需要更多的载体,然后通过这些载体扩散到交界地的各处。

  “熔炉骑士。”

  山妖念出了向着自己而来者的称谓,他那带有着痛苦之意的话语,顺着化圣雪原寒冷的风落入了阿尔托莉雅的耳中。

  此刻的阿尔托莉雅觉得有些有趣,自己又在做曾经所做的事情,心中有所感慨的阿尔托莉雅在快速的从空中俯冲,如同一只老鹰一般冲向了那披着斗篷的山妖。

  只可惜被她作为目标的山妖,并不是什么柔弱的兔子,更何况兔子也有蹬鹰的时候。

  当然阿尔托莉雅可不会让这样的事情所发生,她的俯冲借助了黄金树的光辉,所以在山妖发现自己的身影的那一刻,对方就失去了反应的机会。

  如同一颗炮弹一般,阿尔托莉雅落在了身形巨大的山妖的身上,同时她手中的熔炉大剑也随即刺入了对方的脑袋,来自于头部那剧烈的疼痛,一瞬间让山妖回想起了,曾经所经历的过,那无比糟糕的事情。

  熔炉大剑被阿尔托莉雅所拔出,虽然试图继续下一次的攻击,不过山妖巨大的身体却向后倒去,阿尔托莉雅的攻击也为之一缓而倒在了地上的山妖,他捂住了自己被贯穿的脑袋。

  虽然自己的大脑被刺穿,但是他此刻却没有立刻的死去,毕竟作为恶神曾经的仆人,山妖都有着无比强大的生命力,也正因为如此被挖去了重要的器官的他们,依旧能够好好的活着,虽然这样活着十分的痛苦。

  倒在了雪地上的山妖为了防止阿尔托莉雅的追击,猛然的向着一旁所翻滚,对此阿尔托莉雅抬起了自己的右脚,随即猛然的踩在了地面上。

  厚厚的冰层因为阿尔托莉雅的践踏随即开裂,山妖的翻滚也因此碰撞到了阻碍,捂着自己脑袋的山妖也因此站了起来。

  过往的记忆化为了他内心之中的愤怒,那疯狂的火焰随即将其内心所点燃,下一刻,他放下了自己捂着脑袋的手,他的双眼冒出了黄色的光辉。

  那是他即将使用自己的双眼喷涌出癫火的预兆,面对如此的情况,阿尔托莉雅却一点儿也不在意,毕竟她又不是一个人战斗。

  她只是因为自己能够使用熔炉祷告的力量召唤出属于自己的翅膀,在战斗之中获得巨大的优势,所以她才作为了前锋对于山妖发起了突袭。

  当然,即使只有自己一个人,她也不认为自己会被眼前这山妖所击败,即使对方的体内有着所谓的癫火病也是一样,她与对方的结局必然会以她得到胜利所告终。

  箭矢的破空声从不远处而来,那与冰雪的颜色很是相近的巨狼承载着白金之子不知道何时已经靠近了这远离耶罗亚罗斯废墟的山妖。

  随即箭矢射入了山妖的双眼之中,鲜红的血液随即喷涌而出,失去了自己双眼的山妖,又一次的发出了哀嚎。

  在山妖试图释放自己体内的癫狂之火失败之后,阿尔托莉雅毫不犹豫的上前,她并没有选择用手中的熔炉大剑贯穿眼前山妖的脑袋,她所做出的选择是,挥动自己手中的剑,砍下山妖的脑袋。

  双眼插着箭矢的脑袋被切下,同时被切下的还有属于山妖用来捂住自己的双眼的手,望着那在地上滚动的脑袋,徐逸寒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名刀月影,要知道计划之中说好了,他来补刀来着。

  “不讲武德,单吃经验。”

  对于自己的熔炉骑士阿尔托莉雅的举动,徐逸寒在心中抱怨了一下,只是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

  “勒缇娜你还好吗?”

  徐逸寒看向了白金之子勒缇娜以及她的同伴巨狼罗伯,对于召唤自己的徐逸寒的询问,白金之子勒缇娜点了点头:“我没有问题褪色者。”

  身体之中那份缺失之感在不断的消失,白金之子勒缇娜明白了那份侵袭对于自己而言并非是长久的。

  “虽然那名为癫火的火焰在击中我与罗伯的时候,确实带给了我们糟糕的感受,不过这份感受在不断的减弱。”

  白金之子勒缇娜一边说话,一边缓缓的露出了自己身体一部分,那里有着属于癫火这种火焰的黄色,不过这份黄色正在缓缓的消散,徐逸寒在看到这样的情况,便确认了白金之子勒缇娜并没有欺骗自己。

  “那么接下来,将那些山妖所从耶罗亚尼斯所勾引出来的这个任务,还是由你所继续进行可以吗?勒缇娜。”

  对于徐逸寒的提议,白金之子勒缇娜微笑的做出了回答:“就交给我吧,褪色者,之前是我未曾遇见过如此的对手,接下来那名为癫火的火焰,我想不会再击中我与罗伯。”

  白金之子勒缇娜的述说充满了自信,而在这个时候,灵马托雷特的声音也在徐逸寒的脑海之中所响起。

  “褪色者,死亡仪式鸟它正在向我们这里而来。”

  灵马托雷特的述说令徐逸寒感到了惊讶,他没有想到死亡仪式鸟居然这么快就消化了那具半神的尸首。

  “所以它现在要来报恩了吗?”不由自主徐逸寒想到了仙鹤报恩的这个故事,不过随即他摇了摇头,他无法想象死亡仪式鸟娘化之后的模样。

  “是吗?”

  因为灵马托雷特的话语,徐逸寒随即寻找起了死亡仪式鸟的身影,随后他便看到了远处的黑点,那黑点在渐渐的靠近他们,很快众人也随即看清楚了,向着他们不断靠近的那个黑点。

  “那是死亡仪式鸟?”

  白金之子蜜尔娜望着那飞向了他们所在之处的死亡仪式鸟,露出了担忧的神情,她有些担忧死亡仪式鸟是否会对于他们发起攻击。

  虽然说死亡仪式鸟与自己身边的褪色者立下了约定,但是在其吃下了漫步灵庙之中那死去的半神的尸首,对方是否会履行这份约定可是一个迷。

  白金之子蜜尔娜在担忧着,死亡仪式鸟却拍打着自己的翅膀落入了耶罗尼亚斯废墟里。

  一声嘹亮的鸣随即响彻了耶罗尼亚斯废墟,这嘹亮的鸣叫随即吸引了耶罗尼亚斯废墟,那些被癫火所依附着。

  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的到来,那癫狂的火焰也为之不安了起来。

  望着那依旧以黑色为主调的翅膀上多出了一抹蓝色,徐逸寒明白了死亡仪式鸟大概是真的消化了那属于无名半神的力量。

  在徐逸寒的注视之下,冰冷的灵火从死亡仪式鸟的身体之中所迸发而出,呼啸着向着耶罗尼亚斯废墟活着的生命而去。

第四百三十一章 被侵蚀之鸟

  死亡仪式鸟的到来,让亚罗亚尼斯废墟所存活着的生命,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了自己的生命遭遇到了有史以来最为可怕的危机,毕竟到来者非比寻常,毕竟到来着是死亡的使者,是这片冰冷的雪原之上那古老的死亡的象征。

  即使死亡仪式鸟大多数的时候,不会对活着的生灵有什么想法与行动,其更愿意在生命逝去的时候,挑选那些被其所选中的死者,将其所吸纳入自己的体内,让其依附于自己的翅膀之上,化为自己的羽毛的一部分,但是这不意味着死亡仪式鸟是友善的。

  更何况,死亡这件事情对于活着的生命而言,本就是一件为之感觉到可怕的事情,畏惧死亡是生命的本能,越是远离黄金树的生命,越会畏惧死亡仪式鸟这从古老的时代就存在之物。

  那是生命从古老的生命熔炉所诞生就与生俱来着,故此亚罗亚尼斯废墟的生命,他们展现出了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甚至那之前对于自己的同伴被攻击,好不在意的山妖,他也展现出了一副重视的模样。

  很显然,对于死亡仪式鸟的畏惧,其实其体内的那癫狂的火焰,也因此为之感觉到了巨大的不妙,那癫狂的火焰也在畏惧的这份死亡,毕竟其需要活着的生命作为自己的载体。

  癫狂的火焰渴望将自己扩散于交界地的每一片土地之上,寄宿于那心怀怨恨的愤怒者的体内,然后在某一个时刻,其将修正那无比古老的错误,将让交界地的生灵回复到初始的模样,让所有的生命归于一,让一切不在有所不同。

  所以面对死亡仪式鸟的到来,寄宿于耶罗亚尼斯废墟的生命,也在癫火的驱使之下,开始了对于死亡仪式鸟的到来进行着自己的反抗。

  冰冷的灵火从死亡仪式鸟的身上所迸发而出,黑与白的火焰是指引灵魂的火焰,可以诱导着死者的灵魂,在那死亡的世界之中有所前行的方向,可以前往既定之地。

  而这冰冷的灵火与癫狂的火焰又有所不同,癫狂的火焰会侵入沾染上了自己的生者的体内,悄然无息的进进入对方灵魂的深处,然后为其带来痛苦与疯狂,让其灵魂的颜色彻底的改变,不过却不会对于其身躯造成多大的影响。

  同样是无法摆脱的宿疾,从某种角度而言,癫火病要比那来自于猩红腐败的腐败病而言,对于被寄宿者稍微的友善一些,即使都是无尽的痛苦,其至少不会让被寄宿着的肉体,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只是灵魂上的痛苦,却反而更胜一筹,让患有如此疾病着最后,在痛苦的驱使之下,在自己灵魂之中燃烧的癫狂火焰的驱使下,走向了穷途末路,这份穷途末路并非是被依附着所愿意的,只是在那个时候,被驱使者的心中与灵魂,已经唯有那黄色的火焰。

  而死亡仪式鸟的灵火,可以指引灵魂,同时也可以消融生者的躯体,即使那是冰冷没有热度的火焰,也可以让生者的躯体以某种的方式被燃烧,变为燃尽的余灰。

  对于这些会让自己的生命所消失的火焰,耶罗亚尼斯废墟的生灵,他们五一不抬起了自己的脑袋,他们的双眼散发着黄色的光辉,接着那癫狂的火焰,从他们的眼中所喷涌而出,射向了死亡仪式鸟所在之处。

  这些无序而喷涌而出的黄色火焰,它们与那黑白的火焰碰撞在了一起,都是能够影响灵魂的火焰,在这一刻互相剧烈的撞击在了一起。

  黑白与黄色交错在了一起,从数量上来说,黄色的癫火更胜一筹,黑白的灵火在数量上占据着下风,不过那黄色的癫火来自于耶罗亚尼斯废墟的各种生命。

  有来自于巨大的血肉带有腐烂的巨型下水道老鼠,也有着来自于手持火把的人形生灵,更有来自于在耶罗尼亚斯废墟那披着带有兜帽长袍的山妖们的双眼的癫火。

  这样参差不齐的火焰,虽然在数量上占据了优势,很显然却无法在战斗之中获取到任何的优势。

  带来疯狂的黄色火焰与指引灵魂冰冷的火焰,虽然碰撞在了一起,不过却并非如同能量一般,在碰撞之后发生了爆炸那样剧烈反应。

  在徐逸寒的观望之中,黑白的灵火与黄色的癫火彼此纠缠在了一块,互相的侵蚀着对方,试图吞噬着对方,将对方彻彻底底的所消灭。

  一时之间冰冷的灵火与癫狂之火难以分出任何的胜负,不过这仅仅是因为死亡仪式鸟未曾进行自己下一步的攻击,它伫立于耶罗亚尼斯的废墟上,未曾有任何下一步的举动。

  “死亡仪式鸟在等我们出手吗?”

  望着这一幕,徐逸寒的心中有所怀疑,死亡仪式鸟是不是在等着他们一同加入这场战斗之中,于是他在脑海之中询问起了自己的爱马托雷特,述说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对此灵马托雷特回答了自己的褪色者这个问题:“褪色者,我想并非如此,它或许仅仅是因为,现在的它还未能彻底的消化自己体内,那来自于半神尸体之中的力量。”

  灵马托雷特述说着属于自己的猜想,这样的猜想在徐逸寒所听来十分的合理,不过也让徐逸寒有些感动。

  毕竟死亡仪式鸟在未曾消化完属于那无名半神尸首之中的力量,就积极慢慢的赶来帮助他们,履行着之前与自己等人所定下的诺言,实行着对于众人的庇佑。

  这怎么说都是一件让徐逸寒为之感动的事情,不过感动归感动,徐逸寒在考虑是否要出手一同战斗,只是现如今的状况与之前所相比大有不同。

  之前他们在耶罗亚尼斯废墟的战斗,是打算将其中的敌人一点一点的勾引出来,将他们慢慢的杀掉,但是现在耶罗亚尼斯废墟所有携带着癫狂之火的家伙们,都因为死亡仪式鸟的到来,进入了战斗的姿态。

  现在的他们很是危险,那无序而出的癫狂之火,正在疯狂的出现耶罗亚尼斯废墟这片土地的天空与地面之中。

  徐逸寒在思索着自己是否应该踏入其中,毕竟眼前的状况一不小心可谓真的就是惹火上身。

  “不过都这样了,你怎么一点反应没有啊?”

  望着那交错在一起的灵火与癫火,对于自己体内的初火未曾有任何的反应,徐逸寒对于其有一种恨其不争的感觉。

  不过想了想,或许自己体内的初火并不在意那会令人陷入疯狂的癫火以及那指引灵魂的灵火。

  毕竟初火的存在本身就会带来不同的要素,让世界的一切变得具有意义,灵火也好癫火也罢,或许让其根本提不起兴趣。

  不过徐逸寒从以往的感觉而言,又觉得并非如此,自己体内的初火在等待一个时机,等待着某一个重要的时刻。

  就是不知道这个时机这个时刻,是人还是物的出现,亦或者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的发生。

  所以现在的初火对于现在大多数的情况都看不上眼,只是默默的沉寂在自己的体内。

  “还是说要死一次呢?”

  想到了自己与交界地那位最强的半神碎星的拉塔恩将军的战斗,那时候初火的力量出现于自己的体内。

  徐逸寒觉得也或许自己要从褪色者变为灰烬,自己体内的初火才会展现属于自己的力量。

  黑白的灵火与黄色的癫火依旧在互相纠缠着,在徐逸寒思索着是否要加入战斗,以及抱怨自己体内没有任何动静的初火的时候,一只老鼠悄然的靠近了死亡仪式鸟,如若在平时的情况之下,死亡仪式鸟对于灵魂的探知,有着非比寻常的能力。

  生者无法躲过它对于灵魂的感知,只是此刻的它被自己体内的无名半神的力量所影响,加上正在与其它的癫狂之火所对峙,它却未能够发现这悄悄靠近它,身躯较为娇小,双眸之中有着黄色火焰跳动,被癫狂之焰所依附者。

  靠近了死亡仪式鸟未曾被其所注视到的鼠鼠,随后它的眼中便闪耀起了黄色的光辉,这是癫狂之火所喷涌而出的预兆,在死亡仪式鸟转动自己的脑袋,如同猫头鹰一般看行了它的时候,下一刻那癫火从其双眼之中喷涌而出。

  一瞬之间无需的癫狂之火落在了死亡仪式鸟的身躯之上,其黑色为主题色调的翅膀,一瞬之间沾染上了癫狂之火的黄色。

  也因为带来了灵火者遭遇到了攻击,那原本僵持的战局下一刻悄然的发生了改变,冰冷的灵火开始被癫火一点一点的吞噬了下去。

  占据的情况发生改变,徐逸寒的心中猛然的咯噔了一下,这让他都有一点想要点亮自己心中的蝙蝠灯了,只可惜召唤黑暗的骑士,可没有办法解决眼前的情况。

  “鼠鼠你是真的该死啊。”

  徐逸寒在心中发出感慨的时候,死亡仪式鸟随即也因为遭遇到了这突然的袭击,它一瞬间发出了鸣叫,随即它的双翼闭合在了一起,将自己的身躯遮挡了起来。

  冰冷的灵火在这一刻,瞬间便消散在了耶罗亚尼斯的废墟之中,这意味着死亡仪式鸟的失败。

  “瑟萝莉娜接下来我想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对于死亡仪式鸟而言,黄金律法的祷告是一种对其具有危险性的力量,那对于生者的治愈对于死者可以说是剧毒的毒药。

  虽然觉得死亡仪式鸟不太可能被癫狂之火就此侵蚀,而因此变为与自己敌对的状态,但是如果下一次死亡仪式鸟展开翅膀,携带着那癫狂之火向着他们袭击而来,指头女巫瑟萝莉娜所能够使用,那属于黄金律法的祷告将能够克制对方。

  死亡仪式鸟合闭上了自己的身躯,不过来自于被癫火所依附者的攻击,却未曾因此而停止下来,他们继续发动着自己的攻击,那癫狂的火焰不断的落在死亡仪式鸟庇护自己的身躯合闭上的翅膀之上。

  黄色一瞬间在侵蚀着死亡仪式鸟,其翅膀上的黑色与白色以及那吞噬了半神尸首所带来的蓝色,都在渐渐的转变为黄色。

  这样的情况足以说明,其很快便会堕入那癫狂的火焰之中,成为其中的一员,至少在如此的情况之下,看起来是如此的。

  这对于徐逸寒他们而言,是一件极为糟糕的事情,能够飞行于天空之中的死亡仪式鸟,能够与漫步灵庙所互相战斗的死亡仪式鸟,并非是好对付者。

  一旦其沾染上了癫火,成为了众人的敌人,其威胁性将变得极为的可怕。

  而对于他们而言,能够反制的手段并不是那么的多,而且也不一定能够起到效果,只可惜即使他们试图支援死亡仪式鸟,也没有办法去做这些事情,他们的距离耶罗亚尼斯废墟有着一段距离,几乎没有办法在其翅膀彻底化为黄色的那一刻,感到耶罗尼亚斯废墟,也无法在第一时间杀死掉那些被癫火所依附之人。

  “这下不太妙了。”

  徐逸寒述说着自己的感慨,他觉得眼前的状况开始走向糟糕之处,死亡仪式鸟来履行自己的承诺,来施展自己的庇佑,本来是一件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