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界地的灰烬拒绝悲剧 第486章

作者:土豆生南国

  此刻的他有一些迫不及待,他想要出去一探究竟,确认这位看起来背叛了那位鲜血君王蒙格的血指,他的言语是否是真实的。

  “看起来你想用自己的眼睛来确认我话语的真实性。”

  对于游僧里可的想法,白面具梵雷第一时间就明白了对方在想什么事情,对方想要确认自己的话语的真实性。

  不过他现在还不能让游僧里可离开这里,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做,那便是将真实之母赐予自己的血,注入到游僧里可的体内。

  一旦将那比咒血更为强大的血液,注入到了游僧里可的体内,对方就会发生转变,这份来自于真实之母的恩赐,将会让游僧里可心中的那份信仰为之变动。

  对方将如同自己一般,成为真实之母的信徒,为真实之母献上属于自己的性命。

  “贫僧如今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不弄清楚自己的所在,那才是不正常的吧?”

  洞穴之外的景色游僧里可看不清楚,那冰冷的灵火只照亮了自己所在的洞穴,阻碍了他向外所窥探的这个行为。

  这意味着眼前之人在隐藏,这位曾经的血指白面具梵雷现在与自己所处的地方,经过了特殊的处理,不会轻易的被窥探到,自然也无法随意的向外所窥探。

  游僧里可对于自己的行为被白面具梵雷所说说破,也没有特意要去隐藏的意思,反而大大方方的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毕竟这样的隐藏毫无意义,眼前这位白面具梵雷怎么可能会不清楚自己的意图。

  对于游僧里可的回答,白面具梵雷露出了轻笑,不过戴着白色面具的他的这份笑容,游僧里可自然无法看到。

  “贫僧可不是喜爱撒谎之人,和你这样欺骗他人堕落为血指的家伙可不一样。”

  对于自己的处境,游僧里可自然是有所了解的,虽然现在他在白面具梵雷的面庞,不过显然这位白面具梵雷对于自己有所想法。

  大概是有什么事情想要交给他做,所以他才敢出言嘲讽对方,虽然自己的这份嘲讽,对于血指这样的家伙大概毫无意义就是了,对方或许完全不在意这件事情。

  “啊,这是让人感到伤心的言语,里可阁下,我可不觉得过去的我有那么的糟糕,欺骗他人?这样的说法可不对,那些家伙渴望力量,而我手上拥有着力量,于是我将这份力量交于了他们罢了。”

  “他们可是十分的清楚,接受了咒血会付出何种的代价,毕竟有不少人就喜欢像里可阁下你刚刚那般,述说着那不符合事情的言语,这样的言语对于鲜血而言,可是让我们苦恼了很多。”

  白面具梵雷为自己以前的行为进行着辩解,不过他也就随便说说,毕竟对于他而言已经是过往的事情了,他早就不在意自己曾经是鲜血君王蒙格忠犬的身份了。

  现如今的他被神祇所注视着,是真实之母最为虔诚的信徒,他有着光明的未来,未来的他将陪伴在那位新的艾尔登之王的身边,伫立于这交界地。

  “贫僧眼前居然有一个满嘴谎言的家伙。”

  游僧里可的话语并不客气,虽然一副自语的样子,但是他的话语这对的目标十分的清楚,便是眼前的白面具梵雷。

  对于这份来自于游僧里可的评价,白面具梵雷依旧不在意。

  而此时的游僧里可也将话题转回到了正题之上,既然无法确认自己所处的环境是否如同白面具梵雷所述说的那样,现在的他想要知晓,那窃取了自己所侍奉之人半神纯净的米凯拉力量者的身份。

  “算了,你的品性对我而言并不重要,不过相比于这个,贫僧我可是十分的好奇,你是如何操控那黄金树的树根的?黄金树居然能够被你所操控,难道那位鲜血君王是黄金律法忠诚的走狗吗?还是他与那王城罗德尔之中赐福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游僧里可向着白面具梵雷发出了询问,不过他并不打算直接告知白面具梵雷,自己心中的那份困惑。

  他无比的确认,带着自己来到这地底的世界的树根,绝对是圣树的树根,那属于半神纯净的米凯拉的气息,他绝对不可能认错。

  毕竟圣树便是依靠半神纯净的米凯拉的力量所灌溉所出现,圣树便是半神纯净的米凯拉的孩子也能够说是其化身。

  所以黄金树与圣树的气息是完全不相同的。

  “里可阁下,身为那位米凯拉大人的神职人员,无法认出其所种下的圣树的气息吗?我可是听说,那位米凯拉大人,他以自己的血液浇灌圣树,圣树之中应该有着其浓郁的气息吧?”

  “呵呵……所以里可阁下,您刚刚的询问真的不是在掩饰什么吗?啊……您有忌惮倒是一件正常的事情,不过在这里,您可以大方的向我询问,作为这里的管理者,我会尽力的回答您的问题,只要您所发出的询问的答案是我知晓的事情。”

  白面具梵雷的笑声从面具之下所传出,还有着属于对方那虐待戏谑的声音,这让游僧里可的心中对于白面具梵雷的厌恶更剧烈了许多。

  “那么告诉我,你们是如何窃取米凯拉大人的力量的?”

  游僧里可发出了自己的质问,他注视着白面具梵雷,对方既然如此的述说,必然是会回答自己的困惑。

  对于游僧里可的询问,白面具梵雷给出了自己的回答:“我与那位伟大的神祇可未从窃取那位米凯拉阁下的力量,这是他自愿交付出来的力量。”

  白面具梵雷的话语让游僧里可感觉到了不可思议,毕竟对方的话语太过匪夷所思了。

  “米凯拉大人主动的交出了属于他的力量?”

  游僧里可只是略微的思考了一下,便觉得这绝对的不可能。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你是想要愚弄贫僧我吗?”

  游僧里可发出了呵斥之声,面对着如此姿态的游僧里可,白面具梵雷并不打算过多的进行解释。

  “里可阁下你看起来很困惑,那么你想要知道问题的答案吗?”

  白面具梵雷饶有兴趣的注视着游僧里可,他的话语并非是谎言,对于圣树的掌控确实是那位半神纯净的米凯拉所交出的力量。

  不过这个自愿……稍微的要带上引号呢。

  “告诉我答案,梵雷。”

  游僧里可以极为愤怒的语气,要求得到答案。

  接着他便看到了白面具梵雷举起了自己的手,在游僧里可的注视之下,白面具梵雷张开了自己的手,一团凝聚的血液在白面具梵雷张开的手中翻滚着,对于白面具梵雷手中那未曾如液体一般落在其手掌上,还保持着一定形状的血液。

  游僧里可此刻明白了对方想要做什么,对方想要将自己化为血指那般的存在。

  “原来如此,你是想让贫僧堕入那鲜血的一途,让这咒血侵蚀贫僧我。”

  游僧里可的话语带有着些许的蔑视,曾经身为战场上的清道夫,他其实并不在意所谓血指还是叛律者,在他所看来两者几乎没有任何的区别。

  但是被那位半神纯净的米凯拉所拯救过后,他可不容许自己对于其做出任何背叛的举动。

  “并非是咒血,而是属于那位伟大的真实之母的血液,你接纳了这份血液可不会让你化为血指,那被鲜血君王蒙格那家伙所操控的傀偶,你只会踏入一条伟大的道路。”

  白面具梵雷的话语让游僧里可感觉到了厌恶,他随即出言反驳:“贫僧觉得侍奉米凯拉大人便是最为伟大的道路。”

  游僧里可的抗拒在白面具梵雷的意料之中,不过没有关系,他认为游僧里可必然会屈服,不管如何,在他手中的这份血液,必然会注入游僧里可的体内。

  只是过程或许并不会像两者此刻交谈这般那么的友好就是了。

  ……

  另外一根包裹着红发少女米莉森以及波丽安娜的圣树树根,作为交界地富有特色的载具的它,也将两位红发少女带到了目的地。

  不过这目的地并非是游僧里可和白面具梵雷所在的洞穴之中,也并非是圣树的底层。

  那巨大的树根,此时此刻从星空之中所落下,缓缓的落到了地面之上。

  至于为何是从星空所落下,倒不是那圣树的树根,如同童话故事之中《杰克与魔豆》的故事那般,成长为了苍天的巨树,到达了交界地的星空。

  圣树的树根确确实实的向着地下所前行,穿越于漆黑的地底,破开了地底的泥土与岩石。

  此刻这属于圣树的巨大的树根,打破的是那地底的世界,由诺克斯人在地底的世界所制造出来的虚假的星空。

  圣树松开了被自己所包裹于其中的两位红发少女,两位红发少女也随之轻巧的落在了地上,对于自己被带入了地底的世界,红发少女米莉森有着不安,而其姐妹波丽安娜则是一脸的困惑。

  她有一些的不解,圣树的树根为何会带着她与米莉森到来着奇怪的地方。

  这里是地底的世界,但是与圣树的关联却一点也不大,尤其是她们此刻头顶的星空,宣告着她们所在之地,是那些被无上意志所埋葬的诺克斯人的领地。

  “米凯拉大人?为何将我与米莉森带到这里来呢?”

  红发少女波丽安娜打量着四周,她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好像是一座被废弃的神庙,故此她的心中的困惑更加的凝重了,她无法理解半神纯净的米凯拉驱使圣树的树根,带她们到这地底的世界来是为何。

  在红发少女波丽安娜困惑之中,远处传来了轰隆隆的声响,那声响是升降梯所运转的声音。

  红发少女米莉森和波丽安娜一瞬间就变得警惕了起来,她们望向了声音所传来之处。

  一道巨大的身影渐渐的出现在了她们两人的视野之中,那是穿着华贵长袍之人,对方的身材很是高大,只是对面的面容显得有些的狰狞。

  至少对方的容貌不合符交界地黄金一族的审美。

  因为出现在红发少女米莉森以及其姐妹视野之中者,那是一名恶兆之子,更为让人觉得怪异的是,明明恶兆之子被视为不详的存在,一旦出生便会被砍掉身上那些怪异的犄角。

  然后大部分的恶兆之子就会迎来被遗弃或者死亡的命运。

  而这位出现在这废弃的神庙之中的恶兆之子,对方看起来就显得身份高贵。

  相比于一般的恶兆之子的愚蠢与野蛮,这名恶兆之子身上却散发着一股让人感觉到不寒而栗的气息。

  狡诈。

  这是红发少女米莉森对于这位恶兆之子的感受,她紧紧的注视着这位身穿华贵长袍的恶兆之子。

  而这位恶兆之子也看向了出现于这座充满了时光气息的神庙之中的两位红发少女。

  随后这名恶兆之子露出了一个微笑,只可惜身为恶兆之子的对方,他所展露出的微笑,让红发少女米莉森和其姐妹波丽安娜感觉到了不安。

  穿着华贵长袍的恶兆之子向着米莉森和波丽安娜两姐妹而来,来到了两人的跟前。

  “居然有两只小老鼠出现在这里了吗?真是有些不知死活啊。”

  来到了红发少女米莉森和波丽安娜面前的恶兆之子,低着头俯视着两姐妹,他的话语之中带有着蔑视,同样也带来了巨大的压迫之感。

  “不过你们这如同火焰一般的红色的头发,还有这张面庞,倒是让我想到了一个人,你们与那天生残疾的女人有什么关系呢?”

  恶兆之子的询问让红发少女波丽安娜不由的露出了愤怒的神情。

  因为对方所述说之人是让其诞生者半神玛莲妮亚。

  虽然她的诞生并不是那么美好,她也无法迎来美好的结局。

  不过对于给予自己生命者,红发少女波丽安娜也无法忍受。

  红发少女波丽安娜握紧了自己的武器,对此穿着华丽长袍的恶兆之子毫不在意。

  对方对于自己而言不过是蝼蚁,他随便都能够将对方所击杀。

  只是他并不能过这么做,虽然这里是属于他的王朝,他还未开创的鲜血王朝,但是带来这两位红发少女之人,可是他心中无比迷恋的那位神人。

  所以这两人即使有着与那位半神玛莲妮亚十分相似的容貌,鲜血君王蒙格也不能对她们两者出手,那必然会招致那自己未来的神祇的不快。

  毕竟他可是十分的期待,半神纯净的米凯拉成长起来化为神祇自己与对方一同入寝的美妙时光,他不愿意触怒对方。

  “你们手中的武器,对于我而言可没有任何的威胁,我可是伟大的鲜血君王蒙格,未来那位神祇米凯拉的王!”

  鲜血君王蒙格高声的述说着,他的话语之中带有着兴奋,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两名与那个被自己所讨厌的残废女人有什么关系,但是她们的容貌足以述说一些事情。

  所以此刻的他的宣言,颇有一种在那位半神玛莲妮亚面前宣告的感觉,这份美妙的感觉让他无比的满足,就如同自己战胜了那位半神玛莲妮亚一般。

  “米凯拉所选择的伴侣是我!”

  鲜血君王蒙格在心中如此的想到,这份在红发少女们面前所宣告的愉快,甚至冲淡了白面具梵雷背叛了自己这件事情。

  即使那些被自己所使用了咒血,转化为了血指如同傀偶一般的家伙成群的死去,他也觉得不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毕竟那片被战火所笼罩的芦苇之地,早已经被他的鲜血所渗透,那里便是他最好的兵源,那些芦苇之地心中有着疯狂的家伙,他们会不断的被咒血所悄然的侵蚀,然后在自己如同无上意志那般的指引之下,他们必然会到来交界地,化为他的力量的一部分。

  同样那些从芦苇之地到来的家伙,也将成为他即将开创的鲜血王朝的力量的一部分,虽然他的鲜血王朝不一定会有他们的一席之地,但是他们鲜血王朝的开创却需要他们无畏的牺牲。

  望着鲜血君王蒙格那份突然而来的愉悦,红发少女米莉森有些不解,不过她也不是完全的不解,她理解了一件事情,眼前这位恶兆之子将她与自己的姐妹波丽安娜视为了替代品。

  至于是谁的替代品,联想对方之前的话语,足以得出一个明确的答案不是吗?

  半神玛莲妮亚。

  她与她的姐妹波丽安娜被视为了这位半神的替代品。

  “那么小老鼠们啊,做出选择吧,既然你们到来了这里,臣服于我的鲜血王朝还是选择死去呢?”

  鲜血君王蒙格展开了自己的双臂高声的宣告着。

  如若眼前两位红发的少女屈服,他会为之感到无比的愉悦。

  毕竟没有什么看到那讨厌的残疾女人的屈服更让人感觉到高兴不是吗?

  即使对方是冒牌货,还不是完整的那一种。

  “现在告诉我答案!”

  鲜血君王蒙格周围浮现出了咒血,那咒血在其周围所涌动,让这废弃的神殿变得诡异了起来。

第四百六十四章 鲜血君王的爱与道路

  对于鲜血君王蒙格的威胁,红发少女米莉森没有展露出畏惧之意,或许鲜血君王蒙格是她无法战胜的对手,不过她可不会就此向对方所屈服,那自己身上所沾染的猩红腐败所带来的腐败病都未曾让她自我终结,她自然不会屈从于鲜血君王蒙格的威胁。

  红发少女米莉森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了属于自己的武器,以仅剩下的左臂握着长剑的她明白自己这样的反抗,生存下来的几率为零,不过她打算进行尝试。

  现在的她与她的姐妹波丽安娜处于一种极为危险的处境,不过她还是愿意尝试取得一丝生机,同时保留着自己的尊严。

  如若她就此而放弃的话,她身上所背负的使命,试图唤醒那使其所诞生的半神玛莲妮亚身上过去所曾经拥有的美好品质的想法,不就成为了一件极为可笑的事情吗?

  看着红发少女米莉森以自己的左臂抽出了自己腰间的长剑,鲜血君王蒙格的内心之中显得有些不快,毕竟那位半神玛莲妮亚在过去,就是如此的姿态。

  自从出生对方就在与寄宿在自己体内的猩红腐败所对抗,还是年幼的对方当然没有那么强大的意志,在那份痛苦之中曾经也试图选择过屈从。

  不过来自自己所爱着的那位神人半神纯净的米凯拉的关爱,让其选择了对抗自己体内猩红腐败,以此试图对抗自己化为那腐败女神的命运。

  对于对方这项品质,鲜血君王蒙格是十分欣赏的,毕竟自己的哥哥,如今王城罗德尔的那位赐福王蒙葛特,面对那在地底所出现的咒血,身为恶兆之子的他居然没有选择拥抱那份咒血。

  自己的哥哥蒙葛特选择了将咒血所进行封印,将其封印在自己的剑中,故此那把剑在咒血的侵蚀之下发生了变色,同时也歪扭的可怕,他也明白咒血会带来的侵蚀,不过对于他而言这并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