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生南国
然后彻底的霸占咒血的力量,至于目的的话,并非仅仅是为了这地下的世界,更是为了将圣树据为己有。
“所以我想他们大概想要借助你的手,击败鲜血君王蒙格夺得属于他那为开创的鲜血王朝,不过他们最终的目的,或许是借助咒血的力量,彻底的侵占圣树。”
游僧里可觉得自己的猜想充满了可能,或许会有些错误,但是八九不离十。
而徐逸寒觉得游僧里可的话语也并非毫无道理,白面具梵雷如此热心的给自己带路,总有自己的目的,对方总不能是爱上了向导的工作。
只是相比于白面具梵雷和其幕后之人试图夺取鲜血王朝,同时侵占其圣树,徐逸寒更在意的是米莉森和波丽安娜两位红发少女们的状况。
虽然她们与游僧里可一同遭遇了死亡仪式鸟,不过游僧里可安然的活了下来,并且被圣树的树根带入了地下,游僧里可还说米莉森和波丽安娜两姐妹也被圣树的树根所带入了地下。
他想要知道她们的下落。
“相比于这个,米莉森和波丽安娜没有与你在一起吗?她们不是一同被圣树的树根带入了这地底的世界吗?”
对于徐逸寒那更在意红发少女米莉森和波丽安娜两姐妹的态度,游僧里可并不为之而感到不悦,毕竟每个人重视之物不同,就像他,如若在圣树与圣女托莉娜以及半神纯净的米凯拉之间选择,他必然选择的是圣女托莉娜。
“嗯……那两位女士必然是被圣树的树根带入了地底的世界,这一点我无比的确定,不过那驱使了圣树树根者却并非是梵雷和他背后之人。”
“圣树的力量被窃取,不过窃取者并非只有一人。”
游僧里可的目光之中闪烁着光,对于窃取半神纯净的米凯拉的力量者,他对此无比的厌恶。
“在这鲜血王朝的顶端,那神庙之中或许便是另外一位窃取圣树力量之人。”
游僧里可的话语之中有着自己的推测,而徐逸寒也根据对方给出的信息推测出了关于红发少女米莉森和波丽安娜两者的下落。
“也就是说,圣树的树根将她们带入了这鲜血王朝的顶端。”
既然都是与咒血有关之人,还牵扯到了半神纯净的米凯拉,连白面具梵雷和背后之人都能够驱使圣树的树根为自己所使用,没有道理掳走了半神纯净的米凯拉的鲜血君王蒙格无法做到如此的事情。
“所以米莉森和波丽安娜都在那神庙之中。”
徐逸寒有些不解,鲜血君王蒙格为何会使用圣树的树根掳走这两人。
“因为打不过玛莲妮亚所以掳走了作为其碎片的一部分米莉森和波丽安娜吗?”
徐逸寒在思索着鲜血君王蒙格的动机,他想不到太高大上的目的,觉得对方是不是只是为了单纯的进行情绪上的发泄。
“圣树……那位鲜血君王蒙格的目的大概也是为了圣树。”
游僧里可看着徐逸寒陷入了思索,他述说着自己心中的猜想。
“圣树吗?”
徐逸寒觉得游僧里可太过于专注于圣树了,不过他仔细想想确实觉得这是最有可能性的。
而当徐逸寒在思索,红发少女米莉森和其姐妹波丽安娜,在鲜血君王蒙格的计划之中能充当怎么样的角色之时,白面具梵雷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至于他为何停下了自己的脚步,那倒不是将徐逸寒等人带入了陷阱之中,之时前方有着许多长着血苔,血肉干瘪的活尸出现在了前方,阻挡了前行的道路。
“啊,我倒是忘记了这些麻烦的家伙聚集在这里了。”
白面具梵雷望着那阻挡着前行道路的家伙,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这些是鲜血王朝的信徒,也是受到了折磨之人。
当然也是那位鲜血君王蒙格阴谋之一。
这些家伙看起来并没有攻击性,只会徘徊与祈祷,不过他们其中可是隐藏着危险的家伙。
所以现在该如何前行,白面具梵雷打算将这件事情交给身后之人所决定,毕竟对方与那圣树的神职人员窃窃私语了许久。
他觉得两者大概有了前行的方案。
第五百一十六章 活尸炸弹
白面具梵雷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这让其身后跟随着的众人也停下了步伐,身为熔炉骑士的阿尔托莉雅打量着前方,这些身上长有着血苔,血肉几乎被腐蚀殆尽的家伙。
她并不太清楚眼前的这些家伙,为何会如此的模样,是因为属于黄金树给予的赐福的消散,还是说他们身上的血苔寄生于他们的身上,夺取了属于他们的养分。
“还是说他们其实并非黄金的子民呢?”
阿尔托莉雅在心中如此的想到,地底的世界有着地底世界的居民,毕竟除了祖灵之民以及诺克斯人,在黄金树还未崛起的时候,在那更为古老的过往,还有着名为乌鲁王朝这样的存在。
据说那些乌鲁王朝的子民,他们与黄金一族的子民其实差距并不大,唯一的差别是,那时候黄金树还深埋于地底。
不过时间是会流转的,当黄金树遮蔽了交界地,让一切都沐浴在自己的光辉之后,乌鲁王朝以及成为了一片废墟,徒留下自己的遗迹证明着其存在过。
至于乌鲁王朝为何遗落,这是阿尔托莉雅所并未去了解的事情。
乌鲁王朝遗落的子民,或许也便随着王朝的陨落,遗落在了这地底的世界。
而且除了地底本来的居民,或者过往王朝的遗落之人,还有着深入地下者,自己与自己的主君在前往另外一侧,那离这里来说并不算遥远的永恒之城诺克隆恩,便见到了那些手持着灵火火把,迷失于地底世界的探索者。
阿尔托莉雅有些在意前方之人的身份,只是如若对方现在就发起攻击的话,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将他们所杀死。
这些身上有着血苔的家伙,他们的身份无关紧要,如若他们具有危险性,她可以将他们无害化处理。
只是如若身前这戴着白色面具的家伙,有着不需要花费力气的办法,对于阿尔托莉雅而言,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褪色者,这些家伙既有被掳掠至此之人,也有本就是这地底世界的之民,他们沾染上了咒血,因而变为了如今的模样……”
白面具梵雷没有回头,他注视着正在徘徊着的这群算得上是鲜血子民的家伙,相比于被咒血所蛊惑的血指,这些家伙其实更像是被豢养起来的羔羊。
他们渴求着咒血,但是又无法容纳咒血,故此他们祈求并且祷告,希望得到鲜血君王蒙格的关注,不过这样的行为显然是毫无意义的,白面具梵雷比谁都要了解那位鲜血君王蒙格。
对方并非冷酷与无情之人,不过他的情只对于自己所看重之人,比如自己的哥哥那位守护者王城罗德尔的赐福王蒙葛特,依旧那位被鲜血君王蒙格掳掠到此地的半神纯净的米凯拉。
至于其他人,他可完全不在意。
“说起来,那些血指最后也会变成如此的模样呢。”
白面具梵雷的话语带有着感慨之意,那些被咒血所蛊惑的家伙,能够从咒血之中得到力量,不过他们最终也会被咒血所汲取自身的养分,等到他们无用之时,他们也会变为如此的姿态。
望着那些身上沾染着血苔的活尸,徐逸寒不由的想到了盖利德时候,遇到的那群家伙,双方之间有着差别又拥有着相似之处。
猩红腐败与咒血显然在这一方面区别并不大,寄宿于宿主的身上,夺走属于他们的养分,通过这些养分来壮大自己。
不过显然猩红腐败更具有传染力,而咒血的话还需要精心的挑选对象。
“他们很危险吗?”
众人出现在这些沾染着血苔的活尸面前已经有了一会儿,不过这些活尸依旧在徘徊着,仿佛众人如同空气一般。
如若眼前的这些活尸,并不会主动的发起进攻,徐逸寒觉得可以无视这些家伙,稍微节约一部分的时间,到达鲜血王朝的顶端,毕竟此刻的他有些担忧红发少女米莉森和波丽安娜两姐妹。
听到了来自于身后徐逸寒的话语,白面具梵雷“嗯”了一声:“大多数的家伙早已经失去了自己的神智,唯有咒血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估计才能够让他们有所回应,否则的话,他们就只会如此机械的徘徊,祈祷。”
“但是鲜血君王蒙格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家伙,在这些沾染了血指的家伙之中,有着属于他所埋下的陷阱,或许外表上看不出来,但是遇到了被视为敌人者,那些陷阱就会启动,他们体内的咒血会迸发而出。”
白面具梵雷的述说,让徐逸寒明白了自己眼前的这些活尸,或许他们大部分是处于中立状态的,不对他们发起攻击,他们就只会进行着机械性的行为,不会对前行之人造成任何的伤害。
只是鲜血君王蒙格在他么之中埋伏下了炸弹,一个不留神这些人体炸弹就会被引爆。
“所以只能将他们所清扫了。”
眼前的活尸数量有些的多,徐逸寒觉得清扫这些家伙有些的麻烦,会影响众人前行的进度,但是此刻的他也没有多少的选择。
“用古龙的祷告开路吧……不过会不会太过于招摇了一些呢?”
鲜血王朝顶端的神庙离他们如今所在之处还有所距离,但是如若施展古龙的祷告徐逸寒觉得太过于招摇了,毕竟在地底的世界出现红色的雷电,是个人都知道大有问题。
尤其是鲜血君王蒙格这样的老阴比,肯定会发现这份异常。
“褪色者,虽然这些家伙之中那些隐藏起来的陷阱有些的麻烦,不过如若由我来带路的话,大概能够规避这些陷阱。”
白面具梵雷此刻述说着自己能够规避那些鲜血君王蒙格所隐匿起来的陷阱。
徐逸寒注视着白面具梵雷,觉得对方将这件事情述说出来,就意味着白面具梵雷想以此从自己这里索取一些东西。
“你……”
只是徐逸寒的话语没有说完,白面具梵雷向着众人招了招手。
“所以稍微的跟紧我吧,褪色者,你与里可阁下的悄悄话,请过一会儿再说吧。”
白面具梵雷一边说,一脚踢开了自己身前的那名活尸,那名活尸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不过因为折断了自己的腿,此刻的他只能以诡异的姿态试图挣扎着起身。
白面具梵雷的举动很是粗暴,充满了欺凌的味道,不过徐逸寒也没有打算纠错的想法。
毕竟这些活尸,在下一刻就有可能会变成敌人。
“主君,他真的可靠吗?”
阿尔托莉雅的话语带有着担忧之意,她觉得白面具梵雷并不可靠,尤其是如今的状况,这背对着自己的家伙随时都有可能做出背叛的行为。
以自身作为诱饵这种举动,也算得上是经常见到的行为。
白面具梵雷重复着自己如此的举动,将阻碍在自己面前之人所清理了开来,那些活尸趴在了地上,因为迟迟不能够站起身,他们已经腐烂的咽喉之中,居然还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跟上他吧,我想至少现在他是能够值得信赖的。”
或许在击败了鲜血君王蒙格之后,白面具梵雷会展露出自己的獠牙,不过现在的对方大概是不会做出背叛自己等人的举动。
听到了自己主君的话语,阿尔托莉雅也就不再打算多说些什么,她静静的走在了队伍的最前边,跟在了白面具梵雷的身后。
而此刻的白面具梵雷停下了自己那推搡的举动,对于他而言这样做效率有些太低了。
于是白面具梵雷举起了自己的手,鲜血在他的手中汇聚,那是来自于真实之母的恩赐,他本不想在这里所使用,不过为了清扫出道路,他觉得如今使用这份来自于真实之母的恩赐到也不是什么糟糕的选择。
汇聚于白面具梵雷手中的咒血,散发出了属于自己的妖艳之光,那淡淡的光辉让周围被咒血所寄生的活尸有所感应,他们发出了一声低吼,随后他们纷纷的远离起了白面具梵雷。
“真是些给我惹麻烦的家伙。”
白面具梵雷的话语带有不快,他本不愿意展露出真实之母的恩赐的,毕竟这有可能被身后之人认为,自己依旧与鲜血君王蒙格为伍,加深对于自己的警备。
只是如若不使用来自于真实之母的恩赐,他们的前行将举步维艰。
“走吧褪色者,我可没有办法驱赶这些家伙多久。”
白面具梵雷的话语带有着催促,阿尔托莉雅则对着自己的主君点了点头,随后众人开始了前行,在最前方的白面具梵雷,感受到了身后众人的步伐,因此他也打算迈动自己的步伐继续的前行。
“褪色者,我总觉得不太妙啊。”
游僧里可的直感在此刻突然之间在向着他述说着危险,年老的战场鬣狗,此刻感受到了生命的危险。
只是这份危机并非来自于前方的白面具梵雷,而是来自于那些正在远离白面具梵雷身上有着血苔的活尸。
游僧里可觉得这群家伙的状态不对劲,但是他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或许是我的错觉?”
游僧里可皱起了眉头,对于眼前的状况他感觉到了不安,这份不安显得有些的莫名其妙。
“我想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游僧里可感受到了危险,但是徐逸寒却没有,对于危机他也是有所感知的,不过很显然自己的本能告诉自己,现在是安全的。
“嗯?”
只是刚刚迈出自己的步伐,徐逸寒便感觉到了危机的到来,只是这份危机感并不强烈,而看着那之前被白面具梵雷所推倒,在地上呈现着诡异姿态的活尸,徐逸寒明白了这份危险来自于何处。
那些活尸的目标并非是他们,而是处于最前方的白面具梵雷,而造成这份危险的便是他手中的那份正在散发着淡淡妖艳光芒的鲜血。
“梵雷!”
徐逸寒呼喊了一声白面具梵雷的名字,这让白面具梵雷感觉到了困惑与不解,他打算回头不过徐逸寒后面的话语也随之到来。
“小心。”
徐逸寒的话语让白面具梵雷为之感觉到不解,他不太理解身后的褪色者为何让自己小心,不过随即他也感觉到了危险的袭来。
他的眼角的余光落在了那在地上的活尸们的身上,此刻这些活尸们的双眼散发着红色的光辉,那是属于咒血的颜色,而这些长有着血苔的活尸,他们身上的血苔在跳动,那是咒血活跃的迹象。
“原来如此。”
白面具梵雷随即明白了过来,自己使用真实之母的恩赐的这个举动,反而让自己陷入了危机之中。
下一刻,在白面具梵雷周围不远处的活尸,他们以诡异的姿态接近着白面具梵雷,虽然他们的腿部因为被白面具梵雷所受伤,但是却没有影响他们的前行。
至于为何会如此,大概是他们体内的咒血在起到作用,让他们无视了自己身体的折损也无视了那份痛楚。
活尸的身躯如同正在充气的气球一般开始变大,不过这份变大的速度过于的迅捷,一瞬之间这些活尸的身体彻底的膨胀了起来。
随即爆炸便在下一刻所发生,血液与骨肉泼洒向了白面具梵雷。
空气之中的血液在散发着属于自己的铁锈味,还带给人一种甜腻之感,徐逸寒等人的视野被鲜血所遮蔽,第一时间无法知晓白面具梵雷的状况。
不过那样的爆炸,徐逸寒觉得白面具梵雷可能要因此而受到巨大的伤害。
血液落在了地上,白面具梵雷的身影也显现而出,他的身上充斥着血,只不过那血并非是活尸们爆炸,体内所迸发而出的咒血。
那层血液在白面具梵雷的表面所流转着,保护着白面具梵雷不受伤害。
“可恶,居然设下的是如此的陷阱吗?”
白面具梵雷咬着牙,话语从面具之下飘出,其中带有着愤怒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