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界地的灰烬拒绝悲剧 第581章

作者:土豆生南国

  不过对方不冒头,想要直接将其抓住,那还是挺麻烦的,所以月之公主菈妮又在以自己的幻象作为了诱饵,引诱着灾厄影子。

  毕竟相比于月之公主菈妮对于灾厄影子的执着,很显然灾厄影子的执着更为的剧烈,他不能够容许自己再一次的失败,可月之公主菈妮却可以等待下一次的机会。

  “是啊,当那些灾厄影子被清扫之后,这里的事情便可以称得上结束了。”

  月之公主菈妮点着头回应着徐逸寒的话语,此刻的她已经知晓了那双指的所在,她倒是没有想到,那家伙反而会躲藏于那里。

  毕竟在自己的母亲满月女王蕾娜菈失去了神智,交界地也因为黑刀阴谋之夜所陷入衰败,那里可谓是无人问津所在。

  “这便是灯下黑吗?”

  月之公主菈妮不由的如此的想到,而此刻的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用那把武器,那把猎杀指头之刀去杀死双指。

  当将对方所杀死,能够对其命运所束缚者,接下来便唯有一人。

  银色泪滴阿史米来到了徐逸寒的面前,她伸出了自己的手,对此徐逸寒所感觉到了困惑。

  “这是那灾厄影子身上所携带之物,一把不知道在哪里所使用的钥匙。”

  银色泪滴阿史米摊开的手掌上有一把钥匙,而那钥匙的顶端是卡利亚王室的徽章。

  “这东西是属于卡利亚王室的吗?”

  徐逸寒没有犹豫的接过了银色泪滴阿史米所递来的钥匙,徐逸寒随即也知晓了这件物品的名字,被丢弃的王室钥匙。

  既然是属于卡利亚王室之物,那么交给月之公主菈妮说不定可以得到一些奖励。

  “嗯……这把钥匙居然在这个家伙的身上吗?看起来当初刺杀我之时,这家伙倒是也带走了些许没有必要之物。”

  月之公主菈妮的话语让徐逸寒为之感觉到了困惑,毕竟月之公主菈妮的话语在说这被灾厄影子所带走的钥匙无关紧要。

  “我的伴侣,这是一把被废弃的钥匙,原本其可以打开某个被上锁的宝箱。”

  月之公主菈妮如此的说到,接着她伸出了自己的手,抓住了徐逸寒的手将其微微的抬起。

  “不过如今宝箱之中的之物已经在你的手上了,这把钥匙更加的没有意义了,如若你想收藏的话,倒是可以将其所带着。”

  月之公主菈妮的话语让徐逸寒不由的有些迷茫。

  “我是不是做任务做错了。”

  他不由的如此的想到。

第五百九十五章 不速之客

  徐逸寒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那被丢弃的王室钥匙,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子,对于自己提前获得了任务奖励这种事情,他觉得自己的任务优先级顺序有问题。

  不过问题不大,毕竟提前享受到了任务的奖励。

  “哦,那就先留着呗。”

  徐逸寒将那被丢弃的王室钥匙收了起来,同时看着属于自己的任务奖励,那属于月之公主菈妮的戒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月之公主菈妮本身,这是自己的老婆。

  “不过任务还没有完成,也就是说,在订婚之后是结婚的剧情?”

  徐逸寒对于结婚这个词语还是挺抗拒的,倒不是因为什么单身多年被家里亲戚所催促,只是不死人的婚礼仪式让他为之看到震撼罢了,这样的震撼他至今都还没有办法所忘却。

  要是与月之公主菈妮最后的仪式也是如此,他觉得老贼是需要被好好的拷打的,毕竟windos系统如此的怪异,跟他完全和不来。

  “应该不会吧。”

  徐逸寒觉得相比于与安里的仪式,与月之公主菈妮最后的仪式,大概不会是如此糟糕之物,毕竟与安里的仪式还带有着移除对方身上的暗穴的因素在其中。

  而月之公主菈妮是卡利亚王室的公主,他可不认为卡利亚王室会有如此糟糕的婚礼仪式。

  对于自己的伴侣将那废弃的王室钥匙所收下的举动,月之公主菈妮倒是并不在意,毕竟在未来,或许偶尔兴趣来潮之时,可以在那宝箱之中放入一些东西,然后让自己的伴侣去打开。

  这也算得上到时候的一点点小小的情趣,毕竟那个箱子之中,曾经放着自己十分重要之物,自己心中之情大概也可以通过如此的方式含蓄一些的表示而出。

  毕竟未来的日子有些的漫长,她与他要彼此渡过永恒的时光,那么这样的事情倒是能够让生活变得有趣一些。

  在这腐败女神领地腐败湖与永恒之城诺克史黛拉之间的夹层之中的战斗,已经步入了尾声,除去狼人布莱泽模样的灾厄影子,他们的战斗力并没有那么的强,此刻的他们在做着困兽之斗,如此的形容十分适合他们野兽的外貌。

  当最后一名灾厄影子死去,月之公主菈妮随即微微的点头:“我的伴侣,那些灾厄影子已经确实被消灭了,我也找到了双指那家伙的所在。”

  虽然之前就已经确认了双指的所在,不过如今在灾厄影子全部被消灭之后,月之公主菈妮更是确认了如此的事情,那双指所躲藏的地方绝对是属于卡利亚王室的月光祭坛。

  那是位于白金村顶部,但是却以普通的方式无法进入之地。

  “所以那选中了你的双指祂在哪里呢?”

  徐逸寒询问着月之公主菈妮,询问着对方双指的所在之处。

  而随即月之公主菈妮给予了自己的伴侣以回应:“那名双指祂就躲藏于湖之利耶尼亚,躲藏于我母亲蕾娜菈的地盘,躲藏于那无比靠近月亮之地。”

  “而如今灾厄影子被清除,阻碍也被扫清,现在的我终于能够直面祂了,我的伴侣啊,接下来的旅途你还要与我一同前行吗?”

  月之公主菈妮询问着徐逸寒,询问着自己的伴侣,是否要继续接下来的旅途。

  “一而再再二三的确认我的心可不好,到时候我真的动摇了怎么办?”

  面对着月之公主菈妮的询问,徐逸寒笑着做出了自己的回应,那是带有玩笑之意,确实给予对方肯定之回应的话语。

  “是吗?那么接下来就与我一同继续前行吧,我的伴侣,而这一次的目标是前往那月光祭坛,将双指那家伙所杀死,不过我想一旦做出了如此的事情,那无上意志或许会为之所感到震怒。”

  “蛐蛐无上意志罢了……”

  面对着月之公主菈妮的那份担忧,徐逸寒一如既往的表达自己的立场,对于无上意志他并不畏惧,对方不过是老贼的具象化,到时候把对方从神坛上踢下来,让对方跌落神坛,完成自己一直以来想要做的事情。

  有了老婆还让老贼跌下神坛,这可是双倍的快乐不是吗?

  “是啊,区区无上意志。”

  听到了自己的伴侣那略带不屑,反而有些兴奋的话语,月之公主菈妮也便不在计较如此的事情了,此刻的她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住了徐逸寒的手,准备带着对方离开这里,前往那月光祭坛。

  毕竟对于她而言,卡利亚王室的每一处她都可以自由的穿梭,尤其是那月光祭坛更是如此,想要到达那里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甚至比前往雷亚卢卡利亚魔法学院都要更为的轻松。

  “褪色者大人,您打算离开这里了吗?”

  看着月之公主菈妮的举动,黑夜女巫不由的发出了自己的询问,她并不希望自己的神祇这么快就离开此处。

  她想要和对方更多的相处一会儿,更为的了解自己的神祇一些。

  对于黑夜女巫的话语,月之公主菈妮自然是清楚对方的想法,而她随即代替了自己的伴侣做出了回答:“自然,我与我的伴侣还有事情要做,当然我们也很感谢你们的帮助,不过那是你们自愿的举动,我们可不会为此付出什么报酬。”

  听到了月之公主菈妮那显得有些不客气的话语,徐逸寒不由的有些的感到有趣,而他也好奇黑夜女巫为何打算让自己留下。

  而听到了月之公主菈妮的话语,黑夜女巫注视了对方一会儿,随即便将目光落在了徐逸寒的身上,对方的话语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神祇的表态。

  “你希望我所留下?是有什么事情吗?”徐逸寒问到,与月之公主菈妮所不同,既然对方帮助了自己,不论处于什么愿意,这就是在对于自己好。

  那么对方的想法徐逸寒到觉得应该了解一下。

  “褪色者大人,我有东西想要给予您,可否前往永恒之城诺克史黛拉一趟呢?”

  黑夜女巫的话语带有着期待,这份期待从对方的目光之中传来,徐逸寒略微的想了一下,他打算拒绝对方的提议。

  属于双指的灾厄影子如今被击败,或许此刻双指还不知晓这件事情,不过伴随着时间的流转,对方总会知晓的。

  所以兵贵神速才是最好的选择,现在前去寻找双指,能够打对方一个出其不意。

  徐逸寒刚想要拒绝,而在场的众人却能够感觉到一阵冰冷之感传来,这让众人不由的向着那冰冷感所传来之处所看去。

  那是一道汇聚而起的阴影,这样的情况让徐逸寒不由的觉得,一场BOSS站在所难免,不过那道影子却化为了双指的模样。

  很显然这便是曾经选中了月之公主菈妮的那位双指,而这有影子所化为的双指,此刻祂的身体震动着,随后原地的蹦跶了一下。

  抛开双方敌对的立场不谈,如此的举动倒是显得有些的活泼。

  对于双指如此的举动徐逸寒并不太理解,毕竟没有解指老妪在一旁,他无法理解双指的语言。

  感受到了徐逸寒的困惑,一旁的黑夜女巫为徐逸寒做出了解答,毕竟她也是神职人员,与神明所交谈者,即使双指是无上意志的使者,不过有些事情她依旧可以解答。

  “褪色者大人,那名双指的意思虽然我并不是完全的明白,不过大概是在说,见到你了大逆不道之人。”

  黑夜女巫解答着双指的言语,徐逸寒明白了此刻的双指在述说着自己对于月之公主菈妮的那份不快,毕竟月之公主菈妮带来了黑刀阴谋之夜,这让选中了月之公主菈妮的双指,必然会遭到自己的同伴不满。

  黑夜女巫的转述刚刚结束,双指又跳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随后让自己的身体微微的震动。

  “那些陪同你一起抗拒之人,将受到惩罚,曾经的那些刺客,她们将夺取你同伴们的性命,所以为你所犯下的过错感到后悔吧!”

  黑夜女巫的转述并非是棒读毫无感情的那种,相反她的转述显得有些绘声绘色,一个优秀的说书人。

  徐逸寒需要一旁的黑夜女巫的转述来理解双指的话语,不过身为神人的月之公主菈妮很显然不需要他人的帮助,她自己就能够知晓双指言语的意思。

  “是吗?你觉得我会在意如此的事情吗?”

  月之公主菈妮对于双指的话语做出了自己的回应,不过在徐逸寒所看来,这样的回应带有着勉强之意。

  “当然会。”

  徐逸寒在脑海之中补足了月之公主菈妮内心之中真正的想法,对方可不是薄情寡义之人。

  只是她有属于她的选择。

  “所以等着吧,双指,我马上就会到达你的身前,我……我与我的伴侣,将会在你的身躯上刻上那永不愈合的命定伤痕。”

  月之公主菈妮的话语之中带有着威胁之意,双指自然知晓这份言语的威胁仅仅停留在口头,对方必然已经有办法杀死自己。

  毕竟对方最早取得那死亡卢恩,将其注入了黑刀之中。

  此刻的祂之所以现身,是明白自己所在之处已然被眼前这位卡利亚王室的公主所知晓,所以祂希望以言语已经对方同伴的性命来延缓对方的前行,逃离祂已经做不到了,但是祂希望争取到最够的时间,做好战斗的准备。

  祂并不善于战斗,但是并不代表着祂没有任何战斗的能力,更何况祂可是拥有不少的部下。

  只要将他们聚齐起来,月之公主菈妮独自一人并不让祂所感到害怕。

  不过对方刚刚言语之中的伴侣,让双指为之感觉到了奇怪,故而祂看向了徐逸寒,看向了月之公主菈妮身边之人,第一时间祂便做出了自己的判断,这是一位褪色者。

  对于褪色者与月之公主菈妮站在了一块,祂并不觉得奇怪,毕竟对方是卡利亚王室的公主,招募一些褪色者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毕竟对于这位卡利亚王室的公主而言,对方十分缺乏人手,将褪色者作为自己的战斗力补充,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将对方视为自己的伴侣,这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神人是未来会成为神祇者,既然被月之公主菈妮所重视,那么很显然,这位褪色者在这位卡利亚王室的公主所看来,对方是有办法修复艾尔登法环成为艾尔登之王者。

  不过想要修复艾尔登法环成为艾尔登之王可不是如此简单的事情,毕竟未能够得到他们的认可,褪色者想要成为艾尔登之王也算是一件天方夜谭的事情。

  “褪色者?”

  双指注视着徐逸寒,此刻的祂能够感觉到徐逸寒身上,那属于大卢恩的气息,并且那大卢恩的数量并不只有一个,尤其其中的一个大卢恩,祂可谓十分的熟悉。

  那是属于交界地最强的半神,那位碎星的拉塔恩将军的大卢恩,也便是这位卡利亚王室公主的哥哥的大卢恩。

  这让祂不由的明白了,眼前的这位褪色者,确实有修复艾尔登法环成为艾尔登之王的资格。

  “褪色者,你打算与这位魔女,这叛逆之人站在一起吗?如此的举动黄金树以及黄金律法将把你视为敌人。”

  双指述说着质问的话语,而为了让徐逸寒听懂,他并没有使用属于自己的言语,而是使用了徐逸寒能够知晓的言语。

  对于双指的这份质问,徐逸寒却没有立刻做出回复,他保持了沉默。

  如此的举动让双指不由的感觉到了欣喜,自己的质问是有效果的,那么意味着这位褪色者是被身边的这位卡利亚王室的公主所蛊惑,对方的心中是渴望着艾尔登法环,试图成为艾尔登之王者。

  “赐福在指引着你……褪色者,从这大逆不道之人的蛊惑之中清醒过来吧。”

  “原来你们可以正常交流啊……所以解指老妪的存在不是很没有道理?”

  对于双指的话语,徐逸寒做出了回应,不过那是一个提问,对于双指既然能够交谈,却需要解指老妪在一般传达话语的困惑。

第五百九十六章 月光祭坛

  徐逸寒的话语让双指震动的身躯为之一滞,毕竟徐逸寒的回答和祂所设想的不太一样,对方此刻的话语有些风马牛不相及了。

  自己在提醒对方,如若向着祂所拔刀相向会有何种的下场,对方却在问自己,明明可以直接言语交谈,却总是让那些解指老妪来转达自己的话语。

  “褪色者,这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你难道还不明白,如今你与这位卡利亚王室公主,这黑刀阴谋之夜的谋划者站在一起,本就是在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如此的事情会让你眼眸中的赐福所消失,你最后会失去赐福的指引。”

  “到那个时候,你便再渴望艾尔登法环,也无法踏入王城罗德尔之中,无法触及到艾尔登法环,也无法登上王位成为艾尔登之王!”

  双指再一次的发出了自己的警告,祂希望眼前的这位褪色者迷途知返。

  “看一看吧,褪色者,这位卡利亚王室的公主,她谋划了黑刀之夜,故而半神“黄金”葛德文因而死去,于是交界地带来了衰落,而在你身边同样是属于夜之民的诺克斯人,他们也曾经触怒了无上意志,故而被埋葬于这个地底之下。”

  “与他们这样的存在在一起,只会让你一路背离赐福的指引,背离无上意志的想法。”

  虽然身为褪色者的徐逸寒与诺克斯人的黑夜女巫站在一起,不过在双指所看来,这黑夜女巫之所以与徐逸寒站在一起,并非是两者之间有何关系。

  这诺克斯人的黑夜女巫在双指所看起来,与月之公主菈妮的关系更为的紧密者,毕竟两者都是黑夜的子民,群星将两者所联系在了一起。

  所以双指未曾想到,黑夜女巫与徐逸寒之间的关系要更为的紧密,所以祂继续着述说着当前的情况,让身为褪色者的徐逸寒明白,自己已经站在了悬崖的边缘。

  “与这样的虫豸在一起,怎么能够拯救交界地,修复艾尔登法环成为艾尔登之王呢?”

  徐逸寒觉得双指的话语具体说起来就是如此,毕竟在祂才是交界地的正统,黄金树以及黄金律法才是如今时代的旋律,而星月的时代早已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