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生南国
徐逸寒在这一刻为之觉得有些的困惑,那便是月之公主菈妮的办法到底能够起到何种的作用,那向着自己而来的金色涟漪,时候能够就此而停止。
金色的涟漪在逼近,那些因为徐逸寒的攻击从上方掉落的岩块,在与着金色的涟漪接触的那一刻,随即便化为了粉末。
金色的涟漪在前行徐逸寒则在缓缓的后退,不过再他没有后退几步,上方的岩土就又一次的松动,那些岩土从上方所掉落,不过这一次的掉落,不仅仅只有岩土在掉落,连带着那曾经属于马努斯瑟利斯大教堂的地砖也一同的落下。
不过不论是马努斯瑟利斯大教堂的地砖还是那些岩土,在触碰到那金色的涟漪的那一刻,随即便化为了粉末消散于空气之中,唯有飘扬的尘雾弥漫在上方,阻碍着众人的视线。
不过下一刻,那些尘雾却改变了自己的颜色,原本是黑与黄色的尘雾此刻颜色却变得有些的不同,那是因为有一道月光落入了这双指所躲藏的洞窟之中。
徐逸寒之前顺应着月之公主菈妮的攻击,击碎了岩土也给马努斯瑟利斯大教堂的地面开了一个洞,那交界地的月光便是从洞中所落入洞窟之中。
落下的月光与金色的涟漪交缠在了一块,那是肉眼可以见到的纠缠,这样的景色不由的让人觉得有些的微妙,徐逸寒望着眼前的一幕不由的有些的惊讶。
他的惊讶当然不仅仅只是对于眼前所发生的情况,那金色的涟漪与皎洁的月光纠缠在一起而感觉到惊讶,还有一种那月亮的月光居然可以做到如此事情的奇妙感觉。
金色的涟漪与月光纠缠着,这让金色的涟漪的前行为之停滞了下来,不过徐逸寒可以看得出来,那金色的涟漪与皎洁的月光的纠缠,其可谓是处于上分之中,那皎洁的月光显然不敌那金色的涟漪。
只是一眼徐逸寒便看清楚了问题的所在,那便是落入洞窟的月光虽然是源源不断的,但是其量终究是太少了,故而只需要在纠缠一会儿,那金色的涟漪便有可能继续的扩散,向着他们所在的方向而来。
同时那黄金树的树根此刻的表面浮现着金色的纹路,徐逸寒虽然不太明白黄金树的树根打算做些什么,不过大概其又打算释放一轮新的金色光辉让其化为涟漪,然后那道金色的涟漪将“净化”自己所触碰到的一切不信奉黄金律法的生灵。
“再开几个洞吧。”徐逸寒在心中有了注意,至于在这月光祭坛,在这马努斯瑟利斯大教堂地下洞窟,做非法拆迁是否会引来信奉月亮的人的不快,他就无法管那么多了。
至少自己的伴侣月之公主菈妮不会在意这种事情,她虽然信奉着月亮,有着属于自己的冰冷的暗月,但是让自己击碎马努斯瑟利斯大教堂的地板,这可是她给出的主意。
至于其他的人的话,比如说诺克斯人在未来知晓这件事情,他们会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吗?
徐逸寒觉得他们不会,那黑夜女巫对于自己的态度就是最好的证明。
“所以其实我现在在拆我自己的庙?”
徐逸寒突然心中有了一种极其微妙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在踢翻自己的神坛。
“不过问题也不大吧。”
徐逸寒没有多想又一次的挥动了自己手中的暗月大剑,那有些沉重的暗月大剑在他的挥舞之下,其剑身之上那冰冷的半月又一次的飞出,这冰冷的半月又一次的撞击在了那岩土之上在尘土弥漫之中,徐逸寒可以看到马努斯瑟利斯大教堂的地砖。
伴随着支撑的岩土被徐逸寒所击落,那马努斯瑟利斯大教堂的地砖随即开始掉落,接着马努斯瑟利斯大教堂的地面又露出了一个大洞,这让本就残破的马努斯瑟利斯大教堂变得更加的破烂不堪。
而在地砖脱落的过程,更多的月光涌入了这洞窟之中,随即那原本与皎洁的月光纠缠在一块的金色涟漪,它们也失去了属于之前所拥有的上风。
当攻守之势发生了转换之时,那皎洁的月光便开始发起了自己的进攻,它们试图在侵蚀这些金色的涟漪,相比于那如同湖水波动而扩散开来,需要黄金树的树根不断的释放力量来得以壮大的金色涟漪。
那来自于月亮的皎洁月光,在这无比靠近月亮之地,它们的力量可谓是无穷无尽之物。
皎洁的月光将停滞的金色涟漪所消灭,随即它们构成了一道墙,那是光所组成的墙,这些墙随即阻挡下了黄金树的树根所释放而出的第二道金色涟漪,在碰撞之中那些金色的涟漪在快速的被湮灭。
望着那无法前行丝毫的金色涟漪,双指的心中不免的有些的凝重,祂对于当前的情况感觉到有些的不对劲,那属于月亮的光辉在今天有些的异常。
要知道祂到来月光祭坛也有不少的时光了,祂可不仅仅只是为了躲藏,同时祂也有着切断月亮与月之民之间的职责。
毕竟无上意志当初投下那黑暗弃子艾斯缇,可不仅仅只是为了埋葬那些诺克斯人,同时也是为了阻断月光祭坛这属于月之民们的圣地,如此的阻断让月之民在时光之中失去了许多东西。
同时这样的举措也让月之民们更好的融入了黄金律法里,他们许多人都受赐了黄金的赐福。
“是因为她的到来吗?”
双指注视着月之公主菈妮,即使没有双眼这样的器官,不过祂依旧可以打量这位卡利亚王室的公主,月之公主菈妮自然可以感受到双指的注视,毕竟对于这曾经选中了自己的双指,她从未掉以轻心过。
“好像又并非如此,她无法做到如此的事情,毕竟她仅仅只是神人罢了,如此的活跃更像是……”
双指的心中不由的有了如此的答案,祂的视线随即离开了月之公主菈妮的身上,不过却也没有落在徐逸寒的身上,在祂所看来徐逸寒不过是一届褪色者,遭到了赐福所指引的褪色者,不是什么需要注意的家伙。
对方虽然击败过了半神,不过不论是那史东薇尔城的半神“接肢”葛瑞克,还是那有着碎星之名的半神拉塔恩,在祂眼中也不过那样。
前者是沉溺于力量使用着接肢这早已经被抛弃之物,来提升自己力量的软弱之人,后者那位半神碎星的拉塔恩将军,在那猩红腐败的侵蚀之下早已经疯狂,对方的死亡不过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所以双指的视线落在了远处正在注视着战场的人偶少女与防火女的身上,虽然这两个家伙也应该是褪色者,毕竟她们未曾接受黄金的赐福。
但是这样的褪色者,双指却能够感觉到两者的与众不同,双指觉得不论是人偶少女和防火女,她们都有着在那交界地还不属于黄金树的时代,那些与黄金树所敌对者们的姿态与气息。
“靠近月亮者。”
在注视着人偶少女之时,双指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虽然祂并不明白人偶少女是何种的存在,但是祂能够感觉得到,对方与月亮的紧密的联系。
那从马努斯瑟利斯大教堂地面的破口处,所落下的月光足以说明这件事情,这些月光会时有时无的发生些许的偏转,些许的力量化为看不见的星火落在这人偶身躯的少女身上。
“真是让人讨厌,使用着人偶身躯的家伙。”
双指的心中涌现起了极大的不快,眼下的祂多了一个更加令祂讨厌的家伙,只可惜现在的情况对于祂有些的不利,祂暂时没有办法将这些叛逆之人所击败。
“感觉可以开更多的洞。”
看着皎洁的月光阻挡了金色的涟漪,徐逸寒不由的觉得那从自己所打的洞里落下的月光,对付双指确确实实是一个好主意,他可以像地鼠一样打更多的洞,然后让那皎洁的月光“淹没”这片洞窟,将双指溺死在这里。
“不过到时候上面的教堂塌陷了会不会更糟糕呢?”
徐逸寒的心中有着些许的担忧,不过犹豫了片刻,他便打算继续化身为地鼠,给那可怜的马努斯瑟利斯大教堂继续开洞。
沉重的暗月大剑被挥动,冰冷的半月飞舞而出,穿过了那片皎洁的月光所构筑起来的墙,撞击在了岩土之上,随即又是马努斯瑟利斯大教堂的地砖掉落,已经一个能够让月光落下的洞的出现。
皎洁的月光落下,双指面对着徐逸寒如此的举动,不由的觉得徐逸寒这个褪色者有些的吵闹,不过祂却觉得徐逸寒的做法倒是不错,毕竟借用这月光祭坛的力量,击败身为敌人的自己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利用可以使用的力量确实是让人感觉到欣赏的行为。
“战场选在这里,确实有些糟糕了。”
双指在心中这么的想到,不过祂并不认为自己会失败,祂可是双指无上意志的使者,在过往的时代祂可是也经历了不少的战斗。
伴随着又一个洞的出现,有更多的皎洁的月光落入洞窟之中,双指也开始了自己的反击。
地面在震动,更多属于黄金树的树根冒了出来,这些粗壮的树根随即向上所去,试图堵住那由徐逸寒这只地鼠所打出的洞。
面对着如此的状况,徐逸寒却显得有些的无力,自己的攻击对于黄金树的树根是几乎无效的他无法影响到黄金树的树根。
所以他刚刚作为地鼠,辛辛苦苦打出来的洞在这一刻全被全部的赌上,皎洁的月光也随即消散。
“这下有些麻烦了,看起来不得不烧树了。”
徐逸寒的心中浮现出了不得不用的最后手段,只是他还没有打算去找防火女,他便发现自己身前那粗壮的黄金树的树根发生了变化,那些堵住了月光落下的洞口的黄金树树根,此刻它们的表皮在发生奇妙的变化。
那些属于黄金树的树根的表皮在结晶化,变为辉石结晶那般的存在,这样的景象让徐逸寒明白了一些事情,被那皎洁的月光所照射的黄金树树根,它们正在遭到月亮的侵蚀,所以他打算取得火焰的想法也可以稍微的放一放。
而在远处的双指看着当前的情况,祂的心中充满了震惊。
“黄金树居然在遭到侵蚀……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双指对于月亮居然能够侵蚀黄金树而感觉到诧异,不过祂随即便明悟了过来,这里是月光祭坛,同时在那位半神碎星的拉塔恩将军被击败之后,群星的命运早已经流转了起来。
所以在这靠近月亮的地方,黄金树的光辉都难以涉及的地方,黄金树的树根会被侵蚀自然不是什么让人应该感觉到惊讶的事情。
只是虽然心中已然了解当前的状况,如此的情况双指却依旧无法接受,这是一种亵渎,这是在述说黄金律法与那群星的月亮的律法是相同之物。
在双指所看来这两者可不是可以用来比较之物,黄金律法是至高无上之物,承载着黄金律法的黄金树是不可亵渎之物。
想到了这里注视着那黄金树的树根的双指,祂觉得自己应该主动出击一波,不在召唤黄金树的树根,而是由自己亲自上阵。
“大逆不道的家伙们,就让我亲自来了解你们吧。”
双指如此向着,祂随即向前蹦跳了一步,向着徐逸寒而去。
第六百一十章 植物发芽
黄金树的树根堵住了那可以让皎洁的月光落入洞窟之中的洞口,不过这道没有让洞窟变得阴暗多少,毕竟徐逸寒头顶的那颗小星星虽然不会发热但是依旧在发光,照亮着洞窟驱散洞窟之中的黑暗。
更何况那黄金树的树根也在释放着淡淡的金色光辉,这些金色的光辉不具有危险性不像之前那金色的涟漪那般。
看着一蹦一跳的向着自己而来的双指,徐逸寒觉得自己可以给自己的脸上加上荒木线,然后向着双指述说某位埃及艳后吸血鬼的台词。
“将自己置于反派的位置可不好。”
徐逸寒虽然有着些许的激动,不过觉得还是不要将自己放在反派的位置上,现在说这样的台词稍微有些太不吉利了,更何况他可没有办法暂停时间。
蹦跳之中的双指比兔子更像是兔子,毕竟此刻的祂使用的方式,是比兔子更为纯粹的蹦跳,这样的蹦跳肯定不是什么好的移动方式,毕竟当跳跃起来到达空中的那一下,在那空中显然是无处接力的。
徐逸寒对于双指如此的前行方法,不由的有些的怀疑,对方如此的移动方法是不是在暴露自己的弱点,将其作为诱饵吸引自己主动的进攻,让自己落入属于对方的圈套。
只是这个时间点做如此明显的事情,在徐逸寒所看来显然没有什么任何的意义,即使是对方主动暴露的落点,主动给予的诱饵,对于自己而言也是一个机会。
更何况他也是有试探的办法来着,他手中来自于月之公主菈妮的暗月大剑可不是好看的,那冰冷的半月可不仅仅可以击碎这洞窟的天花板,也可以对于双指发起攻击。
“尝试一下吧。”
任由双指靠近自己可不是什么好的主意,现在对方的靠近可以是自己发起进攻的好机会,思索只持续了片刻,沉重的暗月大剑被徐逸寒所挥动,下一刻冰冷的半月向着双指而去。
面对着来自于徐逸寒的攻击,那来自于暗月大剑上冰冷的半月,双指的心中可谓毫无波澜,祂继续着自己跳跃前行,不过这一次祂的跳跃更为的高了一些,冰冷的半月从祂的下边所略过,很快便撞击在了后方的岩壁上,在切开了一部分的岩块,随即便消散于空气之中。
双指通过跳跃的方式躲避自己的攻击,徐逸寒自然是预料到了如此的情况,毕竟如若对方只有如此的手段用于前行,那么对方必然会以如此的办法,来躲避那固定了路线所前行的冰冷半月,只要稍微的用力一些,蹦跳的高一些便足以躲避自己的攻击。
这样的情况是完全可以接受的,毕竟仅仅是试探罢了。
所以在双指那跳跃而起的身躯还没有落下之时,两道冰冷的暗月向着双指而去,向着落下的双指所袭击而去,虽然当前的情况双指无法躲避来自于他的攻击,徐逸寒却不觉得自己的攻击能够奇效。
空中无法接力是无法接力,不过这可是魔幻的世界,双指作为无上意志的使者,总是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手段来应对敌人的袭击,否则祂也不可能如此大大方方,以那种充满了破绽的姿态走向自己。
在徐逸寒的注视之下,双指的身上发现出了淡淡的金色光辉,冰冷的半月一瞬之间溶解化为了雾气消散与空气之中。
这是双指之前就使用过的手段,显然如此的手段是属于对方特殊的弹反,可以消融远程非实体的进攻手段。
“有点麻烦。”
望着这一幕,徐逸寒不由的觉得有些的麻烦,他的目的不是阻止双指的前行,但是就让对方如此轻易的靠近自己可不好。
他希望多多的试探一下,看看双指到底有何种的手段。
半冷的半月又一次的从暗月大剑的剑身上所挥出,而双指也在此刻刚刚的跃起,不出意外的话冰冷的半月必然在其落下之时落在双指的身上,当然不出意外双指也会以金色的光辉笑容这冰冷的半月,避免自己的身躯遭到攻击。
祂的身躯虽然坚硬,但是终究也是会受伤的,之前来自于银色泪滴阿史米的攻击,那欧赫剑舞就让祂的身躯稍微的遭到了些许的损伤,即使这样的伤害只有表面上的些许,并未能够影响到祂。
但是双指可不是战士,祂可不以身体上有多少伤痕将其视为荣耀,祂是无上意志的使者,战斗这样的事情本来应该是远离祂的事情,所以身上的伤痕对于祂来说可是耻辱,尤其是当前的情况,来自于月之公主菈妮势力者对于祂的身躯造成了损伤,这意味着事情超出了祂的掌握。
只是两道冰冷的半月,在一前一后的飞出之时,在其身后还跟着那无形的涟漪,那是在向外所扩散的托普斯力场,显然徐逸寒打算以托普斯的力场来对抗那双指身上会散发而出的金色光辉。
面对着徐逸寒又一次的使用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的招式,双指到没有之前的那份怒火,毕竟当祂靠近身为褪色者的徐逸寒,祂便会全力的将对方所杀死。
托普斯力场跟随着那两道冰冷的半月,面对着如此的状况,双指身上的金色光辉依旧闪耀而出,毕竟那充满了亵渎意味的力场,终究是会慢自己一拍,祂可以先行干涉那冰冷的半月,在让其与那无形的力场所纠缠。
即使自己的干涉无法彻底的消融那冰冷的半月,这到也不是什么无法接受的事情,自己的身躯足以承受那被削弱的攻击。
只是双指的想法在下一刻发生了改变,那冰冷的半月此刻被那无形的力场所追上,那属于托普斯力场的力量虽然改变了冰冷的半月飞行的轨迹,却也没有让其过分的偏离,它们依旧向着双指而去,试图在双指的身躯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面对着如此的情况,双指内心之情自然不妙,因为金色的光辉与那托普斯力场碰撞在了一块,那金色的光辉随即失去了消融那冰冷的半月的力量。
黄金律法的力量又一次的遭到了干涉,遇到了如此亵渎的举动,祂自然心情不会好到哪里去,不过这是祂现在不需要考虑的事情,双指在空中的身躯挽下,那属于祂的手指随即的落下。
冰冷的半月在空中所碎裂,那是被双指的指头所击碎,对于自己的招式居然试探出了双指的攻击方式,徐逸寒觉得还是不错的。
“原来那两根手指不是装饰呀。”
徐逸寒觉得当前的情况还不错,至少又知晓了双指的一种攻击方式,于是他握着暗月大剑向双指而去,看着主动向着自己发起了攻击的徐逸寒,双指对于自己被试探而出了自己所隐藏的攻击方式而为之不悦。
“不过你也太小瞧我了褪色者。”
双指心中虽然有着不悦,不过这份不悦是徐逸寒对其小瞧而感到的不快,毕竟祂们一族可并非如此简单的存在,祂们是无上意志的使者,也可以说是黄金树的延伸。
因而祂们的力量可不仅仅只有这些,双指心中的不悦只有一瞬,徐逸寒对于自己的靠近对于祂也是一件好的事情,祂主动的靠近徐逸寒便是为了拉近自己与其的距离,如今徐逸寒的举动正是祂所想要的。
缠绕着冰冷的寒意的暗月大剑被徐逸寒所挥出,向着双指那庞大的身躯所挥出,即使暗月大剑是沉重的武器,但是这样的攻击本不应该落空,然而双指却轻易的躲开了徐逸寒的攻击,祂向后蹦跳了一下,在徐逸寒的攻击还没有到来之时祂便做出了躲避的举动。
面对着如此的情况,徐逸寒向前踏了一步,又一次的挥出了自己的攻击,然而双指却后仰了身躯,那暗月大剑的剑刃随即落空,唯有冰冷的寒气打在了双指的身躯上,不过显然这对其没有丝毫的意义。
毕竟这微不足道的寒冷的气息可没有办法影响到双指,让祂的身躯的行动迟缓下来。
“突刺还是以半月作为攻击的手段呢?”
徐逸寒面对着当前的情况,心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一丝的迟疑,随后他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发起了对于双指的突刺。
他略微的收回手中的暗月大剑,做好了发力的准备,而这一刻双指也回正了自己的身躯,当徐逸寒的突刺向着祂袭击而来之时,双指也做好了自己的应对。
这一次的他没有选择躲闪,任由徐逸寒的武器刺向自己,这样的举动让徐逸寒为之有些的困惑,但是剑已然刺出,他可就此收回可不行。
暗月大剑的剑尖快速的向着双指所靠近,然而在即将到达双指身躯的那一刻,徐逸寒的攻击被迟缓了下来,那并非是徐逸寒自己主动停下了对于双指的进攻,那是他的攻击遭到了阻挡。
光落在了暗月大剑的身上,无法前行的暗月大剑的剑身,映射着当前的情况,不过通过剑身的影像来确认当前的情况,那大多数不得已的情况,徐逸寒此刻能够以自己的双眼知晓当前的状况。
“发芽了。”
徐逸寒眼中展露着如此的情况,这不是他对于当前的情况的一种比喻,而是他所见到的情形便是如此,自己身前那被自己视为敌人,需要杀死的目标双指,此刻祂的身躯上出现了金色的幼苗。
那些幼苗如同触手一般抵挡了自己手中暗月大剑的前行,这便是他手中暗月大剑的前行,被快速的减速无法刺入双指身躯的原因。
“这是什么情况呢?”
徐逸寒对于当前的情况不由的感觉到了诧异,到不是对于那金色的幼苗感到奇怪,毕竟亚坛高原他也是走了一遭的,那最为靠近黄金树之地,那里的生灵以及植被都展露着那份金色。
金色是赐福的力量的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