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从只狼归来的灶门炭十郎 第52章

作者:梦笔楼

随后,手中出汗的时透唯一郎连忙一把将门关上,确保没有一丝缝隙能让冷风渗透近来后,他才松了口气。

在时透唯一郎擦了擦额头的汗,接着转过身时。

他却有些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儿子——

时透有一郎,正满脸骇然,站定在玄关,瞳孔剧烈颤抖着,看向这里。

他身体僵硬,凉意从脊骨攀升,头皮发麻。

——这…

有一郎淡青色的眼眸中,倒映着黑死牟那六只眼眸,四处观察的样子。

——这是个什么东西…?!

他看向一旁,自己的父亲。

是老爹吗,跟着老爹回来的?!

有一郎面色虚青,紧紧皱起的眉头颤抖着,只是看了那家伙一眼,他就觉得浑身难受。

他之前就算觉得大人们愚笨。

但也只是愚笨。

而现在。

他与黑死牟的六只瞳孔对视了一眼。

眼睛里…有字。

这是什么字…糟糕,完全不认识!

目光向下,有一郎趁着房间的灯光,又注意到了黑死牟腰间由血肉组成的刀柄。

虽然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但明显,一看就不对劲吧!

…白痴老爹!!

有一郎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

他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强制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咕嘟。

咽下一口因紧张堆积的口水。

“…喂,老爹。”有一郎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悄悄瞥了一眼黑死牟,随后连忙收回眼神:

“…你。”

“…把什么带回来了?”

唯一郎见自己儿子吓得不轻的样子,他连忙上前两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着:

“别这样,这位是客人。”

“稍微礼貌点。”

——礼貌?!

有一郎一愣,他后退一步,用震惊到匪夷所思的目光看向自己的父亲。

“伱在想什么…啊。”

他几乎无意识的念叨出声。

唯一郎则是双手放在有一郎身上,他回过头,歉意的对着黑死牟笑了笑:

“抱歉,我家的孩子没怎么见过别人,失礼了。”

随后,他拉着有一郎,连忙走到了妻子身旁。

无一郎也在此刻抬起头,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但他在看见黑死牟后,只是微微一愣。

并没有多大反应。

便立刻回过头,对着唯一郎说着:

“爸爸!草药…草药带回来了吗?”

一旁的有一郎见无一郎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他微微皱眉。

悄悄侧头看了一眼黑死牟的方向。

——只见黑死牟若有所思似的。

他闭上了上下的两对眼睛。

只留出中间的一对眸子睁开。

乍一眼看上去,似乎与一个长着胎记的正常人无异。

有一郎怔怔出神,他几乎呆滞的转回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心里,只有一句话回荡着。

——完蛋了。

第49章 不愧是继国家的后代

……

哗——

屋外的雨仍然不停歇的下着。

时透家。

屋子里。

刚刚亮起的灯光被渗透进的冷风吹灭,唯一郎微微叹了口气,只能继续借着小炉微弱的光亮熬煮草药。

有一郎和无一郎两人坐在母亲的铺旁,正照顾着母亲。

几人,都一副对黑死牟毫无防备的模样。

黑死牟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看向屋内的几人。

在路上的时候,他就利用通透世界将时透唯一郎观察了个透彻。

之后,他得出的结论是——很有天赋。

——不愧是继国家的后代。

虽说年纪已近而立之年(30岁),但似乎常年在挥舞什么进行着类似“素振”的练习。

剑术的预备功底很不错。

稍加练习,短时间内堪比从前鬼杀队的那些个柱不是问题。

而在进入家门后,黑死牟更是微微惊讶。

——那是一对十岁的双胞胎。

稍微聪明点的那个孩子,在看见自己的一瞬间就清楚自己的危险性。

但迅速冷静了下来。

不错的心性。

并且肉体,剑术天赋极佳,甚至比年幼时的自己强上一些,年龄也不算太大。

——不愧是继国家的后代。

在心性这一点上,要比他的父亲好些。

想着,黑死牟看了眼唯一郎的背影,对方的天然呆有些超乎自己的想象。

随后,黑死牟的目光看向了一脸担忧,背对着自己的无一郎。

——双胞胎中的第二个。

通透世界扫过无一郎的身躯。

黑死牟微微一怔,随后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古板表情。

体质虽然比另一个弱了一些,但天赋极佳。

——不愧是继国家的…

在微微点头过后。

黑死牟低头看了眼自己踩的泥泞的足袋。

随意将足袋脱下,使用血肉重新生成新的足袋后,他踏进了玄关。

说是玄关,其实只是一个稍微高一些的木台阶而已。

对面。

有一郎正襟危坐,他瞳孔颤抖,转过头。

双目死死瞥向身后的方向,大气不敢出一下。

——我看见了什么?

红色的丝?变成了…鞋子?

他收回眼神,看向一旁在熬制草药的老爹。

心中再一次悲叹着。

完蛋了啊,老爹。

有一郎内心悲恸不已,不是他对黑死牟抱有敌意。

而是身体发自内心的告诉他,这个六眼的家伙,绝对非人!

就在有一郎这样想着时。

踏,踏。

黑死牟缓慢两步,走上前来。

他低下头,看向躺在铺上的虚弱女性。

“咳咳…”

满脸通红,头发随意散乱在枕头后的女子,正不停的咳嗽着:

“…唯一郎,是,是你吗?”

她虚弱的声音沙哑的说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伸手朝着唯一郎的方向探去:

“…唯…”

唯一郎闻言,迅速转过身来,伸手握住了妻子的手,并用毛巾擦拭着她的汗

水:

“是,我回来了,熏。”

他声音温和,和妻子说话的时候,脸上不自知的带上了无比温柔的笑容,有种让人沐浴春风的感受。

女人名叫时透熏,是无一郎和有一郎的母亲。

“很快就会没事的,你好好休息。”

唯一郎强撑住疲惫,他对着熏微笑着,不停用洗过拧干的毛巾擦拭着妻子淌下的虚汗。

“嗯……”

时透熏只是缓缓合拢双眼,随后像是安心了一般,逐渐睡去。

看着两人这般这般,那般那般。

黑死牟站在一旁,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