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从只狼归来的灶门炭十郎 第6章

作者:梦笔楼

灶门葵枝顿住脚步。

她想起中午时,灶门炭十郎跟她的交谈。

……

……

半天前。

木屋里。

“炭十郎,你的意思是…”

葵枝坐在炭十郎身旁,她似乎有些疑惑。

“葵枝。”炭十郎抬起眼眸,与妻子对视着,他语气严肃:

“相信我。”

“接下来,这座山上会很危险。”

“带着弥豆子,茂他们,先远离这里,离得越远越好。”

炭十郎说着,眼神穿过敞开的门,看向雪地里正在玩闹的花子和茂:

“不用担心炭治郎,他不会有事的。”

灶门葵枝闻言,微微张了张嘴,紫色的眸子有些触动,她不清楚自己现在该做出怎样的判断:

“有危险…是什么意思?”

丈夫昏睡一年,突然醒来后,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葵枝感到困惑的同时,也觉得奇怪。

这时。

啪。

灶门炭十郎回过头,伸手轻轻牵住了葵枝的手,两人对视着:

“回头…等事情过去,我再和你好好解释。”

炭十郎牵着葵枝的手,目光坚定。缓缓朝自己身旁的被褥里探去:

“相信我。”

咔哒!

直到,一声清脆的刀镡与刀鞘的碰撞声响起。

——是楔丸,一把武士刀。

灶门葵枝瞳孔微微一缩,她抬头看向自己的丈夫。

——每日照顾丈夫的过去一年里,葵枝从未发现过这把武士刀的存在。

炭十郎此刻正微笑着:

“我这次醒过来,就是为了避免这次危险…也说不定。”

“已经没有时间了,葵枝。”

“想想孩子们。”

灶门葵枝放在被褥上的手用力握紧被子。

“…你呢?”她问。

“我必须留下来。”炭十郎果断的回答着。

灶门葵枝怔怔的看着炭十郎。

——伱想做什么?

虽然灶门葵枝现在很想这样质问自己的丈夫,但看着对方眼中的焦急,她也逐渐清楚事情的严重性。

灶门葵枝深吸一口气,她微微点头,随后站起身子:

“我明白了。”

松开与炭十郎相握的手,葵枝绕过床铺,慢慢走到屋子门口。

站在屋子门口,葵枝停住脚步。

侧过头,背对着炭十郎,抿着嘴,低垂紫眸,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不要,再丢下我们了。”

炭十

郎则是直视着前方,他点着头,安静低沉的嗓音响起:

“放心…我不会死的。”

……

回过神来。

灶门葵枝听见茂的声音,她记得,丈夫告诉她,要朝着名为“狭雾山”的地方前进。

路程大约是半天的脚程。

葵枝随手搓了搓茂的脑袋,抬起头观察起四周。

他们一路上问路前进,虽然耽搁了一些时间,但也已经快要到达目的地。

四周,已经全是水田。

连村落都离的稍远了些。

太阳已经下山,天色一片漆黑,月亮低垂在天边的一角,清澈的月光照亮着些许云彩。

他们已经处于狭雾山的范围内了,离山脚下很近。

到了狭雾山附近,基本就安全了。

唰!

“噶!”

咯吱……

随着几声奇怪的声响,葵枝停下了脚步。

跟在后面的弥豆子以及其他人,也一起停下了。

“…妈妈?”炭车上的花子慢悠悠的醒了,感受到不再前进,她回过头,询问着:“已经到了吗?”

“…嗯。”

站在炭车前的葵枝看向前方,微微点了点头。

这时。

嗖!

啪嗒!

轻微到难以听见的落地声,在几人面前传来。

“怎么了。”

“迷路了么?”

苍老低沉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最近的村落可不在这个方向。”

众人连忙抬头看去。

——来人戴着一面红色的天狗面具。

绣有水波纹的小袖穿在身上,月光下短碎的白发从面具两侧露出。

腰间携带的打刀,表明了对方的身份。

“太阳已经下山了,带着这么多孩子,晚上可是很危险的。”戴天狗面具的老人低声说着。

他说这句话时,目光看向的是灶门葵枝。

——突然闻到了大量陌生的气味,他特意赶过来看看。

灶门葵枝看着面前的老人,虽然对方刚才唰的一下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但她很快就稳定住了语气:

“您…是鳞泷先生吗?”

鳞泷左近次似乎有些惊讶,他特意看了灶门葵枝一眼。

……

灶门一家的最终的目的地。

是狭雾山脚下。

找到戴着天狗面具,名为鳞泷左近次的老人。

于他家借宿一晚。

若是对方问起。

“你就说,是一名叫做富冈义勇的剑士让你去的。”

——灶门炭十郎如是说道。

第5章 鬼舞辻无惨

“…义勇?”

“…留宿一晚…?”

鳞泷左近次闻言一顿,他看着面前的葵枝,以及后面跟着的五个孩子。

他微微沉默了一会。

——五个孩子,甚至还有一个年纪很小。

——看身上的泥污痕迹,应该是行走了有一段时间。

——身上的衣服虽说沾染泥污,但并不破旧,却又没携带其他任何物品。

——匆忙出门吗?

——但是…身上并没有鬼的气息。

与此同时。

站在鳞泷左近次对面的竹雄,茂,弥豆子,也在偷偷观察着他。

吓,吓死我了!

灶门茂满头冷汗,他摸着自己的胸口,深呼吸着,他刚才就站在母亲旁边。

表情有些发虚。

面前的这个老爷爷“唰!”的一下就出现了!

悄无声息!现在还已经黑天了!

还戴着红色的天狗面具!

吓死人了!

茂惊慌的看向鳞泷左近次,下意识朝母亲靠近了些。

相比茂,竹雄就显得稳重了一些。

——如果抛去他手心冒出的冷汗。

弥豆子则是稍有惊奇的看向鳞泷左近次。

灶门葵枝表情逐渐凝重,她此刻有些紧张。

既然丈夫口中的鳞泷左近次真正出现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