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但恩曦娣欧丝却叹了口气,伸出手落到自己的国王上,轻轻将国王拿离了棋盘,放到了桌面上。
“我认输。”
锏虎……羊躯一震!
猛地扭头看向恩曦娣欧丝。
恩曦娣欧丝则无奈的抬头看向白釉,眼神里带着埋怨,道:“盟友啊,为什么要放水呢?搞得这场棋局完全没有意思了。”
“你先是吃掉了我的后,又故意卖破绽让我的兵得以升变,然后看似不经意间给这么多机会……盟友,你真是个不坦诚的家伙。”
恩曦娣欧丝语气是埋怨,嘴角却挂着笑意,那是一种拿白釉没办法的纵容:“如果你想把勋章还给锏,可以大大方方的还。我好不容易来找你下棋,竟然还要我跟你演戏,我可不答应哦。”
白釉撇撇嘴,轻声道:“真狠心啊,竟然演一半不演了,还一口气说出来,让我下不来,你很坏心眼啊银灰。”
恩曦娣欧丝笑而不语,往后靠着椅背,翘着二郎腿。
白釉见她这幅模样,赶忙挪开目光,一边心想好兄弟未免太娇媚了,一边看向锏道:“呃……其实,关于勋章……”
锏已经明白了刚才是怎么回事,合着自己看了半天,以为恩曦娣欧丝胜券在握,是白釉在放水?
这人渣哪来的脑子?
锏错开视线,不敢跟白釉对视,怕自己刚才盯着他看的事情被发现,道:“我没所谓。”
“倒是你,很不厚道。”
锏话里带着火气:“你明知道恩曦娣欧丝不会接受胜之不武,刻意卖破绽输棋,其实是打了个反逻辑,认定以她的为人,不会接受这样的胜利,一定会认输。”
“然后指望我因此感谢你吗?你的卑劣在此时此刻显露无疑。”
白釉闻言瞪圆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锏,张开嘴欲言又止,好久答不上话来。
桌子另一头的恩曦娣欧丝忍不住嗤嗤笑了起来,捂着嘴低下头,似乎强压着自己的声音,但肩膀耸个不停。
平日里的沉稳和高冷,在两个好友面前完全没有必要,恩曦娣欧丝一边摇头一边捂着嘴憋笑,看起来比往常活泼了不少。
见白釉愣住了,锏抬手,将桌上那些勋章抓起,道:“鉴于你的卑劣,这些勋章你还是不要碰了,我可以答应你一个别的条件。”
……
这到底是玩的哪一出?
锏现在表现出的态度未免太奇怪了,白釉有些吃不准她想要干嘛了。
这些勋章不就是约好来相会的小添头吗……现在这个微妙的态度,是因为有恩曦娣欧丝在场,所以害羞了?
拿不准的白釉困惑道:“比如……?”
“比如。”锏看向恩曦娣欧丝,眯着眼睛道:“我来告诉你一个关于恩曦娣欧丝的秘密?”
恩曦娣欧丝的笑容猛地僵住了,她抬起头看向锏,从后者的眼中看到了极为少见的笑意。
她想拉自己下水?
恩曦娣欧丝收敛了笑容,强装镇定,咳了两声,赶忙道:“呃,我觉得,你与盟友之间的事情或许……我不太适合参与。”
白釉困惑的看向了恩曦娣欧丝,他还从没见过自己的好兄弟这样慌张。
总感觉,不管是银灰还是锏,这两个人碰上自己,都表现出了不同以往的一面啊?
“不太适合,真的吗?”夺回主动权的锏微微昂首:“可是,白釉毫无疑问是你的挚友,有事情瞒着他真的好吗?”
恩曦娣欧丝深吸一口气,向后靠了靠椅背,平复慌张的情绪后,又端出了自己身为明日方舟第一霸总的高贵从容,回道:“人与人之间总要有秘密,每个人都是如此,我不会主动探究盟友的秘密,相信他也不会对我追根究底。”
嗯?
银灰有事瞒着我?
白釉看向恩曦娣欧丝,打量了两眼。
是……她其实是女扮男装的事情?如果是那种事情,应该不用瞒着我吧?
这个世界,博卓卡姒q是女人,水月还没确定自己的性别多半以后也会变女人,自己的好兄弟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但是,锏,你的如意算盘,完全错了!
就算她是女扮男装,只要她不主动说,那么自己就宁愿生活在好兄弟构造的谎言里!
锏,你根本不懂我们盟友间的友谊!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是我跟好兄弟两个人对你一个!
确定这个想法后,白釉朝着恩曦娣欧丝坚定地点了点头,好似在说,一切就交给我吧!
恩曦娣欧丝一愣。
白釉紧接着看向锏,大声道:“不必如此!锏,这些勋章就还给你好了,盟友的秘密……我并没有探查的必要!”
翻转后接着反转!
先是恩曦娣欧丝卖了白釉,然后是锏卖了恩曦娣欧丝,现在又是白釉卖了锏!
正在通过白釉身上监听器吃瓜的可露希尔一手捂着裤子中间,一手捂住嘴,躲在自己的小库房里笑得死去活来。
“噗哈哈哈哈……这,这是什么,恋爱头脑战啊……”
第574章锏的伤疤
三个人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恩曦娣欧丝的身份没有曝光,白釉守住了自己的好兄弟,锏成功拿回了自己的勋章。
气氛一时有些僵硬,恩曦娣欧丝沉默片刻,找了个生意上的借口,起身离开,临走的时候还跟锏打眼色,显然是对她想要暴露自己真实性别这件事颇有微词。
“盟友,你与锏试试看下棋吧,我想她也很有天分,我还有很多合同要签,先走一步!”
但是显然,恩曦娣欧丝并没注意到锏投来的求助目光。
“咔嗒。”
房门被恩曦娣欧丝离开时顺手关上了。
房间里有些寂静。
白釉缓缓扭过头来,意味深长的盯着锏。
锏有些不安的往后靠了靠,紧靠椅背,那种高傲武者的气质此时不剩多少,毕竟从穿着这身衣服来到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她自己便很清楚会发生什么。
白釉见她这副模样,带着闷气哼了一声,道:“锏,怎么以前没有发现,你竟然还有如此狡猾的一面?”
锏紧握着勋章,起身迈步想要离开,同时搪塞道:“既然东西我拿回来了,就不妨碍你办公了,我,我先……”
白釉快她一步,站起身,抬手就抓住了她空着的那只手。
锏扭过头来,只看到白釉满脸的不爽。
来都来了,你又要打退堂鼓?
白釉抓着锏的手,锏随之转过身面对他,他抬起另一只手,解开了锏大衣的腰带。
随着拘束柳腰的布带松开,大衣两边自然垂下,白釉顿时瞪直了眼。
锏的衣服里面,嘶……
金色的长发零散着飘落而下,,将大衣分割成竖着的线条,那些发丝同样趁着大衣向两边自然垂落的时候,来到了中间。
白皙健美的身躯藏在细长的金色发丝之后,像是隐匿在金色发丝勾勒出的光幕之后,若隐若现。
顺畅纤细的脖线,源石虫中间自然分出的细嫩胸口,线条明显的腹肌线条……在这本就如同艺术班的健康身躯之上,点缀着大小不一的细小伤痕,这是上次白釉不曾好好注视过的。
白釉的眼神定在了那些伤痕上,挪不开目光。
锏倒是也不避,轻声道:“怎么,很奇怪我有这么多伤吗?”
白釉伸出手,撩开金发帘幕,轻轻触及锏腹部上的一条细长伤疤,这伤疤自上腹的右侧一直延伸到下腹的左侧,痕迹细长淡薄,看得出当初的伤口并不深,甚至已经有许多年了。
“你似乎并不忌讳这些。”白釉一边抚e^r究.霖掺;棋意三君羊摸一边道。
“为何要忌讳?这是我曾经弱小过的痕迹。”锏的声音清冷而平淡,轻声道:“我不在乎谁看到这些疤痕后会说什么,这些伤,只是属于我的东西,其他人的目光与评价,我都不在乎。”
“你以为我是什么?”她轻笑起来:“那种伤疤被人看到,就会质疑自己的魅力,乃至羞耻的人吗?”
“你才没那么肤浅。”白釉答道。
锏似乎对这个答案比较满意,任由白釉的手就这么在自己腹部游走,态度坦然。
只是,脸上的红晕出卖了她。
“那么你呢?”锏继续道:“你是那种会因为疤痕而感到抵触乃至厌恶的人吗?这应该是你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我的身体。”
白釉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俯身,用行动证明。
他轻轻张嘴吻在了一道伤痕上,嘴唇顺着伤痕滑动,像是用这个动作去感受这道伤疤所携带的故事。
感受那个“莱塔尼亚的残次品”,在摘得“天生的武者”这桂冠前的暗夜里,所经历的一切。
是挑战强敌的光荣痕迹,还是生死存亡留下的刻印……
锏并不将这些伤疤视作丰功伟绩又或者沉痛过往,她只是带着这些伤疤前行,就像顶着那两个称号前进一样,就像顶着卡西米尔的冠军头衔一样。
只是自己的一部分罢了,无需骄傲也无需羞耻,更不期盼别人因此而垂怜与敬畏。
但是,她不需要,不代表白釉可以不表达。
他轻吻着,道:“我很喜欢,并非是慕残心理什么的,而是看到这样的身体,就好像能切实感受到你经历过的人生。”
白釉话音刚落,就感到一只纤长玉手抓住了自己的下巴,强迫他直起头来。
锏的俏脸映入眼帘,早已蒙上了动情的红晕,一双金色的眸子里是要漾出来情绪,那是满意与欲望的混合。
“这个回答还算叫人满意。”她吐气如兰:“我稍稍对你有些改观了。”
白釉盯着锏的双眼,轻声道:“难道不是因为我舔的很舒服?”
锏的眼角抽搐,她深吸一口气,眯起眼睛来,抓着白釉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让白釉感到有些疼。
“就凭你现在的这个形态,即使在这个领域没什么经验,我也完全能够胜过你。”锏语气中带着挑衅:“这次可不是什么脱装备的游戏了,白釉。”
她双腿轮换轻抖,将脚上的鞋子甩掉,刷着白釉的下巴让他后退,直到白釉噗通坐回到沙发上。
锏松开了白釉的下巴,站直身子,白釉自坐着的姿势仰望面前这具健美至极的完美身躯,看的目不转睛。
这副身体之上,最吸引目光的甚至已经不是那勾起欲望的部位,而是整个身体在大衣与金发之后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与伤疤,这种极为独特的魅力撩拨着白釉的心弦。
锏微微抬起一条腿,修长紧实的腿在抬起的时候,甚至能够看到腿肉绷紧勾勒出的美妙曲线。
像是动起来的完美雕塑。
细长的脚轻轻抬起,压在了白釉的胸口,强迫他向后靠着沙发背。
锏金色的眸子仿佛在发光,居高临下的盯着白釉,与他对视,仿佛在欣赏白釉眼中的另一个自己,又好像满足于白釉看到自己后的怔怔出神。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男人啊。”锏轻声道:“看看你这幅发情的样子,看来我之前骂你的完全没错。”
“完全就是野兽。”
“好了……坐好,白釉,这一次,主导权在我这里,毋容置疑。”
第575章黑貌似来的不是时候
今天傍晚,锡兰应付完了哥伦比亚的各方压力,来到了罗德岛住宿的酒店,准备找凯尔希商量一下火山新医药厂的事情。
黑也跟着来了,关于阿尔图罗的事情,虽然白釉没有告诉她,但她隐约知道了点什么,或者说,理解了白釉当时的话语。
因此,也跟着来到了酒店。
锡兰在门口遇到了w。
w打量着锡兰,看了她几眼,抿着嘴让开了位置。
罗德岛的人,好像没有自己想的那样喜欢自己。
锡兰有时候会这样觉得。
尽管罗德岛的大部分干员都见过这位道尔科斯家的大小姐,并且表现出了极高的友善度。
但锡兰还是能够感觉到,罗德岛之中,有少数几个人对自己保持着警惕,那种警惕是带着善意的,却也随时会转化成恶意。
这让锡兰觉得费解,不知道这少数几个人的敌意来自于哪里,就比如那个叫w的萨卡兹雇佣兵,她对自己很友善,但总是有意无意的注视着自己,那眼神中包含着审视,像是在拿她跟自己心里的什么人做比较。
真是奇怪啊……
进到大厅之后,锡兰看向黑,道:“黑,我去会议室找凯尔希医生,你要去找白釉博士的话,听凯尔希医生说,这个点他应该在自己的房间。”
黑点了点头,道:“小姐,我不用跟在你身边吗?”
锡兰放心的笑了笑道:“这里可是罗德岛把控的酒店,现在的汐斯塔,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吧。”
“放心吧,不过是跟凯尔希医生谈谈医药厂的规划,还有……”锡兰眨了眨眼:“我得问问,怎么才能帮你安排治疗矿石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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