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打量完了这两方,玛莉娅转头,看向最后的两个人。
浑身透着不详气息的两个人。
来自雪骑士团的两个人,凋零骑士与腐败骑士,两个萨卡兹人。
腐败骑士右角断裂,凋零骑士左角断裂,他们是一对兄弟,按理来说这样明显会结盟的骑士并不能参加混战赛,但由于这次赛制的问题,雪骑士团用不同的出身将两人送了进来。
操控赛制,已经到了明目张胆的地步。
不过鉴于方舟骑士和雪骑士,还有虎鲸骑士与她的小马同伴也是结盟进来的,观众们还是没有多少反对的声音。
场伊笼亿棋、污酒?诌爸上仅一人为战的,只有玛莉娅自己。
观众的掌声此起彼伏,玛莉娅打量着场上除了自己的三方,又看向斯卡蒂。
斯卡蒂小姐……
玛莉娅抿了抿嘴唇,将想要与斯卡蒂又或者砾结盟的想法咽进了肚子里,她不想要与朋友为战,但也不想与朋友结盟,如果她那样做了,恐怕就没脸见姐姐了吧。
她将目光转向了凋零骑士与腐败骑士,用力过度而开始发抖的手紧握住了剑柄,将长剑再次举起。
“呼……”
随着她的呼吸,一阵阵明亮的光焰开始自她剑身蔓延,一直来到她的身上,抖动的光芒像是有了形体,像火焰在她身后包裹。
那光焰在她的剑盾之上化作棱形的无数碎块,静静悬浮,而在她身后,璀璨的光芒逐渐凝结。
到了最认真的时候了,玛莉娅,你要记住,你是临光家?贰零!viii霖韭彡vi?的人。
你是长骑。
玛莉娅在心里对自己说着。
第623章天马,天马!
骑士这个词汇,是卡西米尔的根本。
在这个国度,这两个字可以跟很多词汇相通,就比如军人、高尚、牺牲、统治者……等等等等。
他们是国度的守护者,也是制度的制定者,更是卡西米尔的精神象征,融入每一个人的内心。
至于骑士的美德,更是即使刚上幼儿园的卡西米尔小孩子,也能流利背诵的。
谦卑、诚实、怜悯、英勇、公正……在过去,这些美德是用来约束骑士自己行为的规则,是让当权者不至于在权力交替之中失去理智的自我约束。
但是在这个时代,在此时此刻,这些美德早已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桶。没人会记得。
被商业联合会扫进了垃圾桶,连带着人的悲苦与伤痛,一并扫到了他们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扫到了普通人的身上去。
每一个普通人在商业联合会的聚光灯之下机械的活着,像是箱子里的蚂蚁从事着日复一日的机械生活,他们早上咬着面包与煎蛋打卡上班,傍晚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
然后在关灯之后。
在拉上窗帘之后。
在商业联合会看不到的一扇扇窗户之后。
听着古老的战歌起舞,翻阅着一本又一本书籍。
将那些商业联合会创造的垃圾桶踹翻,将里面的苦痛与悲伤挖出来,合着那些骑士的美德!
一口一口,大口大口!
狼吞虎咽!
卡西米尔从来不缺少骑士,在一张张骑士竞赛的宣传海报之下,依旧镌刻着古老的骑士壁画。
天马骑士的双眼在一张张海报之下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手中的石剑也好像能劈开那些厚重的广告,展现出刺眼的锋芒。
现在,似乎就是那个时刻。
那个天马重现的时刻。
那个可以拉开窗帘,打开房间的灯,踹开窗户,怒吼着咆哮着挥舞着手里的骑士历史,呐喊卡西米尔名字的时刻。
屏息凝神,全场的目光聚集在玛莉娅的身上。
看着她身上的光焰凝聚,在她的身后,凝结出恍惚的虚影。
那好似一位高大骑士的上半身,那是源于血脉与源石技艺之中留下的幻景。
像是翻开了一页荡气回肠的历史,久久难忘,在许久之后的某个夜晚,那历史所描绘的景象突然出现在了你的梦里。
现在,玛莉娅将那梦境化作了现实。
俏丽的少女手持剑盾,白色的群甲与金色的长发随风鼓荡着,长剑与坚盾之上悬浮着无数的棱形碎光。
而在她身后,一个高大的半身已然成型,那是双臂粗长的披甲骑士,有着高高仰起的头颅,银色的甲胄在金光照耀之下显得变了颜色,显得格外威武。
在这个高大的半身虚影之后,响起了马匹的嘶鸣声,伴随着无数光羽的爆散,无数翅膀于身后诞生,尽情舒展着自己的身体。
先贤化身
在这万众瞩目的战场之上,玛莉娅终于破开了自己身上的桎梏,她仍是稚嫩的,仍是对老牌骑士来说不堪一击的新丁,仍是无力争夺特锦赛的新晋骑士。
但从这一刻起,她已经足以撑起临光之名,足以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进步,足以让所有参赛者正视她,足以让所有观众为她送上掌声与欢呼。
那绝非向明星献上的鼓舞与崇拜。
而是向真正骑士敬颂出的致意。
海啸般的掌声与欢呼来了,四面八方的人们高声叫着。
玛莉娅站在路口的一侧,抬起手中的长剑,指向了自己所选定的敌人。
凋零骑士与腐败骑士。
她双眼发光,笑着轻启朱唇,身后的高大虚影擎起光芒构筑成的巨剑,与她指向从同一方向,像是古老过去的一位天马骑士来到了现实,向自己的敌人发出挑衅。
源石技艺能够激发幻象,这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很多种族的佼佼者都能做到,甚至不太会源石技艺的人,也能在某个时刻由于血脉中的一些因素,诱发出来自历史的幻象。
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的先民形象。
就比如杜宾,杜宾在专心战斗的时候,偶尔就会呼唤出一只杜宾犬的虚影。
而像凛冬这样的乌萨斯人,战斗的时候伴随着战吼与磅礴战意一同出现的,往往就是凶兽巨熊的幻象。
但除了这些在泰拉能够找到生物原型的种族之外,还有一些种族,是没有现实呼应的。
在原本的世界中,这些就是设计原型究竟是出自现实生物还是幻想生物的区别。
而在白釉所在的这片真实世界,便是源于血脉与精神的多重影响了。
听说,有些人甚至会在幻象中见到自己已经过世的亲人。
而此时此刻随着玛莉娅的战意一同浮现的,毫无疑问,是来自过去的天马骑士虚影。
天马骑士……这个词汇对于所有卡西米尔人来说,都太过重要了。
要知道,即使是现在卡西米尔最强的部队,也必须要被冠以“天马”
银枪天马直到现在也没有摘掉自己的天马二字,难道只是因为他们大多数都是库兰塔人吗?
绝非如此,而是因为,天马这个形象本身,就是整个卡西米尔的精神图腾!
从这个虚影出现的那个瞬间起,玛莉娅的人气就已经不可阻挡了。
临光家族,无论如何,都会必然迎来一波人气的上升,从银枪天马再到各个商业势力又或者老牌家族,一定会有源源不绝的人前来拜访,想要帮助这个曾经一度没落的家族再度抬升。
白釉能够感觉到,身边坐着的恰尔内,呼吸紊乱了一瞬。
商业联合会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出现,就像不能允许玛嘉烈临光一样,眼前的玛莉娅临光,绝不能继续下去。
恰尔内抬起手中的酒杯,饮尽其中的残酒,深吸一口气,看向赛场的眼神有些阴郁,但嘴角依旧挂着那商人独有的微笑。
“槐釉先生,失陪片刻,我酒喝的有点多了,要先去方便一下。”
白釉抬起头来,看向已经站起身的恰尔内,轻声道:“恰尔内先生,比赛刚到最精彩的时候。”
第624章璀璨之夜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恰尔内面带歉意,微微俯首道:“我很快就回来,槐釉先生。”
白釉也不再阻拦,只是嘴角的笑意看起来有些玩味,道:“那好吧,恰尔内先生,希望你不会错过最精彩的部分。”
恰尔内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匆匆离开了贵宾室。
等到恰尔内离开,白釉才看向一边的马克维茨,轻声道:“马克维茨先生,两天不见,你貌似更自信了些。”
马克维茨凝视着眼前的白釉,他缓慢而坚定的点头,回应道:“槐釉先生之前说的那些话,让我感受颇深。”
“不过,槐釉先生,今天……您来这里,只是来看比赛的吗?”
“场上的那位玛莉娅临光女士,她锋芒毕露,让我想到过去的耀骑士。”马克维茨扭头看向地上的竞技场,在那里,身披光辉的玛莉娅已经开始以一敌二。
“……我想,恰尔内先生这个时候离开,并不只是上厕所那么简单。”
马克维茨多少知道些商业联合会的内幕,因此,出声暗示白釉。
但白釉所知道的要比他更多,笑了笑,回应道:“是的,我当然知道。”
“商业联合会不想要看到新的耀骑士诞生,这个我也明白,至于我今晚的目的,当然也不仅仅是来看比赛啦,马克维茨先生,今晚我就要向你展示一下。”
@|≠陆%救*(Ⅴ⊙救%san∠岭*(ⅶ≌峮△白釉抬起手来,打了个响指,语气森然:“展示一下,我们上次聊过的事情。”
恰尔内在被光芒笼罩到不留丝毫阴影的走廊里前行,他抬起手,在终端上拨通新的号码。发布一条条新的指令。
“无胄盟吗?你们的青金大位在哪里?我知道……我知道,今晚对零号地块的行动可以放一放,我现在就要你们来炎刃混战赛。”
“……玛莉娅临光,她今晚必须输在这里,我不能赌那两个萨卡兹骑士,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白金大位在我这里招待贵客,嗯……她不参与这场行动。”
在联络完无胄盟之后,马克维茨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启动我们手头的那些骑士们,下场的那些也是,准备好了,另外,帮我提供些假消息给监正会。”
“那两个重甲骑士……她们骗得了别人,但骗不了最了解她们的敌人……就跟监正会那边报信说,有未经允许的外界势力正在介入骑士竞赛。”
“就算他们跟我们不对付,在这个节骨眼上,也不会拒绝。”
事实证明,恰尔内并不是傻子,作为商业联合会明面上的发言人,尽管他只是个听命于上层的明面人物,但其本身的能力依旧毋容置疑。
他曾经制定了很多次计划来专门针对那些不合商业联合会心意的骑士,虽然耀骑士的驱逐他并不在场,但是只要稍微动动脑子,这些线索就都联系了起来。
奇怪的乌萨斯保镖、出身龙门立足哥伦比亚的年轻商人、跟老牌贵族有关联的重甲骑士、从滴水村而来的异国少女……
槐釉先生……白釉博士,你太过明目张胆了,你把商业联合会当做什么了?竟然用如此蹩脚的谎言来试图蒙混过关。
竟然用这样狂妄的计划就以为能讨到好处……
恰尔内本想微笑起来,但不知为何,像是心口被一只手攥住了似的,传来阵阵惴惴不安的心悸。
他太过明目张胆了,如此高调的入场,从不怀疑自己的能力,从不掩饰自己举手投足间的那种独特……
他真的想隐瞒吗?
恰尔内咽了口唾沫,转过头,急匆匆返回贵宾室。
玛恩纳静静站在大道中央。
这里是通往炎刃竞技场的必经之路,一处宽旷的步行道。
他静静看着眼前的竞技场,这竞技场如此高大,像是什么宏伟生物的巨大腹部,那些洁白的外墙垂吊下一条条广告条幅,好似生物的长毛。
竞技场顶端的无数射灯打向天空,在漆黑的夜晚里好像一束束虚幻的光翎,朝着天空挥舞摇摆,好似要将一片漆黑的星夜泼上五颜六色的油漆。
就像商业联合会本身那样,什么都想要染指。
玛恩纳的手垂下,静静落在自己的剑鞘上。
今晚他是带着剑来的,一如既往。
在没有白釉所干扰的时间线上,白金曾经在这个时间点被派来监管玛恩纳的动向,因为哪怕玛恩纳已经沉寂了如此之久,也依旧让商业联合会不敢放松。
每次他们盯着监控上那个男人点头哈腰朝着客户不断鞠躬道歉的身影时,都不敢挤出哪怕丝毫嘲笑,只能感觉到一股冷意。
一股违和感。
就像是高傲的某种凌驾于很多东西之上的高贵生命,戴上了面具,装成冷冰冰的样子去迎合烂俗的世事。
却装的不像,在举手投足间,在某一个眼神的缝隙里,都能一窥其下凶恶的本性。
玛恩纳站在大道中央,向前迈步,直到看到几个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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