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两人迈步走进电梯,拉维妮娅摁下楼层,深吸一口气,似乎恢复了点理智,出声道:“这处公寓算是家族公认的几个中立地带之一,毕竟就算是家族,也必须要共同维护叙拉古的利益。”
“仇杀不允许在大庭广众下进行,袭击也不允许选定公共设施,在一定的规则内进行争斗……这恐怕是家族仅剩的底线了。”
白釉点头表示了解,毕竟如果家族之间连这点规矩都没有,那么不用等西西里夫人动手,那些不敢来叙拉古旅游的游客就会教教家族什么叫食不果腹。
总不能来一批游客正开开心心玩着,就看到不远处的大楼突然爆炸断开,砸毁半条街道吧?
拉维妮娅带着白釉来到靠近顶层的楼层,这栋楼入住的人似乎很少,毕竟按照叙拉古的传统观念,这种高耸的塔楼并不受欢迎。
拉维妮娅选这里,应该也是为了清净她太需要一个清净且可以屏蔽家族的环境了。
她微笑着,抬手用钥匙打开房门,进屋之后,横着小区,抬手将钥匙扔在了鞋柜上。
随后,扭头意味深长的盯着白釉,左脚轻轻后撤,顶住右脚的鞋跟。
右脚上挑,轻而易举脱下了靴子。
脱离靴子之后,白釉才发现,拉维妮娅今天选的是白色蕾丝袜,并不厚重。
她脱下半边靴子之后,白袜脚趾轻点地面,回过头来看向白釉。
她嘴角挂着娇俏的笑意,双手抬起,抓着大衣的领子敞开,微微呼扇,甜热的香风迎面吹来。
这样的小举动,让白釉很是受用,眯起眼睛,凑了上去。
但还没等到近前,拉维妮娅却抬起另一条腿来,用靴子踩上白釉的肚子,将他抗拒在外。
“帮我脱鞋吧,我的好男孩儿。”她得意洋洋道。
“哧……拉维妮娅姐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游刃有余了?”白釉双手捧起她的小腿,调侃道。
“游刃有余?才不是呢,谁能比得上你呀……不过是上次发现你喜欢抓我的脚丫罢了。”
拉维妮娅狡黠的笑了起来这表情在她脸上实在是太难见到,以至于让白釉觉得,这或许是自己独享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
白釉抬手,手抓住靴子的拉链,帮她缓缓脱下了鞋。
手上捧着的,是仿佛玉脂雕刻而成的脚丫,蒙在一层薄纱似的,有着蕾丝顶边的袜子内。
玉雕般的趾头根根分明,拉维妮娅的脚趾较长,此时平着挑起放在白釉手里,整只脚看起来细长,那纤足之上勾勒出的起伏线条柔美至极。
最近叙拉古不热,而拉维妮娅显然也在挑选袜子上费了一番心思,此时虽然工作了一天,但透气良好的纤足没有丝毫异味,反而透着股柔意。
确实是柔意,没有异味,但袜子上带着温度,入手纤细却又不咯手,只能用柔意这样抽象的词汇来代表。
“嗯……很好。”拉维妮娅夸了一句,抬脚穿上拖鞋,得意的哼了一声,似乎觉得自己终于算是在白釉面前夺得了头筹。
这不明所以的争斗之心是从何而来啊……
白釉心里暗笑,道:“那我呢?”
拉维妮娅一指鞋柜上的袋子。
白釉拿过袋子,往里一看,挑起半边眉头来。
袋子里东西很简单,一双拖鞋,一套洗漱用具,还有一条毛巾,还有……几盒奇怪的东西。
看着这些暗示拉满的物件,白釉抿着嘴,挑眉斜眼看向拉维妮娅,一声不吭。
拉维妮娅权当没看到,红着脸扭过头,抬手玩弄着自己金色的发饰,就往屋里走去。
白釉叹了口气,拿出全新的男士拖鞋换上,踢踏踢踏着进了屋。
一入眼,就是宽阔的客厅,拉维妮娅毕竟算是富婆,虽然之前跟白釉说过什么自己的小窝之类的话,但眼前客厅的宽阔程度还是出乎意料。
有些发暗的单层玻璃造价不菲,但此时却整块整块的铺开,客厅一整个l型的拐角挑高约有四五米之高,被大块大块的单面玻璃拼合而成了视野绝佳的观景客厅。
光是站在玻璃前俯瞰整个沃尔西尼,就能看到教堂区行政区还有建造中的新沃尔西尼。
就算是移动城市新沃尔西尼那比地基高出几十米的高度,上面建造的大厦,有些都没有此时的这栋公寓高。
拉维妮娅此时已经来到了沙发旁的吧台区,单脚站着,手肘撑着黑曜石面的吧台,为自己倒上一杯水。
看起来慵懒又惬意。
∵er$芭(¥$悟<>就≥ⅲ″另∮ⅶ≥白釉走了过去,抬手向下,猛地一拍。
“噫!你,你干嘛?!”拉维妮娅手里的水都洒出来一些,红着脸回过头来,带着埋怨嘟起嘴巴,看向白釉。
白釉将那个袋子扔在吧台上,哼笑一声:“拉维妮娅姐姐看来是谋划很久了啊?就连洗漱用品都给我买好了。”
“那,那不都是应该的嘛……”拉维妮娅顾左而言他:“说起来,你要喝点什么?龙舌兰?又或者生命之水?”
“连晚饭都还没吃呢,况且那些都太烈了,不要。”白釉抬手搂上拉维妮娅,嗤笑起来,将脸凑近她的下巴,轻吻一下,道:“晚上吃什么?你下厨吗?”
“我……我的厨艺可没办法保证哦,不过,健康一点的食物还是……”拉维妮娅低头凝视着白釉的双眼,说的话声音慢慢低了下去。
直到最后,眼里只剩下压抑不住的温柔。
“别,要说话就好好说……别掐。”
第753章下面吃说是
什么吃晚饭,你就是晚饭!
都到这里来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今天只有两个结果!
我赢,还是我赢!我赢光光!
拉维妮娅坐在吧台前的转椅上,无奈的抬手顶着白釉的胸膛,低声道:“等等……手也太用力了吧,你想掐出印子吗?”
白釉拍了拍车尾灯,轻咳两声,道:“明明在停车场的时候,最主动的是拉维妮娅姐姐。”
“怎么现在倒开始扭扭捏捏了?”
“那,那当然是因为……那个,嗯……”
拉维妮娅红着脸,说不出所以然来,双眼由于白釉的抚慰,已经有些朦胧。
她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道:“哼……不吃点东西的话,我都怕你体力不够用呢。”
“那就等我累了再吃。”白釉张口就想去咬拉维妮娅的嘴唇。
但嘴刚凑过去,就被拉维妮娅拿起一个酒瓶顶住了。
“等,等会儿,都说别心急了。”
白釉有些不爽,抬手猛地掐了一下车尾灯,微痛让拉维妮娅嘶了一声。
“真调皮……”她有些哀怨的嘀咕了一声,起身脱离白釉的怀抱,轻声道:“你刚才不是说想吃我做的菜吗?我下面给你吃好了,叙拉古传统面条,我还是会做的。”
这什么经典发言……
看着拉维妮娅走到冰箱前开始翻找食材,白釉这才意识到,她是真的想要做菜。
要是说只有欲望……白釉应对起来可谓毫无心理负担,无论什么样的玩法,他都照单全收。
不过看着拉维妮娅那嘴角带着淡笑的身影,白釉抿了抿嘴。
也好……偶尔这么温馨一下,不也挺好嘛。
“想吃什么口味?”拉维妮娅回过头来,问道。
“都可以,不辣的就好。”白釉轻声说着,同时从水吧台子上取了两个杯子,倒上两倍清澈的酒。
他抿了一口,端着酒杯来到拉维妮娅身后,看着她有些笨拙的使用厨刀,嗤笑道:“原来拉维妮娅姐姐也不太会做菜嘛。”
“是有点生疏了……小的时候会给弟弟做一些营养餐,长大后倒是做得少了。”拉维妮娅一边用刀背轻轻辗轧西红柿的表皮,一边道:“长大后,我这样的人,其实一直都在跟家族保持距离,跟他的关系也生疏了些。”
“……不过偶尔呢,还是会挂念一下,毕竟是家人,啊……最重要的是。”
拉维妮娅扭头看向了白釉,脸颊羞红。
她明眸闪闪,声音低了下去:“想介绍你给他认识。”
白釉嘿嘿一笑,道:“会有机会的啦。”
当然会有机会的,拉维妮娅的那位弟弟……也是自己的目标呀!
都得抓上岛,一视同仁!况且要是让莱昂图索管自己叫姐夫……听起来很不错。
拉维妮娅点了点头。
经过冰箱冰冻,又用刀背辗轧表皮后的西红柿,非常好剥皮,拉维妮娅巧手一动,便将几个西红柿剥掉了表皮,切成小块,放在一旁备用。
“今天就做肉酱面好了,比较简单,不过没有小菜什么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我又不挑食。”白釉一手端着酒杯,一手轻抚拉维妮娅的尾巴,将那尾巴抓在手里赏玩。
拉维妮娅白了他一眼,但没有抗拒。
看着近在咫尺的丽人,嗅着她身上的轻熟微香,手里捏着毛发顺滑油量的尾巴,白釉倒是很享受这一刻的安宁。
“帮我把冰箱里的肉馅拿出来,就在中间那一层。”拉维妮娅抬起手中的厨刀,指了指不远处的冰箱。
白釉松开尾巴,晃悠着走到冰箱前,找出驮兽肉馅,递给了拉维妮娅。
忙完后,他的手又朝着拉维妮娅靠了过去,只是这次目标不是尾巴,而是更靠下的位置。
“啊嘶……我在做饭呢。”
“没事,你做你的,我摸我的。”白釉表情坦然,仿佛这本就是自己该做的。
“噢……等!”
拉维妮娅手里的厨刀刚刚抬起,就突然脱手,落在了切菜板上。
她眯着眼睛,紧咬银牙,整个人前倾,半趴在了桌面上,挣扎道:“等会儿,手……也,也太……”
白釉将手猛地抽出来,然后带着手上湿淋淋的痕迹,猛地一拍。
“噫!!”
“拉维妮娅姐姐明明说的那么正经,还说要好好给我做顿饭,结果稍微一撩拨就成这样了,啧啧……诶啊……”
“这么多吗?都顺着腿打湿袜子了。”
拉维妮娅恼火的抬起手来,轻捋头上金色的荆棘发饰,猛地拽了下来。
一头棕色的秀发散落下来,她请咬下唇,幽怨的回过头看向白釉。
“你到底想不想吃饭了,小混蛋?”
“我觉得拉维妮娅姐姐在这种状态下做的饭,一定更好吃。”白釉满脸坦然,甚至还带着轻笑:“会让我觉得,这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体验。”
“说更明白点,我在吃醋,虽然我知道你对你的弟弟很照顾,也只是很普通的亲情,但我就是会吃醋,所以我要更不一样的东西,更不一样的体验……”
白釉凑近拉维妮娅的脸,轻咬她的耳垂,像是雄狼轻咬雌狼的皮毛在宣告所有权那样,压低声音。
“我要那种能证明你属于我的体验。”
拉维妮娅有些无奈的嗤笑起来,眼里带着一股挑衅的意味,看向白釉,难以置信道:“就因为这个吗?”
“对呀,就因为这个,觉得很幼稚吗?男人的占有欲就是这么幼稚的东西啦……”
“对我这样的人有占有欲,那可是会很麻烦的,你最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拉维妮娅说着,猛地张开口咬住白釉的下唇。
直到锋利的犬齿刺破白釉的嘴唇,一丝鲜血在她嘴唇上浸润,方才松口。
“会有多麻烦,我拭目以待。”白釉舔着嘴唇道。
拉维妮娅眯起眼睛,彻底被白釉激起了好胜心,道:“那好,蹲下来,把你刚才弄乱的,都给我好好捋干净。”
“在我做好饭之前,都不许松嘴,小男人。”
白釉有些恶劣的坏笑了起来。
“这么弱的拉维妮娅姐姐,还敢说这种话?等会儿不要站不住就好哦。”
“少废话……快来。”
第754章不堪一击!
拉维妮娅。
嘴硬,是真的嘴硬,或者说,习惯性的嘴硬。
逞能,逞强……也只有这样,她才能在叙拉古这样的环境里活得轻松点。
不过这些东西,在白釉面前,都无关紧要,不用顾忌。
在白釉面前,她可以放肆的释放自己,无论是像少女一样撒娇,还是像热恋中的女人一样痴迷于恋人的一切。
可以肆意索吻,嗅闻着他身上的香味,任由他有些粗暴且毫不掩饰自己冲动的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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