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世界归来的刀客塔 第391章

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虽然已经有了那样的想法,但有什么实力将其启动呢?”

拉维妮娅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反问道:“最近,城里的事情,你知道吗?”?武事流 岜起起

“城里的事情?你指哪些?”莱昂图索反问道。

“躁动,还有对家族的恨意。”拉维妮娅回道。

最近,沃尔西尼并不太平,但奇怪的是,这种不太平并不局限于家族之间。

过去,家族之间墨守成规,家族与家族之间的纠纷,尽量不会牵扯到普通人,但家族如果想要对没有其他家族站台的普通人下手,也是毫无忌讳的。

一直以来,由于不会在处理事情的时候牵扯到太多无辜者,家族尚且能够维持住对普通人的控制。

但是最近,情况有了些许改变,莱昂图索意识到,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反抗家族了,之前电影院被冲击,剧院的袭击,还有好几次市民不交保护费引发的街区骚乱,都很是明显。

这是个很危险的信号。

洛贝内家族也不是没有意识到情况变化,贝纳尔多几次下令家族成员收敛行为,静待其变,同时打探幕后消息。

但奇怪的是,就算洛贝内家已经派出了经验最丰富的情报人员,也没有带回来什么有效的信息。

在那些情报人员眼里,城市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无非就是人们茶余饭后更喜欢骂家族了,而且一些关于家族幕后的小道消息,也成为了人们的谈资。

洛贝内家族这段时间以来,都只是以为有哪个家族在放一些只有家族内部知道的黑料来搅浑沃尔西尼的水,以此并没有过多在意。

但此时听到拉维妮娅的话语,这背后,似乎原因并不简单。

莱昂图索听出拉维妮娅话里的意思,沉默片刻,道:“你的意思是,这些情绪背后,是有人捣鬼?”

“不是捣鬼,而是谋划。”拉维妮娅轻声道:“我觉得,很快就要到洛贝内家族不得不出手的时候了,到时候,你会知道该怎么选的。”

莱昂图索若有所思。

不等他想明白,拉维妮娅就站起身来,道:“话也说完了,我该走了。”

“……当断则断,长痛不如短痛。”

她最后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不等莱昂图索回答,就扭头离开了书房。

白釉拿着剧本,回到了据点,叹了口气。

看着眼前的剧本,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釉是个做事说话很讲究仪式感,并且相当喜欢装的人……拜托,身为男孩子哪有人不喜欢装逼耍帅啊?

但自己装是一回事,看别人写自己装比的故事,就是另一回事了。

乔万娜写的剧本其实有些烂俗,但只要是消息灵通一直关注着诸国新闻的人,一看就能联想到白釉与锡兰。

正因如此,烂俗的剧本才有了意思。

剧本讲的是一个来莱塔尼亚留学的医学生,偶然之间邂逅了同样来留学的千金大小姐的故事。

随后,名声不显的医学生与千金大小姐在家族的追查下私奔,东躲西藏,患难与共,经历了许多。

去过荒凉的野地救助感染者,也曾在莱塔尼亚的音乐厅角落里偷听音乐会,最艰苦的时候,两人还一同在铁棚下躲雨,共同分享仅剩的一块面包……

白釉一边看一边嘴角抽搐,好几次他想试试说出里面的台词,但尬在嘴边,欲言又止。

“这狗血程度堪比琼瑶剧了吧……”

白釉翻了个白眼。

就在这时候,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进来吧,门没锁……”

白釉话还没说完,房门就传来嘭的一声闷响,一个兴奋的身影早已推开了门。

“博士”

一个棕黄色的身影腾空而起,直接从门口跳到了白釉的桌子上,然后张开双手,挺着一张兴奋的傻脸,扑进了白釉的怀里。

白釉好悬没被直接撞的仰面栽倒过去。

“小,小刻?”他抬手摁住刻俄柏的肩膀,将她推开一点,诧异的看着她。

“她非要来,我管不住。”

门外传来声音,白釉扭头一看,微笑起来。

站在门口的少女一头红发,还是带着标志性的兜帽,正是弑君者柳德米拉。

“你们怎么来了?”白釉笑问道。

同时,抬手,熟练无比的捏住刻俄柏的脸蛋,免得她冲上来舔自己的脸。

看着趴在白釉身上的刻俄柏,弑君者隐约有些羡慕,道:“没什么,不过是出来执行任务,知道你就在附近后,小刻就跟疯了似的要来找你。”

“……没影响你的计划吧?”

“没有没有。”白釉抬手帮刻俄柏理顺着头发,微笑道:“只是来看看我,当然没问题,只是还得辛苦你们在另一个据点驻守,不能总来这里。”

“这边是跟叙拉古秩序对抗的明牌,不能把你们牵扯进来。”

刻俄柏猛地抬起手来,啪的摁在了白釉的脸上,大声道:“不要听工作!”

“想博士了!不要听工作!”

白釉无奈的叹了口气,捏着刻俄柏的脸蛋,轻声道:“小刻,知道你很想我,但是我们说好的,要乖乖听指令。”

“工作已经做完了!”刻俄柏学着在罗德岛接受ace训练时的样子竖起大拇指,拿腔拿调道:“刻俄柏干员,完美的完成了任务!可以获得任务奖励!可以吃蜜饼!”

第781章狼爪子

刻俄柏,是白釉相处过的,觉得最轻松,但也最难缠的朋友……之一。

白釉的奇妙体质,对刻俄柏并不是完全无效,但奇怪的是,由于刻俄柏天真烂漫到有些傻乎乎的性格,她对白釉的一切吸引力,最终都转换为了类似于家人的依赖,而非欲望。

这就是白釉最期待的!纯粹的异性朋友!

真的吗?不确定,再看看。

虽然刻俄柏对白釉并没有表现出病态的依恋等欲望相关的情愫,但在依赖这一点上,让白釉时不时感到头痛。

换言之,她是那种去厨房偷蜜饼被发现之后,还会认着自己受罚也要留下几块给白釉吃的类型。

依赖,善意,而这些情感无比纯粹,纯粹到令人难以拒绝……这就是刻俄柏。

“好好好,吃蜜饼……叙拉古的甜点也不少呢,尝过没有?”白釉温柔的搓着她的耳朵。

小刻点了点头,兴奋道:“好吃!很好吃,我想想……有,有很多好吃的冰激凌哦!口味也好多,比在哥伦比亚吃的美味多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带回罗德岛……我还想让史尔特尔也尝尝!”

白釉无奈的笑了笑,抬手轻轻揉着小刻的眉毛,像是揉怀里撒娇的一只大狗狗。

一旁,弑君者……在白釉面前更应该强调柳德米拉才对,她关上门之后,慢步来到了白釉身旁,坐到了办公桌上,微笑着道:“幼狼,做的很不错哦。”

“你指什么?”白釉抬头微笑着看向她。

“当然是我们在叙拉古所做的一切。”柳德米拉粲然一笑,看起来很是开心:“我当初就说过的,总有一天你会来到叙拉古,然后做一件大事!”

“你会成为真正率领无数獠牙的狼!”

白釉苦笑道:“但你也看到了,我不会成为新的家族,也不会成为狼主的傀儡。”

“叙拉古该向前迈步了,我只是帮这里的人,推开门。”

柳德米拉微笑着凝视白釉,她最喜欢听白釉谈论这些事情了,每次看白釉盘算着该如何改变这片大地上的苦难,看他说接下来该如何展开行动,看他一步步将所有人心中的理想化作显示,都让柳德米拉感慨,自己当初选择了相信他,是多么正确。

直到现在,她也会时不时想起,梦到,那个带着白釉骑着机车离开罗德岛的时刻。

两人迈步走向充满硝烟与火焰的切尔诺伯格,然后改变了一切,拯救了同胞,给予了许多人救赎,那个白釉在塔顶战斗的深夜,那个晨光刺破乌云,雨露消泯的清晨,都让柳德米拉无法忘怀。

现如今,白釉来到了自己的故乡,来到了那个给予自己回忆与痛苦还有执念的地方,像以前一样,双眼闪着光,谋划着要如何改变这一切。

柳德米拉垂眸,眼睛半阖,似乎有些困倦与沉醉,凝视白釉的眼[i?龄衫冥漆逝?神无比动情。

“我知道的,幼狼,你喜欢把选择权交给那些……心中存有希望,但却没有力量改变局势的人们。”

“你只是他们的力量,只是会回应他们期盼的人,我一直都坚信这一点。”

“就像你之前说过的那样对吧,说……如果你能成功,那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这片大地上心怀希望的人们,期待着你的成功。”

白釉点了点头,继续道:“这也是为什么我到现在都没有直接用自己的身份登场。”

“叙拉古需要的不是罗德岛的博士,而是一个叙拉古人的摇旗呐喊。”

柳德米拉咽了口唾沫,她依旧坐在桌子上,看着趴在白釉怀里撒娇的刻俄柏,不知为何,心里涌上一股嫉妒。

她娇憨的轻哼了一声,抬起自己穿着运动鞋的左脚,轻轻搭在了白釉的大腿上。

随后,将右脚搭在左脚顶端,轻轻一顶,右脚的鞋子就已经被脱下。

白釉见状一愣。

小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依旧坐在白釉的右腿上,侧身拥抱着白釉的脖子,絮絮叨叨的讲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而柳德米拉脱下鞋子,只穿着船袜,露出整个脚背的双脚,轻轻踩在了白釉的左腿上。

她微微挑起半边眉头,嘴角带着浅笑,似乎在调侃白釉。

白釉嘴一撇,用口型询问柳德米拉:“你想干嘛?”

柳德米拉没有回答,只是保持着微笑,一只手玩弄着自己红色的头发,另一只手撑着桌子,踩在白釉左腿上的双脚微微颤动,晃来晃去。

“博士博士,你的终端呢?我要玩!”小刻突然道。

白釉叹了口气,右手去拿终端给小刻玩的同时,左手则抓住柳德米拉的双脚,食指中指轻轻一勾,顺着脚背的缝隙钻进袜子里,勾手一抓,便将两条干净的船袜拽了下来。

柳德米拉低声嗤嗤笑着,足底光滑发红,轻轻摁上了白釉的手掌。

另一边,小刻拿到白釉的终端,就这么侧身窝在白釉怀里,脑袋搭在白釉的肩膀上,面朝后面,玩了起来。

丝毫不知道柳德米拉在做什么。

白釉将柳德米拉的左脚抓在手里,轻轻捏了捏她的脚底,用无奈的眼神白了她一眼。

柳德米拉倒是不以为意,左脚顺着白釉的大腿继续向上。

随后,轻轻一踩。

白釉眼角抽搐。

这家伙是不是自从来了叙拉古,就有点嚣张了?

这幅样子,可不是当初在切城的时候什么都要问一问自己的模样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过说起来也是,自从切城之后,柳德米拉就一直在医疗部帮忙,白釉也每天都在奔波忙碌,其实两人没什么正经的共处时间,更别说独处了。

现在,也一样算不上独处。

但就是这样瞒着小刻在互动的感觉,让白釉觉得有点……更想好好教训柳德米拉了。

白釉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满是小刻身上蜜饼的甜香味。

等会儿……这么重的甜味?

白釉强装镇静,问道:“小刻,你今天吃了很多蜜饼吗?”

“早上吃了,中午也吃了,上午工作的时候吃了……一,二,三……七块!”小刻一边翻看着白釉终端里的罗德岛论坛,一边回答道。

第782章柠檬香豆蔻

“七块……那今天吃的已经够多了哦,不能再吃了。”白釉抬手盗敌痰哪源。

小刻头上毛茸茸的耳朵抖了两下,嘟着嘴,专心致志看着罗德岛论坛上关于本舰的各种新鲜事她最近很爱阅读,根本原因是在罗德岛学会了认字。

至于白釉说不让吃蜜饼的事……自然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完全没放在心上。

白釉也知道她的性子,无奈撇了撇嘴,看向柳德米拉。

柳德米拉的双脚还是放在白釉的大腿上,似乎这样能让自己放松似的,微微伸展玉蔻脚趾,涂了宝石红指甲油的脚趾在白釉的腿上蹭来蹭去。

白釉看着她,挑了挑眉毛,大概意思是质问她这是做什么。

柳德米拉没有回答,只是脚趾微微用力,扣紧了白釉的腿,又左右碾了碾,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发泄不满。

表情,则是有些幽怨,看起来分外寂寞。

柳德米拉的意思,白釉大概是明白的,现在的不满,并不来源于白釉不陪伴她,而是源于白釉这次又把自己摆在了明面上,选择让身为干员和伙伴的她们在更安全的暗地里行动。

白釉向来如此。

脚趾顺着大腿一路向上,在小刻所不知道的侧面,轻轻一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