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
白釉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房里，百无vi令四霖f午聊赖的翻看着剧本。
时不时抬手擦擦鸡皮疙瘩。
无他，乔万娜写的太离谱了。
不过就在白釉寻思要不睡觉算了的时候，房门终于响了。
“进来吧，门没锁。”白釉轻声道。
随后，就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关起与反锁的声音，一个轻快的脚步由远及近，来到了白釉的书房门口。
一个顶着光环同时长着恶魔角的蓝毛脑袋从门边窜出来。
莫斯提马看着正盯着剧本发愁的白釉，笑道：“晚上好啊，博士，我打扰到你了吗？”
“不算，反正也没专心看。”白釉抬手揉了揉眉心，另一只手则扔下剧本，看起来有些心累。
莫斯提马走进书房，大摇大摆的左右端详起来，这看看那看看，道：“博士选的据点还真挺不错的呢，这书房里的书……竟然还有不少其他国度的，甚至还有一些拉特兰的老书呢。”
“都是之前在这里那个家族积累下来的，我清点一番之后，就留下了一些觉得有用的。”白釉解释道。
莫斯提马恍然道：“啊，我想起来了，难怪这两天我在城里听说了好多断手的人，大家都说，有个神秘的家族剿灭了好几个从事人口贩卖的家族，所有那些家族流落出来的成员，都被砍断了一只手。”
“倒也不是全部，罪孽最重的那部分我已经处理掉了，被砍了手的基本只有中层的干部。”白釉打了个哈欠，继续道：“那些人在城里闹腾来着？”
“那倒是没有，只是街巷间的传言罢了。”莫斯提马道。
白釉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随后抬起头来看向莫斯提马。
今晚的莫斯提马换了身简单的衬衫加长裤的组合，看起来很有邻家感，好似隔壁家与你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此时正微微笑着，露出有些尖利的牙齿。
她来到白釉桌前，抬手，撩起自己的袖子，露出白皙皓腕，玉葱般的指头按住桌上的一份文件，将其拖到了自己面前，静静端详。
“条例……这是做什么的？”莫斯提马问道。
白釉看着她，答道：“是沃尔西尼事情结束之后，临时施行的一些参考规则，到时候要留给叙拉古的新掌管者，能帮他们少走一些弯路。”
“新掌管者？”莫斯提马疑惑不解道：“我还以为博士你会选择亲自控制沃尔西尼。”
“之前想过，但是后来想想，以我的性格，不能被拖在这里。”白釉笑着道：“像我这样喜欢冒险喜欢新奇事物的人，把我困在这个城市里的话，会让我憋死的。”
“这片大地上，还有好多地方我没去过呢，比如萨米、哥伦比亚的荒原、拉特兰、莱塔尼亚、雷姆必拓、萨尔贡……不通通走一遍，我不会罢休的。”
莫斯提马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霸≤∈期=意％无?起∝凌∑<∧
虽然她是因为一些过往而不得不成为诸国流浪的信使，但说到底，莫斯提马心里也同样有着冒险精神，因此，她很能理解白釉的想法。
“不过，博士你的旅行，从来不仅仅是旅行呢。”莫斯提马轻声道：“我听从你的命令，回到了拉特兰，但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在拉特兰的时候，关于罗德岛的新闻很多呢。”
“还有卡西米尔骑士竞赛的事情，我一看到那个身影，就知道肯定是你的手笔。”
白釉点了点头，回归正题，问道：“对了，你之前说要跟我聊关于拉特兰的事情，是什么？”
“……这个……”
提到正题，莫斯提马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她似乎在犹豫，但看向白釉的眼睛，又打消了顾虑，道：“我见到了教宗。”
白釉点了点头，这本就是计划之一，虽然与拉特兰还没建立起直达教宗的联系，但通过几次书信往来，已经算是短暂达成了一些共识。
而莫斯提马紧接着道：“博士，你应该知道，万国信使。”
万国信使，拉特兰为主导的特殊组织，一个为了增强泰拉诸国之间联系而建立起的组织，从拉特兰涌出的信使前往诸国交流，与诸国保持联络，必要的时候，会联系诸国共同商讨许多大事。
只是，按照原本的时间线，此时此刻还没到第一次万国峰会的时刻。
那么这个时候提到这件事……
白釉微微皱眉，道：“你继续。”
莫斯提马继续道：“教宗亲自接见了我，并且准备让我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万国信使。”
莫斯提马身为触犯了律法的堕落萨科塔，别说万国信使了，就算要继续作为拉特兰人生活下去，都得时刻接受公证所的监管，这也是菲亚梅塔一直紧跟着她的原因。
但此时此刻，却要让她成为万国信使？
这是对自己的示好吗？
白釉下意识这么想到。
莫斯提马继续道：“而我负责的，是……罗德岛。”
白釉先是一愣，随后嗤笑道：“那个老登吃甜食吃老年痴呆了？”
“特意给罗德岛分配一个万国信使？他知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白釉摊开双手：“现在的罗德岛，尚且处于交朋友的阶段，在这么一个小医药公司安排一位万国信使，是打算将我们视作政治实体吗？”
如果拉特兰派出万国信使入驻罗德岛，那就等于从拉特兰本身的角度，承认了罗德岛的实力。
别看现在罗德岛在诸国与感染者群体里风头正盛，但风头是风头，现在的罗德岛，还不具有被称为国度的能力。
最重要的是，继续以医药公司的身份，才有资格在诸国游历，就算白釉会用各种方式插手诸国的事件，但说到底，还没有上升到国与国那种程度。
拉特兰的这个举动，往好了说，是第一个为罗德岛站台，让罗德岛真的有资格登上万国峰会的台阶，用自己的影响力，在明面上左右诸国的态度。
往不好了说，多少有点把罗德岛架在火上烤的意思了。
莫斯提马赶紧解释道：“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还多嘱咐我了一句，说让我确认一下，罗德岛到底有没有落脚与掌控叙拉古的意思。”
第796章你比我更像萨卡兹
白釉闻言，表情有些奇怪，低头思索了片刻。
那个老登看来并不是要把罗德岛架在火上烤，而是在等自己做出选择。
叙拉古……可以成为罗德岛落脚的地方，但罗德岛不能，也无法掌控这里。
罗德岛就像白釉自己一样，在各个地方漂泊，才能够最深入的解决诸国的问题与麻烦。
如果白釉入主叙拉古，那么固然是可以明面上正常保留万国信使，但却失去了很多便利性。
但如果罗德岛不入主叙拉古，仅凭声望去承受万国信使带来的非议，那么万国信使之于罗德岛，就是一张能够正大光明走入万国峰会大门的门票。
是能够让白釉直面诸国首脑的机会。
“原来如此……倒也算是个好主意。”白釉微微点头，道：“这样，我之后写一封信，你回拉特兰的时候帮我带过去。”
“诶？”莫斯提马一愣：“我还要回拉特兰吗？”
“总得回去跟教宗说一声，那个老登，这么简单的事情不直说，非要我自己猜。”白釉嗤笑了一声，双手抬起，枕着脑袋道：“我看他是欠找上门堵他了。”
莫斯提马不太清楚为什么万国信使和落脚叙拉古有关系，但既然白釉摆出这个表情，相信他一定是想明白了什么，于是点了点头。
随后，她转念一想。
既然现在正事聊完了，是不是可以聊点不正常的事了？
自己刚才可是锁上门了，应该不会有人打扰了。
于是，她伸出蓝色的舌头舔了下嘴唇，道：“说起来，博士，我还没听你好好讲一讲在卡西米尔发生的事情呢。”
“那副骑士的模样是怎么回事？临光小姐她们后来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沿着桌边走动，缓缓来到了白釉左侧，微微一踮脚，翘臀坐上了桌子，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看着白釉。
白釉闻言，思索片刻，道：“其实也没什么，那个骑士形态啊，其实也就是天马的形态。”
白釉抬手捏了捏自己的马耳朵，道：“类似现在这个形态，不过更高大强壮一点，不过能用的源石技艺都是类似的。”
说着，他抬起另一只手，手掌之上涌现出金白色的光芒，光芒缓缓凝实，化作无柄的剑刃，在空中悬停。
看着眼前白釉使用出的源石技艺，莫斯提马双眼一亮，道：“博士的能力还真是千奇百怪啊，这样竟然也行？”
白釉撇撇嘴，道：“我这个身体的血统可是纯血天马，能用这样的源石技艺也很正常。”
莫斯提马闻言，思索片刻，随后有些不确定地问道：“那，博士……拉特兰人，你也能变吗？”
拉特兰人，严格意义上来说，其实并不是一个特殊的人种。
而是，被拉特兰的条律所认可的……萨卡兹人。
关于这一点，白釉还没有跟任何人透露，不过莫斯提马想必是知道一些内幕，所以才会问出这个问题。
于是，白釉坦然道：“你是疑惑为什么堕天之后的自己，会有萨卡兹一样的角和尾巴吧？”
莫斯提马闻言一顿，随后，迎着白釉的目光，微微点头，收起了那有些玩世不恭的微笑，严肃的看着他。
双眼清澈明亮，充满了求知欲，乃至于透着些许恳求的意味。
白釉没有刻意隐瞒，出声道：“我变不成拉特兰人，因为拉特兰人严格意义上讲，并不是独特的物种。”
“拉特兰人，是人为变成这样的。”
得到不出意料的答案，莫斯提马沉默了。
她看向白釉的眼神变得很是奇怪，就像在重新审视眼前的白釉，想要看穿他究竟是什么人。
“博士……为何会知道这些？”
白釉双手一摊，摆烂道：“当初切城事件之后，可是有很多人管我叫先知和预言家的，你觉得呢？”
“先知……”莫斯提马咀嚼着这个称号，眉头紧皱，抬起手，若有所思的抚摸着自己的角。
而她那柔顺的长长尾巴，则从背后伸了出来，小心翼翼的缠住了白釉的手指。
“所以，我堕天之后会出现这样的变化，意味着……拉特兰人在遥远的过去，曾是……”
白釉点了点头。
莫斯提马长出一口气。
“长久以来∥?≯，我以%^q{}为，堕天才)u≡是引发这⌒n∝一≥尔|切／%^异变∪陆!的罪魁祸＄纠⌒首。∠午%^”她似乎放下了心里的()*纠⊥一些负担，柔声道：“没想到，这%∥其实才应该是我原本的模*灵]样%^∈。”
白釉则轻声道：“萨科塔人受到条律的约束，从而抹除了其他的种族特征，转而诞生出独属于萨科塔人的光环和光翼，这或许只是一种……用来分辨敌我的方式。”
“而所谓的堕天，不过是在某些行动中出现了残害同类的行为后，却没有被完全逐出这个体系的表现。”
听到白釉这么说，莫斯提马微笑道：“原来博士知道我曾经做了什么。”
“略有所知。”白釉继续道：“不过这不是这个问题的重点，重点在，所谓的条律并不能判定一个人是好是坏，只是能够规定出这个人是否曾经触犯条律。”
白釉手指一动，轻轻抚摸起了莫斯提马的尾巴，那尾巴的触感细腻滑嫩，感觉像是有一层细密光滑的鳞片，抚摸过去却完全感受不到。
“从你的尾巴看，说不定在久远的过去，你的血统曾经跟女妖之庭又或者梦魔之类的种族有关系。”
“哦，或者说应该叫笞心魔？”
莫斯提马再次微笑起来，任由白釉玩弄着自己的尾巴，脸颊微微泛红，轻声道：“我听说有些女性萨卡兹会以男性的精气为食物。”
“东国和大炎似乎也有那样的传说。”
白釉撇了撇嘴，笑道：“不过是一些误传罢了，这片大地上的传说故事太多了，在天灾隔绝诸国交流的年代，不同种族之间总是会引起一些误会。”
“是吗？我倒觉得或许有点道理呢，不过相比于我像是蛊惑人心的萨卡兹……我反而觉得博士更像呢。”
莫斯提马低声呢喃道：“博士你啊，总是能够吸引许多人的喜爱呢。”
“这一点，我看阿尔图罗和拉普兰德，就能看出来了。”
第797章欲擒故纵？这可是你选的
白釉有些尴尬的咳了两声，低声道：“至少我也没试图隐瞒过。”
莫斯提马闻言，笑得更慌了，缠着白釉手指的尾巴纠缠的紧了些，随后道：“这么说，我还得夸奖一下博士的坦诚咯？”
“那这样的话，是不是我也可以理解为，在博士的眼中，我也可以？”
白釉顿了顿，反问道：“莫斯提马，我倒想问问你，凭什么是我。”
“你说的也对。”莫斯提马脸上笑容不减，道：“确实啊……以我的立场来说，为什么非得是博士呢？以博士的花心和离经叛道，这么说也不像是个理想伴侣呢。”
“不过，我也不是个需要理由就去做事的人，同样，我也不像个循规蹈矩的人，博士应该最明白这一点才对。”
白釉捏着她的尾巴，欲言又止。
似乎看出白釉的迟疑，莫斯提马突然噗嗤笑了起来，抬手轻抚胸口，眼睛里满是揶揄与调侃，笑道：“博士，哈哈哈哈哈……这样的表情还真可爱啊，怎么，没料到我会给出这样的答案吗？”
“放轻松点吧，我跟博士一样，其实都是不想被什么东西束缚住的类型，所以，我还没打算这么快就把博士摁上床。”
她伸出蓝色的舌头，顺着自己尖利的牙齿轻轻舔了一圈，道：“我只是喜欢跟阿尔图罗小姐对着干罢了。”
确实……白釉恍然，这才是莫斯提马的性格。
她这个人……或许喜欢看乐子才是她的本性吧。
白釉撇嘴哼了一声，松开了莫斯提马的尾巴，出声道：“合着是专门来逗我的，是吧。”
“白天逗完了阿尔图罗，晚上就来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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