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世界归来的刀客塔 第442章

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扎萝闷哼一声,只是这一次,声音听起来软了下去,似乎有些疲倦与颓废。

“你这家伙……不是,说,让我离开沃尔西尼……”它挣扎着低语。

“让你离开,你还敢放狠话?!”白釉呲着牙用力咬了咬,扎萝猛地缩了下脖子,身形压得更低了。

就是尾巴……不由自主晃了一下。

第886章臣服于我,扎萝

白釉继续狠狠咬着扎萝的后颈,道:“我看你是完全没服气啊,扎萝,怎么,不管是规则还是蛮力,都输给我了,结果还玩不起?”

扎萝的喉咙里呼呼作响,但听到这些话之后,它顿了顿,随后,意识到了什么。

规则……蛮力……

这个家伙,这个家伙是!

“白!白釉?!你这家伙,怎么可能……你那种变换身体的能力,怎么可能模拟得出……”

扎萝话语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惊慌失措,就连挣扎的力气也变小了。

白釉依旧咬着后颈,没有搭理扎萝的话语,怒吼着催促道:“快认输!”

“你挑衅我这么久,现在也该输的痛快点,扎萝!”

扎萝努力拱着脊梁,但力气已经不如白釉,被白釉完全压制的同时,它呲着牙低声道:“我,我还没……”

白釉闻言,抬起后爪,猛地蹬在了扎萝的尾巴根处,用利爪狠狠挠了两下之后,扎萝的身体突然很明显的伏低了下去。

……总感觉刚才无意间用了什么不合时宜的招数啊……

扎萝呜呜了两声,才低声道:“你……你,先……起来……”

白釉咬着扎萝的后颈,往上提了提,怒道:“你有跟我讲条件的权力吗?认输!”

扎萝并没有回话,但白釉能明显听到,它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似乎那黑雾构成的身躯正大口大口喘着气,来平复心情。

白釉再次踹了两下,扎萝便随着动作呜呜两声。

随后,才好像自暴自弃了似的,颓然道:“我,我认输……”

白釉这才缓缓松口。

微风吹过草地,白釉松开尖牙,口中黑色的虚幻毛发松脱开来,扎萝的身子柔弱无骨的啪嗒坠地,那黑雾包裹的身体也终于凝实,化作毛色柔滑黑亮且清瘦纤长的一条黑狼。

有些疲倦的趴在了草地上。

在它身边,圣洁纯白的巨狼端正的坐着,直起身子,低下头,俯视眼前这条黑狼,犹如胜利者在观赏自己的战利品。

“从今往后,所谓狼主的游戏将不复存在,任何胆敢试图操控文明的狼主,都是我的敌人。”

白釉俯下头,贴在了扎萝身边,狼嘴有些粗暴地咬住了它的狼耳,像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为所欲为。

“你听明白了吗?”

扎萝低低的呜了一声,声音黏腻婉转,不情愿中透着无可奈何。

白釉松开它的耳朵,随后,扭头看向沃尔西尼。

此时此刻,一夜冷雨终于到了尽头,从午夜开始,到现在,已经是后半夜的末尾了。

再过不久,就该天亮了。

不远处的沃尔西尼,已经不再有硝烟飘起,根据白釉的安排,在天亮之前,就会有人通过宣传口来确立新沃尔西尼的正当性。

拉维妮娅能否压制西西里夫人,其实,对白釉来说并不重要,但总的来说,他希望能给拉维妮娅一个……代表叙拉古人的机会。

现在,大局已定。

随后白釉又看向城外的一侧,那是那些乡下叙拉古人的营地,此时此刻他们正在朝着城市里进发,而之前的那支萨卡兹佣兵队伍,则是不知何时已经消失。

想必,是察觉到情况稳定之后,悄然离开了吧。

这些人究竟会不会像说好的那样行事,白釉并不确定,但一步闲棋,也没什么所谓。

视线挪向远处的山坡。

在另一侧的山坡上,伫立着一个又一个高耸的黑色身影,那是狼主们,此时此刻,显然也有狼主正朝着白釉所在的山坡投来目光。

距离很远,但白釉还是看到了狼主们身边正朝着这边挥手的大帝,看来,大帝一眼就认出了白釉。

“扎萝,起来。”白釉低声呼唤道。

正趴在地上喘气的扎萝,听到白釉的声音后,条件反射似的浑身一抖,四条狼腿缩了缩,随后,尽管态度极差,但身体却很诚实地选择了臣服,爬了起来。

她低头垂眉,站在了白釉身边。

“沃尔西尼的事情结束了。”白釉低声说着,扭头看向她,红色的狼眼中满是坚毅,和不容反抗的支配。

“我不指望你理解我所要做的事业,但不管是你的同伴,还是大帝,又或者这片大地上许许多多的人,都选择了支持我。”

“……缔造了叙拉古的文明,是你们狼主的功绩,也正因如此,在这份功绩之下,我选择了饶恕。”

扎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难以置信的抬起头,看向白釉。

湿润的夜风吹过草原,散发着光芒的白狼立于黑暗之中,在他的身后,左侧是遥远山坡上成排的狼主,而右边则是灯火璀璨的城市。

风拂过草叶,沙**啦响着,扎萝的耳朵抖了抖,但双眼依旧凝视着白釉的面庞。

凝视眼前这新生,却完全不同的同族。

“你有权利生活在故土之上,盖因恒久以来这便是你的家乡。”

白釉的声音低沉,像是咏唱,伴随着狼特有的沙哑与气声。

“唯有文明的果实,不管是你,还是其他狼主,绝不可触碰,盖因这是这颗星球仅存的出路。”

听到星球这个字眼,扎萝的身体抖了抖,一股难以言说的颤栗从早已没有心脏可言的胸膛扩散而出。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大帝找上自己,会说这是数千年都没有的机会。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怎么知道这片大地……”她忍不住问出声。

而白釉也没有选择当谜语人,既然赢了,而兽主又是极难杀死的,那么这样的助力,白釉一定要拉拢到。

“我知道这颗星球的困境是什么,也知道需要面对的一个又一个来自前文明的劫难,以及星球之外的问题。”

“所以,我才需要统合这些力量。”

“……我说的很清楚,选择权交给你自己,扎萝。”

扎萝微微伏低了身子。

她似乎想要选择臣服,乃至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回答,但嘴上还是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釉嗤笑着回答。

“我是罗德岛的博士……泰拉的玩家。”

漆黑的巨狼伏低身子,如狼群中的下位者,尾巴紧贴在地上,匍匐在白色的巨狼面前,就像是一道影子。

雌狼选择了相信希望。

第887章哥的运营你就学去吧

你说好端端的你问那句话干嘛。

这不是给他装到了吗?

不论如何,扎萝还是玩得起的。

认输之后,就乖巧了很多,似乎不再有丝毫反抗。

不过此时此刻的城市里还需要他处理收尾,所以并没有逗留,简单跟大帝招呼了一声后,白釉与扎萝压缩身体,化作一黑一白两道细小的烟尘,趁着凌晨未明,从空中腾跃着,跳向城市。

从西西里夫人决定移交权力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城市的混乱也逐渐平息。

不过相对的,城市里的家族势力也开始了撤离,大部分家族明面上的产业都已经被密切监管了起来。

这些产业对城市有用,白釉要的不是一座荒废的城市,但由谁来接手,仍是一个新的问题。

光是这些产业的清算和重新分配,就是一个大问题。

白釉与扎萝,趁着无人发现,悄然落到了法院的楼顶。

此时此刻的两条狼,体型已经恢复了正常,站在宏伟的法院楼顶,也不会有人发现。

白釉看向一片狼藉的广场,还有人群散去后的狼藉街道,道:“文明的进程中总是伴随着动荡,但动荡并不意味着一个文明是充斥着野性的,扎萝,今晚的事情,你看得很清楚。”

“为了更美好的未来,人们一样会聚集在一起,产生争斗……但这种争斗,却能带来进步……”

扎萝呲牙道:“不一样会有牺牲,会有人因此流血?”

白釉微微扭头,看向她,嘴角微微上扬。

随后,张开狼口,道:“你以为我是一个纯粹的理想主义者,喜欢去美化那些争斗,乃至于让你觉得……流血牺牲的斗争也是不能接受的?”

“我才没那么幼稚,扎萝,我当然知道会伴随着牺牲,并且我欣然接受……我可不是什么圣母。”

“因为我知道这样的动荡带来的长远影响,会好过继续沉沦的慢性自杀,因此,才会选择催化了这一切,但说到底,驱使我做出这些事的,是叙拉古人自己的恳求。”

听完这些话,扎萝做作的干呕了两声,似乎极为不屑。

“这么直白的接受了自己制造的阴暗后果……还如此堂而皇之,你这家伙,真恶心啊。”

“恶心吗?”白釉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恶心就对了,我可从来不是什么好人。”

“我可顾不上让自己显得伟光正又或者什么别的光荣形象,我说了,扎萝,我要做的事没有那么小家子气。”

“我们走吧。”

扎萝低沉地呜了两声,无奈的跟在了白釉身后。

一白一黑两道狼影再次腾跃上了天空,朝着城市深处而去。

麻了。

拉维妮娅麻了。

对于拉维妮娅来说,沃尔西尼的事情结束了,这原本是一件好的不能再好的事情。

而自己也终于能⊙搜√够!索¢开°二^始@八‰坚持自己!六(的}九∽原则,<五⌒开&九[始作为一*(三$名真正⌒零!@公平的法官≥七=……

按理来说是这样没错。

但为什么……为什么?

“拉维妮娅法官,关于昨晚的动荡,作为城邦法官的您究竟与西西里夫人谈了什么呢?”

“拉维妮娅法官,请问你对于今天早上广播的沃尔西尼成为独立城邦的新闻有什么看法吗?听说您将会出任沃尔西尼的新任大法官,是真的吗?”

“与灰席有关的所有家族都在今早宣布了撤出沃尔西尼,并且永不参与叙拉古的城邦业务,您觉得这是家族在掩人耳目吗?”

面对面前的一个又一个记者,熬了一夜的拉维妮娅顶着黑眼圈,微微抬手,有些不知所措。

“听说罗德岛已经进入了叙拉古地界,正在朝着沃尔西尼前进,您对于此事怎么看?”

“有人说是罗德岛的势力参与了这次的动荡,请问您……”

对于被记者包围,拉维妮娅虽然不常经历,但也不是毫无经验,说了几句无可奉告之后,就赶紧溜进了车里。

车门关起,黑色轿车之内,暂时听不到记者们的聒噪了。

轿车里,一黑一白两条狼交叠着躺在后座上,拉普兰德正坐在一侧,大腿上枕着个白色的狼头,她正温柔而充满爱意的抚摸着狼首。

开车的人是德克萨斯,她此时戴着墨镜,面色清冷,静静启动了车辆。

坐好之后,拉维妮娅才看向了白色的狼。

到了白天,拉维妮娅才发现,白釉所变成的狼在战斗之外的时候,并不是圣洁的纯白,而是透着微微的粉色,连带着肉垫和鼻尖也都是粉色的,看起来出尘可爱,惹人喜欢。

此时此刻的白釉,身子压在扎萝上面,头枕在拉普兰德的大腿上,正闲适的哼唧着。

察觉到拉维妮娅的目光,白釉微微斜眼看向她,轻声道:“怎么样,不太适应吧?以后这种时候还多的是呢。”

拉维妮娅叹了口气,抬手摘下头上的金色荆棘发饰,疲倦道:“为什么会这样……”

“你跟莱昂图索,从西西里夫人手中接下了权力,因此,也就必须要承受这份重量,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

“对于这座城市来说,虽然不能说百废待兴,其中的许多权力真空还有资源的限制,也足够你费一番心思处理了。”

拉维妮娅略带怨气的看向了白釉。

“可是你当初说这些事情……”

白釉接过话茬:“是,我说过会帮你的,你看,我这不……”

他扭了扭狼腰,下面当垫子的扎萝便不爽的哼哼了两声,尾巴抬起又猛地摇摆,打在后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