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白釉紧握剑柄片刻,又松开,任由巨剑平静的躺在桌上。
“谢谢。”他点了点头,道谢。
“本就是约定好的事情,不需要说谢谢。”夕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扭过头去,声音小的像是在嘟囔。
“..我要回去画画了。”
她猛地站起身来,抬手轻抚自己白裙的前摆,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
看着眼前的少女转身而去,白釉还是没忍住,开口道。
“等等。”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夕却猛地停住了脚步,似乎是急不可耐,或者说从说想要离开的那一刻就在等着白釉的挽留,猛地回过头来,看向白釉。
眼中透着些许“不出所料”的意味,嘴角似乎有了些笑意。
“..还有事吗?”她微微昂首说道。
“这把剑有剑鞘吗?”白釉说着,抬手轻抚巨剑赤红色的剑身。
巨剑发出低沉的蜂鸣声,震颤起来,似乎..比自己的主人还要急不可耐。
而白釉问这个问题也简单。
夕的立绘里,好像是有剑鞘的来着。
那琥珀红的眸子里,升起些许明显的怒意。
“哼!”她低哼一声,道:“剑鞘,改日再说吧。“
“反正你这家伙也只用剑就够了,油嘴滑舌之辈。”
说完,她没有再留下来的意思,抬手猛地一挥。
自黑色的宽口袖子里,飞出一卷画册,遥遥飞过半个房间,挂在了办公室的墙上。
画册自然打开,展现出一片青色与墨色混杂的青翠江山图。
她迈步走出,将眼前的画卷当做一道门,随着墨色波荡涟漪,整个人消失在画卷之中。
白釉见状,撇撇嘴。
看来这是要赖在自己办公室了?
算了.应该也不会一直呆在这里,年会经常来找她,久而久之就把她烦走了吧。
白釉站起身,将大剑紧握在手,这把剑的剑身宽厚,赤色的剑身之上遍布散发微弱白光的纹路,有些像是六棱甲纹,有些像是叉状交错。
入手,剑身震颤,剑锋的冷芒一闪而过。
随着白釉松开手,这柄剑也没有坠地,而是自动悬浮了起来,伴在白釉身侧。
……
第二天。
经过一夜的治疗,那个萨卡兹少女已经在罗德岛的帮助下进行了一场简单的手术,加上新的蓝本药剂的效果,矿石病已经被抑制住了。
而准备将这个少女送回去的队伍,也已经选定了人选。
是w。
在得知让w办这件事的时候,凯尔希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
让w这个一个暴躁的人,去卡兹戴尔的营地送人?
好家伙,她到了那里,能忍得住不喷人就不错了吧?
要是在那里把卡兹戴尔代表们喷一个遍..
罗德岛就可以直接准备开战了!
下层甲板处,一支小队正整装待发,w正坐在一个箱子上,吹着口哨调试自己的炸弹。
凯尔希快步走到箱子前,看向w,刚想说话,w就呲牙一笑,抬起大拇指,指向不远处,乐道:“这可不是我要做的啊,你有事儿问他去。”
凯尔希扭头一看,白釉正在不远处,抬手在终端上记录着什么。
听到身后凯尔希走来的脚步声,白釉扭头看去,见大猞猁又一脸臭,撒了撇嘴,道:“干嘛这幅表情?”
凯尔希眯起眼睛,冷声道:“你让w去的?”
“嗯啊。”白釉回头,继续看向终端,头也不抬道:“卡兹戴尔好歹也是她老家,兴许来的代表里,还有她的熟人。”
“她的熟人?”凯尔希声音都拔高了:"她的熟人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最清楚吧!”
“现在的卡兹戴尔对于罗德岛来说,几乎是.”
“血海深仇?”白釉接腔问道。
"..我不那么觉得。"他又摇了摇头。
“卡兹戴尔的问题与高卢有些类似,但比高卢影响的时间更加长远,而时间跨度越久,就意味着越积重难返,或者..越期待改变。”
白釉扭过头来,笑着道:“我反而觉得这会是个罗德岛的机会,凯尔希。”
”如果你真把这件事当做一个机会,就不会选择让w去了。”凯尔希的嘴角都在抽搐:“以她的性格,除了战斗之外的所有事情,她都..还有很多很多要学习。”
白釉点了点头:“这一点我认同。”
“所以我会随行。”
听到这句不出意料的话,凯尔希肩膀都塌了下去。
随后,长叹一声。
“我就知道..”
白釉闻言,抬手捏了捏凯尔希的耳朵,道:“别担心,我有分寸。”
“你有,但卡兹戴尔可没有。”凯尔希抬手扶着额头:“我只希望那个家伙没来。”
“这可是这几年来,你最有可能见到那家伙的时刻..要是真的见到了,以现在的情况和你的作风,你回不回得来都两说了。“
“..我会准备好人手的。”
白釉闻言很是诧异。
..见谁?大特老师?
第九百九十一章:萨卡兹营地
只是一个大特老师的话,对于白釉来说,还不算难对付。
不过听凯尔希这个语气,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算了,先去了再说,就在拉特兰和罗德岛眼皮子底下,大特老师还能一剑砍了自己不成?
是的没错,就算我通过舆论掣肘军事委员会的各项行动,凭借蓝本药剂拉拢了大批萨卡兹感染者,借由混血温迪戈族群影响卡兹戴尔时局..你也没必要一剑砍了我吧?
...或许有这个必要,但不论如何,白釉是不会承认的。
凯尔希这话里有话的意思,难道大特老师内有隐情?
按照原本的剧情,特蕾西娅的死是自己造成的,也有一部分大特老师和特蕾西娅自己的事儿,这一点没啥问题。
但说到底,这个世界的博士,在自己来之前,貌似是个只知道回应别人,如同木偶一般的无人格存在。
那么..当初的事情就显得耐人寻味起来了。
算了算了,想那么多没用的干嘛,只要往前走,自然就能水落石出。
白釉点了点头,算是答应凯尔希,随后,带队离开了罗德岛。
吉普车行驶在圣城大桥上,w单手转动着方向盘,扭头看向白釉,道:“喂,你这家伙,我们光带这点人,够吗?”
白釉看向后视镜,队伍一共也就才两辆车,前车坐的是白釉和w以及两个萨卡兹外勤干员,后车则是三个萨卡兹雇佣兵看守着那个感染者少女。
“够用。”白釉点头道:“我们不是去打架的,w,不用那么紧张。”
“最好是哈...”w嗤笑一声。
吉普车驶过圣城大桥,畅通无阻的驶上刚修好的石质道路,朝着远处的会议城镇而去。
卡兹戴尔的营地并没有靠近城镇,毕竟以萨卡兹的名声,在这种诸国鱼龙混杂的地方,实在是容易惹出事端。
哥伦比亚等对萨卡兹友好的城市还好说,像维多利亚等本来就跟卡兹戴尔有过节的势力..萨卡兹人过于靠近只会招来麻烦。
“这次卡兹戴尔来的代表,好像没人知道到底是什么人,不过排场还挺大的。”w解释道:“虽然我是不太懂大规模战场的事情啦,但是听说因为这次会议,卡兹戴尔跟维多利亚的摩擦都暂时停止了。”
“要我说,维多利亚也是一群废物。”她不屑的笑着,哼哼乐道:“打军事委员会的那帮家伙竟然都打不过,被人家按着脑袋揍。”
“维多利亚内忧严重,公爵之间,还有维多利亚本身的权利..都很麻烦,说实话,能挡得住
军事委员会的进攻,已经够不错了。”白釉抬手撑着车窗边,看向窗外的风景,继续道:“维娜那姑娘也跟我说过几次,嗯等海嗣和另一件事完成之后,抽个空去一趟吧。”
“哦?我们要去维多利亚打卡兹戴尔吗?”w显然兴奋了起来。
“不是打,w,我们可是医药公司啊。”白釉转头看向她,笑容显得有些阴险:“我们只是做一些人道主义的好事儿,可别乱说!”
“啊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道貌岸然的家伙..”w哼唧道。
“啊呀?最近学习不错呀?连成语都用上了..白釉很是夸张的惊道。
“哼哼!”w猛地一仰头,将这浮夸的惊叹当做了夸奖。
车队驶过诸国队伍拼凑成的集市,沿着一条土石道路,就能看到不远处的矮坡上建立起的庞大营地。
那是土石术师的杰作,漆黑的石块拼凑在一起,搭建成了仿佛古朴城堡般的建筑物,周围则是厚重的石质壁垒,像是一个要塞。
“真夸张,这算什么,魔王的城堡吗?”w再次嗤笑起来:“难道来的真是特雷西斯?”
要是以前,光是谈到那个家伙,w就会感觉有些害怕,但现在有白釉在身边,就算直面特雷西斯,她也有胆量跳起来狠狠骂几句。
罗德岛的情报系统虽然已经很强,但关于卡兹戴尔的情报,还是欠缺。
主要的原因就在于,卡兹戴尔军事委员会的管理实在是太扁平了,就好像特雷西斯有精力管辖所有主要部下,而这些多为王庭成员的部下们又极度排外.就导致难以安插内线。
因此,白釉到现在也不知道来的卡兹戴尔代表,到底是什么人。
车队逐渐靠近那要塞般的驻扎地,最终,在沉重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w摇下车窗,看向门口体型庞大的萨卡兹战士,扬了扬下巴。
“喂,大块头,你有歌利亚血统?”
高大的萨卡兹战士先是看了看车门上贴着的罗德岛标志,又看了看头上长角的w,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他抬起筋肉虬结的手臂,手臂的表皮之上,嵌着几块源石结晶。
他转过身,将双手摁在大门上,用力,伴随着沉重的轰鸣声,大门被推开了个缝隙,但看起来只允许步行进入,连车都开不进去。
“草!你他妈*萨卡兹粗口*,有*萨卡兹粗口*是吧,你*萨卡兹粗口*.”
w竖起中指,出口成脏。
白釉抬手摆了摆,道:“别急,我们步行进去。”
“凭什么?我们来送个人,还这个态度!”w扭头瞪了他一眼。
“能理解,毕竟以我们的能力,要是冲进去刺杀某个重要代表然后逃出来,一般的人都拦不住,要是有车开就更麻烦了,他们的谨慎情有可原。“白釉耸耸肩。
这是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
“喊。“w没好气的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一行几人来到门口,w竖起中指对着守卫,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白釉紧随其后。
守卫看到白釉之后,微微颔首,没有说话,却也没有像对待w那样明显的敌意。
白釉回以颔首,迈步走进了门。
进门之后,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透着淡淡源石粉尘味的热浪。
眼前是一条漆黑土石堆砌的道路,道路两侧,支着几个大型的帐篷。
帐篷都是半露天的,其中堆着物资,还有一些人正在帐篷里拆解从集市上买来的科技物品,试图破解外界的这些新兴科技,再用萨卡兹法术重现。
卡兹戴尔经过连年的征战,在轻重工业以及科技造物方面,都远远落后于正常的现代科技,要不是有那些神奇的法术,科技质量恐怕连谢拉格都比不过了。
第九百九十二章:食腐者之王
对于罗德岛来说,卡兹戴尔是个伤心地,而军事委员会,则是如同仇敌一般的存在。
尤其是在罗德岛一步步崛起的今天,不少老资历的干员都在打探白釉口风,想要知道,罗德岛准备什么时候回到卡兹戴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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