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世界归来的刀客塔 第54章

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霜星的体检报告除了你还有谁知道?”白釉问道。

“还有凯尔希医生,她让我别告诉任何人。”杜宾说着,张开了嘴:“博士您不是很喜欢我的嘴巴么?它已经寂寞了好几天,恳求您,垂怜于它吧。”

白釉眨眨眼道:“你今晚喝了多少酒?你醉了,杜宾,这样不好。”

“……我今晚滴酒未沾。”杜宾红着脸,仰着头,脸慢慢靠近白釉的身体:“非要说的话……”

“喝了您这一杯,或许就会醉了吧。”

“请使用您的佩洛?。”

白釉忍不住了,开始与杜宾鏖战三百回合。

干员名称:杜宾

好感度:100%

咳呛声,自厕所中不断传出,伴随着靡乱的吞咽与水声。

第102章临光的深夜幽会

混乱的欲望一直持续到杜宾开始打嗝,瘫坐在马桶上双眼无神发呆,才结束。

那平时一丝不苟理顺的头发已经全被打乱,被汗和充满荷尔蒙味道的口水黏在脸上,她满脸的狼藉,就连破掉的鼻涕泡都带着一丝白色。

“哈……哈……啊……”她身体发着抖,剧烈的抽搐时不时袭击身体,令她的腰胯就没停下来过。

“嗝,吃不下了……主人。”她双手撑着座圈,勉强道。

“都叫你别逞强了。”白釉低声道。

“为什么……为什么只用嘴巴呢?”杜宾强撑着理智道。

“留着下次好好拥抱你时再使用吧,还是说你就期待着在这种地方?”白釉调侃道:“要真是那样想的话,真是下流呢,佩洛。”

光是提到佩洛两个字,杜宾就感觉一阵心悸,回想起刚才完全被当做工具使用的感觉,她抿唇舔舐着嘴里剩余的味道,情难自已的哼出一个鼻音。

“滋滋……”有什么东西顺着裤子流下,发出好闻的雌性味道。

见状,白釉低声问道:“第几次了。”

“第四次,主人。”杜宾老老实实回答。

“真乖。”白釉抬手轻抚着杜宾的头顶:“要我送你回去么?”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杜宾摇着头,哈哧哈哧喘气,抬手,从自己兜里跳出一张全新的丝质手帕。

她用戴着手套的双手捧着丝质手帕,去够白釉的身子,双手轻柔而舒缓,道:“我来为您清理干净……尖端还有一点,唔啾。”

“……很好,很干净,嗅嗅,味道也压下去了,主人。”

她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为白釉擦拭身体,直到一切都做完,她轻轻并拢双腿,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

“您的佩洛,罗德岛总教官杜宾,清理任务完成,博士。”她眯着眼睛,嘴轻吻着尖端,说话时的热气打在身体上。

“你都从哪学的这些东西……色死了。”白釉低声道。

“就知道您会喜欢。”杜宾的表情恢复清冷,只是脸上的狼藉怎么看都充满了违和感。

罗德岛首席的教官,被自己那样玩弄使用……这种反差感,让白釉欲罢不能。

她将白釉的衣服穿好,随后道:“希望您今晚能睡个好觉,博士。”

“以后私底下叫我什么?”白釉伸出手,掐住了杜宾胸前的核心,轻一下重一下的攥。

杜宾脸上的清冷顿时融化,成了只有白釉一人独享的姿色,她立刻吐出舌头,娇嗔道:“啊……是主人,是主人好了吧!松开!”

“这还差不多。”白釉满意的松开手。

将肚子微微鼓起的杜宾送回她的寝室之后,白釉惊讶地发现,宴会竟然还没有结束。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再过几个小时就要天亮,白釉感觉自己有些熬不住了,刚才喂了杜宾三发,虽然还可以继续,但是没那个必要。

他决定回去睡大觉。

这次一路上可算没人拦着了,霜星和阿米娅两个小兔子在暴行的领头下彻夜长谈去了,而柳德米拉则把医疗部当新家在那边跟嘉维尔拼酒,凯尔希则早早睡下,w也跑回核心城找伊内丝了。

嘿,自己竟然成孤家寡人了,不过也好,回去快乐睡大觉……?

刚走到自己房间门口,白釉就愣住了。

在他房间门口,一头金发的英气少女正爽朗笑着,看向白釉,她手持细长的香槟杯,穿着得体的素白色连衣裙。

“博士,您终于回来了。”临光微笑道。

白釉揉了揉后腰,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事情不太对,不过,却又说不上来。

不应该啊,临光跟自己关系挺好的,但,不应该是冲着自己腰子来的吧?

哦对,自己演讲的时候提了一嘴卡西米尔,再加上矿石病有救了,她肯定是来找自己详谈的,毕竟临光根本不是感染者,却被卡西米尔用肮脏手段驱逐。

说不定她是来解释什么的。

嗯……多半就是如此。

“啊,临光,晚上好,怎么,来找我有事吗?”白釉问好道。

“是有些事情,请问,能进您的房间说吗?”临光笑着,彬彬有礼。

白釉打开房门,与临光一同入内,白釉则一边开灯一边道:“说起来你之前送我的卡西米尔徽记,好像是手绣的?能看出来一些针脚是新学的呢,是你自己做的还是跟朋友一起?”

“很好看,你瞧,我就挂在墙上,跟罗德岛的徽记面对面,说实话绣的真不错。”

“咔嗒。”门似乎轻响了一下,是临光关门的声音,白釉扭过头,发现临光是用双手关门的,一手按着门把手一手拧着底下的反锁钮。

……关门用得着两只手吗?奇怪的卡西米尔习俗?

“您能喜欢就好,那时候我与闪灵一起绣的,夜莺也想做来着,但是那两天她有身体检查,就没做成。”

临光抿了一口香槟,她不愧是卡西米尔贵族出身,即使身上带着骑士那种偏中性的英气,穿上裙子之后依旧显得如此端庄柔美。

“啊,说起夜莺,我倒是想要过两天就给夜莺安排治疗计划呢,包括艾雅法拉等大多数重症感染者,都需要赶快加以治疗。”白釉一边说着一边站在窗前,看着手里的终端:“虽然今天我跟大家说矿石病有救了,但实际上距离能够当做药物来完整生产还需要很长的……”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那件事。”临光轻声道。

她已经走到了白釉的背后,紧贴着白釉的右耳,低语的同时,嘴里弥漫出淡淡的酒气。

她的右手将香槟杯放在了窗台上,左手则环着白釉的左肋向上,举起了她的手机。

手机上,播放着一段视频。

视频中的白釉还是正太形态,被杜宾压在墙上,被强行榨汁,不管白釉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

“这是……”白釉无言以对,有些尴尬道:“所以你是来兴师问罪的?我以后不会跟杜宾在公共场合这样了……”

临光没有回话,只是轻轻用右手倾斜香槟杯。

“哗啦啦……”

香槟杯的杯口顶着白釉的衣服,缓缓将里面的液体倒出来,打湿他的衣服。

“临,临光?!”

那边冰冷的酒液打湿衣服,感觉很不好受。

第103章凯太后输给了临光,太怪了

哗!是食人怪马呀!大家快撤!

撤不了了,已经无路可逃!

自己的魅魔体质,就连卡西米尔的耀骑士,也能蛊惑吗?!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自己完全没有任何跟临光亲密接触的记忆,却一上来就这么刺激?

有哪溜扒吾磷ix?里不对,有哪里不对!

白釉想要挣脱束缚,但很遗憾的是……

临光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在卡西米尔的一些童话故事里,曾经有着零点后的灰姑娘的事情。”

“当零点的钟声响起,灰姑娘的魔法就会失效……博士,还有十秒钟,就要零点了。”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白釉的耳垂:“博士告诉scout,说自己会因为环境而改变形态,对么?”

“咕啾咕啾……不知道博士在我怀里会变成什么样子。”

白釉猛然醒悟。

原来这个局早就设下了……?

scout参加的罗德岛论坛上的赌注,原来是临光搞的?

“为什么?临光,至少告诉我为什么?”白釉挣扎道。

临光的肉体饱含力量,而白釉身体之中的气力正随着零点的将至而消失,正如临光所预料的那样,白釉的身体……根本不是为了力量而生。

而是为了让白釉在保证生存的同时,尽可能的发挥雄性的功效,因此,如果临光期待着无法反抗的白釉,那么白釉……

“因为博士那时候找我要抱抱,因为博士为我带来了希望,因为博士跟我一样,痛恨着卡西米尔与这个世界上那些迂腐又肮脏的规则。”

“就这么简单难道就不可以吗?”

临光的眼中透着坚毅:“难道,我的感情就一定要像个骑士一样被永远冰封起来吗,我确实终将化身骑士重回卡西米尔,但当那一天到来,我希望博士能在我的身旁见证。”

“我是耀骑士临光,但我也是玛嘉烈。”临光抱着博士:“勇敢正直的耀骑士,和因为博士的义举而心动的玛嘉烈,都是我。”

白釉的身体被白光包裹,他长叹一声。

妈的,翻车了。

坏了,彻底坏了,他以为耀骑士也就会像原本剧情里那样跟自己保持距离,作为正直的典范,飒爽到让他直喊姐姐好帅,但还是得不到她。

结果,是啊,这里才是现实,就算是耀骑士也终究是一个十六岁就离开家乡的少女罢了,到现在也就相当于一个大学女生的年纪,正是青春年华,凭什么不能心动呢?

白光散尽,白釉的身体缩了二十公分多,变成了一个跟阿米娅差不多高的少年,虽然不至于变成当初的正太,但对于临光来说,也完全是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白釉无奈的被临光抱着g霓刘艺?。

“这个情报看来是真的呢。”临光轻轻搂着白釉,声音低沉而成熟,那种偏中性的正直声线,实在是过于飒爽。

是白釉上辈子最喜欢听的音声类型了。

“可以说,今天的博士,是为了适应我而专门变成的模样呢,对吧?”临光问道。

“才没那么回事……我要睡觉,你让我走……”白釉双手顶着临光的胳膊,想要离开。

白釉的挣扎在临光眼中就像是玩笑,她微笑着摸向白釉那由于变小而显得宽松的裤子,轻咬着白釉的耳垂,低声道:“请您不要乱动了,再动的话,我就要采取一些强制措施了。”

就在临光想要将白釉彻底控制住的时候,门突然响了。

门外传来凯尔希试图开门,发现门被锁住之后的说话声:“白釉,你睡了吗?”

凯尔希,这个时候凯尔希来做什么?

白釉刚想要呼救,就被临光用嘴唇堵住了嘴巴。

他呜呜低吼,却穿不透那层门,无法向凯尔希传达。

临光动情的吻着白釉的嘴唇,她可不懂该如何接吻,只是笨拙又直白的用舌头撞来撞去,打断了白釉的呼吸,让他更加无法反抗,只能想办法维持呼吸的节奏。

似乎是觉得白釉已经睡了,凯尔希长叹一口气,并没有离开,而是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倾诉出自己的心似的,低声道:“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你确实成功了,白釉。”

“矿石病有救了,你向我许诺的事情你做到了。”

“……或许正如你所说,如果我依旧抱着长生所带来的淡漠,试图看惯自己的失败,因此而丧失了热情,那么我就不配成功。”

“你的怒吼,你的不顾一切,让我看到了新的可能性,白釉,关于这件事,还有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一直缭绕在我心里无法散去。”

凯尔希低声说着,说着她平时绝不可能说出口的话,那是对于白釉的信赖,话语中的情感就连临光也感觉无比惊讶。

当然,凯尔希也不会知道,就在她罕见的倾诉情感时,在房间里,自己那倾心之人,正在别的女人怀抱里被强吻。

“唔啾,唔啾……”临光一边将白釉抱在怀里亲,一边慢慢靠近门的位置,距离门太远她有些听不清楚。

叩群

凯尔希还在继续说着:“在我长久的生命之中,见证过无数文明陨落又兴起,见证过天空之中的月亮异常运转又再次平息,海嗣在水中鼓荡高歌,北地的邪魔于虚妄之中诞生繁衍……”

“但那些东西,只不过是这个世界的运转罢了,不过是……正常的一切。”

“但你不正常,白釉,我不知道你究竟在石棺中发生了什么,你的变化以往从未有过,你扰乱我的心却又带给我希望,叫我丢下沉重的包袱却又选择自己前行,我看不穿你为何如此尽心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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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凯尔希低语的时候,临光的舌头逐渐掌握了白釉的动向,耀骑士以最为凌厉的攻势围剿着白釉的舌头,那种如同要把他逼到窒息一般的感觉,令白釉有些应付不来。

过了好一会儿,凯尔希再次长叹一声,转身离去。

临光松开白釉的嘴唇,心中那从未有过的背德感,让她俏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