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西风菌
“爱瑠,喝一口。”
“诶?”
双瞳睁圆,爱瑠下意识后仰抬起手抗拒,却最终只能眯起眼,小心吞咽起几口温水来。
几滴没有掉落的水珠从下巴落下,沿着扬起的颈部,向着领口深处滑落,在单薄睡裙上淌下几处湿润。
连续几口后,观月式忽然挪开杯子,不等爱瑠反应,边将她拉入怀中,低下头。
“呜呜呜!!”
少女睁圆双眼,双手在两侧握紧,抵在观月式肩膀上,施加着并不强烈的反抗力量。
但随着观月式的渐渐深入和交缠,少女的意识渐渐朦胧。
身体变软,双眸也渐渐湿润如丝,下意识地回应起观月式。
也许是没刷牙的关系,爱瑠的口中并不如往日那般清新,带着一股荷尔蒙有些厚重的甜腻,却更令观月式兴奋。
水液被吮吸完后,观月式松开爱瑠双唇,含住半口水再次吻下,分享着甘甜清凉的水液。
如此反复了三次,杯中的水已经喝完,但两人却都更加感觉口干舌燥,以至于嘴唇疼痛、舌头发麻。
“锵”一声,杯子翻滚到床垫外,而观月式毫不在意,将少女压到了床铺上。
发丝飞舞,爱瑠顺从地向后倾倒,双手揽住观月式的腰背。
睡裙下摆撩起,一双白嫩又带着明显肌肉线条的双腿裸露到大腿中部,分开在观月式腰部两侧。
珍珠般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张开来。
……
直到忽然一阵冰冷的凶恶之感从后背涌上。
简直像被人以含着泪光、银牙紧咬的凶狠视线凝视一样,怨气几乎直刺心口。
“……呜,观月君?”
敏锐感觉到和心爱之人意念相融、亲密无间的那份触感被打断,爱瑠睁开了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双眸,失神的望着他。
“抱歉,爱瑠,稍微有些事,”又低头啮咬了一下爱瑠的粉嫩嘴唇,观月式将脸贴在她脸侧,亲昵地摩梭着,“过几天再继续,好吗?”
少年身体的重量全部压下来,让爱瑠感受到了甜蜜的窒息感,心情也很快平复了下来。
“……嗯。”
相比起荷尔蒙的爆发和欲火的焚烧,另一种更为厚重的融合感和幸福感填补了那份空虚。
不过等许久之后,恢复了平静的两人各自起身后,爱瑠整理衣裙时,忽然脸色发红,用素白的小脚不太留情地踢了观月式一下。
“真是的!一大早上就对女孩子做这种事,还不分说地吻上来,太过分了!!”
观月式发懵时,爱瑠双手捂着嘴,小跑出卧室。
“人家还没刷牙呢!”
……原来是因为这个生气吗?
想了想,观月式放弃思考女孩子那奇怪的脑回路。
转而看向相比起刚刚,反而阴暗了许多的窗外天空。
在女孩子面前,专门和其她女生亲热,无疑是会让她们伤心的。
观月式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份,但又无法停下脚步。
毕竟自己选择走坦然开后宫这条最为艰难的道路,是为了提心吊胆地在女生们之间、看她们脸色地游走吗?
肯定不是。
如果一个女生在场,就不敢和另一个女生亲热,那自己这条路,和忍受的那些艰辛和冒险就毫无意义了。
开后宫,就算不能做到让女生们主动起来大被同眠,那起码也要做到想和谁亲热就和谁亲热,否则某个女生一瞪眼就怂了,最多就只是复数的一对一而已,算什么后宫?
而且,这种看着她们为自己生气、扭曲甚至是黑化和失去理智,在柴刀边缘游走的危险和兴奋感,都好让人欲罢不能啊。
坏了,我好像觉醒了奇怪的癖好。
都怪雪乃。
毕竟这种乐趣,观月式是从她身上,尝到甜头的。
放弃了思考,观月式又躺回床铺上,闭上了双眼。
时间渡过了五六点钟的那段清醒时间,思绪又变得困乏起来。
听着窗外淅淅沥沥响起的雨声,观月式重新涌入梦中。
恍惚之间,他仿佛感觉到有一具柔软的身体,压在了胸前,传来轻盈的吐息。
不等观月式分辨,思绪快速沉入了寂静安谧的浪潮之中。
次日,东京。
一下车,就能看到Sunshine60大厦,也叫阳光城。
楼高60层,池袋地标性建筑,
池袋车站周围商店林立,非常繁华。
有趣的是池袋车站东口的百货商店叫做西武,而西口的百货商店叫做东武,东西方向倒置,
淳久堂书店,池袋本店。
这是一幢地下一层,地上九层的独栋大楼。
秉持着“比图书馆更像图书馆的书店”的经营理念,这座常年备书多达150万册的书店在规模上,是毫无疑问的东京第一。
今天,虽然不是周末,但书店内的客流量却比往日更多了一些,甚至因为入口比较狭小,会让人感觉有些拥挤。
一切的原因,都在这几年来在青少年和学生群阶层,最为出名、也最为神秘的新生代情感向作家‘文抄公’不仅时隔一年后终于发售了新作,还要亲自举办发售会!!
要知道在以前,别说亲眼看到这名作家本身现身,大多数读者甚至在公共平台上都得不到一丝的回馈。
是男是女、是老是小、长的好看还是不好看?
没有人知道。
现在居然要直接现身?这又怎么能不来呢?
甚至于淳久堂书店专门清出了一层的三分之一范围,专门用作场地。
上午十点,数百名拿着《你的名字》顾客聚集在展厅。
作为‘文抄公’老师的死忠粉,五万册新书早在前两天就销售一空,网上迅速涌起了对于新书的解答。
对于新作风格的改变感到失望的有。
为老贼终于当了一回人而欣喜的人有。
对作者向市场妥协而感到失望,进而粉转黑的也有。
无论讨论的内容如何,热度几乎超过了首相精心准备的新政策宣讲会。
就在他们已经感受到一丝不耐时,整层楼的灯光,忽然全部熄灭。
不等顾客们躁动起来,那超大的液晶屏忽然亮起,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早上醒来,不知为何在哭……”
巨大的彗星划过半空,击穿云层,长长的尾巴闪烁着红蓝两色的绮丽光芒,充满了整个夜空。
少年少女从床上苏醒,抹着眼角的泪水。
这个场景,让读者们一瞬间就明白过来,是小说中的情节。
什么情况?
光速动画化?
这画质可以啊。
紧接着,音乐变得激昂起来,日升月落,沧海桑田,景色快速变换交织着。
男女主们交织着度过彼此的人生,从陌生拘谨到可以随意发泄不满和隔空吐槽对方,喜怒哀乐一应俱全。
直到时间转变,危机到来,刚刚意识到对对方感情的两人,记忆开始不受控制的遗忘。
时间来到了黄昏,逢魔时刻。
但就在男主看向阴阳彼端的一瞬间,音响中传来的声音忽然一变。
“我依然记得,和她相遇的那个清晨,樱花飞舞——”
随着充满磁性的声线播放出来,读者们都看到了,不知何时出现在屏幕前,和男主同一个方向的俊美少年。
“并不是多么的绚丽多彩,也没有那么的惊心动魄,伴随着那份彼此交融在一起的温度,距离越来越近——”
明明以为自己早有准备,但观月式此刻,胸中却又有一股强烈的悲怆感鼓胀着,像是一退一进的潮水一般,让他有些哽咽的声音在这片空间中回荡着。
“从那时开始,我就决定了,没有任何原因,就是她,我的女主角——”
所有人都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的那一刻。
“——明明初见时,觉得他超级麻烦,是个即便让女生伤心也不会心软、一点也不温柔的坏人。”
不知何时,出现在面前聚光灯下的少女,穿着樱色的洋装和雪白短裙。
她捧着一顶,白色贝雷帽。
不知道是灯光,还是台下犹如实质一般凝聚过来的目光,加藤惠一阵阵眩晕,双脚发软。
犹如整个世界都变得死寂,她能够清楚听到自己牙齿颤抖和紊乱的心音,呼吸急促而难以控制。
“但是,视线就是无法从他身上挪开,就算是生气,就算是哭泣,就算是悲伤——”
她本能地向后退,想缩起身体,想变小直到回到母的子宫中,想要躲入人群,继续做着那个平凡的自己……
但是对面传来的那目光,让她身体的颤抖奇迹般地消失了。
喉咙越来越滚烫,加藤惠却感觉更多的力量从体内涌了出来,思绪也越来越清晰。
“啊,真是被你打败了,我一点办法,也没有了,以后的事我都不管了。”
观月式缓缓走到少女面前,接过了白色贝雷帽。
“——我的女主角,你的名字是?”
在他们身后,像是尘埃般的纤细颗粒在彗星周围不停地游离着,在夜空的幕布上做着不规则的运动。
“加藤——惠——这是,我的名字。”
少女闭上眼,缓缓低下头,让已经能触及锁骨的发丝,轻轻垂落。
观月式将贝雷帽为少女戴上,然后捧起她的脸,缓缓吻住了颤抖着的双唇。
在他们身后的荧幕上,炽热,沉重的彗星,携带着像是要把地球打穿的气势坠落,掀起了气势磅礴的焰火,将市镇完全摧毁。
而展厅内的气氛,也一瞬间到达了顶点。
尖叫声,像是要将天花板掀翻一样沸腾着。
所有人都明白了过来,这哪是什么发售会,这是告白!
这是以一本长达数百页的情书作为宣言、面向千万人的告白!!
男读者们虽然为作者不是三十岁离异带俩娃的丰腴少妇而感到悲伤,但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也就将所有心情都抛在了脑后,忘我地起着哄。
女读者们哭泣着,兴奋着、悲伤着、喜悦着、嫉妒着、憧憬着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文抄公’老师不是成熟稳重的大叔,而是清俊貌美、浪漫无比的少年,到也不差。
但是刚刚见面,就成为了别人幸福的垫脚石,她们只觉得心中像被榨汁机搅拌一样,无比疼痛和快乐着。
人群中,唯有雪乃等人保持着漠视的态度,目光冰冷地看着这一切。
被夹在中间的爱瑠感觉到女生们散发出来的寒意,瑟瑟发抖地不敢说话。
观月君,这一次,我也救不了你了。
一切结束后,暴雨再次来临。
窗外疾风骤雨,劈里啪啦地拍打着玻璃,水汽将天地渲染成一片雪色的白茫茫,时不时在近距离响起的轰隆炸雷声响彻人心。
浴室内,加藤惠走出浴缸后,望着镜子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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