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们对我虎视眈眈? 第47章

作者:我是边台

  因为完全是人生的第一次体验,纲手彻底被这种奇妙的新奇感觉所震慑住了,这也太容易让人沉溺了吧?难怪会有那么多男男女女被它锁住。

  纲手抖得激烈,她本来就是偏丰满的肥熟身材,这一颤抖痉挛浑身的软肉都跟着颤动,看上去极其的好看,就好像一个白色的牛奶大布丁一样吸引着人去拿个勺子挖一下吃掉。

  要不是有着衣服的遮盖,她那一身嫩肉八成都会甩在莲的身上,以此缓解自身的痛痒。

  就这样颤抖了许久,她坐着的那一片病床已经因为湿润被染上了深色,就像谁家的小孩子晚上没控制一样。

  “呲……”细小的声音慢慢响动,与一开始的大弦嘈嘈如急雨的不同,现在的小弦切切如私语更加绵长不断。纲手屏住呼吸自打刚刚彻底喷发以后就没有换气,精神肉体上的极致高峰让她整个人都被掐住脖子了一样。随着最后一滴挤出去,纲手紧闭的小嘴终于松开,和鼻子一起呼吸大喘气,整个人也觉得无力起来,瘫软着倒向一边趴到莲身上。

  莲也并非没有察觉到异常,因为水势已经蔓延到了他这里,,即便身体有衣服隔开,可放在病床上的手可没有,不知不觉间就感受到了手上滑腻潮湿的奇怪触觉。

  只不过莲没能给予反应,他现在正在和自己的欲望作斗争,那家伙早已坚硬如钢,涨的莲都有些痛感了。

  他原本能坚持的,就像一根紧绷到极限的绳子,就靠一点力量拉扯着,但凡在上面飘下一根羽毛都会使绳子的平衡被打破,彻底绷开后碎的更加彻底。纲手她的依靠可比一根羽毛要夸张的多,她那一身媚肉就能比寻常女子的酥山还要柔嫩,倚靠在莲的身上直接因为美肉的软腻而把小人包裹起来。

  身体一边全是这个天生的肉美人肌肤的触感,莲怎么还能忍?毒蛇的毒牙开始分泌毒液,藏在暗影中盯着猎物。那只凶恶的猛兽打算出笼,挤出禁锢它的牢笼之地。

  “纲、手阿姨,你、你怎么了?”莲咬紧牙关,努力把身体上不受控制的冲动压下去,可惜这是徒劳,只好勉强把上衣拉开用衣摆盖住自己,让它有个遮盖。

  也因为莲需要遮盖,所以他的姿势非常奇怪,整个人都躬起身子,不敢抬头去看纲手。后者的气欲攻心也没发现莲的不同,这一贴近男孩就像是被他身上的胶水黏住了一样,死活也起不来,或者说更不愿意起来。莲问了她一句也不回答,就趴在上面哼哼唧唧的,整个人都彻底压在了莲身上。

  因为二人的身高有差距,都正坐着莲的头顶多到纲手的胸膛,她这一压恰好整个胸襟都让莲领略到了。可怜的男孩长这么大还从没有做过女性的发型,今天算是让纲手修剪了一个新头型,头顶上多了两个大包子发型的包子头。

  这两个头发扎成的包子头比莲的头还大,显得非常奇怪,让人摸不清头脑。

  “纲手!阿姨……你,你怎么、惹?啊~”莲的舌头捋都捋不直,扭捏着疑问,他快要坚持不住了,要不是昨天夜里释放过,加上和好几个阿姨都快乐过有了经验,不然还真会被纲手得到。另外,一边帘子后面的汉库克可还在呢,就算是想让纲手阿姨和其他阿姨一样也不行的吧?

  其实帘子后面的汉库克被治疗了一下,现在感觉非常舒坦,一点奇怪的不适感都没有了,比突发这个不知名疾病之前还要舒服一些。

  撑在病床上倚着靠背,汉库克完全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突然病倒又突然被揉了揉就好起来了,哪怕她知道怪异之类的东西也不能理解现在的情况。此刻正皱着眉从病床上思考,思考到了一半就听见那边传来颤抖的声音,她没在意,之后又听见流水声她也没在意。

  直到莲的两句问话才在意起来,隔着帘子往那边看去,这帘子是相对的,莲能从外面看到里面的影子,汉库克同样也能从里面看到外面的影子。

  “怎么只有一个人?”汉库克疑惑,再仔细一看原来是两个人贴在一起重合了,所以看起来才像一个人!这……

  这一对师生、医患在做什么?汉库克满脑袋问号,她很少了解男女之间的事情,只是被咋婆婆教导过一些东西,实操完全没有,所以看到两个人的这样动作也没反应过来他们的目的。眨巴着大大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帘子外面的场景,越看脸越红,又有些怒火。

  原来外面的莲连叫了纲手三声,对方还没能从魔怔之中缓过神来,反而变本加厉,压到莲身上后开始无意识地用脸颊贴近男孩的小脸,然后蹭起来,就像主人和宠物的互动一样。

  “纲!”莲大声惊呼了一个字,马上想到了汉库克还在,就压低声音急道:“纲,纲手阿姨,我、莲不行,这里……纲手阿姨!”

  推了推那对美人的躯干,一推就被对方的极度软腻把手黏住了,陷入嫩软滑腻的媚肉当中,莲吓得想要挪开一点,缺被对方死死拽住。

  不过也推醒了痴迷中的纲手,她现在正打算张开口咬住莲的耳朵呢,被推醒后不耐烦地睁开眼,之后才回过神来。

  脸上的红色更加艳了几分,除了身体上的余韵还没消退以外,和朋友的孩子、任职学校里的学生在学校医务室里做这么亲昵的互动,这种禁忌的感觉让纲手欲罢不能,心里生出来十分的快意,心跳极快。

  而且她才想起来,帘子后面可还是有着另一个同学汉库克在呢,瞬间把这种禁忌的快意又抬高了几个度,神志不清起来再次俯身贴向莲的耳朵张口欲要轻咬。

  “纲手阿姨,腻、你的电话号码……”莲没发现纲手又来了,他看对方一眼就会让毒蛇更加激动,只好在纲手稍微清醒的那一刻瞥了对方一下。

  那张艳熟媚丽的脸蛋上的红晕简直是对男性最大的引诱。毒蛇一看就想要撑开衣摆,但衣摆被莲压住,它只能不耐地抽了抽乱甩。

  纲手的声音嘶哑,每说一个字都几乎能吐出摄入的香气,喃喃:“电话号码……?”

  “哦~是了,莲是来找我交换电话号码的……”纲手好像一个喝醉了酒的人,从身上掏手机,掏出来后用手捧着抬到眼前打算解锁屏幕。

  可手上一个不稳,那个手机落入地下,恰好挤入纲手的身边的病床上,这个病床与另一个同样洁白圆润的病床并排,手机掉落后恰好卡住,夹得正正好好。

  目的达成,女人脸上不可抑制地露出坏笑的表情,用晕乎乎的酒鬼语气道:“呐~莲?,纲手阿姨我啊,自己拿不出来了呢、嗯~”

  “所以……莲能帮帮我吗?”纲手说着,稍稍敞开身上上衣的外套,把外套架在胳膊肘上。女士衬衫也露在外面,纲手就这样面对着男孩,轻松地挺了挺,上面的两颗扣子直接崩飞出去。

  隐藏在白色衬衫衣领开口中的雪腻比白衬衫还要白皙,比精致丝绸质地的衬衫还要滑柔,特别是深深的峡谷吸引着别人想要去探索一番。

  而那一个手机,就在纲手旁边的病床夹缝当中。

  莲咽了口唾液,额头冷汗直流,他、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好想埋进去……就这样埋进去溺死在里面也心甘情愿。

  “手机掉到这两张病床之间的缝隙里面了呢…”

  他的小手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慢慢挪去,按在了上面,轻轻往下按压,这弹滑软腻的病床竟然还不缺弹性。

  “嗯~”纲手看到那只热乎乎的小手捂住病床洁白绒绒的床垫子而发出声吟,她没想到男孩竟然还会帮着长辈洗床褥。

  这声也提醒了莲,莲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就摸了上去?虽然那个手感还有能溢出指缝的病床毯子确实很好,但他也不该这样啊!他要拿手机,是的,都是为了拿手机和纲手阿姨交换后就离开,不能再摸了!

  下一刻,小手挪动向着缝隙里去,半路凭空一滑,按到了另一边的病床上……

  可恶!不是说了不能再摸了吗!莲暗骂自己不争气。

  (已修改,无删减名词修正版在全订群)

第145章:在巨大儒雅的深渊夹缝中摸索与有水痕的雪糕美jio

  “哼、嗯~”纲手现在脸颊酡红,表情迷醉,那模样完完全全就是她往日里饮酒之后的表现。她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不需要酒人也可以醉。

  其实女人和男人一样,对好看美丽的异性甚至同性都会有欲望,莲这样一个可爱正太完全是纲手这样上了年纪老阿姨的天菜,尤其是现在吸入了莲的特殊狐妖气体,整个人的神智都被欲望所接管,根本就忘却了一帘之隔后面还有个汉库克在医务室里待着。

  两个山峰分别被那只小手登顶,她不怒反喜。如果换做其他任何雄性有这样的接触,这个脾气不小的女人一定会用她的怪力拳一拳把对方捶成无头骑士,所以也就从没被人碰触过。

  今天被莲的手攀登,不但没有排斥的感觉,反而还非常温暖。胸口心肝暖烘烘的,好像她四十多年的过往人生都处于冰窖里,只有现在和莲接触的时候是温暖的。尤其是刚刚才退去的初次巅峰状态,那种飞上云端的感觉让纲手只觉得自己过去的几十年都白活了。

  为了留住这个暖烘烘的感觉,她不但不因为莲的放肆而恼火,反而还在轻声哼吟过后大大方方地揪着衣角向外扯了扯,让领子的口开得更加大了,雪白滑腻的山峰几乎快要雪崩,上方软肉一样的积雪太过于柔嫩,被衣服领口压住了一半后上面暴露的东西会因为初见天日而往外流,往外挤。

  而衣领里面的积雪则是还被那件女士衬衫所包裹着,和上方已经有些外流的积雪相比显得非常紧绷。一个是大大方方的滑出,一个是箍在里面的禁忌,对比之下显得那些流出来的积雪更加有味道。

  “我、纲,纲手阿姨,这里面……”莲手足无措,一只手还搭在上面,哪怕知道自己的举动很失礼也挪不开手臂。

  “怎么了?”纲手似乎是很疑惑,然后又眯住眼睛催促道:

  “继续啊~手机卡的我很难受呢,莲快来掏啊?”

  “这……这、呃。”虽然嘴上答应的这么艰涩,莲的小手却不受控制地接触起来,紧紧贴合在那两张病床的垫子上面,往下滑,滑到了缝隙当中。

  这个病床之间的缝隙可是真的紧致,也不知道那个手机到底是怎么掉落进去的。

  好在病床的垫子非常柔嫩,哪怕两张病床的缝隙很紧密把手伸进去也不痛不痒,只有肉乎乎的娇嫩感触。莲努努力,把自己的手指、手掌慢慢向着病床里面塞进去。

  莲很好奇,明明就是完全柔软的病床床垫,全都由脂肪组成,怎么会形成如此紧密的压迫感?这股如压太惊人了。

  他根本不知道,就算病床的床垫再大,病床之间的缝隙再小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产生如此令人窒息的儒雅。纲手在莲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用手把两个病床垫子互相对着往里推去,互相挤压之下当然会有这样恐怖的压迫感。

  她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好好地调戏一番男孩,既能看到他脸上的疑惑又能满足自己被更长时间接触的小心思。两个病床垫子几乎都被互相挤压成饼子了,死死夹住莲的小手。

  莲仿佛知道了自己已经陷入陷阱,往外抽了抽,根本抽不出来这两个紧紧夹在一起的病床垫子,头上流出汗水。虽然他也有很想就这样摸索下去的念头,可他也只是想想,并不是故意要占纲手阿姨的便宜啊。怯生生地抬起头看了看纲手,对方并没有任何异常,只是双眼通红,那个样子跟要吃了他一样。

  把后者看得一哆嗦,如果是其他情况下被这样的怪阿姨看着莲会吓得屁滚尿流。现在这个情况,现在的小莲正处于枕戈待旦的状态,被这样看着虽然有一点害怕,可更多的还是想要用小莲反击的想法。恐惧与以下犯上的情绪互相交织使莲的呼吸急促,手上的动作更加大了点,狠狠抓了一把病床的床垫子。

  “嘶~”纲手眉头一皱而后痛呼,不过还算是能接受,为了反击这个偷袭,她把两张病床推的更加紧了一点,寄希望于能用病床把那只小手夹死。

  一个夹病床、一个在病床的夹缝中努力寻找手机,找手机的直流冷汗,左右摆弄就是掏不着那一个小小的手机,夹两张病床的故意笑着就是想要让他多寻找一会。

  纲手为了莲而特地准备的小甜品羊奶布丁被放在了病床边的桌子上,随着病床的颤动,那两块摆在桌子上的羊奶布丁来回颤动,晃晃悠悠的就像被拍打后的肉浪。

  “啵~”莲的小臂几乎都完全塞入病床缝隙里之后才拿出来了那个小手机,手臂从病床夹缝里拔出来的时候竟然还有一声淡淡的细小声音。

  现在男孩的体内已经积攒了太多怒气,小莲都开始撞击禁锢它的栏杆了,这只剧毒的蟒蛇想要吃肉。莲只好谨小慎微,连看纲手的脸一眼都不敢,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纲、纲手……阿姨,手机给你。”莲把手机递给纲手,想要交换完电话号码就赶紧离开。

  纲手原本还想再调笑一下,可对面的汉库克忽然咳嗽了一声,随后她拉开帘子,居高临下地用记恨的眼神看了一眼莲后对纲手说道:“千手老师,我感觉身体已经没有大碍,就此先离开了,再见。”

  哒哒哒迈开长腿推开医务室的大门就往外闯,她刚刚可是看了一个全部的直播,原本就讨厌男性,被莲连续拍打山峰后更加讨厌。看到了纲手那不知羞耻的举止后对她本人也产生了厌恶的情绪,这种任由男人的女性她完全不会有好感。等了一会终于等到她们停止,这才拉开帘子离开,用力地把医务室大门甩上发出剧烈的声响。

  一出门汉库克就觉得不对劲,刚刚一直吸入狐妖气体只感觉浑身舒坦,现在没再呼吸,身体上的不适感立马又来了。

  可她又不好意思再去找纲手治疗,毕竟自己方才就那么不给二人面子地摔门而去,她再高傲对这些人情世故也是稍微了解一点的,哪怕不了解她自己出尔反尔也蛮尴尬的。

  头晕脑胀一步都挪不动,只好趴在医务室的门上暂时休息,可这一躺,直接倒进了医务室里。原来她刚刚摔门的力道太大,医务室的门在一开始的闭合后又有反弹的力量再把门搞松动了,她这一躺就倒进了医务室内。

  医务室里,在汉库克摔门而去后纲手有些尴尬,自己竟然那么不醒人事,被别人围观了,她又不是某些带壳的,能不让别人看还是不想让别人围观的。于是和莲一起都因为尴尬停下了各自的动作,莲才想到有汉库克这一茬,一想起来刚才摸纲手的全程被汉库克直播围观了就浑身发痒,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

  小莲将军是个怪脾气的,它在这种尴尬地情况下竟然还不知羞地更加蓬勃起来。莲的主观是想要停止下来的,可小莲将军不想停啊,被人发现后非但没有老实,还更想去钻研新的兵法。

  莲原本的精神就崩成了一根线,现在再被小莲将军这么一股动,直接朝着纲手而去,身体不受控地贴在纲手身上。

  后者摸不到头脑,刚刚她那么主动莲都没回应,现在她不动了,莲反倒贴上来?这……纲手脸色忽地红了,莲这孩子该不会是那个吧?

  虽然很突兀,但她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非但没有反抗,还勾着莲的下巴,自己侧身屈膝一下子就横躺到了病床上,抬腿顶在莲的胸口,那一双白色的丝袜小jio按动胸膛。动作风烧,语气却是不一样的柔弱,怯生生道:“莲、莲想要对阿姨做什么?”

  那只套在西服裤子里面的库里丝雪白的美jio随着纲手的话说出口,一边慢慢画着圈圈。这只雪糕上还有几条水滴流下的痕迹,让痕迹处的雪糕暗沉了一点,水痕的地方更加透明也更加贴合她的玉足,上面还有甜腻的香气。干燥的雪糕上朦朦胧胧的遮住了肌肤,湿漉漉的部位有些透明,能从痕迹中看到肌肤的另一种白色。两种不同的雪糕,一个深一个潜,都摆在了这里让莲尽情观看乃至把王元。

  莲的血脉喷张,被小莲将军的思想占据了大脑,双手捉住一只捧到面前,其余的地方就任由小莲将军发挥了。

  (有书友说最近不刺激,好吧,下一章开始剧情就是逆向目前犯了)

第146章:寸而止是吧?(新的一个月了,求票票~)

  纲手的一双美jio被人触碰,身子颤得更激烈,原本还想要多调几分情,可实在是按捺不住自己早已压抑许久的火热。

  一只脚被莲捧着轻嗅检查上面的血管,依靠强大的嗅觉闻好了上面的气息,除了那几缕女性到达山峰后才能采摘的特有香甜蜜气以外,只有纲手本人身体肌肤上的奶味体香,这股香气比寻常女子还多了几分浓郁,有一种直冲鼻腔的厚重感觉,和纲手本人极端香熟饱满的身体恰好呼应。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第一次穿上了少穿的丝袜,还是特别的白色。足尖那里的缝合线有些歪歪扭扭,没有和五根脚趾形成平齐,略微有些偏离,一部分的足尖缝合线被她踩在了前脚掌那里,这种略微的偏离非但没有让这只圆润的雪糕失去魅力,反而更加有一种真实感,更像是勾人品尝一样。

  她的奶味香气被丝织物与所穿鞋子淡淡的皮革气味所混杂,把单一的浓厚奶香调理成复合型的美妙味道,莲的魂儿都要被这股多重混杂的味道挤爆了,生长出来的狐耳狐尾又开始不受控地自主颤动,最好的伙伴小莲兄弟亦是磨刀霍霍,他全身的器官都做好了一个准备。

  那就是宰杀眼前这个有着大肥羊称号的极品成熟丰腴的女医师!

  狠狠地破开这只羊的羊毛遮盖,剃光全身的高档羊羔绒毛,抨击那肥润的鲜嫩羊肉,满口溢流对方带着奶香的羊肉味道。

  最重要的是,要把这只肥白痴胀的大肥羊身体里面的羊奶全部都提取出来!让她变成一个只要看到莲就止不住分泌外溢的愚蠢痴货。

  可莲这个突兀疯狂的念头刚有一点点苗头,就被纲手在他胸前画圈挑弄的那另一只白丝雪糕踏中,往后一压一踩,莲突兀中就被那沾染着香甜蜜水的白色丝袜光滑无褶皱的足底放躺下来。

  莲不明所以,但刚刚的观看雪糕已经为他预热好了,从刚才就一直想要捕猎的森蚺怪蟒几乎把自己气到发狂。只可以被禁锢在小孩子的身上,只能在原地无能狂怒,憋欲到了红温,这条蛇气的浑身血液凝结通体映出紫红之色来,跟一条丈八蛇矛一样的想要把对面刺上几百个透明窟窿。

  也正因为如此,莲倒下的时候宁折不弯的小莲将军从空中画了个半圆,怒指苍天,满身筋肉,膨硕无比。

  纲手欺身而上,一把骑在了男孩身上撑在男孩的身上满脸痴醉红着脸颊,低头俯视男孩,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架在男孩身侧,只不过位置有些靠后,还没与小莲接触到更没搞清楚男孩的现状如何。

  心中有强行压倒男孩的愧疚,嘴里解释道:“对不起莲,但是我、我已经,忍受不能再忍耐了…请原谅我!”

  说罢俯身就要强行亲吻,可这刚一弯腰没多久,半路就被一个小支点所阻挠住了,纲手一愣,思索一下明白了是什么东西后俏脸微红。本就下定决心也就没有腼腆,往上一来…

  高手交锋貌似是使出来了一招叫做素咕咕还是速股之类的锁技。

  纲手的脸满都是即将得偿所愿的激动,趴下去抱在莲的脸颊边说:“莲,既然你已经有了感触,那…可以哦,莲想要做什么事情的话都可以哦。”

  后者喉咙耸动,看着越来越接近的美人俏脸,真就控制不住了,抱住对方的后脑,自己上去贴合起来,吧唧吧唧地不知羞耻亲吻起来。

  这已经是莲和第、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和烈阿姨的闺蜜有亲密接触了。纲手的亲吻和其他阿姨都不同,奶香奶香的,醇厚绵延。

  互相故意磨蹭着一吻吻到快要窒息才分开,随后纲手往后梳了梳头发,用膝盖在病床上走了两步就要最后时刻了,就听见医务室的门吱呀一下被推开,紧接着就是汉库克砰的一声摔在了地面上。

  这种时候哪里会想得到有人闯入啊?哪怕是纲手这样实力超强的人都没有防备,吓得身子一软没有撑住坐了下去。

  “嘶嘶啊!”

  “唔~”

  纲手痛呼一声,莲也跟她同时轻哼一句。

  莲完成了又一次对母亲好友的非友谊超展开,被纲手阿姨以乘驾的高级方式和她学习了医疗忍术这类的东西。

  金发巨型大白羊的眉头死死皱住,很显然,这一下子只有第一次学习医疗忍术的痛苦,还没有那种学习的快乐存在,实在是她尚未有过学习医疗忍术的经验啊。

  可虽然痛苦,纲手也不能缓歇,煞白着小脸赶紧把自己在学习时的沉默中拔出来,和莲一起转头望向突然闯进来的汉库克。一时间六目相对,三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纲手悄无声息地起来,手上绿光浮现悄咪咪的拂过自己的伤处,止住了一直外流的鲜血,所以也就没有疼痛了,用被子盖住莲,自己下病床过去观察同样痛苦的汉库克。

  莲已经快要发狂了,他、这不是,方寸而止吗?这样也太折磨人了吧?莲不服,小莲饲养的那只森蚺还没能吞下猎物,就此停止根本不能让这个怪兽信服,它已经记恨起来汉库克了。

  其实和他一起的纲手也很不爽,这可是人家的第一次经历,就这样虎头蛇尾怎么可能有好心情?好在她的灵力可以治愈,自己只好了下次还能算头一回,也就没那么不满了,至少不会在外人面前继续行进学习医疗忍术的任务。

  “波雅同学,你怎么了?”纲手的语气并不算好,可以说是有些恶劣,不过也是理所应当,能这样已经算得上纲手医者仁心了好吧。

  “吸~呼!”汉库克没有回答她的问话,进入这间医务室后猛地呼吸了几次,吸入莲的狐妖气体后身体上的不适瞬间转好。不过后背上又突然多了一些熟悉的疼痛,而且痛的比刚才还要更加剧烈。

  她不明白后面的情况,这里又只有纲手是这方面的专家,即便她讨厌纲手和男人交好也不是拿自己生命赌气的时刻,只好痛声道:“后、后背!”

  汉库克是个意志力很坚定的人,刚刚被莲用小手活生生把她的山峰拍肿起来的痛苦都能忍耐,可现在却被后背上的剧烈疼痛激得连连痛呼出声来,可见这股痛意有多难忍。

  纲手见她表情不似作伪,医生的职责瞬间彰显起来,把汉库克扶起来,对方明显是快要痛死过去了,也就不再扶上病床给她隐私,一切以保命为主。

  翻过去到后背,解开衣服,慢慢露出汉库克的白皙娇躯,一开始还好,玉肩精致没什么异样。可再一拉开就看到她后背上竟然有一个恐怖但简单的蛇发女妖图案,这个图案好像还是活物,在汉库克的后背来回游弋。

  “这是……什么?!”饶是纲手见多识广,算是当今日本最顶尖的超自然医疗人员也没见过这样的奇怪症状。用治愈灵力也毫无作用,其他各种治疗方法都用了也无济于事。

  反而让汉库克更加痛苦,趴在纲手的腿上压紧牙关努力不发声,可还是忍不住挤出来细微的呼叫来。

  在病床上的莲原本对于这个让他方寸而止的罪魁祸首非常不满,甚至把她当作了猎物。可看到汉库克这样难受,感知到对方痛不欲生的情绪,他一个善良的小孩子也不记仇了,跳下病床提好裤子过去和纲手一起检查汉库克的异常。

  “纲手阿姨,莲,我好像可以帮她?”心里忽然有了这个念头,莲脱口而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