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边台
“嗯~”汉库克睁开眼就看到了扶着自己的莲,已经沉迷公狐狸精的她再一次被幸福感充满了。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这样冲动,但不妨碍她有这些记忆,也不认为冲动是错的,开心地笑出来问向莲:“我们、结婚了吗?”
“哼!”见她还敢这个,纲手立马生气地哼了一声。不过已经没有之前被石化时想要弄死对面的心情了,毕竟都是用过同一台主机打游戏的姐妹,如果有一个人受伤了那莲得多伤心呢。
“你什么意思老太婆?!妾身和夫君的事情你哼什么?快滚!看在莲和你认识的份上,不然……”汉库克还不知道在她之后陪莲打游戏的就是纲手,也不知道纲手治疗了她,嚣张跋扈目空一切的性格又来了,对纲手毫不客气。
纲手也不是好脾气,汉库克这个在她眼前犯的小碧吃还倒打一耙了,废话没说,怒道:“小鬼,是你在做不知所谓的事情吧?哼~想死就成全你!”
她们越说越激烈,眼看着就要打起来,莲也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了,稍微有了一点经验打算阻止她们。
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话题,看着医务室的狼藉,也没什么可说的,难道要说这里的痕迹比那里更多,这边已经干了那边还没干吗?
无奈,只能瞄准了依旧土下座当鸵鸟的吉尔伽美什来。
免费番外随笔(奶油女仆的小皮鞋)
被主人提出奇怪要求但依旧乖乖用盘子托好把漏脚面女仆小皮鞋呈上来的女仆十六夜咲夜,眼睁睁看着主人开始在女仆小皮鞋里开始挤出浓白的植物奶油,本来很想拿开可主人不允许,被逼着端好小皮鞋托盘,手掌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一股一股挤出出来后增加的重量,鼻子里也能闻到冲鼻子的月星臭奶油味。
女仆很生气但又不能忤逆主人,只好恶心皱眉看着自己最喜欢、最爱穿、最常穿的漆黑皮鞋被涂满花花浑浊白色。
然后被主人命令穿好皮鞋,强行忍住恶心的感觉把女仆白丝香香玉足塞入鞋子里,踩进去外溢出来许多流到鞋面鞋底。
穿好了写走路,虽然有顺滑柔软的丝袜包裹双足,但那些白色的已经透过丝袜的无数个丝质纤维小眼儿涌入丝袜和玉足的脚底之间,走起路来滑滑腻腻的几乎根本走不稳,美脚在盛满了敬业的皮鞋里带着浓白奶油来回顶到鞋子内部。
“咕叽~咕叽~咕叽~”每走一步,鞋子里都会有白丝美脚踩浓厚鲜奶油的声音。留下一路白色的脚印,一会还得又她这个女仆清洗这样难以抹除的白色痕迹。
另外,主人竟然也不允许她扔了女仆白丝和女仆小皮鞋,命令她用手洗干净后还要继续穿…
第155章:莲还真的没有尽兴……那接下来该由谁登场?
“老太婆!”
“边台痴の女!”
纲手和汉库克谁都不让着谁,顶着互相的脑门子破口大骂,两个人都是极度丰满的两种御姐类型。
因此互相对着大骂还不算什么,她们分别带着两个跟班小妹,也都一对一顶在了一起,互相激烈撞击。就像那些大汉打架之前互相撞击胸膛挑衅一样。
这里可都是莲刚刚见识过的地方,甚至还帮忙给两个人分别的四个小妹打通了任督二脉,体内那些浓白色的真气已经可以随意外漏了。
虽然都已经缓好了刚刚玩模拟战阵冲杀的消耗,但恢复的地方都是下面的主战场,上面倒没有那么平复。两个小妹在方才的模拟战阵冲杀中加入了游戏,分别和莲对抗过,对方使用喷出的水攻,莲就用吸纳的密齿闭合。
以至于四个跟班小妹身上不仅有被吸了的红印,还有几个因为没有守住力气而产生的密齿牙印。
刚刚在模拟战阵冲杀中有荷尔蒙、肾上腺素飙升的缘故还可以凭借着舒服的快意来掩盖过去身体上的伤痕感觉,但现在没了那些东西麻痹,隐约能感觉到身上又痛又痒,这是一场模拟战阵大战过后的严重后遗症。
此刻还没恢复好就顶在了一起,宛如四个相扑选手两两对战一般,激起一圈空气,激荡的她们身上肥肉震颤,宛如牛乳海浪一样摇晃。这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她们忽略了没恢复好的感觉,好痛、酸麻!
“嘶!”“嗯!”两个人很有默契地齐声痛呼一声。
但听到了对方的叫喊又立马压住痛呼,不要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弱点,马上再次对视起来,双方的眼睫毛都快要戳到对方的眼球里面了。
“老太婆!莲是妾身的夫君!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老太婆无礼之人,怎么还能惦记学校里的学生?也不看看自己的年纪和莲相差多少,恐怕即便和莲在一起也会比他早一步老死吧,欧~巴~桑~”汉库克有点像学生会的四宫辉夜,她们都是有两种形态,在没有动心之前傲慢而嚣张,不把别人放在同一位置上。
可一旦对别人有了感情,就会换成另一个形态,虽然对外人还会像之前的那样冷漠但内心早已经活跃得多。
纲手也不是什么善类,忍住胸前的痛感,嘴里分寸不让地回嘴道:“你这家伙该不会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普通人了吧?我和莲的年纪相差多少用不到你来关心!倒是你,尽快死心吧,今天是你运气好才能碰到莲,不然的话他的养母一定不会要你这个不知高低的小姑娘接近莲。”
“我能和莲多久那还真是不能确定,不过一定比你的时间更长~”
得亏了她们刚刚都在模拟战阵冲杀游戏上面结束了一场战斗,身体异常劳累,不然的话现在就要互相殴打起来了。不过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互相撞击、手下带着的两个跟班小妹也撞到了一起,她们四个都是胖子,肥的跟一个圆球差不多,对上以后中间的清香嫩软都要被挤压成平面了,分别成了两张饼子。
“嗯唔唔唔!”莲从刚刚就打算要把吉尔叫醒让她转移视线,可一愣神都没注意到自己被两个女人的战火硝烟波及了,她们越说越吵,莲根本插不进去嘴来,只能怯生生的夹在她们两个人之间几次试图打断。
张口闭口说不出话来,一步步被她们挤在中央,最后一下子便被固定在中心了。
那四个跟班小妹不善言辞,只知道一个劲儿地帮助大姐头顶开身前的一切障碍,她们互相对上直接把莲变成了个夹心饼干。
再进一步相扑顶撞,莲彻底喘不上气来了。双方的阵容可都是史前巨兽级别的器量,他仿佛掉入了一个脂肪海洋里,任何一处皮肤都能感知到跟班小妹们那独属于女生的细嫩光滑皮肤。它们虽然又胖又圆,但皮肤保养得还非常好呢。
一秒两秒还能忍,再长了一点就不行了,全方位包裹的柔软脂肪溢入莲的面中,连鼻子都涌进去了一点点嫩肉。
这才挣扎着求救。
“诶?!”
“莲!”听到了四座大山之内镇压着的狐妖发出求救声,她们立马分开,看着几乎要窒息的男孩慌忙给他拍打后背喘息。
“嗯、哈哈哈,”莲猛地吸了几口空气,然后指着地面上蒙着脸把自己当成植物的吉尔伽美什道:“那个,那个、理事长。呼呼。”
实际上莲自己被闷住以后求饶让她们分开就已经成功引开注意力了,之后汉库克和纲手八成也不会继续。但莲不懂,为了解决这个场面,恢复呼吸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指理事长。
如芒在背。
娘闪闪吉尔伽美什心中正偷偷乐呢,她们打得越欢越好,注意不到自己等找机会就能偷偷离开,没成想莲竟然还指着自己?
不过莲也是好心,他只是示意两个大姐姐、阿姨先停下来,并不算真的要让吉尔难堪。
方才斗得火热的纲手与汉库克也想起来了医务室里还有第四个人,沉默下来看着莲要做什么。
男孩下了病床,双腿接触地面竟然一点酸软的感觉都没,这两次模拟战阵冲杀的游戏对局他都不尽兴,第一局是汉库克主动占了上峰,第二局是纲手这个新手没能用尽全力。
他还需要至少一次不尽兴的对局才能完成今天的对局任务,让自己那战意不曾消减的虚拟人物小莲冷却消气。
咣荡着,飘摇着,伴随着抽打空气的嗖嗖风声,莲走到吉尔伽美什身前,偷偷递给她一张手帕,让她擦脸的同时也当作面具赶紧离开。
只要她没有露面,大家都可以当作这件事没发生,这就是莲的想法。吉尔伽美什现在没了力量,心情也很慌,但脑子还是有的,接过手帕后一愣,旋即立马拿过来擦了一下捂住脸。为了不被她们发现身后的衣服款式从而知道她是理事长娘闪闪,只能正面面对三人往后退到医务室的大门旁边。
她没看到小莲将军那还有一份怒火没宣泄的样子,只是猜测莲应该大概也许已经满足了吧?她设定的结界是让莲彻底玩的开心才能离开,如果莲没能满足打虚拟游戏战阵的快乐,那她岂不是……
想到这里打了个寒战,拧动门把手往后推,整个身体都往后靠想要顶开医务室的门。
“咚!咚咚duang……”医务室的门纹丝不动,比南天门还坚挺。
吉尔的脸上刚刚擦干净了外界给予的白色,现在又自行生出来了惨白的颜色。
怕什么来什么,莲,还真的没有……尽兴!
那接下来,该由谁……
第156章:解决结界的方法,娘闪闪那可要遭老罪了
见到医务室大门根本打不开,非但吉尔伽美什傻了,就连病床上保持“衣衫褴褛”凉飕飕的三个人也都面面相觑。
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除了吉尔伽美什。
大家都把视线放在她身上,就见她仿佛在大雪天的室外,浑身依旧盖着一层浑浊浓白的霜雪,手帕挡脸愣在原地。
下一刻自暴自弃一样把手放下来,刚刚用手帕擦拭干净的漂亮脸蛋露在了外面,这张脸被对面的三个人都看进眼里。哪怕通过声音知道了这个人很有可能是理事长,但在见面的这一刻纲手还是忍不住惊诧,微微张开嘴巴惊讶盯着她看,不知道这突然自己曝光身份的操作到底是什么意思。
汉库克的表现更甚,她之所以会来秀知院上学也是因为和吉尔伽美什做的那个交易:吉尔伽美什能当作保护伞帮助九蛇组不受日本官方的骚扰,汉库克虽然高傲但更不愿意天天被那些人烦,于是忍耐对男性的厌恶来到了秀知院。打过交道,汉库克当然明白吉尔这个人的性格和能力,所以完全想象不到这个人会这样……
刚刚汉库克可是容纳了许多不可名状之液,往外流了很久才恢复小腹的纤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吉尔身上的白色霜雪是什么?
理事长和莲该不会也……
想到此处,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因为“丈夫”和别人玩虚拟战争游戏而妒忌发酸,反而是不由自主地浑身猛打了一个激灵,连刚刚被纲手用灵力治愈好已经闭合的心灵都不可避免地轻轻张开,心里那些浓郁像液体一样的怜悯之情流出来滴到身下床单上面。
她自己仅仅是被填满了悲伤的心情,就已经瘫软在地面上像个被玩坏的垃圾袋一样无意识了,那对面这个吉尔伽美什理事长全身都被……她、她到底承受了什么?
再看她脸上的那些惊慌,鼻孔、嘴角还没彻底擦干净的痕迹,眼角急出来的泪水,这个可怜的模样。
吉尔伽美什的身份汉库克不太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绝对不简单,一想想往日里那个强硬高傲猖狂的理事长被人搞成这个尊容,那她得经历过多么惨烈的战争啊?
汉库克后怕不已,得亏莲没有对她也这样。不过,理事长这种人也会和男人?嘛,对象是莲的话也可以理解。
现在的汉库克就像一个怀春的少女,或者说她本身就是,脑子里的思维非常活跃。刚想到这里,就突然又反应过来了,什么?莲竟然在她没注意的时候跟理事长也做了?做了玩游戏的活动?
刚刚发现这一点的汉库克立马抛去后怕的心情,恶狠狠地盯着吉尔伽美什,咬牙恨不得给她都咬碎了。
“为什么?是妾身不行吗?莲,咱们、咱们才刚刚结婚你就和别的女人偷腥?即使妾身昏过去了也随便莲做任何事啊?这是妻子的责任!”她说得一本正经,给莲搞尴尬了,这种没头没尾的话也太奇怪了。
但是吉尔伽美什身上的霜雪又确实是他的,赶快慌乱解释:“唉诶?不、不是,不是啊,理事长我,我们没有,不要这么说。”
解释不清楚,用求助的眼神哀求纲手,后者轻笑一声,目光流转随便猜测就能猜出来个大概,随后非但没有解释,反而冲着汉库克挑眉轻哼。
“哼~妄想也要有个限度吧,刚刚说莲对她图谋不轨的人是谁?怎么,自己是痴女欺负了人家小孩子,还莫名其妙的就说你们结婚了。现在还要吃醋?我刚才就说过,你不用太自信,莲可不一定会喜欢你这种水平的姿色。”
她为了打击汉库克,不拿自己举例故意扯到别人,指了指吉尔伽美什说:“怎么样?单单理事长就比你不差分毫吧?小姑娘,幻想时间也要有个限度!不要再纠缠莲了。”
汉库克表情阴晴不定,显然是听进去了这些话,郁闷不已。
她们这一插科打诨,已经打好心思破罐破摔的吉尔又提心吊胆起来。之前做好了心理准备,温柔一点就行,后面又被纲手的超大肚子吓没了做好的心理准备。
还妄想着能离开,现在妄想被戳破,又努力强行让自己破罐子破摔,扔开手帕打算直接过去掏出来莲的游戏手柄,用口头上的语音命令指令,把原本该属于她的那一份结界解除因素解决。
可……被汉库克与纲手打断,她有没有决心了。
这好几个来回的心理斗争,七上八下的,吉尔伽美什整个人都不好了,头晕头痛不已。
“那个、那个理事长,你为什么不走?”
正在犹豫着,突然听见莲跑过来小声问她。
吉尔伽美什没有回答,反而白了他一眼,心里刚想埋怨:还不是你这家伙没尽兴?
可现在她的底气都没有了,知道自己没有实力的大脑思维本能的开始不再那么高傲,懂得知道该怎么像个正常人一样考虑事情。刚一有埋怨的念头,就想起来,这不是都怪自己吗?
设置结界也好,用宝具催化她们的感情也好,这不都是自己的作为吗?现在也怪不了别人吧?
于是,那个翻出去的白眼里面又收了回来,认命地解释道:“已经,出不去了……这里被设置了结界,在、在,在尽兴之前,是不会消失的,谁都不能离开,外部也不能进入。”
“结界?”纲手汉库克都是疑惑。
吉尔伽美什那原本就有着白浊痕迹的脸更白了,低头像个犯了错的小姑娘一样不说话。
见她这样表现,知道她是什么人的纲手与汉库克对视了一眼,大概都猜出来了至少结界是她弄出来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愧疚表现。
“不能解开吗?”莲听到“尽兴”两个字后小脸一红,轻轻询问吉尔。
摇了摇头算是答案。
“尽兴是什么意思?”汉库克沉这脸问道,如果这一切都是吉尔伽美什的圈套,那她对莲的感情是不是……到底该怎么界定?
不是对这份感情真假的质疑,哪怕是假的又如何?汉库克现在能清楚感觉到喜欢和爱就好了,能有这种感情再假也是真。她烦闷的原因是,自己竟然不是因为对莲有好感而开始喜欢莲的?而是吉尔伽美什的催化才喜欢上的?
现在的她不能接受自己的这样开端,因为这样也太对不起莲了,汉库克心中有愧,只能拿之前听过纲手说了莲对她没有那种意思而勉强安慰自己。
“就是那个意思。”吉尔伽美什倒是没有隐瞒,直接说了出来。
莲在她们三女之间,一阵尴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随着羽衣狐妈妈对他亲身教导的改变,小狐妖已经越来越不对劲儿了,偶尔也会产生原本这个纯净正太不该有的心思。现在,他心里那一点点不尽兴的龌龊小心思被人捅出来了。
这倒好,纲手与汉库克同时打了一个激灵,她们两个可都被莲打败了,怎么还没有尽兴啊?难道还要陪他玩模拟战阵冲杀游戏吗?
虽然也不是不可以,但至少要休息一下啊……
哪怕被磨出血的地方用灵力治愈了,痛感也还是有的。表情青一阵白一阵,还是纲手好一点,发现了疑点,抬起手臂放置在胸前的自带小桌面上端着下巴。
走下病床上下左右地扫视吉尔,被她看得心虚的吉尔只能把自己的头缩在胸前那里不出声。
“理事长……这个结界是你设置的?为什么条件是让莲在模拟战阵厮杀游戏上尽兴?还有,为什么你不能解开结界?”
“啊这……呃,这个,我、那个,内阁内阁内阁内内。”娘闪闪吉尔心虚到了极点,眼神乱扫想要找个借口。
汉库克在一边内心复杂,可一听到事情冠军处也站出来问道:“是你做的?!”
她们还没问出来,莲已经从吉尔伽美什的情绪中了解到了个大概,还真是她的手笔,本想替吉尔挡一挡不要让汉库克和纲手对她太苛责。可转念一想,如果放任吉尔再这样的话,她对别人再次做这种事情该怎么办?况且自己也没有资格让汉库克与纲手原谅她。
莲虽然善良,是个心底非常善良的小孩,但他不是圣母,在这种情况下,努力不发出声音就是他的善意了。
吉尔伽美什再如何,甚至她的智慧都来自于她属于神的那一部分,现在没有了任何力量,自然智慧这方面也大打折扣。
被人一问就支支吾吾,眼神躲闪,就差把“确实是我做的”这些字写在脸上了。
纲手和汉库克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她了,都居高临下拧眉立目,想要惩罚这个不知好歹的理事长,但又怕她反抗。
“解开结界的条件就是尽兴?意思是还要让莲……?”
吉尔伽美什犹豫了一下,无奈地说:“算、算是吧……”
“理事长的能力也不能解开?”
“我现在没……呃,我暂时不能。”吉尔伽美什差点说漏嘴,赶快否认。
这一下子就被纲手看出来了破绽,什么叫“现在没……”。仅仅比她自己那两个雪山小一点点的大脑飞速运转,之前如果没记错的话,莲是使用了那个锁链,那个和理事长能力很像的东西,再结合吉尔伽美什现在的状态,难道她的力量消失了?
“理事长的能力消失了?”
“你怎么知道?”吉尔伽美什的脑子关不上嘴巴,说完就赶快捂嘴,可失去能力的debuff对她的压制太严重了,现在失去了神的智慧,她就像一个笨蛋。
惩罚她?谁也不能保证这会儿的能力消失会维持多久,吉尔恢复神力后报复怎么办?况且她们两个人都对莲有意思,哪怕破了第一次玩模拟战阵厮杀的限界膜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可不惩罚又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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