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只是一个影子
“夫人,你的牛奶冻到了。”
放下牛奶冻之后,梁月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了她们对面,表情仿佛是知道了她们此行的目的。
“厨师先生,您这是?”
梁月把牛奶冻端给真幌,分散她注意力,接着对夏川阿姨介绍自己。
“伯母,我再介绍一次自己,我是这家旅馆的厨师同时,还是夏川同学学校的料理老师。”
夏川阿姨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黯淡下来。
“厨师先生,那你上次……”
“说实话,上次我见到伯母的时候真的很惊讶,因为您的发色和夏川同学太像,一时间我以为自己认错了。”
“是吗……?”夏川阿姨捋捋自己的长发,动作不自然,表情欲言又止。
梁月眼神一阵恍惚,夏川阿姨的一举一动让梁月一瞬间以为她就是真凉。
在梁月感叹的时候,夏川阿姨也稍稍整理了心情,眼神复杂问道:
“厨师先生,你想问什么呢?”
梁月明白,现在是打破隔阂的首道关卡。
抿一口热茶,梁月睁开微闭的眼睛,眼神中已没了犹豫。
“伯母,我了解夏川同学的家庭状况,也大概知道您和夏川同学的遭遇。”
夏川阿姨手一抖,杯子差点掉了下来,表情一瞬间变得惊慌。
“厨师先生,我和以前已经没有关系了!”
“先别慌,伯母。”
梁月话语中夹杂着力量,让她情绪稳定下来。
依现在看,夏川阿姨斩断过往婚姻的决心很坚挺,很久没关注法国那里的消息。
他将真凉亲生父亲的遭遇告诉她,当然是经过加工的。
把红月【恶】部分换成生意失败锒铛入狱,已经影响不了在霓虹。
听完梁月的描述,夏川阿姨仿佛是卸下了重担,整个人软了下来,眼神多了一丝轻松,语气掩不住的激动。
“是这样吗……”
第758章
说出这句话后,夏川阿姨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眼圈红着,晶莹的泪珠从脸蛋两侧滑落。
大厅仿佛陷入了寂静,只有泪落的声音像雷声般在小小的桌子内激荡。
梁月不懂她现在的感受,因为他没经历过。
不过,如果将来和女孩子们有了孩子,他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妈妈?”
就在这时,一声稚嫩的童声打破了平静。
夏川真幌跪在坐垫上,直挺身子,洁白如玉的小手指拭去夏川阿姨脸上的泪痕,眼睛流露出不应这个年纪该有的心疼。
“妈妈你为什么又哭了?”
“妈妈我……”夏川阿姨捂着胸口,欲吐无言。
见此,夏川真幌目光挪到梁月脸上,带着警惕。
“是叔叔你欺负妈妈吗,真幌要报警了!”
叔叔?!
梁月嘴角一扯,自己正是20开头青春年华,怎么就叔叔了?!
不过,他更怕真幌一言不合就报警的举动。
“我不是坏人啊,伯母你解释一下……”
“真幌。”伯母胡乱地抹掉眼泪,把她抱到怀里,“厨师先生不是坏人,他在跟妈妈说话,是妈妈自己激动了。”
“厨师先生,请问您的名字,还有……真凉她现在还好吗?”
“我叫梁月,伯母。”他沉吟一声,决定把真凉的经历改一改。
“夏川同学她……自从她亲生父亲锒铛入狱,她搬了公寓,同一栋公寓也住着丰之崎的女学生,而且她在一家甜品屋里找到工作,每天放学去当收银员,也算是养活了自己。”
“是这样吗……”
夏川阿姨复杂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
见此,梁月亦稍稍在心里松一口气。
夏川阿姨,对真凉的存在并不抗拒,只是碍于前夫家的势力,不敢于真凉联系。
至于为何夏川阿姨会离婚,这种事情他不想追究,因为毫无意义,即使过去伤痕累累。
他记起搞事老妈小时候说的一句话:
“沉溺与过去的荣光或者悲伤,都不会获得进步与救赎,唯有目光向前。”
重要的是现在,是未来。
既然夏川阿姨没问题了,就还剩下一个问题。
梁月把目光挪到依旧没彻底放下警惕的夏川真幌身上。
夏川阿姨或许把真幌当作对真凉的愧疚所倾注了巨大感情,真正阻挡在真凉和夏川阿姨之间的难关并非过往。
而是夏川真幌。
从她刚刚的举动,梁月莫名心里一沉。
谨慎又富有心计,就像第一次见面的真凉。
但,想起诗羽讲自己的“优点”,梁月也就豁出去了,摆出最“灿烂”的笑容。
“你叫真幌对吗?”
夏川真幌向妈妈怀里挪了挪,警惕的眼神换作撒娇。
“妈妈……”
“真幌别怕,厨师先生不是坏人,他是……”夏川阿姨张了张嘴,看着怀里撒娇的女儿,始终无法将“真凉”两字说出口,
她目光放到梁月身上,带着无奈,还有一丝哀求。
听到不是坏人,真幌终是忍不住牛奶冻的诱惑,回到座位拿起小勺子。
梁月趴在桌子上,目光与真幌平行。
“牛奶冻好吃吗?”
“好吃。”
“这是我做的哟~~!”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还会做很多蛋糕,很多好吃的!”
见到真幌大眼睛一亮,渐渐放下所有警惕。
梁月也是一喜,内心大叫有戏!
终究是小孩子,甜甜的牛奶冻杀伤力还是足足的。
“叔叔真的会做蛋糕,还有好吃的吗?”
还是叔叔?!
梁月表示很受伤,誓要挽回尊严。
只见他从口袋拿出一份年轮蛋糕,吊在真幌面前。
“如果真幌叫我一声大哥哥,我就把年轮蛋糕送给你哟~~!”
“大哥哥!”
这么直接吗?
梁月惊了,这份魄力颇有当初真凉离家出走的感觉。
“好好,年轮蛋糕送给真幌。”
得到妈妈的允许,真幌撕开包装美美地吃着,脸上流露出小孩子该有的天真快乐。
“呜~~年轮蛋糕也好好吃QmQ”
“喜欢吗?”梁月再从口袋里拿出一份蛋糕,活像哆啦【哗】梦,“如果真幌愿意说说自己的故事,作为交换,大哥哥我还有很多蛋糕。”
当然,就算真幌不说,梁月也知道她在幼儿园的经历。
虽说童言无忌,但中伤却是事实。
三个字总结:
不开心。
别人都是爸爸妈妈一起接送,而她只有妈妈接送。
更可怕的是夏川阿姨与他男朋友是半年前分手,以往的记忆瞬间化作噩梦。
真幌望眼欲穿,小孩子心态终是抵御不住蛋糕的诱惑。
“喜欢……”
想起幼稚园的经历,真幌吃蛋糕的动作慢了下来,嘴巴嘟起,眼圈渐红,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大家,都不陪真幌玩……”
虽说引出伤心事很卑鄙,但梁月的确期待着这一幕。
屏气凝神,他探过身子,与真幌四目对视。
“如果有大姐姐陪你玩,还有好吃的蛋糕,你愿意吗?”
“大姐姐?”
“对,和大哥哥一样的大姐姐,她最喜欢和小朋友玩了。”
“你可以把她当作真的姐姐,而且大姐姐家旁边也有许多喜欢小朋友的大姐姐。”
夏川真幌眼睛亮了一分,充满仰望的希翼。
“真的吗,大姐姐会和真幌玩吗?”
“会的。”
梁月给予肯定的答案,他相信女孩子们都是善良的。
“大姐姐会和真幌一起画画吗?”
“会的。”
只要不是跟英梨梨学。
“大姐姐会叫真幌写字吗?”
“会的。”
只要你不学诗羽的腹黑文笔。
“大姐姐会和真幌一起打游戏吗?”
“会的。”
只要你不介意一屋子的欧皇。
“大姐姐会给真幌做好吃的吗?”
“会的……”
只要不是真凉下厨。
真幌一直追问想做的事,而梁月很有耐心回答她每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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