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街的甜品屋 第499章

作者:只是一个影子

“夫人,你的牛奶冻到了。”

放下牛奶冻之后,梁月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了她们对面,表情仿佛是知道了她们此行的目的。

“厨师先生,您这是?”

梁月把牛奶冻端给真幌,分散她注意力,接着对夏川阿姨介绍自己。

“伯母,我再介绍一次自己,我是这家旅馆的厨师同时,还是夏川同学学校的料理老师。”

夏川阿姨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黯淡下来。

“厨师先生,那你上次……”

“说实话,上次我见到伯母的时候真的很惊讶,因为您的发色和夏川同学太像,一时间我以为自己认错了。”

“是吗……?”夏川阿姨捋捋自己的长发,动作不自然,表情欲言又止。

梁月眼神一阵恍惚,夏川阿姨的一举一动让梁月一瞬间以为她就是真凉。

在梁月感叹的时候,夏川阿姨也稍稍整理了心情,眼神复杂问道:

“厨师先生,你想问什么呢?”

梁月明白,现在是打破隔阂的首道关卡。

抿一口热茶,梁月睁开微闭的眼睛,眼神中已没了犹豫。

“伯母,我了解夏川同学的家庭状况,也大概知道您和夏川同学的遭遇。”

夏川阿姨手一抖,杯子差点掉了下来,表情一瞬间变得惊慌。

“厨师先生,我和以前已经没有关系了!”

“先别慌,伯母。”

梁月话语中夹杂着力量,让她情绪稳定下来。

依现在看,夏川阿姨斩断过往婚姻的决心很坚挺,很久没关注法国那里的消息。

他将真凉亲生父亲的遭遇告诉她,当然是经过加工的。

把红月【恶】部分换成生意失败锒铛入狱,已经影响不了在霓虹。

听完梁月的描述,夏川阿姨仿佛是卸下了重担,整个人软了下来,眼神多了一丝轻松,语气掩不住的激动。

“是这样吗……”

第758章

说出这句话后,夏川阿姨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眼圈红着,晶莹的泪珠从脸蛋两侧滑落。

大厅仿佛陷入了寂静,只有泪落的声音像雷声般在小小的桌子内激荡。

梁月不懂她现在的感受,因为他没经历过。

不过,如果将来和女孩子们有了孩子,他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妈妈?”

就在这时,一声稚嫩的童声打破了平静。

夏川真幌跪在坐垫上,直挺身子,洁白如玉的小手指拭去夏川阿姨脸上的泪痕,眼睛流露出不应这个年纪该有的心疼。

“妈妈你为什么又哭了?”

“妈妈我……”夏川阿姨捂着胸口,欲吐无言。

见此,夏川真幌目光挪到梁月脸上,带着警惕。

“是叔叔你欺负妈妈吗,真幌要报警了!”

叔叔?!

梁月嘴角一扯,自己正是20开头青春年华,怎么就叔叔了?!

不过,他更怕真幌一言不合就报警的举动。

“我不是坏人啊,伯母你解释一下……”

“真幌。”伯母胡乱地抹掉眼泪,把她抱到怀里,“厨师先生不是坏人,他在跟妈妈说话,是妈妈自己激动了。”

“厨师先生,请问您的名字,还有……真凉她现在还好吗?”

“我叫梁月,伯母。”他沉吟一声,决定把真凉的经历改一改。

“夏川同学她……自从她亲生父亲锒铛入狱,她搬了公寓,同一栋公寓也住着丰之崎的女学生,而且她在一家甜品屋里找到工作,每天放学去当收银员,也算是养活了自己。”

“是这样吗……”

夏川阿姨复杂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

见此,梁月亦稍稍在心里松一口气。

夏川阿姨,对真凉的存在并不抗拒,只是碍于前夫家的势力,不敢于真凉联系。

至于为何夏川阿姨会离婚,这种事情他不想追究,因为毫无意义,即使过去伤痕累累。

他记起搞事老妈小时候说的一句话:

“沉溺与过去的荣光或者悲伤,都不会获得进步与救赎,唯有目光向前。”

重要的是现在,是未来。

既然夏川阿姨没问题了,就还剩下一个问题。

梁月把目光挪到依旧没彻底放下警惕的夏川真幌身上。

夏川阿姨或许把真幌当作对真凉的愧疚所倾注了巨大感情,真正阻挡在真凉和夏川阿姨之间的难关并非过往。

而是夏川真幌。

从她刚刚的举动,梁月莫名心里一沉。

谨慎又富有心计,就像第一次见面的真凉。

但,想起诗羽讲自己的“优点”,梁月也就豁出去了,摆出最“灿烂”的笑容。

“你叫真幌对吗?”

夏川真幌向妈妈怀里挪了挪,警惕的眼神换作撒娇。

“妈妈……”

“真幌别怕,厨师先生不是坏人,他是……”夏川阿姨张了张嘴,看着怀里撒娇的女儿,始终无法将“真凉”两字说出口,

她目光放到梁月身上,带着无奈,还有一丝哀求。

听到不是坏人,真幌终是忍不住牛奶冻的诱惑,回到座位拿起小勺子。

梁月趴在桌子上,目光与真幌平行。

“牛奶冻好吃吗?”

“好吃。”

“这是我做的哟~~!”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还会做很多蛋糕,很多好吃的!”

见到真幌大眼睛一亮,渐渐放下所有警惕。

梁月也是一喜,内心大叫有戏!

终究是小孩子,甜甜的牛奶冻杀伤力还是足足的。

“叔叔真的会做蛋糕,还有好吃的吗?”

还是叔叔?!

梁月表示很受伤,誓要挽回尊严。

只见他从口袋拿出一份年轮蛋糕,吊在真幌面前。

“如果真幌叫我一声大哥哥,我就把年轮蛋糕送给你哟~~!”

“大哥哥!”

这么直接吗?

梁月惊了,这份魄力颇有当初真凉离家出走的感觉。

“好好,年轮蛋糕送给真幌。”

得到妈妈的允许,真幌撕开包装美美地吃着,脸上流露出小孩子该有的天真快乐。

“呜~~年轮蛋糕也好好吃QmQ”

“喜欢吗?”梁月再从口袋里拿出一份蛋糕,活像哆啦【哗】梦,“如果真幌愿意说说自己的故事,作为交换,大哥哥我还有很多蛋糕。”

当然,就算真幌不说,梁月也知道她在幼儿园的经历。

虽说童言无忌,但中伤却是事实。

三个字总结:

不开心。

别人都是爸爸妈妈一起接送,而她只有妈妈接送。

更可怕的是夏川阿姨与他男朋友是半年前分手,以往的记忆瞬间化作噩梦。

真幌望眼欲穿,小孩子心态终是抵御不住蛋糕的诱惑。

“喜欢……”

想起幼稚园的经历,真幌吃蛋糕的动作慢了下来,嘴巴嘟起,眼圈渐红,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大家,都不陪真幌玩……”

虽说引出伤心事很卑鄙,但梁月的确期待着这一幕。

屏气凝神,他探过身子,与真幌四目对视。

“如果有大姐姐陪你玩,还有好吃的蛋糕,你愿意吗?”

“大姐姐?”

“对,和大哥哥一样的大姐姐,她最喜欢和小朋友玩了。”

“你可以把她当作真的姐姐,而且大姐姐家旁边也有许多喜欢小朋友的大姐姐。”

夏川真幌眼睛亮了一分,充满仰望的希翼。

“真的吗,大姐姐会和真幌玩吗?”

“会的。”

梁月给予肯定的答案,他相信女孩子们都是善良的。

“大姐姐会和真幌一起画画吗?”

“会的。”

只要不是跟英梨梨学。

“大姐姐会叫真幌写字吗?”

“会的。”

只要你不学诗羽的腹黑文笔。

“大姐姐会和真幌一起打游戏吗?”

“会的。”

只要你不介意一屋子的欧皇。

“大姐姐会给真幌做好吃的吗?”

“会的……”

只要不是真凉下厨。

真幌一直追问想做的事,而梁月很有耐心回答她每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