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街的甜品屋 第62章

作者:只是一个影子

“你喜欢什么口味的拉面。”

“哦,和我一样?”

“那ok了!”

得到诗羽“回复”后,梁月继续烹饪之路。

既然是鱼鲜汤底,最搭配的当然是鱼肉。

鰤鱼不是指特定的一种鱼,而是一类鱼,鰤鱼鱼肉呈漂亮的半透明象牙白色.鰤鱼成长周期较长,从几厘米的幼鱼,逐渐长大为超过80厘米的成语过程中,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名字”。

体长30-40厘米的鰤鱼幼鱼叫“浜地”,60厘米以上鰤鱼的叫“目白”,80厘米以上就是通常鰤鱼的成鱼,名字就叫“鰤”,而最顶级的,体长达2米以上的大型鰤鱼,被冠以最高级寿司食材的前三者,名曰“间八”。

早上的鱼店虽有鰤鱼“间八”,但“间八”并非做鱼汤拉面的首选,所以梁月选择“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料理教室外吵了又安静,安静了又吵,不变的只有料理教室。

诗羽在一边休息,梁月一直在忙碌。

梁月做菜是十分专注的,根本不会注意料理教室外的动静,心里所想只有把料理尽善尽美地完成。

只有在诗羽有动静时才会看她一下。

“好了!”

把一切都准备好,只等差不多时候把鰤鱼煎熟,日式鱼汤拉面就大功告成。

“差不多11点半。”丰之崎中午12点放学,也就是说梁月有将近半小时的空余时间。

“做点什么好呢?”

本想拿出switch继续狩猎,但旁边躺着娇滴滴的诗羽还玩游戏是不是白痴?!

“看看诗羽吧。”给自己找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后,梁月搬起小凳子,坐在她旁边。

料理教室,一男一女,老师学生,睡眠,后面是不是应该加河蟹的3个英文字母呢?!

给一万个胆子梁月也不敢这么做,有污绅士之名!

“其实诗羽你真的不用化妆也很漂亮。”

“天生丽质难自弃,形容的就是诗羽吧。”

看着诗羽散落在脸颊的秀发,梁月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诗羽的头发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最近对姬香摸摸头多了,昨晚也忽悠英梨梨,顺利摸到她柔顺之至的金色长发后,梁月感觉好像激发出奇怪的属性!

“反正诗羽在睡觉,只是摸摸头发应该吵不醒吧。”

“如果突然醒过来,就死不承认!”

第81章

经过心里一番天人交战,最终绅士的占有欲更胜一筹,把丁点的羞耻心给踩在脚下,高唱胜利的战歌!

“绅士赛高!”

此时,睡梦中的诗羽又翻侧身,从平躺翻过面朝梁月。左手自然放散落的秀发旁,呼吸声依旧平缓,娇嫩红唇微动,似乎在梦呓什么。

眼睛顺着往下看,到达诗羽脖子以下某部分时,梁月突然呆住,随之赶紧撤开目光,心里暗道:

“我不是故意看到,是她刚好歪着的。”

丰之崎的校服以蓝白色为主,男生是深蓝色的翻领正装,看起来严肃又整洁;女生校服则比男生的活泼可爱得多,深蓝色校服配上蓝白条纹开领,凸显青春俏丽红色丝带绑着白色抹领,露出脖子下一小片肌肤。

因为睡觉的原因,霞之丘诗羽把红色丝带微微松开,失去束缚的抹领在诗羽几个翻身后终于疏忽其守,守护的秘密被露出冰山一角。

霎时,一小片珠圆玉润在手臂的挤压下呼之欲出,盛夏的太阳似乎也注意到这一美景,透过窗户让丰满浸润在阳光中。

“粉白色的。。。”

在阳光助攻下,梁月目光像是被磁铁吸引住一般,被定在小片丰满中。

梁月“!!!!!!”

尽管很快移开目光,但那一抹风情还是尽收眼底。牢牢刻在记忆的最深处。

我只想摸摸头,看到欧派不是我本意啊!

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趁着诗羽还没醒,梁月赶紧把座位挪到另一侧,远离是非之地。

这突发的意(fu)外(li)又让梁月浪费一些时间,诗羽的眼睫毛轻微颤动,看样子在做梦。

再不摸摸头就来不及了!

梁月不再犹豫,自暴自弃道:摸摸头而已,就当是诗羽给自己的饭钱。

手挑起一缕耳边的秀发细细抚摩,感觉像摸到最上等的丝绸般光滑、柔顺,她的发数很多,发色很浓,犹如针织般的瀑布,让人爱不释手。

“诗羽。”

梁月轻轻叫唤面前恬美的面容,为什么要用冷清把自己包裹起来,真的活得喘不过气吗?

连安稳地睡觉都变得奢侈的时候,人真的会慢慢退化,慢慢失去感情,整个世界变成一片灰白,再无色彩。

很快,他不再满足于单手给予的满足感,另一只手轻轻放在诗羽额头。

像对待稀世珍宝般,用最轻柔的力量拨开她额前的秀发,如垂柳拂过平静的湖面,轻轻拭去微渗的汗珠。

“在做噩梦吗?”

梁月皱眉,睡觉可以分2个过程:浅层睡眠和深层睡眠。人一般会在浅层睡眠和深层睡眠中交替循环,深层睡眠是恢复精神最佳途径,浅层睡眠则不然。

人在浅层睡眠大多会做梦,梦见的内容千奇百怪、毫无章法,如果最近压力过大,还可能做噩梦,出现无法解释的光怪陆离也不为过。

而诗羽,正好从深层睡眠转到浅层睡眠时遭到噩梦困扰。

顾不上沉浸在诗羽给予自己的蕴妮快感中,梁月指尖唤出一丝力量,按揉在她的太阳穴中慢慢回旋,直至诗羽呼吸再回归平稳。

原本以为在林间空地救下诗羽只是偶尔,两人之间不过是萍水相逢,至多一顿饭便能结束这一切。

但在那晚带她红月旅行团,看她全心全力撰写自己的小说,看她身陷目光的囫囵中,梁月改观了。

或许诗羽需要的是救赎,救赎她的迷茫。

但今天,他又把前面的推论推翻。

不是梁月看不懂人心,读人心对他来说如喝水吃饭般简单。

心眼一开,无所遁形,洞察万物,观测人心。

像诗羽这般普通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读出她的一切心思和秘密。

只是梁月不愿意,他更愿意嘻嘻哈哈、没心没肺地活着,哪怕被诗羽调戏、被英梨梨小虎牙威胁。

力量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它的主人!学会何时压制欲望、何时释放欲望远比学会咒术重要千万倍。

诗羽需要的不是救赎,或者说她足以救赎自己,这和梁月很相似,也是诗羽吸引自己的原因之一。

诗羽没有如冰冷外表般坚强,也并非想象中脆弱。来自他人的不解、异性的窥视、女性的嫉妒都会扰乱她的心智。

或许诗羽想要的,是一个能倾诉,能让她释放天性的朋友?

她需要释放压力,正如梁月也需要释放欲望。

而现在,正好是释放欲望的完美时机!

手指顺着曲线滑向诗羽的脸颊,如同摸到世上最贵重的白玉,撩起一缕秀发贴着脸,轻轻摩擦着。

肤如凝脂,面若白玉。

‘这么难得的画面,不拍下来岂不对不起这大好机会。’

美好转瞬即逝,机会难得,不容错过!

梁月低头拿出手机,正当想咔嚓一声留下美好瞬间时,空谷幽兰般的声音将他从天堂打回地狱。

“梁月君~~”

画面中,诗羽枕着左臂,右手在相互缠绕的黑丝美腿上轻点节拍,抹领下的雪白凝脂随着右手微微颤动。

媚然天成的眼睛看着呆在原地的梁月和她的手机,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偷拍女生睡脸,可不是绅士所谓哦。”

系,系马达!

被发现了!

怎么好醒不醒,偏偏在最重要的时候醒!

等等,看诗羽胸有成竹的模样和淡定的语气,完全没有面对突发状况的慌乱。

莫非。。。

一个恐怖的念头不由而生,怎样都挥之不去。

“诗羽,你什么时候醒的。”梁月心想,让我死也死个明白!

“色狼君玩弄我动静这么大,再不醒过来岂不要被吃干抹净?!”

你好好说话,什么玩弄,什么吃干抹净!

“我只是摸摸头,怎么算玩弄。。。”梁月据理力争,如果现在不给自己赚点筹码,一会不得被调戏到怀疑人生?!

“那这里呢?”诗羽凑到跟前,指着脸蛋上一条淡红的指痕。

‘我不是轻轻摸吗,怎么还会留下指痕?!’

但现实不会给他想通的时间,只能硬着头皮上。

“脸蛋就摸了一下,真的就一下。”梁月伸出一根手指,表示自己绝对没多摸哪怕一下。

“那这里呢?”

“这里绝对没有摸!!!”

诗羽指的正是抹领下的雪白,随着起身的大幅度动作,红色丝带已不堪重负,白色抹领宣告退休。

雪白顿时染开一片,变成两座雪山间夹着一条无底深沟。

梁月“!!!!!!”

从气团床半撑起身体,诗羽玉指虚点娇唇,说道:

“梁月君,偷拍女孩子是不行的。”

“我没偷拍!”

天地为鉴!梁月甚至拿出手机,递给诗羽以证清白。

看着手里梁月的手机,诗羽神色波动,最后眼睛闪过一丝毅然,做下决定。

诗羽挽过梁月的胳膊,丰满的柔软几乎把他整根手臂包住。

“来,梁月君,笑!”

咔嚓一声,手机留下梁月的愕然笑脸和诗羽一脸媚然柔意。

第82章

时间推移到15分钟前。

睡梦中的霞之丘诗羽忽然有种在高空坠落的感觉。仿佛就站在深渊的边缘,身体毫无征兆地向后倾,一脚踏空,甚至连开口呼救的力气都没有,手脚像不听使唤般随风飘荡,慢慢坠入黑暗无边的深渊中,直至看不见最后一丝光芒。

似乎过了很多年,又似乎仅过了几秒,诗羽突然发觉自己站在熟悉而陌生的街道上。

“我这是,在做梦吗?”

平常人睡觉做梦,是不会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宛如一名梦中世界的过客,机械般接受无论是美梦还是噩梦带来的一切;当醒来之时,仅能记起零星梦中的记忆,但可能在洗漱的一瞬间,随着下淌的水流消失在记忆长河中。

但有一部分人能在梦境中保持清醒,他们能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并且有控制自身的行动。这样的能力,或是机缘巧合,或是与生俱来。

诗羽不知道她是机缘巧合还是与生俱来的能力,只不过她清楚意识到自己陷入睡梦中。

“这个世界。。。”

说是熟悉,因为她就站在生她养她的东京市里,就站在她经常去的商业街里,周遭是一片繁华景象,车水马龙,和她印象中的商业街完全重合,甚至能清楚认出旁边小店老板的模样。

又是陌生,诗羽放眼望去,全世界只有一种色调——灰白

灰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