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软软的肥啾
如果是的话,她也能否试探性的触碰那种奇迹呢?毕竟如果真的是与宗教相关的物品,她可是真正拥有着圣痕的存在,怎么看都比身为异端的魔术师们更有资格吧……
卡莲摇了摇头,将这种不切实际的妄想甩出脑海。
别说她本身就没有这种资质,就算真的有,那个圣杯也在东京,有无数为了这次圣杯战争而心怀叵测的魔术师在那里伺机而动,得是怎样的巧合,才会选中身在冬木的她啊。
“嗯?”
就在卡莲产生这个想法的瞬间,她的左手开始出现灼烧般的痛苦,好像被印上了一块烙铁一样。
但柔弱的少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疑惑的哼了一声。
拥有被虐灵媒体质的她早就小时候就习惯受伤这件事了,但问题是,为什么在冬木市还会出现这种情况?
这里目前的管理者可是神代的大魔术师,恶魔这种东西连靠近结界的资格都没有,就算真的有什么漏网之鱼,也会被感知到然后迅速消灭,别说靠近本就有防护的教会了。
卡莲抬起手背,惊讶的发现这并非是她想象的伤口,而是一道黑色的印纹,呈现出一把长剑的形状,那是教会中作为第七位阶的权天使所拥有的象征。
联想起之前远坂凛炫耀时透露的信息,卡莲瞬间明白了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令咒,又或者说,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参赛资格。
突然发生了这种事,卡莲也顾不上日常的祷告了,她悄悄溜出教堂的大门,轻车熟路的找了一条小路,来到了那座宽大的日式宅邸中。
在罗兰不在的时光中,这座宅邸已经快变成少女们的乐园了,几乎每个人都有着独立的房间,为了选择更靠近罗兰的房间,还爆发过不少因为争抢而产生的冲突。
对于这些为了能够更近一点的与罗兰亲热而丢失了矜持的女性们,卡莲感到十分不解。
比起这种单纯的手段,难道不是反差更有效吗?
每次她在神圣的教堂中穿上修女服的时候,只要偷偷拉起裙摆,露出包裹着大腿的薄裤袜,这种暗示每次都让罗兰不把自己身上变得一片狼藉就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不过这倒也不妨碍卡莲利用这件事配合上她独有的鄙夷的视线,这样的杀招曾多次在争辩中反败为胜了。
“找到了,果然美狄亚没有擦掉。”
看着被一圈围栏保护起来的召唤阵,卡莲陷入了沉思。
因为一时兴起赶了过来,但仔细想想,自己好像既不知道咒语,也没有什么相关的圣遗物,以这样的状态去参加圣杯战争,好像和……果然还是去问问美狄亚怎么处理这个令咒比较好吧。
然后,就在卡莲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刺目的光芒,从她身后透了过来。
“……!”
那极其深厚的魔力甚至盖过了美狄亚设立的工坊,卡莲眉头倒竖,袖口的圣骸布已经弥漫出来,缠绕在手臂上,警惕的转身,看着光芒大作的法阵。
卡莲手背上的令咒也散发出了灼热的光芒,预示着这并非什么陷阱,而是与她相关联的召唤。
可正因如此,越发显得可疑了,即使并不通晓其中的内幕,卡莲也清楚这种自主召唤是绝对的异常,圣杯战争这么严肃的仪式,不要圣遗物就算了,可是不念咒语,只是一个想法,就可以完成的召唤的动作吗?一般来说,会如此主动的,只有传说中想要诱惑人类的恶魔吧?
但事到如今,她也已经无法停止这个动作了,只能用冷漠的神情,看着那道在阵法中踩着钢铁的靴子,踏出一步的身影。
出乎卡莲的意料,来者并不是什么恶魔,而是一个美丽的金发少女。
她留着几乎垂到腿部的金色秀发,梳成了麻花辫的形状,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的精致面庞上,有着一双温和的蓝色眼瞳,身穿白色的盔甲与紫色的长衣,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给人留下一种质朴而又谦逊的印象。
卡莲只在母亲身上见过这种脱俗的气质,但与像紫阳花一样柔弱坚韧的母亲不同,面前的金发少女,纯洁的如同昂扬盛开的鸢尾花一般。
“Servant,Ruler,贞德,奉主之命,降临于此,能够与您相会真是太好了啊,纯洁的少女,不,Master!”
谦逊的圣女大人单手放在自己饱满的胸口前,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是纯洁的少女?
圣女的眼光,好像有点问题啊……
卡莲沉着冷静低下头,盯着少女的脚下。
“Master?”
贞德可爱的歪了歪脑袋,有些不明白自己御主的动作。
然后,卡莲伸出了手,指着贞德脚下的召唤阵。
“这是美狄亚小姐精心保存的召唤阵,象征着她与恋人第一次相会的证据,有很重要的纪念意义,你擅自使用姑且也就罢了,但千万不要踩花了,也不要打破周围的防护……不然就麻烦了。”
“诶?”
在卡莲充满气势的话语中,看着周围的护栏与召唤阵的纹路,贞德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慌乱。
“非常抱歉!”
“如果道歉就有用的话,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争端了。”
“呜……”
贞德像被训斥的小媳妇一样,半点圣女的样子都没有,直接把脑袋低到了九十度,一副被挤兑的如履薄冰的样子。
看着圣女大人那还在不安的绞着手指的小动作后,卡莲眨了眨眼睛。
虽然刚刚只是顺势而为的指出了贞德的错误,但没想到传说中的救国圣女,看上去就和一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乡下少女一样。
而且对方明明是从者,却会因为这种事情而露出这种惴惴不安的模样,这也太有趣了吧……
卡莲的眼底闪过一丝愉悦。
这样的存在……才有值得调教的价值。
第248章 黄金三靶的含金量
在夜色深沉的都市角落中,因为摩天大楼群的建起,而逐渐失去人气的商业街角落中,一对翡翠色的明眸正遥望着远方的中央公园。
身材并不算高大,甚至可以称作娇小,但依然显得威风堂堂的少女抬头眺望的身影,有一种远离人间烟火的神圣气质。
柔软迷人的金发端庄的盘在脑后,精致的面庞上看不到一丝多余的笑意,苍银色的骑士铠甲包裹住少女的躯体,可从她那平稳的呼吸中依然可以看出那潜藏在身躯下的可怕力量。
即使她在皱着眉头,也没有让这份美貌损失半分。
远坂凛凝视着那完美的侧脸,在心中叹息了一声。
如果单看这幅好似妖精一样,连她这个美少女都自叹不如的精致面容,要如何相信她就是那位传说中的亚瑟王呢?
在这两天中,远坂凛逐渐领悟到了两件事。
第一,亚瑟王真的是个女孩。
第二,过去的历史学家八成都有什么大病。
在召唤出saber的时候,刚刚看到那把圣剑的时候她还觉得自己终于雄起了一回,把远坂家的诅咒给击败了,但没想到命运这个混蛋仍然摆了她一道。
在魔力之雾中出现的从者是个绝对的女性,不是冒充,也不是什么宝具的效果,就是确确实实的女性。
可明明亚瑟王应该是一个气质温和,长相英俊的阳光大男孩才对,这个还没她高,胸也没她大的少女怎么会是亚瑟王?历史学家们都是瞎子吗,其他传说也就算了,怎么性别这种基础数据都能弄错的?
但事实就是如此,那把星之圣剑是无法被伪造的。
虽然远坂凛最开始也怀疑过是不是自己与伊什塔尔的相性扭曲了召唤的结果,但从现实的角度来考虑,阿瓦隆这种钦定的圣遗物是无法唤出亚瑟王之外的存在的,在伊什塔尔都没有亲自到场的情况下,仅仅是二人之间的缘分,想必还不至扭曲范围,让她能够唤来其他世界的亚瑟王。
因此,答案也就不言自明了,真正有问题的不是她,是罗兰才对。
也就是说,那个忠诚,可靠的男性才是来自异世界的存在,本世界的历史上,亚瑟王就是面前的少女。
意识到这点后,计划发生偏移的远坂凛难免感到有些头痛,但幸好对方的属性和各项技能并没有让她失望,所以她很快就收起了心中的讶异,开始与对方和睦的相处起来。
“saber,发现敌人了吗?”
“刚刚在中央公园的位置察觉到了一缕强大的斗气,这应该是邀战的信号吧,但很快就又消失了。”
saber随口回应着远坂凛,仍然没有收回自己的目光。
“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不应该会是如此轻慢的人物,想必是发现了什么情况导致他改变主意了吧,Master,请下令吧。”
“下令?哦哦……”什么都没察觉的远坂凛茫然的点了点头,虚咳了一声,“也是呢,毕竟现在已经正式开战了。”
远坂凛学着saber的样子,也凝视着前方。
“那么saber,接下来你就随自己心意去做吧,我会为你提供支援的!”
虽然尽可能的想装出一副成熟的模样,可即使是不怎么能够理解人心的saber,也能够看出少女的青涩,有着这样的御主,作为从者,要说有什么不满倒也不至于,但多添几分忧虑,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看着这样的远坂凛,saber却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saber!这没什么可笑的吧,把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本就是很正常的,作为御主的我只需要在关键时刻做出决断就行了。”
“我只是想起了之前被召唤时你那惊讶的表情和态度而已,当时那么信心满满,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现在反差却这么大。”
“就算你这么说也没办法,毕竟我是第二次见到你了,我给你解释过了吧,另一个你的事情,”远坂凛有些别扭的移开头,“而且,关于这件事,我已经给你道过歉了吧。”
“是啊,你已经道过歉了,抱歉,我不该再提起的,只是因为想起了过去,有点触景生情了而已,不过,第二次吗……”
saber点了点头,声音越来越小,笑容也逐渐收敛了起来。
过去所经历的那些惨剧对她来说,依然历历在目,仿佛就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卫宫切嗣,爱丽丝菲尔,三王之宴,兰斯洛特卿……还有,在马上就要得手的那一刻,在御主的令咒控制之下,被自己亲手摧毁的圣杯。
saber微微的垂下了头,隐藏住了在自己瞳孔中一闪而过的杀气。
尽管不知道为什么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地点会变成东京,而不是冬木,但她必须去挽回这一切。
她已经付出了那么多了,为了不让过去的牺牲白费,这回,她必须得到圣杯!
即使是否定掉曾经被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也在所不惜。
阿尔托莉雅在陷入良久的沉默后,再次抬起头,朝着凛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我很感谢你,远坂凛,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将后背托付给你。”
如今的阿尔托莉雅已经不打算再继续忍受那样独断专行的御主了,可如果是远坂凛的话,她还是愿意再次付出信任的。
“那当然了,你就放心的交给我吧!”
突然得到了亚瑟王的夸赞,远坂凛也得意的昂起了头,一脸骄傲。
“嗯,我相信你,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
“你是saber吗?”
在这主从尽欢的时刻,saber的话音还未曾落下,一道清朗的声音突兀在她们耳边响起!
“凛,小心!”
saber猛然地将远坂凛拉到身后,迅速的将视线挪了过去。
在视野的上方,路灯顶端的位置上,浮现出一抹金色的身影。
华贵,神圣,看上去比起用于战斗,更像是装饰品的金色铠甲紧紧的贴在皮肤的表面,仿佛与其融为一体般,在袒露的胸膛中央,一颗猩红的宝石安静的嵌在其中,带着骇然的威势。
苍白的头发,纤细却不柔弱的四肢,还有那古井无波的眼神,以及扑面而来的灼热感。
比起所谓的武者,青年给人的印象更像是神明。
“无需担忧,我并没有接到要对御主出手的命令,你可以让你的御主先行离开。”
像是根本没打算听敌人的回答一样,青年以堂堂正正的态度继续宣告着。
“在这场战斗中,你是除了我之外第一个露面的从者,也是最强的职阶,御主想要见识我的勇武,所以,也只能让你在此退场了。”
“当然,如果你们要一起上我也不会在意,在战斗中,用尽手段去平衡敌我之间的强与弱是理所当然的。”
明明没有任何动作,但随着青年的声音逐渐落下,他身上的斗志如同喷涌的苍炎般烧起时,saber都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灼热之风了。
还没有正式开战,就能够让周围的温度开始升高,这种事情背后的意义不禁让saber也轻吐了口气。
在这个神明已经消失的世界中,对方只有可能是半神,或者与太阳与火焰有着因缘的大英雄。
这种素质的强敌,在她所遇到的上一次圣杯战争中也是位居前列的。
“凛……”
“交给你了,给我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狂妄的家伙!”
远坂凛啧了一声,不打算留在这一触即发的战斗现场碰运气,果断的转身离开,虽然青涩,但过去的经验可不会就此消失。
“我明白了。”
saber面容一肃,身上风暴涌动,手中已经握住了某把无形之物,摆出了严阵以待的架式。
看不见的兵器让白发的青年眼神微微一顿,但依然未曾有半分动容,他伸出手,让耀金色的光芒弯曲,化作点缀着一把闪烁着辉光与澎湃的神气,还点缀着鲜红似血的羽毛的神弓。
“我是Archer,那么,要上了。”
伴随着archer的宣言,saber毫不犹豫的解放了宝具的束缚,让狂风震动大气化作搭路的桥梁,朝着arhcer的位置直冲而去!
但比她的动作更快的,是archer手中已经拉至满月的神赐之弓,庞大的魔力在他手中喷涌而出,化作燃烧的火焰,在弓身上凝固,成为一只箭矢。
下一刻,他目光一凝,手指松开,伴随着弓弦颤抖的嗡鸣声,赤色的星火,遮蔽了saber的所有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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